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她听见宁次的声音还有大家又开始疯场子又热起来的声音,她的存在感她出丑才博取来的存在感就这样不复存在。
她感觉到自己被人扶起来,她感觉到自己趴在一个人的背上,她感觉到那个英俊潇洒雪白干净的男人的气场,她感觉到新鲜的空气她终于离开了其他人,她的眼泪也终于落下。
一边期待着和同伴交往,一边又亲手把羁绊斩断。她的废话很多,有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表达着什么。终于她得罪了所有她信任的她依赖的人,那些会为她说话看得起她的人终于都要因为她自己丢人显眼的错误而离开了。
她像个受惊的小兽,时时担心着最坏的结果。
她哭得很豪迈,眼泪鼻涕一起流那种。
“樱?”
“……宁次sang……”
“你醉了,回家好好睡一觉吧。”
“我没醉……我还能看见你……”说完她就从他身上跳下来一路小跑到墙角狂吐不止。
还好有宁次,负责任的宁次,把精疲力竭浑身臭气的她扶到了路边的长椅上。
还不算太晚,还有不服输的小女孩和小男孩在空地上继续踢球。
她现在很清醒,可是她宁愿自己还醉着。春野樱面对这种场合显得非常不自然,连双手是要握拳放在腿上还是放在身体两侧都难以决定。
小心翼翼并且吞吞吐吐,她低着头看着新买的大红裙子,说,“宁次sang,陪我坐会儿好吗……”
他没有看她一眼,她感觉得到。
他坐下,说,“没事的。”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春野樱觉得风很大她的眼睛被吹得很疼,她鼓足勇气并且一万次的坚定了自己的决心,说,“你觉得宇智波佐助会回来吗。”
她看着他,他没有动静。但不是心里没动静,她感觉得到。
……
“你还在等什么?”
“等他回来。”
他转头看她,她在微笑,即使是眼圈有点红表情有点苦。那不是少不更事的天真,不是不经风雨的单纯,而是流浪的安徒生对着屋檐下的燕子的微微一笑——瞧,老朋友,我还在坚持。
他看着她,还是看不出一点涟漪的表情,他说,回家吧。
她说好。
“今天晚上,有话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