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补习,杜芒对尹素时愈发谨慎,甚至有些谨言慎行,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又招来什么笑柄,不过尹素时对他的改变没有多大反应,照旧上他的课,也常常跟着杜优来吃饭,可每到九点时一分钟也不多留就离开,周五晚上杜优好几次提出要留他过夜方便他第二天不用再浪费时间赶过来都被拒绝。
杜芒也纳闷他一个爱来自己家蹭饭的人怎么一到时间准时就走,留也留不住,后来问了哥哥才知道,原来他晚上还要去打工。
时间不咸不淡过了小半年,杜优虽然答应杜芒每天赶回家,但大部分时候都要很晚才能到家,杜芒一方面体谅哥哥操劳,心底仍忍不住暗示失落。
这天,杜芒回家路上被几个同学耽搁了会,进家门时看见一双鞋拖在门口,兴冲冲走进去失望发现,原来是尹素时。他正拿着客厅墙边柜上杜家兄弟的合照专心看着,平日略带嚣张的表情此时缓和了许多,似乎是放松状态,连少年的走近都未曾察觉。
“怎么是你啊。”杜芒在他背后突然出声,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光裸的脖颈上,尹素时瞬间的反应超过他预料,居然惊得直接跳开,倚靠在了墙上,清秀的脸上多了一丝从没存在过的慌张与狼狈。
“哈哈,你真胆小。”杜芒突然有了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再看尹素时,已经恢复了神色,不过刚才他慌张得睁大眼睛的模样已经被杜芒的大脑恶意收藏,如此难得的景像,值得他好好回味。
“只是应激反应而已。”尹素时坐到沙发上,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翻看。
杜芒不懂何谓应激反应,找回原来想说的话,“我说你这人,这是别人家,怎么哥哥不在你就登堂入室了。”
“登堂入室不是这么用的。”尹素时头也不抬,冷冷地纠正了他的错误用语。
杜芒深吸一口气控制情绪,脑海里不断回放那人刚才慌乱的样子,企图从中找出些许安慰。
尹素时九点按时离开,杜芒见杜优还没回家,想到白天几个同学约他晚上出去,按捺不住自己的贪玩,匆匆换了身衣服也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