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接下来就没她什么事了,灌酒的时候那些人一个接一个对着旁边不着女色的宁次连“为了我们未来的日向夫人”这等理由都用了,宁次还是矜持的跟什么似的低眉轻饮就那么一小口,任凭那群人怎么起哄。
为什么就没人对她春野樱那么关注呢。
她觉得很失落。倒不是别人欺负她了或者怎么着。他们具有她所欣赏的一切品质,她却不能理直气壮的融入,她总觉得她低人一等。这是正常的这是应该的,每一个社会每一个群体总需要一些不那么受欢迎的人,以便让其他人觉得自己活得体面。她谁都不怪。
那好吧,那她自己主动好了。
于是她站起来,从左边第一个鹿丸开始敬起,每个人一整杯的量,熟的不太熟的,说过话没说过话的,有过节没过节的,没有区别。她只是想找个理由喝点酒而已。醉了以后就没什么所谓受不受欢迎受不受重视有没有被排斥的了。她会睡得很安稳。
其实谁都没看轻她春野樱,只是怕和她说话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提到判忍这宇智波佐助。谁都知道那小姑娘的死心塌地。
开始的时候还好,只是“祝你高升”“越来越漂亮”之类的酒场高频词汇。到了后来就不太对劲了,就算她是个医生天天酒精不离手也扛不住这一杯一杯加起来的量。
于是逮到井野就变成了“喂以后不能太小气哦,买豆腐为了100日元差价多走三里路这事还是不要再干了吧。”“天天啊不是我说,就是因为你老计较给我的那几块巧克力所以才减不下来肥的。”“还有雏田,咦,雏田呐,啊,鸣人也不见了呢……”
春野樱说着说着觉得天旋地转的顺势就倒下了。她是有意识的,她不过是想让她自己不要再说了停下吧停下吧。
又,又搞砸了。又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