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给了拓永刚几次回头的机会,齐桓在心里期望着他能够退回队列—虽然表面上会损失点面子,但不会颜面尽失。就像领作训服那天,能够不顾折辱而做自己该做的事情。齐桓也希望有人能够拉住他,其实一句话就够了。但是许三多一直只知道呼叫成才—成才离拓永刚更近。而成才似乎不懂,看他一眼漠然扭回头直视前方—似乎他身旁什么都没有发生。吴哲似乎有点不解地看看许三多,继续观察着周围情况—他也没有劝27,大概以为有笑话可看。
齐桓没想到吴哲会这样“无所作为”—其实吴哲大可劝住这位老兄顺便拿话挤住队长让他不得不“示范”。齐桓心说原来这大硕士也还只是个屁股上拖着蛋壳的小雏儿。
最后的结果是最差方案:队长表演射击而27号出局。
袁朗射击时的气势震得全场肃然。队长甚至命令报靶的王鹏昊拿着靶子而不是靶纸过来。
拓永刚又仔细看了一次,表情可以用“见鬼”来形容,然后放弃了检查。他看其他南瓜,其他人几乎因他那难看的脸色不忍看他,那是一个被完全击溃之人的神色,懊悔、痛苦,几乎让他的面部扭曲。
拓永刚勉强说出三个字:“我弃权…”
袁朗冷然走开,而齐桓努力不带任何表情地看看拓永刚—他的身形佝偻下来—他需要点时间去体会痛苦、同时想明白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