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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长篇原创】《参商》(后靖难之役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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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面上看,九霄宫和中原武林似乎挺和睦,其实已经暗斗了很多年,但是没有大规模的打斗。中原武林以岱宗派为首,与九霄宫东西对峙。其实这都出于九霄宫主尹衡冲的野心。”
  “什么野心?”
  “问鼎中原武林,成就江湖霸业!”
  “这么说,他想当武林盟主吗?”
  “可以这样说,不过虽然可以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是也没人直接挑破,所以还是江湖上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和平。并且现在我大明虽说根基已定,但是沿海有倭寇骚扰,北方蒙古势力仍时有反扑之举,江湖中人焉能不关心国事,因此也不想再生事端。”
  “那么久放任九霄宫横行吗?”
  “九霄宫还没有与中原武林大战的资本,因此他们也还算客气,在中原基本上还守规矩,所以中原武林也是暂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了,师父,你是怎么看出来马大哥是九霄宫的人的?武功吗?”
  “武功只是让我猜出了一半,他那招十有八九就是‘劈风腿’,看似简单,实则难练,毕竟手比脚灵活一些,所以江湖上没有几个人会,而其中一个名叫马骏,是跟着尹衡冲创立九霄宫的元老之一,那人姓马,论年纪,应该就是他儿子吧!”
  “原来如此,但是九霄宫的人不一定都是恶人啊!我看马大哥人就挺不错的!”
  “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你还是小心点吧!不过为师也赞同你的观点,的确纵有正邪之分,也不代表善恶之别。就像咱们苍穹派,不照样出了何自在这样的家伙吗?”
  任宜潇默然片刻后,才继续提筷吃饭。晚饭后,他独自一个人不惧严寒,坐在了小湖畔,思考着与师父的谈话,不一会儿又想起了那个女子,情不自禁再度吹起了箫。
  第二天一大早,任宜潇起来迅速穿好衣服,刚出门便感到一阵寒冷,搓搓手掌,挑起扁担,挂着两个水桶,朝小湖走去。小湖已经结了层薄冰,任宜潇只好一脚踹裂冰面,打来了两桶水,正当他转身挑起准备回去之时,背后传来一阵哈哈大笑,有人喊道:“小子,好久不见啊!”
  任宜潇一听这声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忙扔下扁担转身叫道:“何自在!”何自在正单脚站立在小湖对面的一块山岩上,看见任宜潇转头就跑后,马上跳下,迅速踏过薄薄的冰面,前去追赶。


IP属地:浙江72楼2016-02-16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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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多啊,我原本想一直看下来的,结果,唉,实话实说,只详细看了最后两三楼。你也看了我发的贴,个人觉得,不论褒贬,都希望有人关注,所以就斗胆评论一下。有断章取义的地方,你只当是瞎掰。


    IP属地:河南73楼2016-02-17 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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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5 00: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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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宜潇使出“千里一线”,边跑边喊师父求救。奈何姜还是老的辣,何自在跃起一翻身,半空中双手大拇指和食指直接抓住了任宜潇的肩膀,落回地面时,他的手指已经按到了任宜潇的“肩井穴”上,笑道:“小子,再跑的话老夫指尖的真气就要发出了!”
        任宜潇惊呼道:“‘落叶指法’!你竟敢偷学我家的‘落叶指法’!”何自在嘿嘿一笑,道:“什么偷学,是你自己把秘籍交到老夫手上的!”任宜潇气道:“呸!还不是你抢的?”何自在冷笑一声,道:“还有,小子,你拜了常太息为师吧!那怎能目无尊长,你得管老夫叫一声师叔!”
        任宜潇冷笑道:“何自在,你都不管我师父叫师兄,干嘛还让我叫你师叔?那样的话,你也岂不是目无尊长?”何自在“哼”了一声,道:“你就不怕老夫给你点苦头吃吗?”任宜潇道:“师父马上就来了!不知道待会儿是谁吃苦头呢!”
        何自在正气得要一指真气穿过他的“肩井穴”,断了他的琵琶骨,忽听得一声“住手”,方才没有下手。任宜潇暗叫一声“好险”,自己这两年学的武功差点就要被废了。正是常太息怒气冲冲地过来,道:“何自在,你欺凌晚辈,脸皮还真厚啊!”
        何自在不怒反笑,道:“是啊!师兄,脸皮不厚点怎样学到上乘武功呢?”任宜潇暗骂道:“这老贼真是无耻到家了!”怎奈穴道受制,敢怒不敢言。
        常太息怒火稍平,问道:“你到底想干嘛?”何自在冷笑道:“还能干嘛呢?师兄,还是把‘涵虚太清功’秘籍交给我吧!再帮我解释一番!”常太息怒道:“做梦!”
        何自在拉过任宜潇,掐住了他的脖子,狠狠道:“你就不怕我杀了这小子吗?”常太息冷冷道:“你就不怕我毁了秘籍吗?”何自在一怔,突然闪过一丝诡异的笑,道:“师兄,我倒有个好主意,你过来,我跟你商量商量!”
        常太息冷“哼”一声,道:“我倒要看看狗嘴里会吐出什么来!”便跨步上前。他走了几步后,何自在露出一丝狡黠之笑,左手扼着任宜潇的脖子,右手手指突然伸出发力,一道真气冲向常太息,却偏了三分,只是断了常太息几根白发。原来是任宜潇看出了何自在的阴谋,突然奋力一推,何自在发出的真气才有所偏移。
        何自在又惊又气,将任宜潇的脖子掐得更紧了,任宜潇脸上青筋尽显,神色痛苦。常太息起初看见何自在的暗算,怒上眉梢,但一见任宜潇痛苦之色,关切之色又尽现。何自在从中看出了两人师徒情深,只要任宜潇在他手中,便还有威胁常太息的机会。
        但是,这样的道理任宜潇岂会不知?任宜潇知道自己必成师父负担,但是苦于没有好办法,心急之下,艰难脱口道:“气分阴阳刚柔,体内皆有……”何自在眼睛一亮,瞥向任宜潇,道:“你练过‘涵虚太清功’?”掐着任宜潇的手稍微松开了一些。


      IP属地:浙江74楼2016-02-17 1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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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宜潇一笑,道:“当然。”何自在再看了一眼常太息,阴笑道:“师兄,看来你教了个好徒弟啊!”说完立刻转身带着任宜潇离开了。常太息一咬牙,也马上追了上去。
          使用轻功行了十余里后,何自在看看身后,常太息没有追上来,想道:“毕竟你都已经到了古稀之年了!”自己提着任宜潇赶路,也颇觉劳累,速度便慢了下来,又换了好几个方向,成心甩掉常太息。他一直还把任宜潇当成当初那个缺乏经验容易受骗的孩子,便心想只要略施小计就可以让他说出“涵虚太清功”的要点注意。
          经过一家茶棚时,何自在耐不住口渴,便用右手制住任宜潇的后心,带着他走进茶棚,要了两碗茶。何自在笑眯眯地看着任宜潇,道:“乖师侄,你是怎么练‘涵虚太清功’的,跟师叔说一说。”任宜潇不加理睬,喝一口茶。何自在抑住心中怒火,继续笑道:“乖师侄,只要你说了,师叔就把《落叶指法》还给你,如何?”任宜潇心中一动,但还是一咬牙,没有理睬。何自在继续道:“师叔身上的秘籍,你想要什么,师叔都给你,怎样?”任宜潇不为所动,但是心中想道:“我为什么不给他胡乱说一通,再让他练坏一次呢?”便笑道:“师叔,真的吗?”眼中似乎流露出些许向往,何自在以为有戏,便连连点头,直道:“绝不骗你!”
          任宜潇眼珠子一转,侃侃而谈:“‘涵虚太清功’的真正要点就是:任脉主阴,督脉主阳,而柔多偏于阴,刚多偏于阳,故练此功之柔劲主练任脉,练此功之柔劲主练督脉。刚极则柔,柔极则刚,刚柔相济,相生相克。是谓置之死地而后生,先绝任脉,断督脉——”
          “等等!”何自在大吼一声,茶棚主都为之一震。任宜潇心中一凛,刚才那些所谓要点从第二句开始就是他信口雌黄,随意瞎编的,他道:“怎么了?”何自在已经变了脸色,道:“这是哪门子练法?竟然要自断经脉!”任宜潇极力压制惶恐之色,笑道:“一般的内功用一般的练法,像本门‘涵虚太清功’这种上乘内功练法自然要不一般喽!”何自在半信半疑,一把捏紧了他的手腕,捏得他腕骨欲裂,问道:“你真没骗老夫?”任宜潇忍住痛,道:“我就算跟你过不去,也不用跟这么多秘籍过不去吧!”
          “哼”了一声,何自在放开了手,尽管他仍然不太相信任宜潇口中的要点,却还道:“继续说!”任宜潇正要开口之际,忽来一声娇叱:“就在那儿!”任宜潇回头一看,正是昨天那几个女子。何自在见到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IP属地:浙江75楼2016-02-17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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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西北天狼
            任宜潇面对着女子,想到了一连串形容:冰清玉洁、冰雪聪明、冷若冰霜……突然想道:“我想到的怎么都带冰啊?莫不是这个女孩名字里都有冰吧?”
            女子突然放出水袖,任宜潇吓了一跳,不禁后退,结果女子只是折下了两根树枝,自己一根,又扔给了任宜潇一根,任宜潇不知所措,女子眼中出现一丝笑意,道:“你我便以树枝代剑切磋,点到为止!”任宜潇连忙点点头。
            女子抢先一步出招,将要来到任宜潇身前时,突然使出本门的“轻罗曼步”,一下绕到了任宜潇身后。任宜潇还没反应过来,脑门已经挨了一击,要是真刀真剑的话,他的脑袋早就被劈成两半了!
            任宜潇急忙使出“峰回路转”,迅速一树枝反挥向女子,女子一跃而起,半空之中,衣裙飘飘,轻纱拂动,宛若遗世独立的仙子。任宜潇仰面之际,再度瞧得如痴如醉。女子手上的树枝开始转起,一阵劲风拂向任宜潇的面门,暖洋洋的,他不自觉地放慢了速度,女子突然杀到,他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躲避,衣袖竟然已被树枝划破,不由得暗暗心惊。女子那一招正是本门“春风化雨剑”中的“春风送暖”。
            一旁看着的常太息直摇头,心想这小子怎么连平时的功夫都不如,再一观其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想道:“这小子也长大了啊!”
            一阵轻盈的步伐围绕着任宜潇展开,任宜潇身上不知道挨了多少树枝的鞭笞,只能暗暗叫苦。女子施展武功,在任宜潇眼里,却宛若明艳的舞姿。
            眼看少女已经用树枝挑起一朵朵“剑花”朝自己袭来,他却不知所措。“浮香绕岸!”常太息看着任宜潇如此,无可奈何之下,喊了出来。听见师父的指点,任宜潇如梦初醒,马上横起树枝,步伐侧移,将女子包围在了自己的“剑圈”中,至少避开了女子的攻击。
            一双秀目,不忿地看向常太息,常太息笑道:“老夫可没说不指点自己的徒弟啊!”女子无奈只好使出“凤舞龙蟠”,任宜潇急忙后退。
            “风中叶舞!”听得师父的再一次指点,任宜潇立刻晃起树枝,女子攻哪儿,自己就挡哪儿,树枝之影宛若风中的落叶不断飘舞一般。
            眼见女子攻势已尽,任宜潇又听见师父喊了一声“风起云涌”,连忙变招。女子感到一股汹涌的气势,却毫不畏惧,使出一招“白露横江”,树枝一碰,皆脱离了两人的手。任宜潇本以为切磋结束,没想到女子玉手朝自己迅速伸来,自己不禁双手交叉放在面前阻挡,哪知女子玉手仿佛翩翩的蝴蝶一般,绕过了任宜潇的阻挡,直接一巴掌扇在了他的右脸上。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79楼2016-02-17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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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脸又辣又痛,但顾不得这些,任宜潇连连逃窜。常太息斥道:“你的玉箫呢?”任宜潇茅塞顿开,急忙从怀中抽出“春晓”,架在面前,刚好被女子玉指所抓。任宜潇灵机一动,嘴巴侧贴箫口,尽力一吹。女子玉指感到微烫,急忙松开,脸上似有怒意。
              “夕阳鞭照!”常太息再次提醒,任宜潇挥箫如鞭,打向女子面门。女子似乎受到了惊吓,一时愣在了原地。刹那间,任宜潇略收“春晓”,因为他怕这样一打,女子的花容月貌必然受损,心生不忍。
              “春晓”恰好挑到了女子脸上的轻纱,横扫过去,粉红色的面纱被挑下。霎时,任宜潇呆在了原地。下面一脸羊脂白玉之中画着鲜红的樱桃小嘴,玉齿紧咬,流盼的美目之中含着七分怒意,又含三分羞涩,她的年纪似乎不过二八年华,却已清雅绝俗,飘飘出尘,比任宜潇想象中的还要美上几分,他长于杭州,江南美女见过不少,但她们与此女一比较,几乎都成了庸脂俗粉,也难怪他竟然停下动作,愣在原地。
              女子见到任宜潇那痴痴的目光,顿感厌恶,登时抽出腰间软剑,挥向任宜潇,任宜潇竟然丝毫不躲!女子一惊,剑势一慢,一枚石子已经打中了自己的“气海穴”。正是常太息见徒弟有难,顾不得什么,立刻直接出招。
              女子突然瘫软,任宜潇这才回过神来,急忙一个箭步上前,搂住女子的纤腰,一提,女子已经落入了他的怀中,一颗螓首枕在了他的肩上。女子羞愤难当,怒道:“好一对师徒啊!竟然如此卑鄙!”一张薄嗔之脸,仍不失其风韵。
              任宜潇这才察觉不妥,面红耳赤,结巴道:“在……在下……马上……放……姑娘……”看看四周,抱着女子到了一颗最近的树下,将她倚树放下,但是目光仍不移她半分,女子甚觉讨厌。
              常太息见到女子绝色的面容后也不由得一惊,走上前拍拍任宜潇肩膀,道:“好小子!真没给师父丢脸啊!”任宜潇听出了这句反话,红着脸道:“徒儿知错了!”常太息冷冷道:“你的小命都差点没了!不知道吗?”任宜潇低头道:“知道!”
              常太息“哼”了一声,道:“瞧你这样!”又把目光放到女子身上,道:“臭丫头,你还真是下得了狠手啊!”女子轻“哼”一声,冷冷道:“什么臭丫头!我有名字,我叫南曦语!”
              任宜潇心里马上把这个名字念了不知多少遍,想道:“看她这么冰冷,名字听起来竟然这么温暖!”不知不觉,又瞥向了南曦语。
              常太息冷冷道:“我这徒弟不过就是挑下了你的面纱罢了!你竟然要杀他,这是何道理啊?”南曦语不以为然,道:“世间的轻薄男子不就是他这样吗?”任宜潇一惊,自己竟然已经被她当成了轻薄男子,心中叫苦不迭。


            IP属地:浙江80楼2016-02-17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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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86楼2016-02-18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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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大汉打量了一下四周,阴沉着脸,问道:“就你一个人吗?”
                  “你们是什么人?”忽听得这样一声,大汉纷纷顺着声音望去,正是仙瑶派的杨黛和沈溢香听见了宋月瑶的娇叱声,出来一看。大汉一挥手,道:“将这几个娘们都拿下!”几个大汉纷纷上前欲擒住几个女子。
                  宋月瑶凭借着“轻罗曼步”一闪而过,一跃跃过了几张桌子,客栈里的其他客人早就被这几个气势汹汹的大汉给震慑住了,现在看见他们动起手来,纷纷站起身来,朝大门、后门涌去。转眼间,偌大的客栈里,除了动手的双方外,只剩下了角落里的一个客人,背对着众人,毫不为之所动。宋月瑶也看见了,想道:“莫非那人是个聋子?”但也没有工夫细想,便从师姐手中接过剑,挥向大汉。
                  她本以为几个大汉不过是些街头流氓,拿出剑吓吓就跑了。没想到他们毫不畏惧,仍是一边躲闪,一边挥舞着拳头朝宋月瑶打来。杨黛和沈溢香也察觉到了几人身怀武功,目的也绝不简单,便纷纷下来帮忙。
                  不一会儿,又有几个大汉带着兵刃跑进客栈,双方已经打得如火如荼。这时,南曦语四人也纷纷闻风下楼,惊讶一阵后也加入了战团。只见剩下的那个客人仍然是自顾自地喝着酒。
                  一个大汉故意被宋月瑶打趴在地,看准时机,朝着女子们扔出一把粉末,宋月瑶率先吸入,顿感头晕目眩,剑不知不觉得就被扔在了地上,倒去之际,其中一个大汉上前将其抱起,直走到门口,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马车。
                  其他几个女子也纷纷吸入粉末,只有南曦语有所察觉,当即屏住呼吸,又默运玄功抵御着吸入少量粉末产生的昏睡之感。其他几个女子接二连三如宋月瑶一般被大汉抓住,抱进了马车之中。
                  南曦语仍是挥动着软剑,一阵剑光之下,前面两个大汉的喉咙已被划破,血溅当场。
                看着倒下的同伴尸体,几个大汉一时怔住,不敢上前。后面一个人影闪出,直奔南曦语,电光一闪,南曦语的面纱被他手上的钢爪撩落,露出了那倾城倾国的美貌。所有的大汉顿时愣在了原地,手握钢爪之人更是看得如痴如醉。
                  南曦语实在不敌药力,想摸索药品,却没什么力气,眼前的人影渐渐模糊,只看清他们眼中闪耀的异样的光,心中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恐惧。
                  手握钢爪之人早已陶醉在南曦语倾世脱俗的美貌之中了,立刻想道:“圣使叫我把她们抓回去,又没说要毫发无伤,这些人也都是我的直系部下,谅他们也不敢透露,我何不快活快活?”邪念一生,回过神来,不怀好意地笑笑,慢步走上前去,伸出魔手,欲控制住南曦语。他的部下看见他如此,不敢多说,只是投以满含妒忌的目光。


                IP属地:浙江88楼2016-02-18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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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5 00: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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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眨眼间,一根筷子飞来,犹如闪电,他反应过来连忙后退一步,筷子从他鼻尖擦过,他暗叫一声“好险”。这时他们才注意到了那个一直没有离去的客人。
                    客人一身青黑色,已经站了起来,仍然背对着他们,连番后退靠在墙边的南曦语只觉睡眼惺忪,但是仍尽力看向那边。
                    客人负手其后,毫不客气地问道:“你是他们的头吗?”听着这傲慢的口气,那人紧握钢爪,已经十分不满,但想到那根飞筷,还是客气道:“在下就是‘银爪郎’韩钢!敢问阁下名字?”
                    客人冷冷道:“你不必知晓我的名字,现在九霄宫的西安别府是谁在管?”韩钢抑制怒气,道:“在下正是神宫黅霄堂的管事之一,如今这里归我们黅霄使方横方圣使管!”
                    韩钢本以为搬出方横的名头可以煞煞这傲慢客人的威风,没想到这客人直接道:“你把他去给我找来!”韩钢忍无可忍,大怒道:“狗东西,你以为你是谁啊?配见我们圣使吗?撒泡尿照照自己吧!”骂完后顿觉畅快。
                    客人似乎不以为意,还是徐徐道:“难道你想自己上吗?”韩钢“哼”了一声,道:“别以为自己很厉害!”客人道:“我劝你还是快去叫方横吧!”
                    韩钢举起钢爪朝着客人冷笑道:“狗东西,你还是先过老子这一关吧!”说完便冲向客人,离他还有一丈之时,突然跃起,来了个“饿虎扑食”之式。
                    尽管眼前景象朦胧,也不知这客人是敌是友,南曦语的心还是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眼看钢爪就要抓向客人的肩头,客人突然转身。韩钢的眼神与他一对,心中一凛。那客人的眼神极其冰冷,似乎射出着寒意,直攻自己的心头。
                    他只是冷冷一笑,左掌突然出击,钢爪还未碰到他丝毫,他的掌已经贴在了韩钢的胸口!韩钢顿感内气涣散,紧接着就是内脏如翻江倒海,一眨眼的工夫,自己已经被对方震飞,落到了一张桌子上,桌子直接一分为二破裂。
                    韩钢的手下们大吃一惊,紧接着就是一阵恐慌袭上心头,他们赶快扶起不断吐出鲜血的韩钢。韩钢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怒色,全然都是惧色!他结结巴巴道:“你……你到底是——”


                  IP属地:浙江89楼2016-02-18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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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陈年往事
                      方横后脚一蹬,身子一跃,一刀挥向薛傲。不过,他一对上薛傲的眼神,惊讶地发现这个少年毫无惧色,立刻心中宽慰自己道:“不过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罢了!”
                      面对着眨眼即到的大刀,薛傲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刀光闪过眼睛之际,突然挥剑成圈,硬生生地打偏了方横的刀。方横一惊,自己那刀的力道竟然被对方简简单单就消去了,但还是觉得自己只是稍微小觑了对方而已。
                      方横将刀锋一斜,向薛傲再度劈去,但中途突然将刀转到身后,左手相接,继而攻其腰腹。“砰”的一声,薛傲的剑再次竖着挡住了刀锋。薛傲冷笑道:“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方横怒道:“黄口小儿,老夫此乃‘伏虎刀法’,猛虎尚且不惧,何况你这只小狼呢!”当即第三度出招,招式也越来越狠。
                      不知不觉十招已过,薛傲毫发无伤。当薛傲第十次接下刀锋之时,轻声道:“该我了!”登时手中之剑迅速一转,突然刺向方横,这一招如同灌木丛中忽然奔出的苍狼。方横急忙抽刀横挡,同时收起小腹,方才未被刺伤。
                      胡炎看得皱起了眉头,他知道方横能够位列九霄九使之位大多靠的是自己追随宫主尹衡冲的时间之久,但也没有料到方横的功夫怎会如此不济。其实,自从方横当上黅霄使后,这十多年来他就沉湎于酒色财气之中,武功已经疏松,而上行下效,他的黅霄堂众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尹衡冲容忍他的原因,一确是他跟随自己已久,二则是为了麻痹中原门派,因此方横常常被依次派驻于中原之中的三大别府。
                      一阵剑影闪现方横面前,他感到一股逼人的寒意,自己仿佛独自置身于夜月之下的荒郊野岭,四周是一群狼,一群将贪婪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狼!恐惧之心一生,疏忽也跟着出现。薛傲的剑已经接近了他的胸口!
                      但就在这时薛傲剑锋一转,似乎要放过方横。方横刚想松口气,突然感到小腹一震,原来薛傲的左掌已经重重拍在了他的“气海穴”上。紧接着,又是一掌拍到了他的“膻中穴”,最后将他一拉,自己闪到其身后,拍向了他的“肺俞穴”。
                      现在,方横体内已是翻江倒海,心肺受伤,真气还不断地流失,薛傲一放手,便倒下趴在了地上,嘴角还不断涌着血。胡炎看得也是心惊胆战,他自感武功与薛傲相比应该略胜一筹,但是仍然被薛傲所震慑。
                      薛傲低头,看向挣扎着的方横,淡淡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不一剑刺进你的胸口吗?”方横艰难地用又恨又怕的目光盯着薛傲,只听他道:“我也要让你尝尝看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胡炎不禁摇了摇头,叹了一声,恐怕方横这一身武功算是废了,而且能不能站起来也是个问题。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94楼2016-02-19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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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97楼2016-02-19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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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薛傲苍白的脸上依旧透露着寒意,目光与昨晚的无异,似乎他看任何东西都是一样。南曦语淡淡道:“总之,昨晚多谢你了,我也没有帮到你什么,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不用了!”薛傲回答得斩钉截铁,便带着人走过南曦语,看也不看她一眼,边走边道,“我不需要这些!你自己走吧!”
                          南曦语略感不忿,问道:“你去哪儿?”薛傲脚步暂停,望向东方,道:“泰山!”南曦语道:“去参加‘皇顶论武’吗?”
                          薛傲身边的少女有些不耐烦了,指着南曦语喝道:“你这个女人,管这么多干嘛?”薛傲斥道:“红缎,住嘴!”名叫红缎的少女一脸委屈,但是只好乖乖退下。
                          薛傲转过身来,道:“没错,这又怎么了呢?”南曦语的眼神似乎也恢复到了以前的冷淡,道:“我也去!”那个少女气道:“你真是——”一瞥薛傲冷酷的眼神,立刻停下嘴。
                          南曦语淡淡道:“家师曾在‘皇顶论武’中败给中原武林,我身为徒弟自当为她争回荣光。”薛傲冷笑道:“这样的话,也许你我就会在比武台上相逢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手下无情!”南曦语道:“如果真有那个时候,谁胜谁负,还未知晓!”
                          薛傲转过身,道:“你是想跟着我们去吗?”南曦语叹了一声,道:“其实我也是初入中原,不太清楚具体该怎么去泰山。”薛傲已经往前走去,道:“要跟着去直说即可,但是路上出了什么事可与我无关!”南曦语突然发现心中有一种莫名之喜,但是脸上还是那样的冷淡,只是牵着马跟上了薛傲一行人。
                          走了一段距离后,看见一个少年和四匹马正等候着。少年相貌、身材较为一般,他看见薛傲几人,欣喜若狂,上前抱拳道:“掌门,马匹已经备好了!”薛傲拍拍他的肩膀,却仍是面无表情,道:“好,成杰,你和小豪先回贺兰山去吧!”名叫成杰的少年一愣,片刻后便道:“是!”之后,那个长得相对精瘦的少年也走了出来,翻身上马,眉目之间似乎有些遗憾之色,两个少年就先骑着马离开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薛傲道:“我们走吧!”几人便都即刻上马,朝着东面赶去。赶路之时,南曦语总感到自己被无视着,但是自己也一言不发,仍然是保持着一种冷淡。
                          这天晚上,几人赶到了一家客栈住宿,客栈人比较多,房间不够,薛傲直截了当,道:“那就来两间房!”南曦语还没有说话,就被薛傲分配到跟那个少女一间了。


                        IP属地:浙江98楼2016-02-19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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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房间后,少女将包袱一扔,冷冷道:“喂!你干嘛总是遮着面,看上去这么别扭!难道你下半脸长得很丑吗?”南曦语不以为意,只是径自走开。其实少女从她的上半脸,还有面纱下依稀可见的部分,觉得南曦语确实比她漂亮了一些,但还是妄图一看其全容。
                            少女偷偷来到南曦语的身后,突然出手,但是南曦语已闻风声,螓首扭动,玉手一抬,已经紧紧抓住了少女之手。少女只是擦到了几根发丝,见未成功,立刻伸出另一只手,直抓南曦语的云鬓。
                            南曦语当即松手,使出“轻罗曼步”,纤腰一扭,莲步一移,眨眼间已经到了少女身后,还制住了少女右手。少女的右臂被南曦语反按到了背后,她便灵机一动,直叫疼。南曦语心生不忍,玉手一松,少女立刻挣脱,往后抬起玉足,使出一记“龙抬头”。
                            南曦语倒也不慌不忙,用“轻罗曼步”迅速后移,少女趁机转身,玉指戳向南曦语。南曦语无奈,手上聚集内劲,轻轻一扇,少女感到一股绵柔的气劲袭来,指头一偏。南曦语趁机一拉其皓腕,莲步一挪,玉指已经按到了她的“肩井穴”处。
                            少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武功根本不及南曦语,只好道:“我认输了行吗?还不放开我!”南曦语道:“若是你还要打呢?”少女眼中泛过一丝轻蔑的笑意,道:“怎么,怕打不过我吗?”
                            南曦语淡淡道:“你不用故意激我,我本就不想欺负你,只是希望你也能尊重我!”说罢放开了手。谁知少女立刻一转身,直接双手就往南曦语脸上抓。
                            南曦语一惊,招式皆乱,只好一阵乱挡。瞬间,两人从比试武功变成了女孩子间的互打互抓。由于两人皆是女子,都爱惜容貌,因此也不忍伤害对方容颜,下手才没有太狠。最后,少女还是一把抓下了南曦语的面纱。
                            面纱一落,少女震惊。她没有想到南曦语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美上许多,比起她,自己已是黯然失色,心中妒忌之感大增。在她分神之际,南曦语左手遮面,右手一把捡回面纱重新戴上。
                            虽然是被女子强行扯下面纱,但是南曦语心中仍是有气,不过最后还是缓和内心,道:“我们已经打过了,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叫南曦语。”少女此刻似乎无精打采,只道:“徐红缎。”


                          IP属地:浙江99楼2016-02-19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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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着徐红缎惊讶的目光,南曦语淡淡道:“我虽然长年待在天山,见过的世面不算多,但是有些东西我还是懂的。我们仙瑶派的‘冰清丹’乃是以解毒良药天山雪莲为主所制,加以内功调息,只要不是至毒,大多可以解。”徐红缎这才知道南曦语早就看出她心怀不轨,已经服下了冰清丹。徐红缎暗骂自己,不是把南曦语当成了三岁小孩,就是自己成了三岁小孩。
                              徐红缎终于将积怒发泄了,喝道:“你到底要干嘛?接近掌门到底是什么目的?”南曦语面不改色,徐徐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徐红缎冷笑道:“那我让你明白。”立刻从腰间抽出一条皮鞭,挥向南曦语。
                              南曦语上身后仰,步伐一转,轻松躲开。那一鞭鞭笞在了一根柱子上,留下了清清楚楚的痕迹。徐红缎立刻改变攻势,旋转皮鞭,形成螺旋,突然再度挥向南曦语。南曦语螓首一抬,躲过皮鞭。
                              徐红缎突然往下挥鞭,皮鞭攻向南曦语的玉足。南曦语右脚脚尖轻点地面跃起三转,落到了徐红缎身后。方要出手制住徐红缎,皮鞭已经从徐红缎臂下经过袭来,宛如灵蛇舞动,南曦语只好用“轻罗曼步”再次躲避。
                              “你们在干嘛?”忽听得门口一声冷喝,两人停下打斗,一齐朝门口望去,正是薛傲站在了门口。徐红缎变了脸色,香汗流下汇聚在下颌,又不敢伸手擦拭。
                              一个小二也闻风而来,看见房间一片混乱,皱起了眉头,道:“客官,这——”
                              “拿去!”薛傲后扔一锭白银,小二才露出满意的微笑,赶紧离开。
                              南曦语淡淡道:“反正我可没有惹她。”便与薛傲擦肩而过,方要下楼。薛傲叫了声“等等”,南曦语忽停下了步伐。薛傲望向徐红缎,道:“你能解释解释吗?”
                              徐红缎俏脸发白,吞吞吐吐,道:“我……我……”薛傲不屑道:“算了,以后别再随便打斗!”又转向南曦语,道:“你也是!若是你欺负我的门人的话,就别再跟着我们了!”南曦语闻言,心中不忿,冷冷道:“这么说,你要出手教训我了。”
                              薛傲目光一斜,瞥了一眼徐红缎,道:“我不会出手,但我相信他们自己会解决的,不管需要多久才能变得比你更强!”接着道:“可以走了!”经过南曦语抢先一步下了楼。


                            IP属地:浙江101楼2016-02-20 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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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5 00: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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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后的夜晚,一群人敲响了宅子的大门,薛家的老仆人打开门后,只见站在门口的这群人身着锦衣,衣上绣有飞鱼,个个都配着刀。
                                老仆人战战兢兢道:“几位是?”其中一个走出笑了一声,道:“老人家,我们是来找薛参将的!”老仆人道:“容老奴去禀告我家老爷一声。”只见那人顿时收敛笑容,冷冷道:“不用了!”便推开了老仆人,直接带着其他人闯了进去。老仆人眼睁睁看着他们越过门槛,但又不敢阻拦,只好连忙后退几步,立刻转身跑到后院直叫“老爷”。
                                不一会儿,薛宏便穿好衣装,走进大堂。此处,已经有七个人等着了,薛宏一看他们的着装,便心里暗叹,正是锦衣卫。
                                薛宏立刻抱拳笑道:“几位大人久等了,不知各位深夜驾临寒舍有何贵干?”他们的领头人看上去不过是个总旗,但薛宏的表现明显是抬高了他们的地位。只见那个总旗嘻嘻笑道:“薛参将好啊!”右手紧握刀柄,并未行礼。
                                薛宏笑道:“夜深风寒,几位大人稍等片刻,末将这就去命人备茶!”便要转身离去。那个总旗冷笑道:“薛参将,不必了!”薛宏此刻已是冷汗直流,他本是想去后院通知夫人和孩子偷偷逃走的。
                                薛宏的心“怦怦”直跳,总旗走前几步,在他面前笑道:“薛参将可认得逆贼方孝孺?”薛宏的胳膊已经在轻微地颤抖,还是强笑道:“末将听说过这厮,不是已经被正法了吗?”
                                总旗道:“的确如此,可是还有一些与他交好的逆党遍布各地!”接着笑道:“薛参将,有人说你跟方孝孺也认得?”薛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头上冷汗直流,道:“大人,末将几年来身处嘉峪关,与金陵相隔数千里,怎会认得方孝孺?”
                                总旗笑道:“薛参将年轻的时候呢?”薛宏不知如何作答,总旗已经接道:“薛参将不必紧张,其实只要您随我们前去与那指认你的人一对质不就清楚了吗?”
                                薛宏半跪下来,道:“大人,末将甘愿随您前去,但可否先让末将与妻儿告别一声?”总旗摇摇头,道:“薛参将,不用了!你直接带上妻儿不就行了?”薛宏心中一片冰冷,果然不出所料,他们是想斩草除根。
                                薛宏叹了一声,道:“好!请让末将去吩咐妻儿收拾一下东西!”说完立刻站起,还未等总旗回答便离开了大堂。总旗身后几个锦衣卫方想上前阻拦,被总旗张开双臂拦下,总旗冷冷道:“看看他敢耍什么花招!”目光瞥向了一个角落。


                              IP属地:浙江104楼2016-02-20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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