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雄伟威严的钟声响彻长留山上下,因为不想去的太早而跟一群人寒暄,所以花千骨硬是等到三尊从殿内飞落在法坛上时才踩着点坐到位置上。
看着座下俯身跪倒乌泱泱一片的众人,她颇有些眼晕,抬手免了跪礼,又象征性地朝座上的隐清长老见了一礼,等摩严宣布完规则和注意事项后,大会便正式开始了。
第一场还是一如往常的没什么新意,没什么可看的,花千骨看了两眼便懒得再看下去,紧了紧身上的狐裘将自己裹成一个球,缩了缩脖子顺便施个障眼法,便靠在座位上打起瞌睡来。
刚朦朦胧胧有了些许睡意,“啪”地一声便有人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她不爽地睁开眼睛,看清了眼前的的隐清长老,满肚子被吵醒的起床气没处撒,慢吞吞坐起身,打着哈欠不满道:“师父你干嘛?”
隐清无可奈何地看着她:“原是想着你整日里待在玄华殿里闷得慌才让子画给你送张请帖过去,不想你只是换了个地方睡觉罢了。”
花千骨满不在乎地揉揉眼睛:“第一天有什么可看的,不如睡觉来的实在,你没看笙箫默那个圆毛畜生已经跑了么?”
听着她对笙箫默的称呼,隐清嘴角微微抽搐一下,只好随手在她脑门上一敲:“行了,好歹你也算是拿着请帖来旁观的,挨过这一上午,下午便待在绝情殿不必再来了。”
花千骨撇撇嘴,极不情愿地坐起身子,却忽然对上白子画含笑看过来的眸子,心头微微一跳,意识到自己团成一个球的形象,忙不动声色地伸直了腿,装作认真看比赛的样子。
白子画轻轻握紧手中的东西,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