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我又被朱重八关了一阵禁闭。
无意中问起柯文清,朱重八有些不自然,转头看向别处,叫我不要过问。
问起旁人也大都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我原本对此有些动怒,转念一想,柯文清也得了教训算是两清了,何必执着于他的去处?
于是就把此事抛之脑后。
初到应天,在朱重八又一番大张旗鼓的招兵买马后,原本二十五万的军队也涨到三十五万。
红巾军的崛起也让这天下的局势变得紧张起来。
一番忙碌之后,就到了清明。
好在应天地势偏南,冰冷的寒气被阻隔在山脉的外面。
这天,月明星稀。我正拉着徐达的袖子要酒喝。徐达是朱重八的幼时好友,应天之战中,徐达算是功劳最大,他善流率。原本是有些鄙视我,可能因为我画了穿过山脉的路线之后,才不再对我无视。
常遇春和李文忠也如此。
“徐达,把酒给我”我使劲扯着他袖子。之前已经开了几瓶,我也有些迷糊,上了瘾就想喝个痛快。就追着他要酒喝。
徐达晃着脑袋,把酒坛子紧紧抱在怀里,也是醉醺醺的叫嚷“我的!最后一瓶。不给你。”五大三粗的壮汉几乎坐在地上耍赖。
“明明是我向重八那里要来的,你好不要脸!”
我也更着叫唤,脑袋晕晕忽忽的跟躺在棉花上似的。
这种感觉很奇妙。我咋吧咋吧嘴,抓住徐达的手臂就使劲咬了一口。
太硬,磕得慌。
“哎哟哎呦!有狗咬我呢!”他一下子爬起来,还踢了我一脚。抱着酒瓶子咕噜咕噜的跑了。
我想站起来追他,脚却软得不行。
好不容易站起来又快要倒下去。
好在有人接住了。我抬头看了一下。“去把徐达给我抓回来!敢抢我的酒。”
“好。”
“嗯,乖孩子。”
“那有什么奖励呢?”朱重八凑了过来,细碎的胡茬几乎要挨着我的脸。我有些不痛快。拍了拍他的胸口,他却把我更搂紧了些。
“难受,放开。”
我摇晃着脑袋念叨。见他不为所动,更着急的晃着脑袋。
“你这样,叫我怎么舍得放。如净,这么久没见你,你到不在意,反而跟徐达亲近了。我实在是气愤得很呐。”
“你莫气愤……呜呜!”
嘴唇被含住,粗暴的仿佛要揉碎了吞进肚子里。我更难受了,张嘴就咬。朱重八闷哼一声,却不离开,反而单手抱住我的头舌头挤进来与我的搅合在一起。
血腥味和酒味在口腔中漫延。
一憋气,我手脚更加软了。等反应过来已被横抱起来,急匆匆的往屋内走去。
躺在柔软的被褥上我就翻了个身,缩进棉被里。酒劲后倦意袭来。不过朱重八明显不想我睡个好觉。又掀了棉被,动手脱我的衣服。一漏出半个肩膀。寒气渐起。骨子里也起了凉意。
我真的动了怒,一手扬了过去。
“啪!”清脆的一声响起。两人都愣了,我酒醒了些,看着朱重八脸上的红印子,正准备说什么“我……”
朱重八却一声不响的转身,砰地一声关紧了门。
空气中飘着淡淡地酒香。原来今晚不仅我喝醉了。
再见到朱重八却是几天过后,后面跟着个人。穿得一身雪白,远远看去。倒像个雪人。
我正准备打招呼,却看见了那人的脸。
柯文清。
朱重八倒没什么异样,只是伸手习惯性的给我系紧了领口。“最近下了雨,你怎穿这么少?”
我疑惑的看着他,他对我笑笑,转过头招招手。“喔,这是柯文清,你知道的。”
“我知道的”却不知怎么继续说下去。
心里很别扭,这种感觉第一次出现很陌生。我又好奇的看了看柯文清。因为他我才会别扭?
可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