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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长篇原创】《参商》(后靖难之役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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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两人渡船过长江。船上,任宜潇边享受着江风的吹洗,边不解问道:“师父,您住得既然这么远,干嘛还亲自千里迢迢地追踪何自在啊?直接多派几个厉害的徒弟不就行了吗?”常太息不耐烦道:“你给为师找几个出来啊!”
  任宜潇一懵,忽道:“莫非……莫非咱们苍穹派……没几个人?”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已经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常太息不以为意,道:“还不算笨,现在加上我早先收的那俩徒弟,总共咱们四人。”这下任宜潇真是瞠目结舌,自己本以为苍穹派是个挺大的门派,没想到就这么点人,难怪常太息总说隐居隐居,敢情就他一个人住啊!不过任宜潇倒也没怎么后悔了,心想既来之则安之,没准能学到的武功挺厉害哩!
  渡过长江后,任宜潇继续给常太息牵马,一路先沿着长江西行,再沿着汉水北上,由于两人走得优哉游哉的,一连走了不知多少个日夜还没到。
  这天晚上,月圆如盘,常太息、任宜潇师徒在江畔露宿,任宜潇翻来覆去睡不着,看着圆圆的月亮,心中满是伤感,想道:“今天三月十五了吗?不知道任家庄怎样了,哥哥、阿进、老管家、张妈他们现在又如何呢?”便起了身子,独自走近江边,忽闻一阵声响。
  任宜潇凭借着微弱的月光,顺着声音望去,原来是常太息手持一把木剑,正在挥舞。只见他向着四周刺出寥寥数剑,周围的桃花却纷纷落下,任是任宜潇离他几丈之远都感受到一股劲风拂面。
  常太息也注意到了附近的任宜潇,缓缓道:“看清楚了没有?”任宜潇疑道:“什么?”常太息道:“为师是如何出剑的?”任宜潇红着脸道:“没有。”本以为又要挨常太息一顿训斥,没想到常太息只是叹了一声,道:“算了,这招乃是我‘苍穹剑法’中较难的一招,名为‘花落多少’,凭你现在这点几乎没有的武学造诣,自是看不出来的了!”接着就走过任宜潇身旁,轻声道:“早些睡吧!”背影便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了。
  任宜潇看着满地的落红,再望望嵌在夜空的那轮明月,不禁盘腿而坐,拔出自己的玉箫“春晓”,开始吹奏起来。只是他此时心中牵挂甚多,心猿意马,吹出的箫声渐渐自乱。
  将“春晓”放下后,任宜潇即兴作了一首《渔歌子》聊表内心,脱口吟道:“游子天涯行路难,江滨春夜落花繁。箫声乱,剑气寒,空望明月洒青山。”
  “吵死了,为师还要睡觉呢!”背后传来一声训斥,任宜潇不禁身子一抖,站起来转过身,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庞映入眼帘。任宜潇尴尬笑道:“师父,徒儿知错了!”常太息怒容渐渐消失,叹道:“罢了,为师也知道你思家之心,有家难回之苦!”突然眼光落到了任宜潇手中拿着的“春晓”上。若不是任宜潇今晚吹了一曲,他还没怎么注意这支玉箫呢!


IP属地:浙江44楼2016-02-13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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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宜潇也注意到了这点,抬高“春晓”,问道:“师父,您看这个吗?”常太息点点头,道:“借我看看!”任宜潇将“春晓”递给了常太息,常太息不停地抚摸萧管,叹道:“果然啊!”
      任宜潇疑惑道:“师父,您说什么啊?”常太息将“春晓”还给任宜潇,转后负手道:“宜潇,你可知道你这玉箫的材质?”任宜潇摇摇头,脸上挂满了疑问。
      常太息仰望夜空,道:“你这玉箫乃是昆仑阳玉所制。”任宜潇奇道:“昆仑阳玉?那是什么?”常太息解释道:“巍巍昆仑山,绵延数千里,其中多有雪山,乃是极寒之地。但是所谓物极必反,在昆仑山中的部分雪山竟然产出了世间至阳的宝玉——昆仑阳玉!”任宜潇着实吃了一惊,紧盯着“春晓”。
      常太息接着道:“因此你的玉箫实乃世间难得的宝物,你可要好好珍惜啊!”任宜潇兴奋道:“那这除了吹曲,还有什么用处吗?”常太息点点头,道:“这也是一件兵器!”任宜潇瞪大眼睛,道:“兵器?就它。”目中尽是惊诧之色。
      常太息捋捋自己洁白的长须,道:“昆仑阳玉既为纯阳之玉,自有它的奇效,你日后若练成了纯阳的内功,可以从口中呼出纯阳真气,若是通过这玉箫吹出,则阳性大增,并且被它聚集地更加精纯!”看着面露喜色的任宜潇,他又道:“也许是天意吧!本门的‘涵虚太清功’正是纯阳的内功,如今为师尚未觅得传人,日后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了!”任宜潇早听常太息讲到过“涵虚太清功”乃是苍穹派的至高内功,如今听见师父要将它传给自己,兴奋地一夜没有睡好觉。
      再走了好几日,两人方才到了常太息所说的苍穹山。此处青山绿水,鸟语花香,任宜潇见到后感到十足的惬意,的确是一个避世隐居的好地方啊!又走了一段距离,常太息也已经下马步行,在前带头,依旧由任宜潇牵着马,在后跟随。直到看见一片小湖,湖畔稍远处还有座小茅屋。山涧将清澈的泉水不断注入湖中,同时湖水又通过小小的瀑布倾泻下山。湖中还插了不少木桩,分为好几组,每组相应两根木桩之间的距离还不一样。
      任宜潇打开茅屋的门,灰尘席卷而出,他不禁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常太息走近后,也捏起了鼻子,对着任宜潇道:“为师都离开这儿好几个月了,难免会铺上如此尘土。宜潇,你替为师打扫打扫吧!”任宜潇虽是心有不愿,但还是照做不误。


    IP属地:浙江45楼2016-02-13 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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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4 15:3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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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完成了十个来回,任宜潇累得趴在了地上,呼吸急促,恨不得喝一阵大风。常太息在他周围徘徊,叹道:“为师看你的步伐呼吸,你的武学基础竟比为师想象的还要差!你爹毕竟是闯荡过江湖的一代侠客,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怪哉怪哉!”任宜潇这才明白常太息是通过看自己挑水来判断自己的武学基础,虽听得不悦,但也累得不想反驳,想道:“那我大哥也不是因为体弱多病而练不好武功,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谁规定习武之人的孩子也必须会武功啊?”但一想到自己很可能不是父亲的亲生子时,又生出一丝伤感。
        等他休息片刻后,常太息又吩咐他去做其它杂活了。任宜潇不忿加不解,问道:“师父,我的基础你也看了,你干嘛还叫我做这些啊?为什么不直接教我武功?”常太息轻“哼”一声,道:“像你这种四体不勤的公子哥,必须先让你通过杂活勤快起来,否则你哪来的毅力练武,能坚持多久呢?”任宜潇愣在了原地,半晌,默默地转身走开做杂活去了。
        晚上,任宜潇在自己的小房间里,脱下衣服,看着身上被打的淤青,还有做杂活时不小心受的伤,一触碰不由得咬紧了牙。这时,有人敲起了房门,任宜潇知道是师父,立刻披上一件衣服打开门。只见常太息两只手各拿着一个小瓶子,问道:“伤怎么样了?”任宜潇低头道:“师父,小伤而已,没事!”“是吗?”常太息腾出一只手,一掌拍在了任宜潇腰上淤青之处,任宜潇痛得大叫一声。常太息冷冷道:“有伤不要硬撑!拿着吧!”说完将瓶子都递给了任宜潇,道:“白色的是那瓶是金疮药,敷在你身上被割伤划伤的地方,绿色的那瓶是治淤青的,自己能涂吗?”任宜潇点点头,默视着两瓶药,不知不觉眼中盈满了热泪,抬头哽咽道:“师父!”但是常太息不声不响地已经离开了此处。
        任宜潇又做了差不多两个月的杂活,手脚也越来越麻利,有时还能博得常太息的一声赞许,那对他来说也是莫大的鼓励。
        这天早上,他起了个清早,常太息还晚他一步走出。任宜潇习惯性地问道:“师父,今天我干什么活啊?”常太息思考片刻,道:“今天把活先放一放,为师正式开始教你功夫了!”任宜潇一阵狂喜,忙问道:“真的吗?”常太息道:“为师什么时候骗过你啊?”任宜潇欢呼了一声“太好了”。
        常太息叫任宜潇捡来一堆石子,让他从湖边开始铺放在路上,每隔一步距离放一颗,要求放成一条直线,放到茅屋那边为止。任宜潇虽不解,但还是依照师父所说,放起了石子,仔仔细细用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完事。


      IP属地:浙江47楼2016-02-13 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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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宜潇基本掌握了“千里一线”的轻功,有时甚至直接走上垂直的峭壁,虽然难免用手去攀岩助力,但是他心中已充盈了自豪感。没料到,这一天,常太息竟然提出一个莫名其妙的要求——不要再练上次的内功了。
          任宜潇不解道:“师父,您不是说我还不够格练‘涵虚太清功’吗?若是荒废了上次的内功,我以后可不一定能跳到一丈开外了!”常太息摇摇头,道:“你有所不知,我上次传你内功,只是方便‘千里一线’的练习罢了。日后,你只要保持适当的练习,‘千里一线’是不会荒废的。”
          一丝惊喜涌上任宜潇心头,他极力压制住脸上的喜色,道:“师父,这么说你要传我——”常太息不屑道:“‘涵虚太清功’你还是先别想了!”这句话就像一盆冷水泼在了任宜潇心头,失望尽写在他的脸上。
          常太息解释道:“本派的‘涵虚太清功’分为刚柔二劲,乃是由两门内功协调发展而来的。”任宜潇急问道:“哪两门啊?”常太息望向远方,道:“两门皆为纯阳内功,一门乃是至刚内功,名曰‘天罡神功’,另一门乃是至柔内功,名曰‘青岚神功’。”
          任宜潇一头雾水,问道:“俗话说阳刚阴柔,阳的还能有柔?”常太息鄙夷地看他一眼,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万物皆有阴阳刚柔,阳的为何不能与柔相配?只是阳与刚的搭配已是司空见惯,因此世上皆传阳刚阴柔罢了。再者,阴阳刚柔也并非绝对,在一些情况下也是能相互转化的,就像两仪图里黑白二鱼,不是相互衍变吗?”任宜潇摸摸腹部,道:“这么说我体内既有阳气,又有阴气喽?”常太息道:“没错,人体内皆有阴阳二气,一般处于平衡之中,只是男子往往阳气更显,女子一般阴气更显罢了,而先天之气一般情况下并不冲突,只是后天练内功练成的真气就要有所注意了。‘涵虚太清功’就是依据刚柔转化的原理协调了两门内功创成的。”
          任宜潇“哦”了一声,道:“听上去好像也不难啊!”常太息斥他一声,道:“说得简单,没看见上次何自在那样吗?他就是没协调好两劲,才导致刚柔之劲在体内的冲突,难道你觉得那滋味好受吗?”任宜潇打了个哆嗦,这样一想,的确难以反驳,只好强笑道:“看来创造此功的前辈还真是厉害啊!”
          常太息面上流露出一分悦色,道:“没错,这是我们一位祖师爷所创。”任宜潇笑道:“原来它一开始就是咱们苍穹派的呀!”常太息既点点头,又摇摇头,道:“说得对,也说得错。”


        IP属地:浙江49楼2016-02-13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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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宜潇心想:“这有什么稀奇的?”看着任宜潇皱起的眉头,常太息猜到了他的心思,道:“为师刚才已经减慢了速度,你方能看清,这招练到家后,便可格人兵刃,直刺要穴,明白了吗?”任宜潇“哦”了一声,心中却还有点不以为然。
            常太息又用剑尖开始划起圈来,最后突然纵向劈下,道:“此招名为‘圆月当空’,与‘大雁南飞’有相似的作用。宜潇,这两招是‘苍穹剑法’中最简单最基础的两招,你先把它们练好吧!”任宜潇看看手中的木剑,也开始照猫画虎地挥舞起来。
            “太慢”“偏了”之类的斥责屡见不鲜,任宜潇有时甚至气得想扔剑就走,但是一想到自己连“千里一线”的轻功都练得有模有样了,碰到两招简简单单的剑招怎么能畏畏缩缩呢?便咬紧牙关,继续挥舞起来,练了两天后,终于熟能生巧,获得了师父的肯定。
            当天晚上,常太息点燃一根蜡烛,叫来了任宜潇,继续跟他讲起云梦剑派的往事。
            “后来,云清祖师与孟济天祖师闹了点矛盾,便带着妻儿离开了云梦剑派,因此现在我们基本上只说孟济天祖师创立了云梦剑派。但是云清祖师有一门家传的内功——”
            “莫非就是那‘天罡神功’?”任宜潇睁大眼睛,等待着常太息的回答。
            “你倒的确有点小聪明,没错,正是‘天罡神功’!接下来你猜猜看发生了什么?”常太息笑眯眯地看向任宜潇,任宜潇“额”了一会儿,开始猜想讲道。
            “师父,您不是说云清祖师有妻儿吗?也许是他的儿子习得了‘天罡神功’,又获得孟济天祖师的青睐,学了‘青岚神功’,然后合二为一,创了‘涵虚太清功’吧!”
            常太息讥笑地摇摇头,弄得任宜潇满面通红。常太息道:“这也怪不得你!其实,孟祖师有一个得意的徒弟,名叫陆百川。”(陆百川的故事详见拙作《浪淘沙》)
            “陆百川,百川入海,这名字听起来挺不错的!”
            “嘿嘿,他就是云梦剑派的第二代掌门,当年云梦剑派曾惨遭大劫,孟祖师坐化之前,将毕生的‘青岚神功’功力都传给了他。那时陆祖师还不过二十出头——”
            “这么年轻!”任宜潇惊呼一声。
            “所以陆祖师有了几十年功力后,年少有为,没过多久就已经能自创武功。你刚才说了‘百川入海’,陆祖师还真创了一招‘百川入海’!”


          IP属地:浙江51楼2016-02-14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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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吗?有没有传下来了?”任宜潇急问道。
              “传是传下来了,但是当初陆祖师毕竟年轻,后来便发现了其中存在的很多缺陷,所以要求后代弟子‘慎习之’。”
              “那么这招到底是什么啊?剑法?还是内功?”
              “是化解别人真气的招式。斗内功时,别人攻来的真气被自己体内的‘青岚真气’所围,散入各大经脉,因此削弱而被自身内力化去。”
              “听起来不是挺厉害的吗?”
              “但是对付功力比你弱的也就算了,对付功力高出你很多的人,即使真气被分散削弱后依旧很强,这样散入各大经脉反而是害了自己!”
              任宜潇一愣,说不出话来。常太息继续道:“并且,后来陆祖师还发现若是对付毒功或是一些不易化去真气的邪功,用‘百川入海’也是非常危险的。”
              常太息停顿片刻,喝了口茶,继续讲道:“好了,继续说正事吧!云清祖师的儿子名叫云泣,当年江湖人称‘赤剑屠魔’,乃是一大侠客。他创造了剑法‘云泣雨落’,虽然只有寥寥数招,但以‘天罡神功’发起,威力之大,震撼江湖。然后,他的儿子云沧海更是一大武学奇才,自创了威力更大的剑法‘沧海横流’,虽是同样只有几招而已,但是邪道之人谈之纷纷色变。”
              “他们干嘛这么喜欢把自己的名字加到剑法里去啊?”任宜潇随口说道,常太息白他一眼,他方知略有不敬。
              “只不过云沧海大侠年纪轻轻就遁迹西域——”
              “啊?这么说,那个‘沧海横流’在中原已经失传了?”任宜潇目中顿现遗憾之色,暗叫一声“可惜”。
              没想到常太息只是笑笑,站起身来,到了一处木柜,打开取出里面的包裹,又放到桌前,道:“你打开看看吧!”任宜潇疑惑地看了师父一眼,便伸出双手打开了包裹,大吃一惊。
              里面原来是一堆秘籍,好几本上面都写着“苍穹剑谱”四个字,但有两本分别写着“云泣雨落”和“沧海横流”!
              任宜潇结巴着问道:“师父,这……这是——”常太息道:“今天就将到这儿,为师日后再跟你说吧!好了,把秘籍放回去吧!反正以后这些都交给你了!”目中闪现一丝愁色,任宜潇突然感到肩上沉甸甸的,想道:“师父好像是话里有话啊!”但也没有多问。


            IP属地:浙江53楼2016-02-14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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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常太息继续教任宜潇“苍穹剑法”中的其它招式,连续好几个晚上都没有再给他讲过云梦剑派的往事。
                他本以为又是一个无聊的晚上时,常太息却持着一根蜡烛将他叫了过来。常太息捋捋长须,问道:“宜潇,这些日子剑法练得如何?”任宜潇苦笑道:“师父,您不是看着吗?我也就只能那样了!”
                常太息叹了一声,道:“也许你的确不适合练剑吧!”任宜潇感到一丝惭愧,连忙道:“师父,徒儿感觉咱们的‘苍穹剑法’中有几招有点不一样。”
                常太息眼中闪光,急道:“哪里不一样?”任宜潇答道:“之前您教我的不少招式,徒儿确实感到一阵自然,但是前两天您教我的‘疾风剑雨’等几招似乎有点……有点太快、太狠。”
                常太息一拍手,脸上浮现笑意,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你就算不长于剑法,但是你能感受剑意,不,也许是武学之意!看来为师没有收错你这个徒弟啊!”任宜潇第一次听见师父如此夸赞于他,顿时感到一股飘飘然。
                只听常太息道:“‘苍穹剑法’发展于‘云梦剑法’以及‘云梦七吟’,但是还吸收了另一套剑法,名曰‘厉剑十九路’。”
                “‘厉剑十九路’?听着名字,好像的确有点快、狠。”
                “‘厉剑十九路’本由北宋初年的大侠楚山孤、楚江开父子所创,机缘巧合之下传给了陆百川祖师。”
                “原来如此,这么说,那几招主要来自于‘厉剑十九路’喽?”
                “没错,还没完呢!楚江开前辈之子,名唤楚天阔,乃是陆祖师的养子——”
                “养子?”
                “当年他父母为仇家所害,幸好陆祖师及时赶到才保留了楚家的这点血脉。日后,他也成为了云梦剑派的第三代掌门。”常太息叹了一声后说道。
                任宜潇掐着手指头,道:“孟祖师,陆祖师,楚祖师,咱们到底有多少祖师啊?还有,师父,到底是哪位祖师创了‘涵虚太清功’啊?”
                “正是云梦剑派第四代掌门,江湖人称‘深渊’!他偶然间得陆祖师真传‘青岚神功’,后又习得‘天罡神功’,还协调了刚柔的内劲,创了这‘涵虚太清功’。另外,‘云泣雨落’以及‘沧海横流’就是被他学会而在云梦剑派传承下来的。”
                “深渊?这名字有点奇怪啊!”
                “这是江湖人送的外号,意为他的武功高深莫测。他创‘涵虚太清功’,命名如此,就是希望以包涵为主,以柔劲来蓄刚劲,当然,毕竟他是练‘青岚神功’在前,才有了这样的经验。不过讲起来还是挺复杂的,不然何自在当初就不会那般痛苦了!”
                这一天晚上,常太息就给任宜潇讲到了这儿。之后又给了他一段口诀,任宜潇按捺住一种莫名的兴奋,问道:“师父,这是?”“‘涵虚太清功’中柔劲的修炼口诀,也可叫它‘青岚劲’!”任宜潇大喜。常太息又道:“无论是陆祖师,还是深渊祖师,他们练‘青岚神功’时都是没练过多少其它内功,方得纯正,这也是为师叫你别继续练上次那门内功的原因。”


              IP属地:浙江54楼2016-02-14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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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宜潇问道:“这么说,要保持纯正的内功,以后不能练其它内功喽?”常太息摇摇头,道:“这倒不必,一般来说你未练内功时,修习越早的内功,只要坚持下来,就越纯正,不过这也是相对的,毕竟武学之道博大精深。”
                  又是一日的剑法学习,之后还是秉烛夜谈。
                  常太息道:“今日为师就给你讲我们苍穹派的事了!”
                  “好,师父,徒儿洗耳恭听!”
                  “南宋末年,蒙古觊觎我华夏大地,与宋朝打了数十年的仗。中原武林无论正邪,纷纷捐弃前嫌,携手共御外侮。云梦剑派自然也不会冷眼旁观,几十年下来,无数云梦剑派的弟子抛头颅、洒热血,就是为了救一个软弱的宋朝!”讲到这儿,常太息不禁青筋暴露,怒色尽显,任宜潇见到师父这副怒容,也不禁打了个哆嗦,继续听常太息讲来。
                  “可惜,没有举国上下万众一心的抗争,光凭一干热血人士怎能抵挡住蒙古人的铁蹄?蒙古人深知中原武林人士的厉害,在襄阳守将吕文焕投向蒙元后没过多久,便从云梦剑派下手,妄图杀鸡儆猴。云梦剑派末代掌门文竞风携数百云梦弟子奋起抵抗,血溅洞庭湖,可歌可泣!可惜任是云梦剑派,还是出了不少卖国求荣之辈,他们投降蒙古人以求苟全,可谓云梦的一大耻辱。而文掌门则不屈不挠,血战到底!”
                  “应该有人活下来了吧!就是他创立了我们苍穹派吧!”
                  “小子挺灵光!没错,除去那些叛徒以外,只有一个弟子逃了出来,他之所以要保全自己的性命,因为他身上肩负着整个云梦的责任。他就是苍穹派第一代掌门——张弛!”
                  “张弛?能张能弛吗?”任宜潇轻声嘀咕道,常太息似乎没有注意到,只是自顾自讲了下去。
                  “张祖师从文掌门手中接受了云梦的秘籍,并且他删繁就简,将‘云梦剑法’、‘云梦七吟’、‘厉剑十九路’化为了我们的‘苍穹剑法’。但是他接受了云梦剑派的教训,不希望苍穹派重蹈覆辙,武功失传,便减小规模,规定每个苍穹弟子要择优收徒,且不能超过三人。不过,这样还是出现了何自在这样的逆徒。唉!我苍穹派声名渐弱,居无定所,人才凋零,应该也是这祖训造成的吧!”
                  “为什么不改了这祖训?”任宜潇轻松说道。
                  “既然叫做祖训,岂能轻易改掉?”常太息训道。
                  任宜潇伸伸舌头,不以为然,想道:“人生在世,何必迂腐行事?”


                IP属地:浙江55楼2016-02-14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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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4 15:2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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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57楼2016-02-14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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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宜潇,还记得当初为师跟你说过的云梦剑派那次大劫吗?”
                      “就是害得孟祖师坐化那次吗?”
                      “没错,而发起之人就是别尘子前辈的另一个徒弟,孟祖师的堂弟——孟亦常!”
                      “孟亦常?”
                      “孟亦常从小寄人篱下,造成了对堂兄的嫉妒。后来又钟情于别尘子前辈的孙女傅书华,没料到佳人芳心全系于孟祖师身上,更是妒火中烧。最后,他便妄图成为武林的至尊!”
                      “结果怎样?”任宜潇急问道,目中满是关切之色。
                      “他的阴谋被陆祖师和云泣大侠所挫败,本人也和背叛他的徒弟同归于尽。但是,他有一个徒弟,名叫魏千峰,大概是由于为恶不深吧,因此被群雄放过。其实这个徒弟几乎尽得孟亦常的真传。”
                      “莫非这个魏千峰日后又成了一个大魔头?”
                      “这倒没有,此人似乎没有任何野心,只是有一个养子名叫魏看尘,继承了他的武学。魏看尘却误入歧途,为中原武林所不容,最后逃窜到了辽国,在阴山一带开宗立派,就叫阴山派,日后,渐渐为辽人所用。等到金灭辽后,又再度投靠金人,与南宋武林为敌。但这阴山派就像根墙头草,蒙古灭金后,便臣服于蒙古人足下。蒙古人也深知其性,究其原因,归结于其中多为汉人中的败类,非本族人自不会尽心竭力,于是强令阴山派吸纳蒙古人,短短几十年,阴山派就成了蒙古人的门派。当初灭云梦剑派,就是阴山派高手打的头阵……”
                      “那么阴山派还在吗?”
                      “等到太祖皇帝将蒙元逐出中华后,阴山派也跟着北迁,随后改名为漠北派,继续为蒙元朝廷效力,但是已经不怎么受重视了。等到蒙古分裂为瓦剌和鞑靼后,漠北派更被忽视,几乎完全沦为江湖流派。另外,漠北派毕竟远离中原武林,并且比起来源于中原的武术,蒙古人更喜欢摔跤骑射,如今漠北派已是江河日下喽!”
                      “还有那个傅……傅书华前辈呢?”
                      常太息长叹一声,道:“为情所困,方成宗师!”
                      “什么意思?”任宜潇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苦恋孟祖师,怎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情意为孟祖师所拒后,一气之下来到一处幽谷,取名仙华,由此创立了仙华派,一段时间内,与云梦剑派可谓分庭抗礼。仙华派向来只收女弟子,其中一方面原因正是傅书华前辈得于祖父的武功更适合女子修习。”
                      “那仙华派现在还在吗?”
                      “你听说过仙华派的名头吗?”
                      任宜潇摇了摇头,常太息缓缓道:“仙华派弟子虽为女流,但其中亦不乏巾帼豪杰,在蒙古伐宋之际,不少女子都是挺身而出,身先士卒。不过也有一部分人只是希望避开中土的纷争,过平静的日子,于是这群人便前往了西域,路经天山,感其如同仙境,便在天山瑶池定居,仍挂以仙华派之名。但是中原武林往往称其为瑶池仙华派,后来渐渐唤为仙瑶派,仙华谷的仙华派更是不承认它的名头。直到南宋覆灭,仙华谷也毁于一旦,数十年后,中原的仙华派传人也已绝迹,仙瑶派也就成了正宗仙华武功的唯一传承门派。现在,她们也已经自称仙瑶派。”


                    IP属地:浙江58楼2016-02-15 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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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山是个怎样的地方呢?”
                        “为师也没去过,但听闻天山乃是雪山为主,风景如画,从下至上可感四季变化,那瑶池更胜仙境。山下多是牧人,牛羊成群。”
                        任宜潇听得向往,不禁往西方瞭望,看着悠悠的白云,想道:“希望我有一天也能去那儿看看吧!”之后又转过头问道:“师父,那漠北派和仙瑶派的武功可谓与我们苍穹派同源喽?”
                        常太息道:“的确可以这么说。”任宜潇问道:“哪个更厉害?”常太息挤出一额头皱纹,道:“这为师怎么知道,漠北派的为师都还没遇到过,但是二十多年前,为师曾与仙瑶派的掌门苏雪颜过过招。”
                        “师父,你不是说没去过天山吗?”
                        “为师没去过天山,她们就不能来中原吗?”听了这句话,任宜潇一呆,暗骂自己怎么这么简单都想不到。
                        常太息接道:“当年苏雪颜刚刚接任掌门没有多久,便想来中原干出一番大事,光大仙瑶派。于是便出现在泰山的‘皇顶论武’大会上,连败了齐云观、淮南寺等名门大派,并且与当时的岱宗派掌门荣国泰打成了平手,不少中原豪杰见自己打不过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女子,纷纷感到羞愧。”
                        “看上去二十多岁?师父,您这是不是话里有话啊?”
                        “你竟然听出来了,还不错。的确,苏雪颜当时已经年过三旬,只是驻颜有术,看上去年轻了十岁一样。当时为师也在看客之中,实在看不惯她们的傲慢,便上前挑战。”
                        “打得怎样啊?”
                        “不到十招,为师便打落了她手中的剑。”
                        任宜潇惊得目瞪口呆,本想听听这两大宗师如何激烈地打斗,没想到自己师父这么轻松就挫败了对方。自己的师父虽然脾气有时火爆了一点,但是不会自大自夸。
                        “怎么?不信吗?其实也是苏雪颜自己耗费了不少气力,为师方能如此轻松地迎她,否则的话赢她恐怕也是上百招的事情了!”
                        任宜潇突然坏笑一声,道:“师父,您是不是看上了人家苏掌门,才要逞逞这风头?”一句调侃,换来的是常太息一脸怒容,他喝道:“臭小子,胡说什么?”便举起手中木剑就要挥下,任宜潇忙用“千里一线”逃走,谁知再回头之际,常太息已经闪到了他身前,给他当头一剑,幸好还不算狠,最后冷冷道:“这是给你不敬师长的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眨眼间便离开了。任宜潇手按头部,暗暗叫苦,想道:“这轻功,唉!姜还是老的辣啊。我不过是开句玩笑罢了,至于吗?”


                      IP属地:浙江59楼2016-02-15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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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我不时加入一些作品相关的东西,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意见?


                        IP属地:浙江63楼2016-02-15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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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关关雎鸠
                            大雪纷纷,烈日炎炎,寒来暑往,日月如梭,两年光阴匆匆而过。
                            当初的少年已经洗去了那几分稚气,原本白净的肌肤已经略显黝黑,身材也渐渐挺拔起来。
                            任宜潇打了两桶水,挑起扁担,朝着茅屋方向快步走去,健步如飞,毫无吃力之色。水桶虽在摇晃,但是几乎不曾洒出一滴。
                            常太息正端坐门口,闭目养神。任宜潇轻轻将水桶放在一旁,以免打扰了常太息,两年多相处下来,师徒之间早有默契。任宜潇坐到了一旁,望着屋前那颗光秃秃的树,想道:“一年又这么过去了!”
                            半个时辰过后,常太息才睁开双眼,转头望向右手托腮的任宜潇。任宜潇好一会儿才见师父打坐完毕,慌忙站起身来,道:“师父!”常太息打量了一下四周,道:“又要过年了!”任宜潇叹道:“米又快没了!”常太息白他一眼,道:“既然知道,还不快下山卖柴买米!”任宜潇被他的喊话一惊,立刻拍拍胸脯,道:“交给我吧!”立刻奔向柴房,用那辆简易的小推车装起一堆柴,背上还背了一堆,往山下的市镇赶去。
                            自从任宜潇来了以后,下山买各种日用品的活也都由他来干。不过由于每次买的都比较足,他几个月下山一次就够了。这一次下山,带着这么多柴,也没怎么累,只是还在感慨自己练了两年的“涵虚太清功”,体力是长进了不少,但是丹田之中总感觉几乎空空如也。
                            最近的这个市镇离师徒俩的住处也有十余里远,不过任宜潇每次下山还是挺欢喜的,毕竟他不太喜欢拘束,即使在山上的日子也还算有点闲云野鹤的味道,只是师父常常唠叨和督促练武功,有时难免有点烦。任宜潇背着柴,还推着一车柴,慢悠悠地向市镇走去,一边又欣赏着沿途的风景,可惜入冬之后路旁的草木也缺少了几分生机。
                            来到镇子上,在路旁,任宜潇把推车把手一松,将负着的柴一放,开始吆喝起来。最早几次来卖柴时,他还有点不太好意思,毕竟自己从一个公子哥变成了路边卖柴的小贩,这转变不是很容易接受的。不过现在,他吆喝起来倍感轻松。
                            正值隆冬,柴火是每家每户必备的,现在也颇为抢手,任宜潇也不贪小便宜,价钱公道,因此不过一炷香工夫就卖光了,任宜潇背向大街,数了数铜钱的数量,最后满意地用布帛包裹塞入怀中。
                            任宜潇正握住推车把手将要推动,忽见一个少女大哭着跑过街,一个农夫打扮的中年人追在她身后,经过任宜潇身旁没多久,一把拉住了少女,泣道:“秋儿,你别跑了行吗?”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65楼2016-02-16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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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叫秋儿的少女不停地用玉手抹泪,道:“反正我不会过去的!死也不会!”中年人叹了一声,道:“爹再去求求情,好吗?”少女不为所动,哭喊道:“再去求也是没用的!”
                              “她说得没错!”听得这样一声,父女俩皆变了脸色。任宜潇和路旁的行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胖子带着一干人慢悠悠地走过来。胖子一脸笑嘻嘻,抚摸着鼓鼓的肚子,道:“刘老三,你还不把女儿带来,要我亲自来迎接!”他身后的是一群家奴,个个面色凶狠,都已经拉起了袖子,露出小臂,似要准备大干一场,刘老三吓得当街跪倒。任宜潇很少下山,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便向旁边一个小摊的摊主打听。
                              摊主轻声告诉他:“小哥,这人就是附近的大地主俞大白,仗着有钱有势和几个能打的家奴,到处为非作歹!这刘老三不过就是今年收成不好,交不上佃租,这俞大白便强要他的女儿去做奴婢。真是可怜!”
                              任宜潇听了,心中气愤,想道:“俞大白,白白胖胖,倒像条大白狗!”顾顾四周,行人都已经退到了一旁,生怕把自己卷进来。那摊主也蹲下了身子,只露出半个脑袋战战兢兢地观察着情形。只有任宜潇站在那儿显得突兀了一点。
                              俞大白一行人倒没怎么在意行人,只是上前绕了刘老三父女一圈,道:“你们莫不是想逃债?”刘老三头上汗如雨下,不停地磕头,急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只是小女实在不敢想有伺候俞老爷的福分,还请老爷包涵包涵,给小人宽限一段日子,小人一定把欠下的佃租交上。”见俞大白沉默不语,以为此事有希望,便爬上前去抱住俞大白的大腿,道:“俞老爷,求求您了!”
                              俞大白突然一抬脚,一把将刘老三甩在地上,刘老三摔得直叫疼,刘秋儿慌忙上前扶起父亲。俞大白笑嘻嘻道:“我呸!要是人人像你这样,我喝西北风去啊!”接着一挥手,道:“来人,把他女儿带走,老头子么!嘿嘿!得给点教训!”
                              一群家奴恶狠狠地冲上前,其中两个强行将刘秋儿哭喊着与刘老三拉开,另外几个立刻对刘老三一顿拳打脚踢。刘秋儿不停哭喊着,一旁的行人们也纷纷动容,但谁也不敢轻易上前得罪俞大白。


                            IP属地:浙江66楼2016-02-16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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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4 15:1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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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笑着露出一嘴洁白的牙齿,拍拍俞大白的肩膀,俞大白不禁打了个哆嗦,男子弯腰在他耳畔轻声说了一个字:“滚!”俞大白一愣,男子竖起身子,淡淡道:“难道你很想留下陪我吗?”说完便摩拳擦掌,俞大白又惊又喜,又有点怕,登时站起身子,连连道谢,忙回头跑了,还不小心摔了一跤,“哎哟”一声又引得旁人一阵大笑,几个折了手臂的家奴见主人已跑,也是顾不得疼痛,挣扎站起跟着跑开了。
                                男子转过身来对刘老三和刘秋儿道:“好了,他们已经走了!不过我想他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劝你们也早作打算还是离开这儿吧!”说完拿出一锭白银扔向刘老三,刘老三接过后,与刘秋儿忙跪下道谢,被男子扶起。观看的旁人们也纷纷为男子拍手叫好。刘老三和刘秋儿谢过后,又到任宜潇面前谢了谢,任宜潇手抚后脑,倒是挺不好意思的。
                                等大家散去后,任宜潇四处张望,发现男子已经不见了,略感失望,想道:“若是能结交此人就好了!”叹了口气后,便推起了小车,朝米铺赶去,买了足够的米后,便原路折回,朝苍穹山走去。
                                刚出了镇子没多久,他便听见耳边有人道:“咦?你还在啊!”任宜潇转头一看,不正是那个男子吗?任宜潇一脸惊喜,抱拳道:“刚才还要多谢兄台相助,在下任宜潇,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男子笑着摆摆手,道:“高姓大名什么就不用抬举了!在下马平川,一马平川之马平川。”任宜潇笑道:“兄台的名字确实好记,还有深意呢!”马平川笑道:“仁兄弟,我看自己也不过比你虚长了几岁,你我投缘,不如兄弟相称吧!”
                                任宜潇喜道:“小弟求之不得呢!”当下两人一起行路。任宜潇压抑不住好奇心,问道:“马大哥,你对付那几个恶奴用的是什么招数啊?”马平川淡淡一笑,道:“江湖杂学,不值一提。话说,我看兄弟你对付几个恶奴也颇有武学之道,不知你师从何处啊?”
                                任宜潇刚想报出师门,便想到师父曾告诉自己在外面不要轻易透露,便收回了刚到嘴边的话,道:“小弟只不过是跟随几个武馆的师父练过一些拳脚罢了!”马平川笑道:“原来如此啊!”目中却尚有疑色。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后,马平川道:“仁兄弟,我要先走一步了!”任宜潇问道:“不知大哥欲往何处?”马平川张望远方,道:“此次前来,我只是要找一个人,才追到了这儿,可惜不知道他的具体下落。”接着笑笑,道:“好了,我又得去找了!咱们后会有期!”说完便一抱拳,双脚一蹬,施展轻功,不久便消失在了任宜潇的视野中。
                                “马大哥慢走!”任宜潇都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有没有被他听到,叹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跟马平川聊着聊着,方向都走偏了,不由得苦笑了一声,转过推车,往回走去。


                              IP属地:浙江69楼2016-02-16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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