抱歉各位,前段时间不愿参与互动没有更文都是个人一点不相干的琐事,不过不管有没有人看这篇文楼主是不会弃的,在此献上迟来的一声新年祝福顺便送上一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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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画不答,忽然起身,拂了袖向寝殿走去。
师父看样子怕是真的生气了。意识到这不是开他玩笑的时候,小骨吐了吐舌,赶忙快步跟上。
一路小跑地跟着白子画回到了寝殿,狐狸已蜷成一团趴在毯子上睡得死死的。
“要燃烛吗?”白子画理了理床上的衾被,极是自然得从柜子里拿了一套新的在旁放好,问。
他已一个人在绝情殿住了不知多少年岁,物件的摆放位置,何时天明天暗,以及从哪到哪闭着眼都能准确无误地走到,所以暂时的失明并未对他产生什么影响。如果不是多了只爱胡乱窜走的狐狸,他想自己也不至于险些摔倒。
花千骨摇了摇头,又想起他看不见,忙应道:“不……不麻烦师父了,上不上灯也不影响的。”环顾了下四周,的确太昏暗了些,难为他还记得自己回来后一处都还没点过灯。
“自作多情。”白子画冷冷一笑,半开玩笑地怼了过去:“自然不是为师点灯,哪有让一把年纪的人还帮你把这琐碎小事都做了的道理,那我岂不是要操劳得生生折了寿。”
她坐在床上想帮他整理被褥,却被他无声地拒绝了,尴尬地揉了揉鼻子。她想师父这个人本就骄傲,如今不会因为自己失明就轻易让别人帮自己,他此时定还在气头上,现在还是少说话的话。
“你今晚就睡床罢。”
他理好床褥,抱着被子正要收回柜里,长袖忽然被花千骨抓住:“那师父睡哪?”
“……我到塌上睡。”
“这怎么行?还是让我……”
“不许起来。”白子画知道她要做什么,漠然将扯在自己袖子上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严厉的模样一如往日对她每日练功的督促一样让她从不敢忤逆,“连师父的话都不听了吗?”
“不,弟子不敢。”花千骨委屈地撇嘴,乖乖将白子画拿出的被子铺好睡了上去。
走到屏风外的榻前,只见他又转过头轻声道:“我本就不需要睡,你既习惯了以前凡界的生活,便多睡一会儿。我想你去七杀殿也一定是碰到了什么要紧事,为师也从不是什么食古不化的人,自然分得清轻重缓急。离天亮也没有几个时辰了,好好歇息吧。”
原来师父即便面冷却还是关心着自己的,这回看来可以多睡会儿了。
她正窃喜,随即便听到那人无波无澜的声音缓缓传来:
“反正明日,你还得和以往一样的时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