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范将从袖中拿出一把钥匙,希澈放在手里仔细翻看,要是上有一个奇怪的图案,隐约看起来好像是个人形。
希澈暗暗将钥匙的模样记在心里,然后将钥匙还给基范。
「基范,基范...」东海吵吵闹闹的来,抓着基范就往门外走,「陪我采药。」
好好的谈话,又让这个活猴破坏了。看他们出门,随即敛去了笑容。
这些年都习惯了和金英东一起睡觉,现在他走了,希澈一个人怎么都觉得冷。之前他不在的一个月已经很难熬,这次又不知归期,希澈头疼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加了两张棉被,整个身体缩成一团,好不容易才渐渐暖和起来。
就在希澈将要睡着的时候...如果你爱上一个男人...基范这句话猛然在脑中炸开。
希澈弹坐起来,粗喘着平复自己的心情。
...如果你爱上一个男人...如果你爱上一个男人...如果你爱上一个男人...
金希澈,为什么一说到爱上男人你就立刻不自觉的去想韩庚?
忽然好想想吻他,想见他,看让他抱着...金希澈,你是不是疯了...
以前并不觉得那种莫名其妙的想念有何特殊意义,今日听基范那一句话让希澈猛然惊觉男人也可以爱上男人时...
希澈才发觉好像自己对韩庚的感觉,与对英东允浩那些朋友不一样。
烦,希澈随意披了件衣服,走出地宫石门。
站在竹林外,夜晚的山风冷的刺骨,长长的头发被大风吹得狂飞乱舞。希澈站在悬崖边看远方一望无际的黑暗,让心中纷乱的思绪渐渐沉淀。
「为什么还不睡。」脚步,低沉的问话皆来自身后,希澈的叹息,被大风吹散。
「你呢?」希澈不答反问。
「要不要去竹屋坐坐。」
「恩。」希澈转身,韩庚已经走了,他的背影显得清瘦而结实。希澈伸出手,想抓住些什么,最终...什么都没有。
两个人默默坐在竹屋的矮桌旁,一时间都没了话。
韩庚忽然伸手摸摸希澈的脸颊,「我昨天,好像下手太重了。」
「没事...」希澈将之握住,低头看着交叠在一起的三只手。
韩庚一愣,没有立刻抽回。
「韩庚,你恨我,是吗?」沉默许久,希澈轻轻淡淡的问。
韩庚摇摇头,道了句:「不知道。」
「可是,韩庚...我想我爱上你了。」希澈握着韩庚的手,怯懦的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仿佛一个惊雷在脑中炸开,韩庚用力将手抽回,拧着眉毛,告诉他:「金希澈,我是男人。」
希澈抬头,很真挚的看着韩庚,语气温柔,却透着股坚定:「我知道...韩庚,只要你想要,我可以给你任何我有的东西。试着接受我好不好?」
「我是男人,我不想重复第三次。」韩庚站起身来回踱步,显得越发烦躁。
「韩庚...请给我一个机会,即便你要我做你的狗。让我在你身边吧,好吗?」希澈不死心的捉着韩庚的手臂,语气再真诚不过。
或许是恼羞成怒吧,韩庚猛然攥住希澈的下巴:「金希澈,说你的话是开玩笑的。」
「不,我是认真的。」希澈无畏的迎上韩庚责难的愤怒目光,平静的,坚定的告诉他。
韩庚这次是真的很生气,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生气。只是听见希澈说出那个爱字的时候,就忽然烦躁的想杀人。
「好...好啊金希澈,既然你犯贱,我成全你。」猛力将希澈推上床,韩庚维持多时的淡定温和渐渐被狂怒取代。
扯开轻薄的衣衫,再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放纵的啃咬,像是要把希澈生吞活剥一样。
身体不是很疼,起码比练功时候受的伤要轻上很多,希澈睁着一双蓄满泪意的大眼睛,茫然的看着上方,任韩庚为所欲为。
如果,没有将自己的心意告诉他,会不会好一些。
是否,一直站在竹林外看着他,会不会让他不那么生气。
可惜,金希澈永远不会让自己处于颓势,也不会等待别人的怜悯和施舍,想要韩庚,那么无论如何,希澈也要告诉他。
身体被翻转,肉刃刺穿了身体,希澈咬住唇,告诉自己不要叫。
很疼,撕裂的痛苦那么清楚的传入脑中,希澈一手撑着身体,一手遮住嘴巴。有些什么从眼睛涌出,希澈不愿去管。
「金希澈,你说你后悔,说你知错,我便放开你。」韩庚捉着他的双臂,希澈以一种难堪的姿势跪爬在竹榻上。身后人压抑着怒火,一遍又一遍如此告诉他。尽管身体真的很想从着痛苦的凌迟中逃脱,但希澈的理智并不愿承认爱己所爱有任何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