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亦是收了剑,目光却落在她的右臂上,拉过她的手,皱眉道:“刚才伤到了?”
花千骨正卷起袖子查看,闻言摇头:“前几日在蛮荒伤着的,估计是伤口裂开了吧。”
白子画叹口气,拉她回屋里包扎,触及她冰凉的指尖,心下疑惑,但也没有多问。
看着重新把自己塞进狐裘里的花千骨,他心下微微一暖,唇角携了丝笑意开口道:“前几日云隐来我这里给我看了一样东西。”
“什么?”花千骨懒懒地冒出头来,看着白子画手中的红绳瞬间瞪圆了眼睛,“你……你从哪里弄来的?!”
当时她心不知所属,便犹豫着掩盖了一个字,后来心思渐明,倒也把这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这重要么?”白子画笑容温雅,掩不住其中深切的欣喜。
在他的注视之下,花千骨脸颊微红,愤愤地移开眼,羞恼地咬了咬唇:“又不是什么厉害的障眼法,你自己没看出来……”
话音未落,只觉有一双有力的手臂揽过自己的腰身,花千骨眨眨眼,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唇上一阵温热,她挣扎了几下,挣扎不开,便只好闭目任由他去。
白子画看她闭上眼睛,才缓缓合上自己含笑的眸子,一手轻轻托着她的后脑,他深深感受着她温软的唇舌,缠绵的幽香,让他沉溺不愿自拔。
唇上的温度渐渐变得炽热,即便这些年他尽力将她埋在心底,可是午夜梦回之时,看见的依旧只有她一个人的音容笑貌,不知想过多少次重新拥她入怀,在心底反反复复告诉自己要尽全部的力量去守护她,不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