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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____゛╋Pope‐Emprˊ┃文|止战(已审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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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狼之前死过很多次了,最近的一次是在他成年礼刚过,身心疲惫的时候。那次他几乎被涌入的噩梦困在其中直至发疯,很久没能恢复正常。“潇洒?”那时候他隐隐约约听到过很多次有人在叫这个名字,叫的是谁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他醒来的时候才听说“齐潇洒”差点就醒不过来了,但接下来的日子并没有好转,最后迫不得已,他们“杀死”了他一次 。他恢复了常态,仍然能与沧月打打闹闹,偶尔惹得小姑娘们春心萌动,但醒来之后,他就不再有兽灵,它以为自己的契约已经结束,回归了云端。
“你不应该问我的魂基,你该问我的魂体。”他这样对着破军说着 。“我们都知道‘他’很可能就是我这个魂基过去的一个主人,想要借着来重生,所以才以魂基为引子培养出了这具身体,只不过他没想到你们居然提前把这具躯壳挖了出来,也没想到多了一个我。那他也只应该为难我的魂体,而不是他的魂基。”“臭小子,你以为魂基是个筐什么都能往里装吗?!两个魂体,哼,你最好别忘了,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的,大半是个疯子,疯子可不会管那么多。”破军气哼哼的道,也不知道是对方的态度还是状况更令他气恼。
次日晚上,贪狼难以入睡,又担心沧月,干脆爬起来夜探闺阁。沧月睡前往往是要在窗上额外设上几层机关的,并不狠辣,到了后来甚至声音也很轻,似乎只是想吓唬一下什么人,这与她作风不大相似,贪狼倒是一贯的在她桌子上或者枕边留点精巧的小玩意儿。这种把戏他们两个玩了多少年,最初不过是因为贪狼知道了沧月身体上的问题,担心她哪天梦中会无声无息地“栽过去”,后来却多多少少有了点别的什么,但即使如此,也说不上有什么不正当的意味。沧月虽然渐渐长大,身体上的隐忧却并未随她成长而减退,甚至隐隐有加重的趋势。贪狼想起前夜里的异象,一走神,身体条件反射一样地顺利进了窗子,却没有注意到屋里的景象。刚刚要从窗上下来,就有什么缠绕上了他的手臂。那触感像温暖的水流漾过,十分熨帖,贪狼反而因此而惊出了冷汗。这绝对不是沧月。他猛一抬头,颜色大概是警惕怀疑,却看见一张仿佛沧月小了几百岁的稚气面庞,是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女孩,不过她看起来比沧月当时可要活泼得多。这个小女孩身上发出着浅浅的磷光,身体有些虚幻,他透过她看见了沧月安安静静地睡在床上,睡姿不太敢恭维,但看起来是在做一个好梦,便放下心来继续打量面前的孩子。她扁了扁嘴,手还握着他的手臂,一副他犯了什么不得了的罪过的样子。
“你是谁,为什么这个时候跑到姐姐的房间里来?”最后居然还是她先开了口。贪狼一手反扣住她手腕,笑道:“那你也应该先说说自己吧?我们交换。”他怕吵了沧月,声音压得很低,这个小丫头居然也有样学样的压低了嗓子,一副小大人样子。
大概对沧月没什么恶意。


IP属地:山东88楼2018-11-21 1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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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众人争议连着检查用了半天,也没得出来个确定的结论,只是算了算日子大概知道小苍的出现与玲珑匣里的东西有关,为什么出现,怎么出现,说来说去总是有地方圆不过去。沧月倒是闲的很,小苍缠着她问这问那,她竟然也同时很耐心地听着,话虽不多,却是有问必答。贪狼跟师长们讨论的时候,不时偷眼去看她,只见她面目沉静,坐在那里,手里还闲闲的摆弄着插花,他便突然听不见耳边的声音了,明明连日来暗流涌动、风雨欲来,他却无端地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仿佛那些事就无声无息的都远去了 。
    他回过头来的时候,猝不及防,差点撞上了破军神情戏谑的脸,这才发现他们的讨论竟然已经停了,而且自己似乎被误会了什么……大概是的。破军意味不明地笑着让他加油,文曲还对他露出来一种相当难以描述的让他背后发凉的表情,他只好强行把话题拉回来,问他们结果。说着,他又迅速的瞄了一眼沧月,对方似乎没有注意过这些事,真是谢天谢地。
    “这是你的老师留给你的礼物。”最后是由文曲这样说的。“小苍,是叫这个名字吗?她现在只有你能碰到,但是应当也可以不必依附于你的能量存在。改天我们去拜访葵,让她帮忙把小苍独立出来。”
    这个提议不坏。
    “我一直觉得,你对小苍实在是太好了。我从来没想过你会这么快的接受一个人并且与之亲近到这样的程度。”
    “我为什么要难为自己。”
    “不,你这样说已经有一半是承认了你和她是不同的个体了。我知道你对自己的态度的。”
    “再这样一副你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就去把共辰军的军情都整理一遍给破军。”
    破军看着两个人并肩离去的背影,露出怀念的神色来:“年轻真好啊~”
    他们两个肯定能听到。
    但葵并不在自己的作坊里,门没锁,坩埚底下的火烧得正旺,里面的液体已经沸腾。她的居所兼工作场所里一如既往的满满当当,充满了各种奇妙的收藏。此刻文曲带着两个年轻人到了她的住所,等了半天却没看见她本人,不由得嘀咕:“真是奇怪了,这个家里蹲居然舍得出门了?”贪狼本来在打量着葵的居所里摆满了的、从地板能摞到天花板各种架子——那上面摆着各种各样的书籍,药剂,矿物,草药……应有尽有,此时听到文曲的声音,问道:“难道您来的时候并没有说过吗?我看您刚才根本没有叫门啊。”
    他们刚才直接推门而入,根本没受到阻拦。可是葵的家里这么多收藏,没道理没有防卫。
    突然间,坩埚中的液体像被扔进了石头一样飞溅起来,沧月背对着它,并未注意,液体溅到衣角上,留下一片焦痕,三人听见滋滋声,猛地一避,文曲已经眼明手快,操纵着液体选在了空中,虽然她并未使出几成力气,也为其中的力量暗暗心惊。
    “她动不动就研究入了迷,外面天塌下来都不会知道。武曲因为这个被拦在门外好几次,气恼得很,揪着她电了一顿,后来她就改了门禁了。”文曲语气有些无奈,又确认了一遍感受不到葵的气息,向他们解释道,“可真是奇怪,她居然舍得出门,还放着这种危险的东西在火上,但愿没出什么事。”话说到这里,在场的三个人心里都是一紧,尽管现在看着一片平静,或多或少地参与政局的几人都能感觉到山雨欲来,暗流涌动,这时候有人想逼葵来做什么,也不是全无可能。
    他们迅速的查看了室内、院落和门禁,没有任何异样。“但愿是我们想多了。”葵原本不在鹰徽,是文曲武曲两人从外面“劫”回来的,那时候她参与了修复一件相传是凶物的法器,她们找到她的时候这位天才甚至为了防止有人打扰,要求把自己关在一个笼子里,武曲还好,只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笼子和里面的人,文曲已经笑出声来。想到当时鸡飞狗跳的情形,又想到当时分发指令的艾米已经生死不知,一个不慎,共辰就要那几家被拆吃入腹,文曲脸上浮现的微笑渐渐被忧虑和伤感所取代。只是这掌控中的液体,似乎有种熟悉的感觉,大概还是在葵这里见过的……
    好在没过多久,葵就回来了,只不过看起来有些狼狈。身材娇小的少女顶着一头乱发,气喘吁吁地扑进了自己的工房,随即被在那里查看的文曲吓了一跳。“呀!怎,怎么,干什么!”发现是文曲,才松了一口气,然后便看见了文曲手上方悬浮的巨大液滴。她倒是没多想,直接指挥起了文曲协助工作:“刚才又炸了?啊啊,你控制住了,那你先保持着,再等一会就把它放回火上,等它又要溅出来就再——”葵的话被文曲不善的眼神刹住了,文曲这才发现,葵的脸、脖颈、手上都有或多或少的灼痕。
    “你这又是什么东西?”文曲只是没话找话,例行一问,心说她答不答的也没什么关系,刚认识葵的时候她确实是个善恶观念淡薄,一心扑在研究上,至于研究会导致什么后果一概不管的人,中间经过那么多事,现在虽然有些恶趣味,却肯多想想后果、顾念他人了,如果这东西有问题,她自然会收拾好。没想到听她此问,葵的眼里爆发出一种几乎可称为狂热的光彩,哦,看来是又有新发现了。“这是地狱之血。”葵压低了声音,身体前探,欺近文曲道,“无圜山泉脉下的矿石,三山盆地的硫磺,还有,对,还有……”她絮絮叨叨的说着里面的成分,语速之快几乎要练成一片。听者却敏锐地注意到了其中的重点:“你最近在研究那些东西?”“是另一支。”


    IP属地:山东90楼2018-12-25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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