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尘给了他两个时辰出去,时隔三年才来祭奠亡父的他除了跪在坟头哭泣,什么都做不了。
月白回来时,莫骁正在房中等他。
“听说你刚才去拜祭你父亲了?”
“是。”
“他没那么轻易放你出去吧,为什么不找我带你出去?”
“不能什么都来麻烦你,这不他还是放我出去了。”
“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莫骁过去扯开他的领口,脖子和肩膀处深浅不一的咬痕暴露出来。
他慌乱拉起衣服,退开老远,大声问道:“莫骁,你作什么?”
“江月白,为什么不听我的劝,你当我不知道,你去求他只是你的借口,你就是想让他碰你,好久不被他羞辱你是不是就心里发痒了?”
“没有!不许胡说!”莫骁从不会说这么难堪的话,月白反射般大声否定,眼睛发红地看着这个突然陌生起来的人。
“还不承认吗?”莫骁这次显然打算把话说清楚,快步走到月白的床铺前,拨开枕头在床头翻找东西,月白上前阻止,拉扯不过他,眼睁睁地看着莫骁在床头找出一个小东西。
莫骁放在他面前质问:“你告诉我,连老鼠都不要吃的东西,你如珍似宝地藏起来做什么?”一块发霉发黑的早已看不出原形的小东西,逼得他撇开了眼,那日偷偷藏在手心的桂花糕,怎么也不舍得吃,放着放着坏掉了也不愿丢掉,悄悄地藏在自己的床头以为这么痴傻的举动只有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