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脱他,“少给我假惺惺了,我江书尘不需要,今天就是死我也要出去!”
“不要,我不许!”月白固执地又去拉住他。两人扭在一起,月白力气小,被推倒在地,着急地冲他大喊,“江书尘,你敢再走一步,就别怪我不客气!”
这话似乎奏效,书尘果真停下转过身,笔直朝月白走去,“不客气,怎么样不客气?”
“我……”月白从他眼中看见了狠,一时不知所措。
“江月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留下我做什么,今天我先如了你的愿。”书尘抓住节节后退的月白,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不要……滚开……”月白被他鲁莽的动作抓捏得疼痛难忍,手脚并用地抵抗,不过这一切都挡不住依然疯狂的年轻男子,扯下腰带绑住他的手固定,再奋力一撕,冬天厚厚的衣裳化为褴褛。
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高傲少爷又惊又恐,现在已是晚上,下人也被支开,他已孤立无援。全身只有嘴巴自由的他开始口不择言,“贱种,不要碰……”
然而这迎来的只是身上那人更加粗暴的蹂躏,剧痛中,他感到了寒冬的刺骨,被分开的腿间的疼痛……“你看,谁才贱,谁才像个女人一样被压在身下?”月白的嘴被堵上,无法回答他,只有眼角不断滑下的泪稍许能证明一点他此刻的心情。
疯了般的书尘折磨了他许久,就在结束那刻,有人闯进了柴房,不是别人,正是来找儿子的江元与跟着他的管家……
“爹……杀了他……”月白使劲抓着破碎的衣衫,倒在父亲的怀里大声哭喊……
这是奇耻大辱,却又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江元命人将书尘装进麻袋中乱棍打死,再丢进乱葬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