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在楼下看着南瓜们,看着那些漆黑的宿舍。夜已经越来越深了,他俩在按计划实施着自己的工作。
齐桓还是忍不住问:“现在吗?”
袁朗毫不犹豫:“现在。”
“熄灯号刚吹四小时。”
“我有手表。”
齐桓实在有些挥之不去的愁眉苦脸:“队长,我什么时候能恢复自由?”
袁朗又一副听见了天方夜谭的夸张表情:“你现在不自由吗?你多自得呀。又不用跟班练,交通基本不靠走,虽然通话基本靠吼,可训练强度还不到以前的十分之一…”
齐桓:“那你给我加大二十倍!我耍嘴皮子都耍恶心了我。”他看起来真是很苦恼,“队长,我现在刚发现我是个坏人,坏得得心应手,这可真把我吓着了。”
袁朗:“我比你还坏,坏得出口成章。”
齐桓看着他:“我不是在开玩笑。而且我跟你不一样,你一直都是坏人…”他最后一句是小声嘀咕给自己听的。
袁朗似乎没听见:“觉得自己有坏水是好事,正好提前反省。你当谁的理想是做坏人不成?都是出自好的目的,却踏错了步子。只是现在咱们都得做恶的善良人!—顺便说一句,以为聊着天我就忘了时间是不?”
齐桓看他一眼,恨恨地吹响了哨子,那一声哨响凄厉之极:紧急ji合!!
齐桓一边看着那些迟到的后来者,一边毫不留情地在记分册上不停地扣下他们的分数。
拓永刚是最后一个,正要冲进队列被袁朗拦住了:“这个扣五分,归队吧。”
这支队伍总算站齐,意志松懈睡眼惺忪,但最大的统一特征是怒发冲冠。袁朗看着这支队伍说:“紧急ji合是有原因的。刚知道个好消息,急着告诉你们。”
好消息三个字让人们的火气稍小了一点,精神稍振作了一点。
“说,明天,不准确地说是今天,啊,今天是个好天气!我临时决定加个餐,来个五十公里强行jun,带你们去迎接太阳。”他自己都绷不住,被“今天是个好天气”逗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