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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夺君天下》 作者:叁仟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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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有违禁词,明天再发……


769楼2009-02-14 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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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71楼2009-02-14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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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5:4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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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
        这几日,我常想,世上还有没有比我倒霉的人,今日想明白了,定是有的,我这些个倒霉事,算得了什么呢?
        我有好多“好在”的。
        幼年丧母。当时家中剩一父五兄,虽有怀念,却不见得深沉,好在有丫鬟,我并不至于连月事怎么处理也不晓得。
        青年丧父。好在父亲早疯了,所谓在所难免的悲愁也被冲淡不少。
        中年丧师。他丧没丧我也当他丧了,省得恨大伤身。好在我是这种性子。
        该孝的,一个不剩,到此数完。
        数完死光。
        好在我从小书没读好,眼睛瞎了,今后也读不了书,不晓得忠,否则该忠的也得死光。
        啊…不对,该忠的确实也死光了。
        瞧我扫把星的德行,这仗要是打输了,凑个祸国殃民,正好功德圆满。
        唉。
        玉千斩问过我,是否觉得无奈。
        她说,她已经够无奈的了,我一定更无奈。
        当时听她笃定的口气,我也就没好意思驳她坚持,可心里委实不知无奈是何滋味。后来憋不住,告诉沂儿,沂儿说我是无奈惯了,就像沙漠里的仙人掌,润少旱多,不晓得稻子成天泡在水里的滋味,没对比就没真知。然后她拍着我的后脑勺,说,好在我不多愁善感,感情事上,虽总冷血得令人生恨,却不会自寻烦恼,叫人放心。
        也是的,这世上有两种感情我承认我体会得并不真切,一种是愁苦,另一种就是无奈。沂儿说的在理,我明白了。
        前段读书,三纲五常,吓了一跳,这才发现,我一样也没做到。
        难怪连师…唉,叫他钟河岳合适些,都觉得将我作为利用对象乃上上之选。
        可到底“钟河岳”是不是他的本名呢?谁知道。他已活百岁,同辈统统归天,无从追究了。
        为什么收我为徒?以前我也自信满满地以为我是他口中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现在明白他是看中了我敏感的身份,刻意将我拢在掌中。
        二十几年前,平希帝的旨意虽隐晦,父亲对我的态度却已说明我在院内身份,他意在千秋万代,又苦出身武宗,无能入得庙堂,只好选我这个即将掌兵,却有把柄授他的人为徒,以便日后谋划。
        琴王出走一直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之一。
        现在想来,他口中最爱的徒弟,不过他的棋子而已。他趁父亲迷惘之际,提出为父亲照顾我这个会令父亲觉得爱恨两无伦的人,由此得了界凌院啸冰刺密延之方,授我以毒,却授琴王与汐蓝桦抗毒之法,为的还是制衡于我。他原本定是希望琴王能扶这个“能沾着王位”的我登顶,而后再想办法倾覆我,岂料琴王与王汐勾搭成奸,当了墙头草,叫他失去良机,这才不得不抵上汐蓝桦这着臭棋来。
        再多,我的脑袋便想不过来了,只好事无巨细,一五一十说与沂儿听,请她分辨——反正去往战线的一路,无聊得紧,沂儿念我有伤,急马不得,周至路程,如今怕是半月也到不了。
        “你若早讲,咱两这前半生也不至于叫人设计了一大半去。”沂儿替我换药时边吃着我豆腐,边埋怨,“他一张网撒下来,顺流逆流的鱼都收得一筐,好在你一颗河底大石头,还没修炼成活物,不随流,否则这一环又一环的算计,谁也免不了中一道。”
        所以说,沂儿是聪明的。我是拍马也赶不上她的。
        仅消半日,她便将钟河岳和一干人等多年的思谋伎俩给剥了出来,可苦了我个只能周转出大事大非的吃货被她当犯人般审了一遍又一遍。
        风起扬沙,粉砾纷纷撞在车厢外包裹的小牛皮上,声响含糊又清脆。她将我的脸深深掩入襟袖中,即使在御辇里,即使明知风沙沾不上我身。
        “他谋划你,顺道把我都给谋划进去。”
        沂儿说,钟河岳清楚我不是帝王材料,而九王爷在朝中反复炫耀的掌上明珠“绮颐郡主”却有谋定八方的能力,令我登位,又不暴露他自身野心的好方法,便是令郡主与我同一。他深怕“貌冠仲景,眼高于顶”的绮颐郡主知道我是女子的事实后会离开我,或从中捣鬼坏他大事,所以当时那石破云开阵,根本不是冲着绮颐郡主,而是冲着我来的。他认为,英雄救美,美人就是英雄的,恩情亦是情,他想靠这样的关系,把绮颐郡主绑在我身边。
      


      776楼2009-02-15 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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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祝各位看官元宵节快乐!


        779楼2009-02-15 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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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了顶


          783楼2009-02-15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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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84楼2009-02-16 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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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核着呢,大家等等吧……


              788楼2009-02-16 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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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终于发上来了……


                790楼2009-02-16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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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5:3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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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92楼2009-02-16 1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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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喜欢这文了
                    作者:202.96.191.* 
                     
                    2009-2-16 19:54   回复此发言


                    794楼2009-02-16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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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翎绮沂死死攥着拳内几缕棕黄发丝,不敢放手。
                        以我心推你心。
                        多么简单的推论:我爱你胜过一切,你便爱我胜过一切。
                        “沂儿,这几日来,我一直在想,把皇位给你,是不是就够了呢?”
                        清楚她要说什么的翎绮沂强忍哽咽,打断她的话,抱着能扭转她心意的希望,凄哑道:“我不要什么狗屁皇位,我只要你,凌绝袖,你别忘了你我之间的血盟,你不怕我…”
                        凌绝袖无所谓地摇头,绵软如絮的嗓音却有着斩钉截铁的力度:“沂儿,就是因为怕,我才把皇位交给你。‘中池所以绿,待我泛红光’是你偷绣在我常服袍角的诗句,是你对我的希望。但你不明白,与其将你的期许放在我身上,不如由你自己去完成,或者,只能由你自己去完成,毕竟那是你的理想,无论谁代你成就,都不尽兴。你不是我,一颗心全在你身上。”
                        她的手在翎绮沂脑后细细梳理着绸缎般亮泽柔滑的发丝,不着痕迹地,一点点摸到翎绮沂第三节脊椎处。
                        带着自嘲的笑意,她轻声解释:“祸国殃民虽非我本意,但既然已经做了,便没有理由让后世把豢养凶手的罪名扣到你头上,此外,你曾为一国之后,若钟河岳执意将我女身之事抖落出来,就算日后身为国君的你,也难免受到牵连,到时可不是铲除言祸,杀一百几十人就可以解决的,我不想让你为难。”
                        翎绮沂还想说些什么,突然感到颈后一阵酸麻,那处以下的地方顿时失去力气,动弹不得。
                        还是那个软筋穴,多少次在漫溢欢愉的床笫间,因凌绝袖不肯放弃主控权而被她点起的软筋穴。不是没想到过总有一天凌绝袖会反过来在床笫间将这伎俩用到她身上,只是没想到过会在这样的一天,这样的床笫间,这样铺天盖地的泪水里。
                        “还有,”凌绝袖突然想起什么似地从枕间抬起头来,涣散的视线循着感觉,望向瘫软在自己身上的翎绮沂,如往常一样戏谑道:“你别搬出血盟来咒我呀,谁说我会死的?见不到我尸首,你可千万好好活着,等我兴高采烈,手舞足蹈,凯旋而归的那天,不希望知道你已先我而去。”


                      796楼2009-02-19 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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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虽然不算是预告,但勉强也算个公告吧?(自PIA)
                        嗯...就是...其实...过几天就会结了(终于结了!撒花!)...
                        不过因为BUG太多...所以结文之后48小时(24小时也可能,南瓜马车也可能...)就会全锁小(或大?)修,所以稍微...啰嗦一下...


                        797楼2009-02-19 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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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不怀语窒,万没想到这种时候凌绝袖还有玩笑的心情,顿觉欲哭无泪,强笑难为,只得须臾有憾地深深叹口气,回望一眼横躺在洛莫怀里,早已痛心至无声地步的翎绮沂,牵起笼绳,调头就走。
                            好了好了,院首是出征,又不是出殡,悲悲切切的像个什么样子。他这样想着,一张看似坚毅刚强的脸却又湿了。埋头走路,便是绒缎鞋面也沾了水。
                            突然,从身后传来一声肝肠寸断的哭喊,像要为他道尽哽在喉间,说不出口的悲痛凄凉——“凌绝袖!你给我活着回来!”


                          799楼2009-02-19 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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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点了名的人身形一顿,似是不知该说什么般沉默了几个眨眼的功夫,随即放开缰绳,曲臂脑后,无所谓地做了个再会的手势,轻快道:“安啦安啦,你乖一点我就回来了。”说完,双腿一夹马腹,催马也催林不怀快走。
                              谁言,愁情重时自当笑,喜到极处蹙眉哭。
                              林不怀言,狗屁!
                              穷酸诗人懂个蛋!这会儿谁笑得出来,笑一个老子看看!
                              偏他眼睛不争气,抬头便见了个笑给他看的人,于是他晓得了,以己度人有时是件挺叫人沮丧的事情。
                              然则不论他想要将情绪发泄到何时,何处,何种地步,到达战线的路途,走得再慢,也只需两个时辰而已。
                              营关处,凌绝襟和顾锦文均是一身干练戎装,青丝尽藏冰甲底,红妆不露银盔外。遥见人来,凌绝襟疾步迎出关去,待得看清来人,本已低迷的心情更一下跌到谷底。
                              “袖哥哥…?”
                              她知道凌绝袖断了臂,盲了眼,身为胞妹的她心疼惋惜之余,满胸愁绪固有理由,但也不至于到了好似不情愿见到凌绝袖般,将一个被当作招呼的称呼后加上问号的地步。所以,真正的原因,乃是,怎么不见翎绮沂?
                              凌绝袖因翎绮沂出战汐海,因翎绮沂折返仲宫,因翎绮沂再行征程,即便山迢路远,军中亦早闻其间曲折,料是此战将见凌翎二人携手并肩,却谁知来的只有一个又瞎又残的凌绝袖。
                              可凌绝襟担心的,既不是难窥情深眷侣,亦不是战局胜败。
                              她知凌绝袖秉性,也知翎绮沂为人。翎绮沂绝不会离了这样的凌绝袖,就算已成女帝也不会,唯一的可能,便是凌绝袖舍了翎绮沂而来。
                              凌绝襟自诩粗人,说话从不拽文,脑中转事,更无需修饰辞藻,唯有这次,连在心中揣摩因果时,都不自觉用上个“舍”字——每次单独见着她们中的一个,这个舍字也几乎要在脑中现身,只这次是真的清清楚楚,毫无疑问地蹦了出来,蹦得令她顿时只觉一身冰寒。
                              而关于舍字涉及的内容,凌绝襟不能想象,也不敢想象,因为凌绝袖独来的目的实在太明确,明确得她无需去看林不怀那双红肿的眼睛,已能明白前夜的所有经过。
                              “是襟儿啊,”凌绝袖翻身下马,很运气地竟没踩上林不怀的脚,刚摸索着朝前走了几步就被凌绝襟突然抱住,在她颈间的襟领上直接哭了个天昏地暗,天崩地裂,像要哭到天长地久,“襟儿,襟儿…”凌绝襟哭得惨,凌绝袖叫得也惨,顾锦文看得鼻子眼睛都酸起来,差点跟着掉泪,却听凌绝袖呲牙咧嘴狂抽冷气之声不绝于耳,凝神望去,黏稠热液正从着她右身空荡荡的黑色袖筒渐渐渗出,“疼、疼、疼…襟儿快放开我,当心我的血。”怕疼鬼疼得哇哇乱叫,边叫边又忍痛将右肩挑高,不让凌绝襟碰到伤处血液。
                              顾锦文连忙揪住凌绝襟战甲背后的软领,将她扯开来,指着凌绝袖右肩,言不由衷地教训道:“凌绝襟!你看你干的好事。”其实是怕凌绝袖的毒血伤了凌绝襟。
                              凌绝襟一见凌绝袖有伤,便条件反射地想喊六嫂嫂,这一想,盐水又淌个没完没了。可怜一个阳光少女就此陷落于哭得狠与哭得更狠的怪圈中。
                              “襟儿,快去写份检讨,全军传阅!瞧你把顾姑娘给气的,我界凌院怎么出了你这个欺妻灭祖的大、坏、蛋。”凌绝袖捂住伤口,拿着抑扬顿挫的调调,跟着起哄,仿佛他人做戏,事不关己。
                              “喂!”凌绝襟跺脚,突感从大坏蛋嘴里说出的大坏蛋三个字别有一番奇异韵味,毕竟还是小孩子心性,丁点的情绪想也没想过要忍,一个不留神,便又被凌绝袖深入浅出的自吐自槽逗得含泪而笑。
                              “哭够了?”凌绝袖不正经地挑眉问,双眼却是笔直看向无人前境。
                              “够了!”凌绝襟不服气地朝她喊。
                              “嗯,”凌绝袖点头,不期然唇角觉察一丝蜿蜒而下的凉意,她立刻鞠成半跪,劳动沾血的手去拍鞋,“哭够了就好。”
                              哭得够了,就笑吧。


                            800楼2009-02-20 1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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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5:3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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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3楼2009-02-22 18:0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