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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莲蓬鬼话】最后一只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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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爷爷带着刘全和王家村的村民朝孟老太家进发,一群人手里都拿着火把,到了孟老太家门口,大伙按照爷爷的意思将孟老太家周围的花草树木全部烧得一干二净,原本杂乱荒芜的园子瞬间变得宽敞起来。
老早就赶来的镇上的拆迁队已经静候多时,得了爷爷的同意后,孟老太家的百年大院终于在轰隆隆的尘嚣中被夷为平地,孟老太家被拆后,无数的老鼠从她家的院子里蜂拥而出。
要不是这么多人在场,就是拆迁队的人也会吓个半死,他们拆迁那就,无论是拆多旧多老的房子,也从没看过这么多老鼠的,哪怕是每一个墙缝间都塞满了老鼠,也不可能这么多吧,而且眼看着从废墟里爬出来的老鼠一只比一只打,那开着铲车的工人就不干了。
开铲车的工人不干了,跟他同来的挖掘机工人也不敢再动手了,他们都知道王家村是鬼村,上回臭名昭著的陈三天团队因为一棵树团灭他们可是听过的,这一次他们是听说没危险而且空了几天没接到活了才敢来这里的,没成想就遇到了这种邪乎事。
“加钱!”爷爷很痛快地跟两名机车工人讲。
“加钱也不干了,怕是要没命哪!”那工人不知道王家村这地方常死人,眼下又兴师动众地,说话语气也很缓和。
“那你下来!”爷爷走上前把开挖掘机的工人一把拉下来,然后转头看向王大海说:“大海,上。”
王大海听到爷爷叫他,丝毫也没有犹豫,他半年前跟人家学了几个月开挖掘机的活,现如今他媳妇有孕在身,他弟弟王二海跟别人下海跑船,再加上还有个时而疯癫的老娘,王富贵平常看着村头的小商店没时间照顾她们,王大海也就从机车队下来,在家找点活干。
王大海上了挖掘机,将王老太家挖地三尺撅了一遍,只见那土堆里一根又一根白色骨头被他翻出来,这些都骨架很小,一看就知道是婴儿和孩童的骨头,王家村的妇女们哭倒一片,她们知道也许这些骨头里面就有一具是他们曾经夭折的孩子。
而在孟老太家大院的地基里钻出一只又一只巨大的老鼠,这些老鼠最长的都能到30厘米,大火被吓得纷纷后退,有些胆子大的小青年则手拿目光将这些老鼠一一敲死。
我爷爷在一旁看得直皱眉头,他让王大海将孟老太家掘地三尺并不是为了挖老鼠,也不是为了挖那些被孟老太吃掉的小孩,而是来挖王大夫的,可是挖了半天王大夫的影子却都没见到。
“他家地下是煞阴之地,又放了那么多死婴的尸骨,按理说最厉害的王大夫应该埋在下面的,怎么会没有?”爷爷小声地嘀咕。
突然,村里的寡妇朱寡妇叫了一声:“老鼠,老鼠成精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84楼2015-10-06 0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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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寡妇本名叫朱梦君,是咱们村除了王婆子之外第二号大嘴巴,本来大家就都神经紧张地看着满地的老鼠和尸骨,她这么一嗓子差点没把人心脏都给吓出来。
    “你瞎嚷嚷什么,吓死老子了!”王老汉原本缩着头站在人群里面,朱寡妇正好站在她身后,她这么一吼,把王老汉吓得一激灵,尿差点没撒裤裆里。
    可大伙再看向孟老太家的宅子那里,脸色全都白了,只见那里正趴着一只跟牛犊那么大的一只灰老鼠,而老鼠的身上,竟然还穿着衣服,一身红色的嫁衣!
    王家村的人倒还好,当初连凤尸都见过,所以他们也就被吓得寒毛直竖罢了,可拆迁队的人什么时候见过这么骇人的东西,老鼠长得跟牛犊那么大,还会穿衣服,这不是成精了是什么?他们吓得裤子湿了一片。
    挖掘机里的王大海也是吓得一身冷汗,他有些胆怯地看了看爷爷,爷爷说:“用尸油养得山鼠,二十年才养这么大算不得稀奇!”
    土坑里的老鼠抬起头,看了一眼说话的爷爷,向后退了两步,它的后脚踩到了身上的红嫁衣,旋即被绊倒在地,而这时候,挖掘机的铲子忽然从天而降,铲在这只大老鼠的背脊上,大老鼠发出无比凄厉的、声震四野的惨叫,除了爷爷,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
    爷爷向王大海竖了个大拇指,王大海被爷爷这么一夸,心里的畏惧也少了些,控制挖掘机铲子又给了地上那只大老鼠一铲子,这一铲子正好铲在大老鼠的头顶,大老鼠的脑浆迸溅,掺和着黑红色的血铺染开来。
    紧接着,王家村的村民都闻到一股让人行将窒息的恶臭,不少人当场呕吐起来,一边呕吐一边向远处跑开。
    挖掘机里的王大海也被熏的脸色发青,直犯恶心,他看了一眼爷爷,爷爷皱着眉头,示意王大海将土填上。
    大老鼠被掩埋之后,那股让人窒息呕吐的恶臭轻了许多,刘全问爷爷:“王书记,这是什么情况哪?”
    爷爷说:“孟老太将她一家三口都养成了尸人,院子里也铺满了养尸土,两个小的已经被我杀了,还有一个老的被我伤了鬼府,但是现在他却没藏在养尸土里,能藏在哪?”
    爷爷说着就看向孟老太家后面的三座土坡。
    爷爷这么一说,原本爬在土坡上看热闹的一群大孩子就吓得仓皇而逃,还有一个小一点的孩子跑得太急被石块绊倒,扑在了一只大老鼠的身上,小孩吓得呜呜直哭,被大人们连忙抱到干净的地方。
    爷爷从孟老太家废弃的杂物处挑起一根锈迹斑斑的铁叉,走过夜叉鬼的雕像时一脚将夜叉鬼骇人的头雕猜的踩得稀巴烂,在王家村,信鬼的不止孟老太一个人,但是敢惹鬼的却只有我爷爷一个人。若是旁人把夜叉鬼的头踩烂,早就有人怒而骂之,因为鬼爱记仇,踩烂了供鬼的雕像会遭报应的。
    爷爷站在其中一座较小的土坡上,见土坡顶上的土似乎是被人动过,有新土翻铲的痕迹,他挑开盖在土坡最顶上的黄土盖,然后将铁叉插进土坡里,铁叉竟然丝毫也不受半点阻挠地摸了进去,一股尸体的恶臭从突破里传来。


    来自iPhone客户端85楼2015-10-06 0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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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1:5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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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爷爷让所以手里拿着铁叉和钢筋刺的王家村老少爷们上前围在土坡周围,向爷爷所在的土坡上狠狠地扎下去,爷爷见大伙紧张兮兮地乱扎一通也没见土坡里有什么动静,于是就让他们开始扎另一座土坡,同样也没见动静,爷爷望向最后一个土坡,他带头走过去,猛地将铁叉插进土里!
      一声惨叫从土坡里传出,像是黄牛被剖腹一般,两个拿着钢筋刺青年见状上前猛地将钢筋刺刺入土坡内,那土坡上竟然哗哗地流出脓血,一声瘆人的惨叫再次响起,青年的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看向人群中的一个姑娘像是在表达自己的勇敢,可是土坡内忽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脚脖子将他拖向土坡里面!
      爷爷千钧一发之际拉住青年的手,另一只手里面的铁叉则戳进土堆里,他大喝一声,用力往上一挑,一个全身腐烂的尸人被爷爷连人带土挑出来,尸人刚一被阳光曝晒就发出惨叫,身上白烟直冒,发出嗤嗤的声响,像是烧红的烙铁放在水里一样。
      大伙看到被挑出的尸人的脸,吓得惊慌大叫起来,尤其是老一辈的人,见到王大夫的脸后,吓得腿脚止不住地哆嗦,要不是爷爷在场估计他们早就已经跑得没影了。
      爷爷将那青年扶起来推到一旁,青年吓得脸色铁青,片刻也不敢停留。
      “哎哟,这王大夫都死了二十年了咋还活着咧,他难道也是凤凰吗?”王老汉又开始念叨着,当初梧桐树被砍的时候,里面就活着东西,如今一个破土堆里竟然还把死了二十年的王大夫给挖出来了。
      爷爷铁叉上的王大夫还在奋力挣扎着,他的嘴里不停地流绿的的汁液,呜呜啦啦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爷爷接过三子哥递来的火把刚要将铁叉上的王大夫烧死,可是王大夫却忽然将铁叉整个折断。
      王家村的村民们拿着农具将王大夫围成一圈,爷爷说:“他身上有尸毒,抓破了皮就得没命,都靠后!”
      大伙一听爷爷这样说那还不跑,这王大夫被挑在空中不受力的情况下都能将铁叉折断,力气该有多大啊!
      王大夫眼睛被太阳刺得直冒烟,他模糊冲向爷爷,嘴里露出锋利的獠牙,爷爷将铁叉倒过来,向身后的土堆上猛然插去,大伙看不出来爷爷丢了铁叉是什么意思,眼看着全身腐烂的王大夫就到了眼前,爷爷轻轻搓开身子,脚下使了个过山橛,王大夫旋即飞扑向爷爷先前插在土里的铁叉上,被贯穿了脖子。
      爷爷接过村里人递来的火把,扔向背对着他还在挣扎的王大夫,没想到王大夫的身体遇火自燃,顷刻间燃气熊熊大火,王大夫发出无比凄惨的叫声,他临死前隐隐约约地喊了一个人的名字,人人都能听出他发自内心深处的恨意。
      那个名字正是我爷爷的名字。“王道生”


      来自iPhone客户端86楼2015-10-06 0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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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夫爷仨变成的尸人被爷爷除了,连同孟老太家的百年老宅子也被夷为平地,王家村的后面也被一把火烧得精光变得光秃秃的,看上去不再那么恐怖。
        除了那口依然神秘的老井和村外的陌生人不知道在寻找什么之外,王家村总算是安宁了一段时间。
        那些天里母亲也不再愁眉不展,到了忙碌时节我告诉母亲不用她接我也可以回家,母亲每次做饭的时候都会偷偷瞧着我坐在小板凳上认真做作业的样子,然后让我不要太累,以免眼睛近视。
        王家村开始恢复了以往的生气,变得平和幸福起来。
        但是这样的日子并不长久,有一天,从县里面来了个叫戢郑淮的年轻人,王家村短暂的安静就被打破了。
        这个有个着稀有姓氏的戢姓年轻人是个作家,而且是县刊灵异怪谈一栏的专职作家,也正是因为写灵异小说才特地来王家村实地考察一番,为了激发自己的创作灵感。
        那时候的作家还是很受人尊敬的,一年到头也写不出多少篇故事来,不像现在作家泛滥,动辄一本就几百万字的写。
        这个年轻的作家来到王家村后,咱们村的人都管他叫戢作家,村里的大妈们听说他是县里来的小伙子,家境富裕不说,又是大学毕业生,长得也算眉清目秀,所以一帮老大妈全都成了媒婆,争先恐后地将自己闺女推到戢作家的怀里。
        戢作家也不愧是县里长大的孩子,思想相对开放一些,所以看到一群老大妈把自家闺女推到她怀里他也都能游刃有余地处理好关系,不至于得罪王家村的人。
        起初邻居家的三子哥听到来的人姓戢,就去村头看了看,没想到一看才发现竟然是自己的初中同学,于是戢作家的住宿问题也就得到了解决,暂时先住在了三子哥家。
        三子哥的本名叫王三,所以大家都叫他三子,他的父母死得早,一直以来都是吃百家饭长大的,爷爷在平常里对他很是照顾,所以三子哥特别听爷爷的话,和王大海几乎是爷爷的左膀右臂。
        那些天里三子哥家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三子哥那时候才二十三四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从来都没尝过女人是啥滋味,所以那些天他看着戢作家送走了一个又一个黄花大闺女的时候,眼睛都憋红了。
        他深夜的时候跟戢作家说出自己内心深处的欲火缭绕,戢作家听说三子哥还是童子,便有些惊奇起来,那时候的王家村还是比较封建的,无论男女,不结婚就不可以破身,戢作家想了一会,说:“那好,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三子哥一听有戏,当下就点头答应了。
        戢作家说,他刚到王家村村头的时候,有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躲在树林里叫他过去,他看那女人不仅长相可人,而且身材也十分火辣,他偷摸着朝那女人走过去,看到那女人的酥胸荡漾,简直比倩女幽魂里的王祖贤都要撩人,最关键的是她还摸了一下他那里。


        来自iPhone客户端87楼2015-10-06 0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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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也是县里大户人家出身,对这种事情多多少少也在读书时候听同窗讲过,起初的两天母亲并不在意,二十露头的小伙子火气足,精力旺,前几夜疯狂一些是可以理解的,可没想到一个星期过去,他们的动静不仅没有消停反而有时将他们都会吵醒。
          母亲怕影响到我睡觉,就让父亲去找三子哥说一下这事情,父亲拉不下来脸,觉得这种事情不好多管闲事。
          母亲有些生气地说:“哪里是闲事?我们都能被吵醒儿子能听不到?再者说他家里也不知几个人在干那事情,一夜都不消停,不让人睡觉了?你不去我去!”
          母亲说完就到三子哥家门口敲了几声,过了好久三子哥才睡眼惺忪地开门出来,母亲本是有一堆埋怨话要说的,可是当他看到三子哥的脸时,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因为三子哥的脸色看起来煞白煞白,眼窝发黑,最重要的是他的头发看起来枯黄发灰,就像是突然间苍老了十多岁。
          “嫂子,啥事儿啊?”三子哥见母亲欲言又止的样子,就主动问道,母亲是爷爷的儿媳妇儿,嫁到王家村后也是对三子哥多有照顾,有时候家里的煎饼和馒头母亲都会叫我送去一些给他吃,因此对于母亲一大早的叨扰,三子哥并不生气。
          母亲的眼里有些晦涩难明,她说:“三子哪,那种事情适量就好,以后的路还长,别一时快活毁了身子。”
          三子哥知道母亲定是听到了他们晚上的动静,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嫂子,我知道了,以后我动静小点。”
          “那就没事了。”母亲说完就要回家,走了两步又回头问道:“三子,你这对象是哪里人啊?”
          三子哥说:“是孔家庄的人,寡妇。”
          母亲点了点头说:“寡妇也不碍什么事,都已经是新社会了,你要是相信嫂子就跟嫂子说说她叫啥名儿,改天嫂子帮你去提亲。”
          三子一听母亲这样说,连忙接道:“嫂子,您一家都对我多有照顾,我可以告诉您她的名字,她叫秀莲,可是您千万别去提亲,秀莲的夫家在孔家庄有势力,要是给知道了非打死她不可!”
          母亲说:“那也不能一直这样哪,这要是给你村里其他人知道该怎么讲你?你要是真喜欢她就想办法把她娶过来,遇到麻烦事跟阳阳他爷爷讲一声,孔家庄的人见着他也得缩脖子走。”
          三子说:“这事儿就不麻烦王叔了,他已经帮我够多的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89楼2015-10-06 0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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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子,这事儿您就甭操心了。”
            “那你可得注意身体,要是有什么不适的让阳阳他爷爷给你配副药。”母亲叹息一声,临走的时候她看到了站在门后同样显得疲惫不堪的戢作家。
            母亲回来后,脸色犹豫地把父亲拉到一旁说:“怀远,我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对劲,刚刚我看到三子和那个作家了。”
            父亲听到母亲这样说,就问怎么了,母亲说:“当初咱俩刚好的时候夜里再怎么折腾也不可能像三子那样,看起来老了十岁一样,三子说那女的是孔家庄的寡妇,没提其他人,两个年轻的小伙子还能给一个女人折腾成这样?”
            父亲听到母亲这样说,本是想开个玩笑的,但是见母亲一脸严肃,就开口说:“没准那寡妇长得跟仙女一样也说不定,这些天从有动静开始都是晚上12点以后,那我晚上偷偷躲他家门口的墙缝边瞧瞧,看看到底多俊的寡妇能让两个年轻人连命都不要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母亲为我洗完澡我就早早地躺在床上睡着了,那天我特别困,我想也许是这些天夜里总是被三子哥家的动静吵醒所以才会这么疲惫,但是我的想法错了,因为我又看到月光下的自己全身散发温和的光芒。我轻轻地跳到院子里的樱桃树上,然后又跳到走廊上,经过一排屋顶,向声音的来源处滑翔。
            我听到两个人在窃窃私语,其中一个人的声音正是出自三子哥,不用想另一个自然是戢作家。
            三子哥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他说:“我看还是算了吧,这里可是孟老太家,下面都是养尸土,当初要不是有王书记把孟老太养的尸人除了,咱们村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戢作家说:“来都来了,一只死老鼠怕什么,我可不信一只老鼠能长到一米多长,还会穿衣服!”
            三子哥说:“就算是有那么大现在也该烂完了,咱们走吧,晚上一身臭味,秀莲该要嫌弃了。”
            戢作家说:“你不是说王书记告诉你养尸土能让尸体不腐的么,你要是怕了我自己来,今晚秀莲可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那好那好,我就再帮你一次,不过咱可说好了,看了这大老鼠之后你可不许再想着动王家村其它地方,不然真会死人的!”三子哥听到戢作家拿秀莲做威胁,当下就答应了戢作家动手挖养尸土,他们口中的秀莲应该就是每天晚上到他们家的女人了。
            见戢作家答应,三子哥拿起铁锨就走到当初埋葬大老鼠的地方开始挖,约么二十分钟后,一股恶臭忽然从地下冲出,坑里露出一块灰色的老鼠皮毛,正是当初那只被王大海用挖掘机砸死的大老鼠,三子哥忍住恶臭将老鼠的尾巴挑出来,然后用破布包住老鼠的尾巴,将这只巨大的死老鼠拽了出来。
            戢作家捂着嘴直犯恶心,他脸色有些难看,没想到竟然真有这么大的老鼠,他跑到一旁呕吐起来。
            三子哥见戢作家跑到远处,自己也不敢留在原地,铲了两铲子土盖在大老鼠身上就匆匆追过去,月光下两人的头顶有一团雾气蒙蒙的东西,就像是爷爷以前说那个倒立着死在凤尸土里的小警察一样,头顶盖着黑纱。


            来自iPhone客户端90楼2015-10-06 0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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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要随着他们离开,但是这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奇怪的响声,我转头看去,正看到土坑里的大老鼠竟然动了一下,这种诡异的事情顿时让我毛骨悚然,我以为自己是看错了,就想上前查看一下,可是那只大老鼠竟然昂起脑袋,嘴里还汩汩冒血,我踉跄后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明被砸死的大老鼠为什么会活过来?
              可是那只大老鼠却忽然从坑中飞出,直挺挺地落在当初被砸毁的夜叉鬼的雕像旁,我的胸口砰砰乱跳,原来根本不是大老鼠在动,而是大老鼠身下压着什么东西,它是被什么东西扔出来的!
              我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地走到土坑旁边,朝里面看了一眼。
              这么一看不要紧,让我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画着浓妆的新娘子。
              那新娘猛地睁开了双目望向我,她的眼里竟然没有一丝眼白,漆黑如墨,像是星空里两颗散发魔力的黑宝石,我吓得从床上惊醒。
              我的身上全是汗,我知道刚刚我看到的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在孟老家的地下还埋着一个人,一个长得十分漂亮的女人。
              想到她被埋在孟老太家的养尸土下面,想到几个月前被爷爷轻而易举除掉的王大夫爷仨,我的脑海里回荡着孟老太临死前的几句话。
              “王道生,你杀我一家四口的仇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早就知道忍辱偷生终究还是要死在你手里,但是我会让你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会让你知道折磨我二十年的代价,让你知道你的恶毒同样也没有好下场,你会看着你的儿孙一个个死在你的面前,看着你苦心经营的阴谋化为泡影。”
              “我诅咒你的孙子恶鬼缠身,不得好死,诅咒他以最惨烈的死法死在你的面前!”
              我看到了孟老太临死前诡异的笑容,她临死前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当时我感觉到抱着我的爷爷的脚下轻轻一震,紧接着孟老太脚下的板凳就翻倒在一旁,脖子一歪,死不瞑目。
              孟老太用她的丈夫、儿子和孙子的尸体养的三具尸人仅仅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她真正的目的是用院子里的养尸土来养一个身穿红妆的女尸。
              为了近一步掩人耳目,保证这个女尸不会被我爷爷发现,她还养了一个巨大的浑身散发恶臭的大老鼠放在那女尸的上方,她似乎是算定了,有那只大老鼠在,就没人会怀疑老鼠下面还埋着一具尸体。
              我不知道那个女尸生前是谁,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女尸和孟老太有非比寻常的关系。
              我们都陷入了一个死人布的局。


              来自iPhone客户端91楼2015-10-06 0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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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听到我的话似乎是愣了一下,在那一瞬间,他的背上全是冷汗,而母亲听到我的话也是吓得不轻,我能感觉到她将我抱在怀里依然在瑟瑟发抖。
                “她不是死了吗?”母亲的声音打颤,她甚至不敢提孟老太的名讳,当初她亲眼看到孟老太被吊死在自家门头,而我却说门口正在敲门的是孟老太。
                咚,咚咚!
                大门外又想起了敲门声,母亲抱着我蜷缩在床边,她口中不停地安慰我:“别怕,别怕,妈在这儿。”
                咚,咚咚咚咚咚!
                大门外敲门声更大了,每一声都震人耳膜。
                站在门后的父亲看了我和母亲一眼,他终究还是打开门走了出去。
                “怀远,你别去!”母亲想要叫父亲回来。
                可是父亲没停下,离开了我们的视线,过了一会,大门外的敲门声似乎是没了,而院子里也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母亲把我护在身后,小心翼翼地从门缝上看向院子里,父亲正站在院门口,大门已经被他打开,他背对着我们,不走动也不说话。
                母亲见四下没人,就轻轻叫了父亲一句,见父亲不回应,就提高了些声音问道:“怀远,你怎么了?”
                父亲依旧是背对着我们站在原地,一言未语。
                “怀远,你可别吓我。”母亲语气中带着祈求,她何曾经历过这样可怕的事情。
                父亲转过身来说:“没事了,进屋吧。”
                父亲说着就朝我们走来,母亲稍稍放松下来,要到门口迎接父亲。
                我拉住了母亲的手,向她摇摇头。
                母亲问我怎么了,我说:“妈,那不是爸爸。”
                父亲听到我的话,忽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他的眼睛没有一丝神采,看起来灰蒙蒙的。
                月夜之下,父亲略显高大的身影走向母亲和我,而母亲和我却一步步后退。
                “怀远,我是文秀,这是我们的儿子啊,你不要伤害他!”母亲被逼到墙边,她的哭声让我心碎。
                父亲站在离我们只有三米远的地方,母亲把我护在身后,他喊着父亲的名字,想让他清醒过来。


                来自iPhone客户端98楼2015-10-06 0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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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1:5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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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秀莲每走一步身上的尸斑就多一分,爷爷从石块中爬起来,向后急退,眼看已经退到了墙边,他拿起挂在墙上放牛用的鞭子甩向孔秀莲,鞭子裹住孔秀莲的腿,爷爷猛地挥动鞭子,孔秀莲下盘不稳,头上脚下栽下来,这时候爷爷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响动,他旋即向前卧倒,墙上挂着的镰刀从他头顶堪堪划过。
                  镰刀飞到父亲的手里,父亲举起镰刀砍向爷爷,爷爷一把抓住镰刀,另一只手上则忽然多出一把银针,他猛地扎向父亲心口的某个穴位,然后拍向他的胸口,父亲似乎僵硬了一般保持那个动作,爷爷从地上翻身而起,一掌拍在父亲背上,父亲闷哼一声,一个黑影从他身体里被打出来。
                  孟老太被爷爷活生生从父亲身体里打出来,脸色极度惨白,气喘吁吁地看着爷爷,眼中有些意味不明的困惑。
                  而孔秀莲又爬起来冲向爷爷,爷爷同样冲向孔秀莲,他们几乎是同时出手,又几乎同时中招,但爷爷倒飞了出去,他捂着胸口咳出一口血。
                  孔秀莲嘴里发出怪异的嘶吼,她全身颤抖着走向爷爷,只不过没走几步她身上就开始冒烟,她胸口某个穴位上扎着一根银光闪闪的大针。
                  爷爷踉跄地扶着墙站起来,手上又是三根银针,一根扎在孔秀莲的天灵,一根扎在孔秀莲的脑后,一根扎在她的心脏上,他的手法极快,哪怕孔秀莲已经变成近乎完美的尸人也没来得及反应。
                  孔秀莲的全身像是着火了一样,她发出痛哭的声音说:“娘,我看不见了!”
                  孔秀莲说完,两只手痛哭地抓向自己的脸,生生将自己的眼珠从眼眶抠出来,她满地打滚,身上开始冒起浓烟,而站在旁边的爷爷却忽然被重物击中一般倒飞而去,他被一股无形的东西抵在屋檐下,脖子上有几道黑色的指印。
                  我隐约看到孟老太瘦小的身躯站在爷爷面前,近乎透明。她弓着腰,手臂长得像大树的枝干,将孔武有力的爷爷都能举起来。
                  我从屋里跑出来,大声喊道:“放开我爷爷”


                  来自iPhone客户端101楼2015-10-06 0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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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喊的时候才注意到爷爷左手上的一个很小的动作,他的手心竟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黑色的图案,像是某种文字,我不知道离得那么远为什么还可以看得这么清楚,但我的确是看到了,也感受到了某种让我畏惧的刺骨的冷,可爷爷却没有出手。
                    孟老太转头怒视我,我弱小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前飞去,可是飞到半途中却忽然停了下来,慢慢倒飞回去,一股祥和的力量包裹着我,将我缓缓拉回。在我家的走廊上,穿着白色道袍的吴真人神态祥和地看着我们,我在他手里就像一根羽毛一样轻,然后他拖着我缓缓落在院子中。
                    “偷学阴阳学派的秘术,妄图滥杀无辜,说不得要让你魂飞魄散。”吴真人神色平和地开口说道。
                    孟老太眼神有些慌乱,这个王家村世代供奉的老神仙她根本不是对手,就在她看向吴真人的时候,一根针刺穿了她的喉咙,爷爷靠在墙上不停咳嗽,面前的孟老太捂着喉咙,指着爷爷,嘴里发出难听之极的声音,她踉跄后退,身影逐渐模糊起来。
                    “跑不了。”吴真人摇了摇头,手里的拂尘向下一压,院子里砰的一声响动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高中重重摔下来。
                    孟老太穿着黑色的寿衣慢慢显出身形,但是她的嘴一直不停在动,像是念咒语一般,随即她的身影再次模糊,同时躺在爷爷脚下的孔秀莲的尸体忽然无火自燃起来,一道红影从她身体里飘出来,遁入黑夜之中。
                    吴真人轻咦了一声,自语道:“没想到王家村有人拥有招魂的宝贝,真是小觑了。”
                    吴真人说完看向受伤不轻的爷爷,爷爷说:“多谢吴真人救命。”
                    吴真人说:“不妨事,想必刚刚那个老妪就是几个月前将王家村的娃娃害死的人,生前也不知道偷学了多久才有了这点本事,待我明天把她魂魄招来问问,再灭她不迟。”
                    吴真人说到这里,松开我的手,我只觉得一阵困意袭来,旋即晕了过去,我隐约地听见吴真人说:“这小娃怎么会被伤了魂?”
                    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照在我的身上,我听到父亲在院子忙碌的声音,像是在晒谷子,而母亲好像是在忙着洗菜,我就一直盯着阳光看,我喜欢这样的温暖。
                    直到房间里飘进来饭菜的香味我才从床上爬起来,我伸着懒腰推开门,母亲向我微笑着,她说:“宝宝,你醒了?”
                    宝宝?我从来都没听过母亲叫我宝宝,我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这样叫我,她的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盘子,盘子里放着我最喜欢吃的煎蛋,她就那样向我微笑着,我透过明媚的阳光伸手摸向母亲的脸,可是我却从母亲的脸上穿了过去。
                    母亲穿过我的身体,走向我的身后,一个玲珑可爱的小女孩向母亲跑过去,母亲拿起手里的筷子将煎蛋的蛋黄一点一点钳下来喂她吃。
                    小女孩一边吃着煎蛋一边摸着母亲的肚子说:“妈妈,弟弟什么时候才会出来跟我玩呀?”
                    母亲说:“弟弟很快就会生出来了,将来你要保护好弟弟,知道么?”
                    小女孩点了点头说:“嗯,妈妈,等弟弟出生了,家里的煎蛋都给她吃,我不会跟弟弟抢的,我会保护好弟弟的,我保证。


                    来自iPhone客户端102楼2015-10-06 0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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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喜欢的朋友记得点赞让我知道有人看,如果有人看晚八点更新


                      来自iPhone客户端104楼2015-10-06 0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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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家村的村民听说我家闹鬼,而且是孟老太找上门,生怕自家也会遭殃,他们求吴真人施法把孟老太彻底除了,以免祸害全村。
                        吴真人点头答应,走到我家门口的空地上,在地上插了三根定魂香,将它们点燃后,吴真人手掐着诀,喊道:“魂来。”
                        可地上的定魂香直到燃烧完了也没见有什么动静,吴真人疑惑了一会,开口说道:“看来这孟老太招魂的宝贝还能将魂魄定住,她要是把东西埋在哪个找不到的地方,便没法除她了,只能等她再出来行凶见机行事。”
                        王家村的村民听到吴真人这样说那还不急,孟老太的鬼魂不除,就相当于头上时刻悬着把刀。
                        我有些喘不开气,让大傻抱我过去,我说:“我知道孟老太在哪里。”
                        说完大傻顺着我的意思向老井的方向走去,一群人跟在我的后面,吴真人也好奇地跟来,我指着被青石板盖住的老井,意思是就在这儿。
                        “是一把镜子。”我看着屋真人说。
                        吴真人看着我点了点头,一群人议论纷纷,他们看着我的样子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怜悯。
                        两个村民在吴真人的示意下将青石板抬开来,吴真人看向老井里,然后他把手放在井口,离他近的人很明显能感觉到他的身上正散发着某种无法言语的气。
                        接着井里传来一阵水流响动的声音,王家村的人听到井里有动静,明知道吴真人在这里可还是吓得往后退了几步,一把黄铜镜从井里飞上来,稳稳当当地落到吴真人的手里。
                        吴真人拿到黄铜镜,看了看镜子后面的花纹稍稍皱了皱眉说:“苗疆的东西?”
                        “吴真人,这井里咋有个镜子咧?”有村民好奇问道。
                        吴真人说:“孟老太和她儿媳妇的魂魄藏在镜子里。”
                        大伙一听吴真人这话,想到自家的镜子都吓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吴真人说:“不是什么镜子都能藏魂的,这镜子有些年头了,沾了些邪气,能养魂,估计孟老太儿媳妇的魂就是在这镜子里待了二十年,谁知道那俩被吸干了阳气的小子从哪把它给挖出来的。”
                        “吴真人,几年前我好像也是中邪散了阳气,王书记一根针一巴掌就把我救回来了,咋三子就救不活了?”王大海开口问道,他和三子是挺铁的哥们,所以对于三子的死很是伤心。


                        来自iPhone客户端106楼2015-10-06 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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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真人说:“你散的阳气是寿阳,吊着一口气就能从鬼门关拉回来,最坏也就少活个三五年,他们是被吸了精气,那是命阳,命阳都没了哪还有命在?”
                          吴真人说着就将黄铜镜放在地上,他从衣袖里掏出一只青瓷瓶,将青瓷瓶里的符水倒在黄铜镜上,镜面立马开始融化,并且嗤嗤冒烟,一个红色的影子从镜子里钻出来,吴真人一甩袖子,从袖子里飞出一颗钉子将那红色影子钉在地上,大伙看得惊奇,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可是红色影子忽然猛烈挣扎,活活将自己的尾巴挣断,贴着地面钻到了人群里。
                          “好家伙,自己断了自己的魂,看来也是个狠人。”吴真人说着看向王家村村民,大伙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吴真人,发什么事儿了?”有村民问道。
                          吴真人说:“孟老太的儿媳上了你们谁的身。”
                          大伙一听这话还不吓疯了,立马远离自己身边的人。
                          “看什么看,又不是我!”王屠夫扯着嗓门对他旁边的王老汉喊起来。
                          “我啥时候说是你啦,你这么大声肯定是心里有鬼!”王老汉大声说道。
                          吴真人抬手示意他们安静,然后从长袖里掏出一块四四方方的水晶,水晶里面有一条小红鱼,正是他上次帮王家村寻新井时候用的东西,吴真人将水晶放在手心,食指和中指小心翼翼地将水晶里的小红鱼引出来,小红鱼小心翼翼地探着头,看了吴真人一眼,然后摆动着灵动无比的尾巴游了出来,尾巴后面还拖着一条长长的虹。
                          那小红鱼绕着吴真人游了一圈似乎是在顽皮,吴真人严肃地说:“去把那残魂找出来。”
                          小红鱼像是听懂了吴真人的话,它摆动着尾巴从人群里面一一游过,它游到王老汉身边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但没有多做停留,而是略过众人,直接冲向了我,它来到我面前,扇动着小小的鱼鳍朝我凶了一下,像是在做鬼脸,接着丝毫没有停留地一猛子从我的心窝钻了进去。
                          我只觉得心里凉溜溜的,有些舒服,随之我眼里的世界就开始产生了变化,我看到王家村的上空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雾,看到每个人的头上都有不同的光彩,看到吴真人身上散发的耀眼的白光,他的头上似乎还飘着一块刻满了密密麻麻文字的令牌。
                          我还看到每个人的身后都飘着一盏正燃烧蓝色火焰的灯,我忽然想到了昨天晚上孟老太说的话,她说每个人的身后都有一盏阴灯,想必这些都是阴灯了。
                          我看向我的身后,奇怪的是我的身后什么都没有。
                          此时的大傻正抱着我,我趴在他的肩膀上往他身后的阴灯上吹了一口气,灯上火焰立马摇曳起来,而抱着我的大傻则一连打了几个喷嚏。


                          来自iPhone客户端107楼2015-10-06 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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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龇着牙笑了起来,觉得很好玩。
                            这一切都只刹那间的事情,吴真人小跑着向我走来,脸上有些焦急的神色,他说:“错啦,不是他,不是他!”
                            我打了个饱嗝,似乎觉得小红鱼在我的身体里化了。
                            从来没人看过吴真人竟然能黑着这么一副脸的,他的神情似乎是有些肉痛,就差拍着大腿哭了。
                            “我真是糊涂,怎么就忘了你也是残魂,还是天生的残魂,可惜我养了几十年的宝贝!”吴真人当着众人的面不无惋惜地说道。
                            “吴真人,发生什么事了?您那条小红鱼怎么钻进王书记他孙子身体里面了,难道娃娃被上了身?”有村民问道。
                            大傻听到我被上了身,慌忙把我放下来向后退,声音有些害怕地叫了我一声:“老大。”
                            吴真人说:“小娃没被上身,只是可惜我这条鱼,这鱼是阴阳鱼,是咱道家至宝,当年我走遍天下也就看到这么一只,千辛万苦抓到了,为了不知多少好东西才能把它养在身边,本是想给我那大徒弟孔德成用的,谁知这鱼不认账,怎么都不上身,本是想处理完王家村的事儿就出去找个资质好的徒弟传承我的衣钵,谁知它就能选个短命鬼上了身啊!”
                            “这阴阳鱼有什么用?”王大海问道,此时爷爷不在这里,而我又一夜白头生命无多,王大海生怕这阴阳鱼会让我暴毙。
                            吴真人说:“用处多多,就连我也不尽可知,方才我是想让它寻那只被我伤了的鬼魂,这小娃的魂天生残缺,比那只鬼魂残缺得严重,而且身体里又没有其它魂魄在,谁知道它就认准是他,直接钻进去了!”
                            “吴真人,事已至此,我看就算了吧,您是老神仙,总不能把个小娃给杀了吧?再者说您也不缺这一件宝贝,要是收徒的话您看我怎么样?”王大海毛遂自荐道。
                            吴真人转身,直接无视。
                            他叹了口气,似乎是缓和情绪,然后望向我说:“那只鬼魂在哪里?”
                            我撇了撇嘴,指着王老汉身后的一个村妇说:“在她身后。”
                            王老汉哇地一声大叫起来,吓得连滚带爬跑开,那村妇头上蒙着方巾,头发遮挡着眼睛看不清她的脸,吴真人一步上前,村妇立马后退,村妇见被识破,忽然怒发冲冠,龇着牙,眼里发出绿光,像是一只受惊的猫。
                            “王道生杀我一家五口你不杀他,为什么专来杀我一家!”村妇开口,带着一股怨恨。
                            吴真人说道:“老道早就说过,王家村的禁忌杀人我不管,人杀人我也不管,但是鬼杀人我就必须要管,这人间不能有乱了阴阳的事儿,否则人间就不是人间了,而该叫鬼间。”


                            来自iPhone客户端108楼2015-10-06 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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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1:4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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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鼠狼被打死之后,身上嗤嗤冒着黄色的烟雾,不一会就消散在空中,它本是孟老太的鬼魂所化,所以孟老太的鬼魂被灭,躺在旁边的孟老太的尸体顷刻间发臭发紫,整个人的肉身都向下塌了一层,就像是被卡车轧过一样。
                              不少人当场地呕吐起来,捂着鼻子向院子外跑。
                              吴真人看到这般场景说:“借尸还魂这种术,可以依托鬼魂吸人阳气保持自己的肉体不腐,可是一旦鬼魂消亡,肉身自然是恢复到本来该腐烂到的程度。”
                              吴真人正说着忽然眼角瞥见在孟老太尸体塌下去的怀里有一张纸露了出来,他手指轻轻一提,那张纸就从孟老太的怀里飞出来,落到他的手里。
                              这张纸很旧,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表面泛黄,上面用毛笔写着一行行紧凑的小字,我隐约地看到在书页的首行写着“养尸”二字。没想到吴真人看到纸上的内容后大惊失色,他的手有些颤抖着说:“父亲的字迹?”
                              吴真人还没来得及细看,他手上的纸竟然无火自燃起来,轰的一声冒起一股大火,吴真人惊退一步,向村长家院墙外的某个角落看了一眼,正要追去,孟老太的尸体却也轰的一声着起火来。
                              吴真人觉得不对劲,环绕在他手上的那股肉眼难见的清气压向孟老太的尸体,孟老太身上的火焰顷刻间被扑灭,可是她身上的衣服都已经烧焦,在她胸前的贴身衣服上竟然还有一张正燃烧的纸,吴真人屈指将那纸烧了半边的纸摄到手中,书页上的首行写着“借尸还魂”,只不过纸张已经烧得残缺不全。
                              吴真人看到都不看那秘术一眼,而是看向这张纸的背面,眼里满是困惑,因为在这张纸的背面写着几个字:是姚广孝的后人。
                              纸张的前半部分已经被烧毁,看不出来这姚广孝的后人指的是谁,书页背面写的字明显和正面不同,猜得不错就是孟老太写的。
                              吴真人将纸张揉成一团,扔在了孟老太已经烧焦的尸体上,尸体立马又燃烧起熊熊大火,不消一会就化成了灰烬。
                              吴真人明显是生了气,他一言不发,双手附在背后,然后轻轻地浮到了屋顶,几个箭步就不知跳到了哪里。
                              王家村的人都看傻了眼,刘全和身旁的一帮小警察也看傻了眼,一个小警察碰了一下刘全说:“头儿,尸体给烧没了,怎么交代啊?”
                              刘全咽了口唾沫看着吴真人消失的地方说:“没把你烧了就好。”


                              来自iPhone客户端111楼2015-10-06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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