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床帐的缝隙照在沉睡的女子脸上,长长的睫毛在恬静的睡颜上投下一片淡淡地阴翳。
花千骨眯着眼伸了个懒腰,又在床上翻了几圈才稍微有点清醒,看了眼身上穿的妥帖的丝制睡袍,周身也是清清爽爽,想来是他今早起来收拾过了。
抬手把他的枕头抱在怀里,花千骨窝在被窝里又眯了一会儿,才慢腾腾地起身下床。
外面白子画另设了一层结界,所以殿内的温度冷热正好,花千骨赤足踩在沧澜玉的地面上,迷糊了半天才想起来去打水洗漱。
“怎么连鞋也不穿?”微带着责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花千骨抹去脸上的水珠,无所谓地笑道:“又不冷嘛。”
轻叹一口气,他拉她到床边帮她穿好鞋袜,然后便带她到饭桌前看着她吃饭。
花千骨支着头一口一口戳着碗里的粥,白子画坐在一边,却难得地神飞天外。
他在想刚才去大殿中向隐清长老询问小骨身体情况的事情。
师父说她在第一世的时候就已经算是遍体鳞伤,根基不稳,历世时又被消魂钉,悯生剑所伤,这也算是动及根本的重伤,天启他们以禁术聚回她的魂魄,本来若是好生养着,大概过个百八十年的也可以恢复,可是她偏偏又强行凝聚神力破了悯生剑的封印。
――“丫头如今基本是靠着她自身的神力硬撑着,灵脉皆毁,她只能靠着神力维系表面上的完好,其实这些年我们也在搜寻可以帮她治伤的法子,但是说到底还是要她自己在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