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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原创】《参商》(后靖难之役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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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商
作者:heroEVX
分类:武侠仙侠
排名:第94名

平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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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心剑气,少年豪情。
武林霸主,大明帝位,从江湖到江山。
神秘身世,血海深仇,在江湖与江山的大浪中,他们如何沉浮?
是选择心系苍生而守护,还是信奉弱肉强食去争夺?
欲知如何,且看参商。
本人第二部长篇武侠小说,这次是持久战,走连载,由于学业,所以不定期更新,还请海涵。


IP属地:浙江1楼2016-02-07 22:23回复
    另外,也会在起点中文网连载,书名《侠道之参商》


    IP属地:浙江2楼2016-02-07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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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4 17:3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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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苍穹卷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6楼2016-02-08 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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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 云梦苍穹
          月亮被黑暗掩盖的夜晚,洞庭湖畔,却是火光冲天。不停的厮杀声,激起一阵阵腥风,在湖面荡起一圈圈血漪。
          伴随着一声惨叫,溅起的鲜血染红了湖畔石碣上的两个大字——云梦!
          鬼哭狼嚎,终将掩埋在深夜的黑暗中。
          一个青衣青年,身上带着不知多少道血痕,用颤抖的左手抹掉嘴角的血丝,握紧了手中沾满血的剑,跑进了一处大殿。
          大殿中,只有一个白发老者盘坐其中,背对青年。
          青年左手靠在一根大柱上,气喘吁吁,对着老者道:“师父,蒙古人已经打到半山腰了,这里……这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还有,不少……不少师兄弟投降了!”
          老者这才站起身来,缓缓道:“既然已经投降了蒙古人,就不再是我云梦弟子!”
          突然,一阵悚然的笑声回荡在大殿中,青年立即警觉起来,怒喊道:“是谁?快出来!”一个黑影从梁上跃下,落到了青年与老者之间。
          这是一个黑衣人,背着一把弓,腰佩一把匕首,他对着老者抱拳道:“文掌门,小可这厢有礼了!”
          老者转过身来,捋捋白如霜雪的长须,正色道:“你是阴山派的人?”
          黑衣人一声狞笑,道:“小可岱钦,确为阴山弟子!”
          老者“哦”了一声,道:“原来你是蒙古人!”
          岱钦道:“文掌门,你应该要清楚,宋朝国祚已尽,你们又何必为它送命呢?连你们的吕文焕吕将军都已经弃暗投明,你们也不如早早归顺我大元,好让云梦剑派继续‘侠行天下’!”
          青年闻言大怒,道:“放任尔等在我华夏横行,还谈何‘侠行天下’!”
          老者叹了一声,道:“弛儿,切勿激动!”又对岱钦道:“阁下的好意我等心领了!可是我文竞风既生为宋人,便当为国流尽最后一滴血,岂能助纣为虐,遗臭万年!”
          岱钦不怒反笑,道:“这么说,文掌门今夜是要血溅云梦了?”
          文竞风仰望门外无尽的夜空,道:“吾志已定,风雷难动!”
          岱钦冷笑一声,道:“那小可得罪了!”右手突然从腰间抓出一把暗器,尽数往文竞风掷去,每枚暗器飞到一半都突然一分为三,数量大增。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7楼2016-02-08 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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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16-02-08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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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就是江兄吧!”江公子一行人闻言转头一看,一位白衣少年也是带着几个随从凑上前来。白衣少年年纪不过十四五岁,剑眉之下的星目,神采奕奕,只是鼻梁略塌,但也不影响一脸俊秀,腰佩美玉,衣袂飘飘,神似王孙。少年微微一笑,宛若春日阳光洒落四方,那被江公子制服的少女见了也不禁面泛红晕,低下头来,却还是偷偷瞄向少年。
              江公子并不认识少年,但是看少年气度不凡,定是富贵之家出身,便连忙上前拱手道:“敢问兄台是?”少年还礼笑道:“小弟任宜潇,路经此地,见到江兄便上前打声招呼。”江公子疑道:“任?莫非你是任家庄的……二少爷?”任宜潇笑道:“正是小弟!”
              江公子连忙摆起一副逢迎笑脸,道:“原来如此,小可与任兄上次相见之时,任兄还年幼,没想到几年不见,任兄已是这般相貌堂堂!请恕小可眼拙,没能认得出来,真是失敬!”任宜潇摆手道:“江兄过奖了!小弟见江兄如今仪表堂堂,开始也是不敢肯定呢!”随即目光转到了那少女的身上,没有再移开。
              江公子见任宜潇眼神有异,不禁顺着一看。他见任宜潇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少女,目中流露出好逑之色,想道:“莫非这任二少爷小小年纪也已好女色?原来刚才一副清高的样子是装的啊!”江公子故意轻声问道:“任兄莫非对这小娘子有意思?”
              任宜潇笑而不语,走上前去。少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用哀求的目光对着任宜潇,轻吟道:“公子救救小女子吧!”谁知任宜潇伸手一摸少女下颌,将少女螓首一抬,便转过头对江公子笑道:“这小娘子长得的确标致!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江兄眼光果然不凡啊!”少女闻言,心中一凛,想道:“完了,他们原来是一丘之貉!”
              江公子听得任宜潇如此说道,眼珠子一转,想道:“在杭州,我江家比起他任家还是略逊一筹,不如把这个小娘子送给这任二少爷,也许日后有求于他时他也得卖我个面子!”便正色走上前,到了任宜潇面前,轻声道:“若是任兄喜欢,这小娘子便送给任兄享受了!如何?”任宜潇脸上顿现惊色,道:“这小弟怎么好意思呢?”江公子装出一脸责备,道:“任兄难道不把小可当兄弟吗?”任宜潇赔笑道:“小弟怎么敢呢?”江公子喜道:“那任兄就收下吧!就当是小可的见面礼!”任宜潇拱手道:“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江兄!”
              江公子满面喜色,直对着几个随从叫嚷,道:“你们还不把这小娘子交给任兄的人!”眨眼间,制住少女的随从已经换成了任宜潇的手下了。任宜潇眼中流露得意之色,笑道:“小弟再次多谢江兄,若是江兄有空,还请来寒舍一叙!”江公子道:“那是肯定的!”任宜潇便带着少女离开了。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江公子先是点头,后又摇头,既有几分喜悦,又有几分可惜。


            IP属地:浙江13楼2016-02-08 1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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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宜潇的随从们押着少女随任宜潇走到了一处僻静之地,少女一路上仍是不断地挣扎着,尽管觉得自己是只已入虎口的绵羊,但还要抱着拼死一搏的打算试图逃出。等到了这风吹草动皆可听闻的角落时,她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死死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襟,双手护着身体。
                任宜潇道:“你们可以放开了!”几个随从听话地放开了少女,少女不知是疑惑还是畏惧,仍是不敢轻易抬头。任宜潇对着少女作揖道:“姑娘,在下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包涵!”少女抬起头,一脸呆滞,茫然地打量着任宜潇。
                任宜潇在少女的目光下显得有点不知所措,再度解释了一番:“方才在下见那江公子对姑娘欲行不轨,便将计就计将姑娘带出,既帮了姑娘,又没伤我任家与他江家的和气,姑娘可否理解?”少女茅塞顿开,连忙谢道:“多谢任公子!多谢任公子!”眼眶已经湿润,嘴角却泛起笑意。
                任宜潇拱手道:“那姑娘就请回吧!路上小心再被登徒子给缠上!”少女再次感谢任宜潇后便转身离去了。一个随从对着任宜潇笑道:“少爷,我们还真服了你了!这招可妙啊!”说着对他竖起了大拇指。任宜潇笑笑,道:“这有什么?不过这也幸好那江家公子对我也不太了解,否则可不一定了呢!”另一随从道:“咱们二少爷做的好事又岂止这一件呢!只是在城里,没多少人知道罢了!”任宜潇眉头略皱,道:“这些话就别提了,天色有点不太好,咱们还是赶紧回家吧!”几个随从都应了一声,跟在任宜潇身后疾步向任家庄走去。
                可众人走了一段距离后,一个青衣少女不知从哪儿跃下,落在了他们面前。少女站起身来,一抬头,看上去年纪不过十三四岁,脸上稚气未脱,但是一双柳眉,流光的秀目,高挺的琼鼻,樱桃般的小嘴,暗示着她日后必为美人。少女一脸怒容,直视着任宜潇,喝道:“就是你这个登徒子,欺负女孩儿吧!”叱喝之下,她头上两边的垂挂髻摆动起来,更为她平添了几分可爱。
                任宜潇见到这个与自己年纪相仿又可爱的少女,也不禁心神一荡。从少女的叱喝声中,方才醒了过来,也顿时领悟了少女所言,立刻拱手道:“姑娘是说在下带走了另一位姑娘的事吗?”
                少女闻言大怒,道:“你承认得倒挺爽快!好,看招吧!”任宜潇方要解释,只见少女扑面而来,一个大块头随从忙拉过任宜潇,喊道:“少爷小心!我来!”便一拳朝少女挥去。但听得“哎哟”一声,那个大块头的随从的胸前已挨了少女的粉拳,立刻往后大跌跟头。
                其他人看得触目惊心,任宜潇咽下一口唾沫,想道:“这个……这个女孩儿力气怎么这么大?”剩下几个随从立刻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忙上前护主。但是少女三拳两脚就将几个大汉打趴在地,又转向任宜潇,对着他嘿嘿冷笑,直让任宜潇汗毛竖立。
                少女攥紧粉拳,道:“接下来就是你这个恶少了!”任宜潇不断往后挪步,一不留神跌倒在地,摔了个底朝天。少女见此场景,也不禁掩面“噗嗤”一笑,直骂道:“活该!”
                任宜潇左手揉着臀部,尴尬地站起,解释道:“姑娘误会了!在下不是什么恶少啊!”少女啐了一口,道:“你不是姓任的吗?”任宜潇道:“在下确实姓任——”少女一双秀目之中喷射怒意,叫道:“那不就行了!本姑娘刚才在街上就听见一个姑娘被姓任的恶少给强行带走了!不是你还是谁呢?”立刻跃起,任宜潇还没反应过来,她便到了他面前,对着他的左脸就是一拳。
                任宜潇这才尝到了少女粉拳的滋味,被打得唾沫星子四溅,直接侧翻在地。半躺在地上,他是有苦说不出。少女似乎还不满意,仍朝着任宜潇走来,任宜潇脸上惶恐之色尽露,想道:“跟这女孩一比,我竟然如此不济!今天算是丢脸丢到家了!”恨不得挖个地缝赶紧钻进去。
                少女拍拍自己的拳头,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调戏女孩子!”任宜潇本想道“不敢了”,但又转念一想这样岂不是承认了自己之前确有不轨之举,连忙咬牙道:“在下没有调戏过那位姑娘!”


              IP属地:浙江14楼2016-02-08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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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见任宜潇还用如此强硬的口气,顿感愤愤不平,道:“你……竟然还嘴硬!”这次少女粉拳已经舒展成了一个巴掌,正要朝任宜潇拍去。
                  任宜潇突然眼睛一亮,从地上反扑向少女,喊道:“小心!”少女不知所措,身子已被任宜潇搂住,两人翻到在地,朝一侧滚去。滚了几圈停下后,少女看着自己满身尘土,正要发作,只见刚才的位置处,正站了一个黑衣蒙面人,他右手持刀,刀子陷进地缝中。少女吓出一身冷汗,若不是任宜潇扑过来,他们两人恐怕已成蒙面人的刀下亡魂。
                  蒙面人显然是从一侧树上跳下的,立即拔出刀,喊道:“一起干掉他!”一呼之下,又有两个蒙面人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都虎视眈眈地望向两人。
                  少女还愣在原地,任宜潇则急忙站起身来,拉住少女的皓腕,道:“还不快跑!”少女这才回过神来,顾不得什么,跟着任宜潇拔腿就跑。领头的蒙面人举刀喊了一声“追”,便向两人追逐过去。
                  此处是城郊,已经见不着其他人影,任宜潇与少女无处求救,只好拼命向前跑。跑了不知有多久,少女已经吐气如兰,香汗淋漓,不得不停下脚步,道:“我……我跑不动了!”任宜潇急得直跺脚,望望四处,发现有几个草垛,喜道:“咱们就躲到那里面去吧!”少女一听一看,皱起柳眉,道:“什么?”但任宜潇已经拉着她飞奔过去,自己的身子竟不听自己使唤起来了。
                  任宜潇先扒出一大片干草,硬将少女推了进去,自己再左顾右盼一番,才挤了进去,堵上了开口。
                  里面的空间很小,两人紧挨着身子,少女不禁面泛红晕,幸好光线暗淡,难以察觉。少女吞吞吐吐,道:“你……你这轻薄公子哥,别……别故意挤过来!”任宜潇“嘘”了一声,一脸苦笑,轻声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些!”
                  少女冷“哼”了一声,道:“等这事了结了,本姑娘再给你点教训!”任宜潇无奈道:“你怎样才能相信我啊?”
                  少女“呸”了一口,道:“大街上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你还想抵赖吗?”任宜潇道:“那你见到那姑娘还在我身边吗?”少女顿时哑口无言,直到现在她才注意到了这一点。
                  任宜潇从这一阵沉默中也猜出了少女的心思,自己有些哭笑不得,道:“我早就将那个姑娘放了!那样做是为了救她,你明白了吗?”这下少女倒恍然大悟了,羞愧得无地自容,但女孩子脸皮薄,又不好意思直接道歉,只是歉然道:“是……是这样啊!你……你怎么不早说啊?”
                  任宜潇苦笑一声,道:“你给我机会了吗?”少女埋下头不敢再对话,只感觉任宜潇用左手抚摸着左脸,正是被自己打了一拳之处,心中好不愧疚。
                  过了一会儿,少女问道:“对了,那几个蒙面人究竟是谁啊?”任宜潇轻叹一声,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毫无疑问是冲着我来的,因为——”他突然打住,倒勾起了少女的兴趣,少女问道:“因为什么啊?”任宜潇冷冷道:“跟你无关!”又想到自己那几个随从的安危,心中默默为他们祈福。


                IP属地:浙江15楼2016-02-09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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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4 17:3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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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宜潇正想回答,忽听得一声“在那儿”,舒缓的心又紧张地跳动了起来,再次拉紧商夷的小手,狂奔起来,想道:“这几个家伙真是要命啊!”
                    两人不顾一切地奔跑,不知不觉竟到了西湖。此时的西湖,烟雨朦胧,宛若仙境,若是平时,任宜潇定要好好欣赏一番,如今却是叫苦不迭,附近也看不见任何人影。
                    眼见蒙面人就要追上来了,商夷一咬牙,道:“没办法了!”自己反拉起了任宜潇,一跃跳进了西湖中。任宜潇根本没做任何准备,就这样被商夷拖进了湖里。
                    水中的任宜潇双手挤喉,商夷这才意识到他不识水性,但是由他横冲直撞的话,难免会引起岸上蒙面人的注意。“没办法了!”商夷心想,一把拽过任宜潇,自己的樱唇堵上了对方的口,向其中吹气。
                    任宜潇被这突如其来的唇间温暖一惊,在水中也不禁瞪大了眼睛。只见商夷双眼紧闭,似是不愿见到他的面庞。
                    商夷听得岸上人道:“咱们先去其它地方看看吧!”便没有再听见其它响动,于是拉扯了一下任宜潇的衣袖,指示沿着岸先潜游一段距离。两人一手紧搂着对方,一手划水,又游了十余丈后方才靠岸。
                    商夷先露出螓首,往岸上一瞧,确定安全后,拉起任宜潇上了岸。任宜潇躺在地面上,不停地喘着气,又将目光瞥向商夷,只见她神色凝重。其实,商夷的眼眶已经湿润,只是泪水在雨水之中显得微不足道,方才未被任宜潇看出来。
                    任宜潇忽又想起水下两人嘴唇相挨的场景,看着商夷不由得痴了起来。商夷见他眼神有异,顿时明白了他心中所想,脸上如沐夕阳,气道:“你瞧什么瞧啊!”任宜潇回过神来,笑道:“没瞧什么啊!我只是在想西湖的水还真是呛人!”商夷嗔道:“就你这点水性,脸盆里的水都够呛死你了!”
                    没过一会儿,商夷道:“那件事……你我都烂在心里,不准跟任何人说!”任宜潇知道她说的自是水下之事,但还是故意调侃道:“哪件事啊?”商夷美目之中顿现怒色,任宜潇方才叫道:“明白明白!”商夷这才松了口气。
                    细雨渐渐停下,雾气在阳光的照耀下也慢慢消散,前方已然明亮,两人都站起身来,盼早点离开此处,别再碰上蒙面人了。


                  IP属地:浙江17楼2016-02-09 1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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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心情略微平复后,任宜潇请商家父女去任家庄做客,商夷父亲委婉地拒绝了,道:“在下与小女还有要事,只能改日有空再来了!”任宜潇瞄向商夷,遗憾之色尽显,道:“那真是可惜了!”男子笑道:“对了,在下名为离别,任公子,咱们日后有缘再见!”便抱着商夷上马,自己再翻身跃上。
                      商夷临走前,不舍地看了任宜潇一眼,轻声道:“以后……再见吧!”眼眶再次湿润。父女两人便骑着马向前奔腾而去了,留下了任宜潇独自叹息。
                      任宜潇看着地上躺着的几具尸体,又伸长脖子,目光扫向四周,想道:“趁没人,我还是赶快离开吧!”便朝自己跑过来的方向跑回。
                      “少爷!”迎面而来的正是那几个随从,任宜潇见他们安然无事,总算松了口气。他们见任宜潇也是毫发无伤,更是喜极而泣。有一个问道:“少爷,那个丫头呢?”任宜潇闻言,神色黯然,轻声道:“走了!”便穿过几人自行走去,随从忙问道:“少爷,去——”任宜潇斩钉截铁,道:“回家去了!”阳光洒落在任宜潇身上,春日的温暖可以直入心田,可是现在任宜潇的心中总有一种淡淡的失落感。
                      回到任家庄后,一个老妇走出看着衣服未干的任宜潇,惊讶道:“二少爷,这是怎么回事?”一个随从迫不及待道:“张妈,你可不知道我们今天——”任宜潇重重咳嗽一声打断,强笑道:“张妈,没事的,帮我去拿一套干净的衣服就行了。”张妈点点头,方欲转身离去,又回来在任宜潇耳畔轻声道:“二少爷,二老爷又来了!你……要小心点啊!”便去为任宜潇拿衣服去了。
                      任宜潇听见这个消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暗道一声“果然”。张妈口中的“二老爷”正是任宜潇的二叔任重义,他自己也有一套产业,但是不及任家庄的规模之大。任重义觊觎着任家庄的产业,但是哥哥任重道知道这个弟弟心术不正,对他甚是防备,如今自己去世后,两个孩子也是一样防备着这个二叔。其中,任宜潇心思更加缜密,人更加聪颖,更是任重义的眼中钉。


                    IP属地:浙江19楼2016-02-09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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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客房,任王氏进去后朝门外左顾右盼,方关紧了门,走到桌前,坐在了任重义对面。这时,她才发现任重义左手拿着的铁胆早已被捏碎。任王氏叹道:“二叔,你何必再派杀手去呢?”任重义“哼”了一声,道:“你说的那件事,又没有可靠的证据,到最后还不是只有斩草除根的办法!”
                        任王氏狡黠一笑,道:“若是有了证据呢?”任重义一惊,喜道:“真的吗?”任王氏冷笑一声,道:“等到明天,证据差不多也该到了!等任宜潇一走,任家庄就是咱们的了。”不久屋里响起一阵狰狞的笑声。
                        第二天,任宜潇来到大堂,昨夜他一夜没有睡好,总是担心二叔与大嫂在今天似乎安排了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情。等到任王氏与任重义到场后,任宜潇咳嗽了一声,正色讲道:“诸位,今日我就讲一下咱们田地的问题。”
                        任王氏讥笑一声,道:“不知二弟有何高见啊?”任宜潇知她不怀好意,但还是从容道:“我想将农户们的佃租再减少为原来的一半!”这下堂里又炸开了锅,任王氏第一个站出来,不忿道:“二弟,这可不是开玩笑啊!”
                        任宜潇正色道:“小弟本就没有开玩笑,将佃租减少后,农户们的负担减小,效率也会提高很多,这样他们活得也可以轻松一些了!”任王氏冷笑道:“那我们呢?”任宜潇道:“他们的效率提高后,我们赚的也……也比原来的一半会多一些。”
                        任王氏哈哈大笑,道:“二弟,你还真是异想天开啊!同样的地,难道他们能种出原来两倍的庄稼?”任宜潇道:“我们还有茶叶和丝绸——”
                        “够了!”任重义一声吼叫之下,整个大堂安静了下来,他走出来慢慢道:“小侄儿,你这难道不是在害我们任家吗?”任宜潇冷冷道:“二叔,当年是谁说不会插手任家庄的事的?”任重义咳了一声,道:“的确,我不能插手任家庄的事,但我毕竟是任家的一份子,无论如何总要为任家的利益着想。而不像你!”说完便对着任宜潇冷笑。
                        任宜潇顿感一股凉意,但马上想道:“在大庭广众面前,我难道还怕你吃了我不成?”便当即平缓内心的恐惧,义正言辞道:“二叔可别胡言乱语!”
                        可是,任王氏也跟着冷笑道:“难道你要我们看着任家被一个外人左右吗?”此言一出,四座皆惊,任宜潇更是愣在了原地,指着任王氏,失色颤声道:“你……你说什么?”


                      IP属地:浙江21楼2016-02-09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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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重义故意答道:“不就是怕他们透露这小子是被抱养的吗?”有些人“哦”了一声,老管家当即投去怒目,他们马上掩住了口,生怕惹恼了任何一方的人。
                          任宜潇已经忍无可忍,尽管自己也已经有所怀疑自己的身世,但内心还是坚定地告诉自己,自己是任家的人!他发作道:“你们给我住嘴!”张目欲裂,面色通红。接着语气略微平缓,道:“大嫂、二叔!那些也不过是你们的凭空想象,说话可得讲究真凭实据!”
                          任王氏“嘿嘿”笑道:“任宜潇,这么多年下来,你难道没发现自己跟你爹还有宜明长得不太像吗?”任宜潇一愣,众人的目光纷纷又投向他,私底下已经讨论了起来。“二少爷的鼻梁有点塌,老爷和大少爷都挺高的!”“他的眉毛比起老爷、大少爷浓了不少呢!”如蚊的讨论声,还是灌进了任宜潇的耳朵,任宜潇的内心更加地动摇。
                          老管家举起双手怒道:“都给我安静下来!”大堂顿时陷入一片寂静,老管家咳了两声,道:“俗话说,一母生九子,连母十个样。相貌长得不太一样,这又怎么能当作放得上台面的证据呢?”任宜潇脸上这才泛起一丝释然的微笑,感激地望向老管家。
                          任王氏冷笑道:“老管家,这个算不上,他们呢?”说完一拍手,几个下人带着两个人来到了大堂门口。两人一男一女,男的五十岁上下,女的四十岁左右。老管家见了他们,顿时变了脸色,失声道:“阿七、银娘,你们——”当即掩口,目中翻滚起了悔意。
                          任重义讥笑道:“老管家,原来你认识他们啊!给我们介绍介绍吧!”老管家当即翻脸,袖子一甩,道:“不,我……我不认识!”但前后一对比,谁相信他不认识呢?任王氏也上前道:“老管家,我看你还是来介绍介绍吧!”老管家怒斥道:“我说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任宜潇淡淡道:“老管家,你说吧!”在大家诧异的目光下,老管家结结巴巴道:“少……少爷,这……”任宜潇惨然一笑,道:“放心吧!我没事!”
                          老管家悲叹了一声,指着那两人道:“他们是任家庄以前的长工和丫鬟!”大家的心都已经跳到了嗓子眼,静待下一步的变化。
                          任王氏哈哈大笑,面向那两人,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离开任家庄的?”两人对视了一眼,阿七先道:“小的们是洪武三十五年七月二十离开任家庄的,老爷当时给了小的们每人发了二十两银子,要小的们走得越远越好,小的就去了四川,银娘则是去了广东。”
                          任王氏目中流露必胜之色,又问道:“你们离开时老爷有几个孩子。”两人异口同声道:“只有一个!”银娘补充道:“就是任宜明少爷!”任宜潇的内心此时几乎崩溃,自己面无表情,欲哭无泪。


                        IP属地:浙江24楼2016-02-10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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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王氏似乎还要乘胜追击,道:“但是现在咱们随便找个当时来的仆役问问,他们都说那时二少爷也已经两岁多了!真是可笑啊!”望着任宜潇那副模样,还继续道:“听说你是刘产婆接生的,她已经过世了,不过她有做记录的习惯,我们已经拿到了她的记事簿,上面可没你哦!你要不要看看,验验真伪?”
                            任宜潇已经心灰意懒,抬起头来,扫了周围一眼,叹道:“不用了!”老管家已是老泪纵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泣道:“二少爷,老奴对不起你!”当即便朝地上重重磕了一头。任宜潇赶紧上前扶起老管家,强笑道:“老管家,没事的!”老管家仍是不愿原谅自己,痛哭道:“老爷,老奴对不起你啊!”便想撞向一根柱子,但被任宜潇紧紧拉住,任宜潇劝阻道:“老管家,快停下!你死了的话,岂不是让我愧疚一生!”老管家闻言这才停了下来,身子却瘫倒在地上,任宜潇将他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任重义冷“哼”一声,道:“任宜潇,不,野杂种,你还想多说什么?”任宜潇冷冷道:“不必了,说吧!你们到底想干嘛?”
                            任重义面朝众人,宣布道:“此人并非任家人,理应立刻赶出任家庄,而宜明侄儿卧病在床,任家庄需人打理,老夫不才,暂且为侄儿打理产业,各位觉得怎样啊?”在场的其他人互相看看,看清了现在形势,谁都不敢得罪任重义,最后纷纷表示赞成。
                            任重义冷眼望向任宜潇,道:“野杂种,你也该走了吧!是自己走呢,还是我们送呢?”任宜潇冷冷道:“我自己有腿!”当即摆脱老管家的手臂,大步迈过大堂门槛,朝大门走去,走到半路时,回过头来,道:“希望你们好好打理,不要为难老管家!”便再也没有回头地走出了大门。任重义和任王氏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中的狂喜难以抑制,老管家则连拍桌面,悔恨不已。
                            几个时辰后,就在任家庄外围的一个小门处,一个年纪不大的仆役悄悄走出,一路上左顾右盼,偷鸡摸狗似的生怕被人瞧见。
                            “阿进!我在这儿!”一声轻呼之下,阿进面露喜色,朝叫唤者跑去。阿进轻声道:“少爷,你没事吧?”叫唤者正是任宜潇。
                            任宜潇苦笑道:“才几个时辰不见而已,放心吧!还有,我已经不是少爷了!”阿进笑道:“你就是少爷!我已经把你要的东西准备好了!”立刻把手中的包袱塞给了任宜潇。


                          IP属地:浙江25楼2016-02-10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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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宜潇打开一看,里面有几套衣物,一些银两,一本较薄的书,上面写着四个大字——落叶指法,还有一个狭长的盒子。任宜潇将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翠绿的玉箫,立刻拿起抚摸,一股暖意透过指尖,他面露欣慰之色,道:“其它的其实可有可无,但这支箫,我必须带走!”
                              阿进难过道:“少爷,你真的要走了吗?”任宜潇无奈叹道:“事到如今,我也没办法继续留在任家庄了!并且我怕二叔他们还要斩草除根,所以我必须得离开了!阿进,谢谢你还为我冒险,还有,我大哥身子虚弱,拜托你多照顾点!”
                              阿进擦干眼泪,道:“放心吧!少爷,我一定会做好的!那本秘籍你也好好藏着,练好里面的武功防身啊!”任宜潇笑着拍拍他肩膀,看看四周,道:“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免得引起他们的怀疑!”说完,便将玉箫插入腰带,打好包袱的结,背起就快步朝远方赶去。阿进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不禁再度落泪。
                              任宜潇在路上又拔出玉箫细看,这支箫是他父亲任重道在他十岁生日时送他的,虽然现在他不清楚那到底是不是他的生日,但是父亲对他关爱是实实在在的!所以,他必须带上这支箫,这支寄宿着满满父爱的玉箫!
                              他决定试着去松江,投奔他的舅舅。但是,在路上,一颗心仍是“怦怦”跳个不停,自己到底能不能去呢?毕竟自己总共跟舅舅也只见过两面,交情不深。可是不去那儿,还能去哪儿呢?最后,一咬牙,加快步伐朝马市赶去。
                              来到马市后的任宜潇四处打量,现在天色渐黑,只有两个马贩子正在贩卖马匹。正好一个马贩子笑眯眯喊道:“那位小哥,来买马吗?”任宜潇点点头,目光瞥向马贩子的几匹马。马贩子试探性地指着一匹黑马,问道:“小哥,觉得这匹马怎样?”其实任宜潇不懂相马之术,他只能含糊答道:“不错,挺健壮的!”
                              马贩子偷乐一阵,正色道:“小哥,这样的好事可让你撞上了,不瞒你说,我这几匹马,就算不能日行千里,五百里也是没问题的!”
                              任宜潇问道:“多少钱啊?”马贩子笑眯眯地伸出两个手指头,任宜潇一惊,脱口道:“二十两!这也太贵了吧!”马贩子作出一副冤枉的表情,道:“这怎么能叫贵呢?我这可是好马,二十两还帮你把辔头什么都准备好了呢!”
                              任宜潇支支吾吾道:“我再看看对面吧!”但他一看对面的马,都是没精打采的,心想一定是驽马,只好转过头来,道:“二十两把辔头什么都算上了吗?”马贩子一喜,忙道:“没错!”任宜潇叹口气,道:“我买下了!”说罢便掏出两锭十两纹银,马贩子忙接过,将马绳塞进任宜潇手中。
                              看着任宜潇牵马远去的背影,两个马贩子相视一笑,想道:“果然是个毛头小子!”


                            IP属地:浙江26楼2016-02-10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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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4 17:2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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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目中流露一丝喜色,又问道:“会点穴吗?”任宜潇一愣,道:“会……倒懂点。”
                                老人挤出一丝微笑,道:“那……那太好了,你……就用手指帮我在……‘气海穴’处,用……内力来点就行了!”任宜潇一知半解,但还是道:“好,好!不过等我一会儿!”当即打开包袱,拿出那本《落叶指法》打开查看。
                                老人的目光瞥过那四个大字,眼中突然放光,问道:“你……你是任重道的什么人?”任宜潇一愣,想道:“莫非他与爹相识?还是有仇啊?那我得小心点了。”便咽下一口唾沫,道:“老先生,认识任庄主吗?”这句话讲得不是很清楚,将自己与任重道的关系也说得模糊。
                                老人微微一笑,道:“任庄主对……对我曾有救命之恩,这次……我本来就是想去拜会的!”任宜潇眼眶湿润,道:“老先生不必去了!”
                                老人惊问道:“为什么?”任宜潇含泪答道:“家父他……他在一年多前就走了!”老人惊道:“你是他儿子?他过世了?”当即表现出一丝悲伤。任宜潇一时激动,竟然把身份给交待清楚了,但是现在他对老人的敌意已经打消了七分,决定帮老人一把,道:“在下任宜潇,一定会帮您的!”
                                他翻了翻《落叶指法》,里面前几章都是一般的点穴手法,也讲到了如何使用内功点穴,但是任宜潇皱起了眉头。原来,他不喜练武,父亲教他练内功,他也是随便应付了事,可以说他连最基本的内功都不会。
                                到这儿,任宜潇只好红着脸,问道:“老先生,我……我不懂内功!”老人一惊,露出一丝不悦,道:“什么?你不会内功!你爹没教你吗?”任宜潇忙解释道:“我爹教了,但是……我没好好学!”不由得低下了头。
                                老人叹了一声,道:“算了,我教你一个办法吧!”任宜潇立刻竖起耳朵来听,按照老人的指示,他将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按到了老人腹部的“气海穴”处,开始转动起来。
                                老人面部的痛苦表情似乎有所缓解,不一会儿露出了舒适的神色。任宜潇转动得倒有点累了,道:“老先生,我休息一会儿行吗?”便想抽回手指。但是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指竟然粘在了老人的皮肤上,怎样也拔不出来。
                                任宜潇失声喊道:“老先生,这——”老人笑道:“放心吧!没事的!你继续就行了。”任宜潇无奈之下,只好继续转动着手指。他感到一股绵柔的劲力通过自己的手指传入体内,一开始还不是很明显,但是现在已经越来越明显了。
                                不一会儿,他感到腹部一阵疼痛,似有数条小虫爬动一般难忍,但看看老人那张笑脸,只好继续下去。


                              IP属地:浙江28楼2016-02-10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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