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后的江月白,没有再顺从江书尘,他会反抗,会和他作对,甚至去主动挑衅,即使斗不过他弄得自己满身伤痕,眼里也不改对他的怨恨之情,久而久之,书尘也厌烦了他无休止的缠闹,索性将他关在后院一间屋子里眼不见为净。
今年的江南在炎夏过后并未凉爽下来,秋老虎接踵而至,热得江家上下的人都心生烦躁。这日书尘的几个江湖朋友造访,一行人正在大厅内喝酒,热浪褪不去的暖风吹得他们烈酒上头,如醉如幻。
在几人的醉眼朦胧中,一个衣衫单薄的少年缓缓走至他们面前,他无视众人诧异的直视,大胆地倚靠在一个喝得脸红的汉子身上,指尖轻轻撩了一下那人额头的汗珠,说:“爷,很热吗?”
汉子咕咚一声咽下口中的酒,呆呆地看着投怀送抱的少年,一时没了反应。
“我问你话呢……”月白推了他一下,声调轻软,面色娇嗔。那个即使在红帘坊也清冷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俊秀少年,反而在今日变得妖娆起来。
“热……是啊……好热……”那男人顺着他的话不住点头,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敞开的领口内露出来的雪白肌肤,虽不似女人家那样丰满,却是别有一番风味。他小心翼翼地环住月白的细腰,但碍于主人家在场不敢太放肆,只能试探地看着仍在喝酒的书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