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比起小时候,我们现在拥有的太多了,你不知足吗?”
“小芒,”杜芒听见哥哥深深叹出一口气,疲惫地靠在沙发上,幽幽地说,“我是不知足。”
“哥,你变了。”
“有吗?大概人都是这样的,等你以后就明白了。”
“我不明白,”杜芒的声音压得很低,头也低着,他觉得今晚的杜优很陌生,不再是那个陪自己长大,护着自己,关心自己的好兄长,只是一个沉溺进金钱游戏的大人,自己怎么也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
“傻瓜。”杜优轻柔地拍了拍他的脑袋,起身回房。
“哥……”杜芒一鼓作气冲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他,这该是兄弟俩十几年来最亲密的接触了,少年全身激动地发抖,完全没有余力去感受哥哥的温暖,抱住了最想抱的人,头脑却一片空白。
杜优没有立刻推开他,就像被迁就孩子一样任他抱着,“小芒……你怎么了?”
“哥,我要跟你在一起,我们回家去吧!”杜芒说着说着哽咽了,发红的眼眶似乎有灼热的东西要掉下来。
“小芒,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我和你也在一起。”
那夜,杜芒心底最深处的话终是没有勇气说出来,哥哥那句在一起流入他的心间,他妥协了,回到初衷,哥哥在哪,自己就在哪。
不过那次的谈话却没有改变杜优总是不回家的现状,在一个多星期没有见到他之后,杜芒在周末特地去了公司。因为是杜倾远留下的,他从前不屑去,第一次去,因为家里司机不在,所以他按着地址找了好一会儿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