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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____゛╋Pope‐Emprˊ┃文|止战(已审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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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贪狼感觉到身后袭来一阵凉风,转身看时,木门已经轻轻开启,门缝间漏出她的身影,仿佛一束光,惊艳夺目。沧月扫视四周,心下了然,暗叹贪狼的周到细致,却只作不经意道:“看来有人不想让我过好这几天,可惜有你在这。”眉梢一挑,眼角含笑,看得他心中一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愈加滋长。
沧月仍是一身白衣,同平时无甚差别,肩背上大片蓝色刺绣,稍稍掩盖了身体的瘦削。唯一不同的,或许是微微飘动的头发与衣角,那显示出灵力的汇集波动。显然,沧月已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极致,整个人具有了一种危险的气势。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17-08-18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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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老师他们应该在等我们。”
    沧月说完便转过身去,贪狼则认命的关好木门才追上她。
    那间毫不起眼的小房间里,早已坐满了人。“大人,您真的要离开共辰军,离开鹰徽?”廉贞虽早有耳闻,对此仍感到难以置信,“出什么事了?”因此,她最先想到的是那个地方发生了变故,急需艾米回去主持大局。“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我在这里已经数百年,也该歇歇了。”艾米微笑。“那这里怎么办,您真的要让共辰军变成王室中人的私军?”“共辰军本来就是王室的军队,独属于君主的军队,”艾米伸出手放在廉贞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笑得意味深长。“也罢。”廉贞的眉拧了拧,恢复了常态,“只是,这边…”
    艾米打开了门:“既然到了就进来吧。”贪狼和沧月刚刚站在门前,正犹豫间便见门已开启,扫视一眼身后便走了进去。沧月已经不是当初的幼女,如今能清楚感受进门之时身上监视咒术被剥离的感觉,想到艾米叫她来此议事必是事关重大。因咒术反复施加剥离有伤身体,艾米只是每隔一段时间让她借修养之名来此受教,只是,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听到老师的教导了。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17-08-18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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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4 07: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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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60楼2017-08-19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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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鼠 后续
        丹.球形体.梧,被沧月托在手里,感到鼠生圆满…然而这并不能抵消失去自由的失落,嗯,今天的丹梧也是一只正直有骨气的鼠呢。
        当然,它才不会说出来它很享受每天有妖(还是让鼠很赏心悦目的一只)投喂的生活你们这些愚蠢的二足妖!
        贪狼看了看被扑腾到自己衣服上原谅色的嫩草,和一头拱向沧月乱蹭的毛团,磨了磨后槽牙。
        从此以后的漫长岁月里,丹梧罕少见到它的“赏心悦目”,即使见也是在贪狼的“慈爱”的注视下,生生抖成一簇鼠毛掸子——正在被挥舞的那种。
        再次正大光明地扑进沧月怀里已经是二十年后的事了,期间小毛团子不知经历了多少次被掉毛掉成肉团子的妖间惨剧。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1楼2017-08-28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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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梧刚被饲养的时候廉贞就预言它快要化形了,然而一个“快要”就快到了二十年后倒是大家都始料未及的。那天贪狼照旧早起准备好水食,快走到火鼠的小窝时却没留神被狠狠绊了一跤。


          IP属地:山东62楼2017-08-30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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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就是后续……一个番外拖成这样我也是始料未及啊😂
            “嗯?”眼疾手快的稳定住身体,接住了水和食物——还好,只是水稍稍撒了一点在地上——这才低头去看那绊倒自己的是什么。结果却看见了一节木框,从颜色形状上看来似乎是火鼠的小窝上的一部分。火鼠?它在哪?不会跑了吧?一眼没瞥见那个毛团子,一连串问题在他的脑袋里炸响,“我的天,沧月会冻上我的如果那个家伙丢了怎么办怎么办……”碎碎念着的同时,贪狼已经俯下身子,仔细查看起了“现场”。
            这时,眼角余光中似乎出现了一个灰白色的影子。沧月?!这是他的第一反应,压住自己心虚的想要跳起来跑走的冲动,他若无其事地低着头,却不住地向那个方向瞟。“哈哈哈,这下你不能欺负小爷了。小爷有人身了!”说着,一只手大力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背,贪狼觉得自己脊柱要断了。啧,这得瑟的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跟你学的。”凉凉的女声传来,这个是沧月了。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3楼2017-10-01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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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继续。
              “沧月,依你看,这天下何以征战不休。”艾米坐在椅上,仍是一派端庄,容颜在这几百年间似乎未曾改变,但渐渐长大的贪沧二人如今已能读出她眉目间的隐藏的些许忧虑疲惫。贪狼给出的答案她自是满意且赞许的,只是离开之前,她必须确认沧月的立场。虽然出自她门下,耳濡目染,可谓同心,但沧月与鹰徽王族终究还有血缘之系,艾米不愿置她于两难而使她自苦。“四海未一,天下不定。”沧月不假思索,道出她已在心中滚过千百回的想法。“那,何为一统?”“一统疆域,一统人心。”
              ……


              IP属地:山东64楼2017-11-18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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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继续
                吾辈知其不可得也而强之
                知大势之所趋,然不趋时亦未逆命
                似作壁上观,漠漠然,如目而非涉川之足
                吾为手,不执棋,棋为吾
                吾为堤坝
                而非湍流
                鸟儿的羽毛上流淌着青色的光芒,看起来毛茸茸的。它似乎是唱着歌,但听不清曲词。鹰徽妖族听得懂鸟语,但如果听不清楚也是无可奈何,它唱了两三遍便沉默了,也不再在空中盘旋,而是准备停息。于是对于沧月来说,这支歌将有很长时间都以一个谜语的面貌存在。不过现在这并不让她十分的困扰,她此时只是略带迷惘又带着好奇和欣喜地擎起手,让那只小小的青鸟栖在手指上。“它能帮你们传信,虽不是瞬息可至也比寻常的方式快上许多,”艾米看着她平日里漠然的壳子褪去,露出一点这个年纪应有的烂漫气息,伸手逗弄那只美丽的鸟儿,不禁微笑,半开玩笑地道,“可不要把它累到从天上栽下来。”廉贞向来是这群人里的正经担当,如今也不负众望地向沧月解释起了种种应注意之事,虽说没有提醒不可多用之类事项,却强调了用它传信时不可被人发觉。
                这样说着,廉贞演示了青鸟信的用法。她到一旁桌案上取了纸笔,草草写了几笔权当信件。唤来鸟儿,随手将信纸折成飞鸟模样,望空一抛。只见青鸟追上信纸的刹那,二者合为一体,散着莹莹的光飞上天空。“来。”她伸出手,让它停歇下来,依旧是一只纸折成的鸟,那个小小的信使在途中早已经跳到廉贞的肩膀上去蹭她的脸颊了。
                此时沧月还不清楚青鸟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将在几个月之后,只能通过它维持与鹰徽的联系。


                IP属地:山东65楼2018-01-05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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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4 06:5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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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了一下及笄礼的一些内容发现这方面的bug有点大,先当作妖族架空来看吧……自己都要嫌弃自己……许嫁及笄当然是不存在的了~】
                  “走吧,君上应该已经在等我们了。”滴漏过了三更天时,文曲已经将沧月的长发细细的盘起,在发髻旁侧洒了两三圈水珠,让它们绕着发髻悬在空中,看起来形成了几个交错的环。细看就会发现,这些水珠维持着汇聚时候的形状,已经冻结成了小小的冰晶,水珠周边的空气现在是雾状的了,因为正向这里汇聚的水在瞬息之间已经凝结。她将自己之前送予沧月的扇子索来,拆分开做了饰物点缀在沧月发间,晶莹剔透的寒冰折射出烛光,暖黄色的火焰跳动得动人心魄。
                  兽灵仪式确实是不许带法器的,为恐舞弊,附带术法的武器也是不许带。这扇子本就是个法器,内里又有不少机关暗器,自然是不用它,但总也不至于将它拆了当首饰钗环。千渊本非正统妖界,更像是一个交界处用于过渡缓冲的混乱地带,种种礼俗亦是不羁,各个族群之间千差万别,即使如此,沧月一时无语,虽说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好首饰,但在笄礼上将一把暗器插了满头,别提鹰徽,便是整个千渊恐怕也没有几个。
                  沧月的母亲早已离世,能主持她的笄礼的人也只有献公了。


                  IP属地:山东66楼2018-01-12 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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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这……这是更新???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67楼2018-01-21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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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继续
                      七将军并没有全部跟随,艾米身边只带教授沧月最多的文曲和管理共辰军一应大小事务的破军,看贪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显然是想要跟随又不知是否妥当,也不知如何开口,艾米善解人意地点了名带上了他。
                      一行人悄悄地来到王宫的一个小门,从那里进了王宫,一路上不曾遇见夜间巡视的军士,想来是献公将他们调开了。
                      这并不正常。兽灵仪式都是在夜半时分,王室成员从正门进入也是彰显重视之意,毫无不妥之处,何须做贼心虚般的避开警卫,更兼他们根本是从侧门“溜”进去的。
                      贪狼这样想着,不自觉的看向沧月。她神色如常,眼神中遮盖不住的是锐气与坚定,并无半分不平之色。
                      习惯了,或者从来不屑于介怀。
                      献公还没到。一行人暂在玉盏殿等候。虽然心里各自紧张却也无事可做,沧月微闭了眼眸调整状态,其他人四下扫视了宫殿布置,像是计算着什么,偶尔交换一个眼神。不多时,听得地板响动,又见门口的灯火猛烈的摇曳,原来是身着礼服的献公匆匆而来,艾米等人同他见了礼,便由献公引路,艾米领着沧月往后面去了。
                      看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中,文曲方才冷笑道:“我说我族一向勤俭,如何宁柔公主做生日如此大操大办,原来将节流的主意打在了这里。”一旁参加过宁柔诞辰宴的破军自然知道话从何来。玉盏殿里的陈设虽不简陋,但不少前几日宴会时的装饰摆设都未撤下,而只是收走一些,又变了变位置罢了。贪狼因为年轻又有家族问题,并未参加宴席,但也知道沧月的处境,差不多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三人俱是心下不平。


                      IP属地:山东68楼2018-01-26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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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加油继续填咯


                        来自Android客户端69楼2018-01-27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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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加油


                          来自iPhone客户端70楼2018-01-27 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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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大纲都存在脑子里,算是比较确定了。最近不想看阅读材料的时候就写写大纲,发现真的是遥遥无期。算了,坑还是要填的,慢慢来吧。
                            上了大学因为周围人的优秀和自己的适应困难感到非常难受也非常迷茫,真的很不知所措,画各种草图和开脑洞算是不错的改善心情的方式了呢。
                            于是兽灵仪式终于要开始了,那把流淌的兵刃终于要写到了。还是蛮开心的。


                            IP属地:山东71楼2018-04-05 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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