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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莲蓬鬼话】最后一只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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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伸出右手,眼前的大红棺材旋即四分五裂开来,棺材板上躺着一具女尸。一个身上穿着日本和服的女尸,和服上绣着樱花,看起来有几分凄艳。可她的脸却有些恐怖,她没有眉毛,眉毛像是朱砂点上去的一样,她的颧骨涂着红色的胭脂,她被埋在地下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这些胭脂看起来还是红如鲜血。像是刚涂上去的一样。
诡异的是她的两腮深深地凹了进去,将她的嘴唇凸显得老高,看上去就像一只黄鼠狼的脸。
“道尊,难道活鬼王的鬼魂跑了?”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较长的道士问师傅。
“不可能,棺材完好无所,也没人敲过的痕迹。这就说明活鬼王根本就没有出去过,但是她的肉身没有腐烂,说明她已经被养成了活鬼王,但却不知道为什么又死了。”师傅的眉头皱起来喃喃说道。
“师傅,她的手,在攥着裙子。”我指着棺材里躺着的女人的手说道,我看到将手放在腹部的她,手里攥着一截裙角,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这截裙角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一句话。
你被盯上了。
我想起昨天一幕幕可怕的事情,无论我走到哪里都可以看到那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鬼,她的头发一直拖到腰际,我看不见她的脸,她总是将自己的头发挡在脸前,身前和身后看起来都像是后脑勺。
师傅有些疑惑,示意身旁的道士将眼前这女尸的手翻开。
当这个道士将女尸的手翻开的时候。连他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因为在这个女尸的腹部有一个裹着长裙的死婴。
这个死婴的眼珠凸在外面,看起来就像是石膏球一样,最关键的是,她的脸一片模糊,像是连五官都没有形成。
“哈哈!”
一个诡异的声音忽然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面,谁都听得出来这是婴儿的笑声,还在女尸肚子里的婴儿明明脸上都已经溃烂的不成样子,却偏偏在这时候能笑得出声。
“找死!”师傅忽然转身,看向身后,不知何时。身后竟然又站着那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鬼。


来自iPhone客户端229楼2015-10-10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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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还没等师傅出手这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人忽然又消失不见了。
    师傅将手中的道天尺拿出,要将隐匿的女鬼寻出斩了,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道尊,鬼婴吞噬身为活鬼王的母体,却不知天高地厚,敢在道尊面前故弄玄虚,晚辈善若水请求将它捉拿。”
    师傅看了一眼说话之人,是个身穿西装的年轻人,看起来英武不凡,手指上带着一只玉扳指,师傅点了点头说:“善家的小辈,那就你吧。”
    那个叫善若水的年轻人得了师傅的命令,眼中露出喜色,他从身后拿出一把小巧玲珑的金弓,然后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只散发着强大道气波动的符箭,他将符箭搭在金弓之上,然后忽然射向远处的天空。
    那符箭被射出一段距离之后眨眼间消失不见,紧接着那身穿长裙的女人就出现在郭家大院的墙上,而她身后,一只符箭骤然钻出来射向她。


    来自iPhone客户端230楼2015-10-10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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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1:5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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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鬼再次消失不见下一刻竟然出现在了这个年轻人的后面,符箭追踪,透过女鬼的身影射在了年轻人的肩膀后面,入肉三分。
      年轻人发出一阵惨叫。
      “这……”远处站成一排的老家伙们全都露出失望和可惜的神色。
      “你退下吧。”师傅摇了摇头,让年轻人下去,年轻人心有不甘,捂着自己肩膀咬着牙退了下去。
      而这时候,师傅看向了我。
      “你来!”
      “我?”我指着自己问师傅。“师傅我不行的,我气不够。”
      师傅瞪了我一眼,我只好从母亲给我缝的布口袋里掏出一只折叠整齐的千纸鹤。
      我往外面人群中瞄了一眼,生怕他们会笑我,果不其然,他们的脸上都露出嘲笑的神色,全都等着在看我的笑话。
      我往千纸鹤上轻轻吹了一口气,千纸鹤立即从我的手中飞起,它绕着我转了两圈,扑扇扑扇地拍打着翅膀,然后又落在我的肩膀上,脖子弯向后面,像是在挠痒痒。
      我看到门外一些老头的眼中露出惊奇,甚至是惊恐。
      我看着千纸鹤说:“去把她找出来。”
      然后,千纸鹤扑棱棱地飞了起来,绕过一处屋顶,忽然无火自燃起来,一声尖叫传出,那女鬼的身形露出来,身上竟然冒着白烟,紧接着就燃起大火。
      她疯狂地大叫,嘴里发出如婴儿般的哭喊声,大火很快烧焦了她的裙子,头发轰的一声窜起一阵大火,她从屋顶掉了下来,跌落地上滚来滚去,直到她身上的长裙烧得一干二净,头发也烧得精光。
      我这才看见,原来她真的没有脸。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敢相信自己的气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那个杀死了算命先生、杀死了风水先生冀成亮、又险些杀死了我和母亲的无处不在的鬼,竟然被我的千纸鹤烧死了?
      四年以来,我日练体,夜练气,整整四年也只能练出连师父万分之一都不到的气,可就是这样的气竟然杀死了让我恐惧到疯了的女鬼?
      我看到院子外那些老家伙的脸都变了。
      师傅将我领到门外,他看着面前毕恭毕敬、诚惶诚恐的一群人说:“我不在这几年,你们是要造反?”
      “我等不敢。”一些人齐声回应,都不敢抬头看师傅。
      师傅哼了一声,将我推到这些人面前说:“我大限将至,本意是想让这孩子继承道门尊位,但见你们都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十年之后,你们各凭本事,若是谁在道术的造诣上能胜过这孩子一分,他就是下一任的道门大尊,祖师爷的排位上自会刻上他的名字。”


      来自iPhone客户端231楼2015-10-10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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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年里,我之所以没有听母亲的话搬到县城里住,除了要和师傅学习道法之外,实际上就是想多陪陪师傅。


        来自iPhone客户端233楼2015-10-10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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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在某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从师傅的头上看到了一行小字。吴真卿,祖籍湖南,清德宗光绪九年生人,正一道第六十三代护法人,太阴观第二代观主,道家先天无极十二道尊令持长者……
          师傅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睛看着我,那一行小字随即隐没在师傅头顶的白光之内。
          我记得以前我无论如何也看不清师傅头顶的小字,哪怕是他熟睡的时候。
          师傅什么话都没有说,以前我这样的时候他总会来骂我,但是这一次他没有。
          我转过身,走到太阴观门前。眼泪偷偷地流了下来。
          从那以后,我就发现师傅身上的气越来越少,我发现一向爱干净的师傅床上竟然有头发掉落,还有我在晒他的被子时,闻到了一股让我害怕的气息,那种气息只有迟暮的老人身上才有。
          师傅有时候会在晓风吹拂的清晨飞到太阴观观顶陪着我一起练紫气东来,我们师徒俩就那样你不言我不语,他欣慰地看着我十年如一日练就的一身本身。
          我却坐在观顶,看着大日出生,眼睛通红。


          来自iPhone客户端234楼2015-10-10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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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高考那年,以335分的成绩勉强考上了北京的一所大学。这所学校的高考志愿是父亲帮我报的,我对这所即将步入的大学还一无所知。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考生报考志愿的时候是可以将自己的专业也一起报上去的。
            我的本意是想学医,毕竟我对这方面比较了解,人体的穴位熟得不能再熟。而且我又想继承爷爷的手艺,可是当我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我看到专业一栏上竟然填着两个字,考古!
            没错,是考古。
            父亲完全凭着他的喜好给我填了高考志愿,后来第二第三志愿的录取通知书也发来了。一所是陕西那边的大学,一所是云南那边的大学,我心想这两所大学也不错,专业不是太奇怪的话我就去上上,反正我也没打算在大学里混成怎样。
            可是当我打开那两张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就懵了,我看到那两所大学的专业上也分别写着两个字。
            没错。还是考古。
            无奈之下我只好听从父亲的安排,上北京的那所学校,后来学校通知去参加高三毕业同学会,那天我本来是不想去的,一来是师傅那时候时而清醒时而迷糊,我要照顾他,二来是我在班上除了认识一个叫袁小樱的女生,其他人一个也不认识。至于我为什么认识这个叫袁小樱的女生,因为她是我的同桌,第一次高一期中考试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要买些什么考试工具,她看了我一眼,就把自己的备用笔什么的借给我,再之后的考试她每次都扔给我一个考试工具袋,里面签字笔和数学量尺什么的都有。
            我有些不好意思,就问了她的名字,她高兴死了。说她叫袁小樱。
            我说:“我叫王阳。”
            袁小樱说:“我早就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说:“放心吧。记不住也没关系,我会还你钱的。”
            袁小樱听我这话似乎是没明白我的意思,过了一会她瞅了我一眼,就趴在桌上生闷气。
            不过之后的每次考试她依然还都给我准备好考试工具袋。
            先前我说过高中的课程十天我几乎是八天不去,就算去的两天也只是上两节课就走,而那两节课的时间实际上我都在闭着眼。


            来自iPhone客户端237楼2015-10-10 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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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房门被关上,在灯光朦胧中,我看到袁小樱一件一件拖光她的衣服,然后坐到我的腿上,她说:“王阳,对不起,谁让你不喜欢我。”
              她说着就开始解我的裤子,我极力将自己的手放在身前,调动自己的气让我的头脑清醒一些,我身上的气轰然爆发,将袁小樱猛然弹开,撞到了墙上,我趴在床边将晚上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头脑瞬间清醒了很多。
              我有些无语地看着躺在地上一丝不挂的袁小樱,感觉到她并无大碍,就逃之夭夭,打车回了太阴观。
              回到山上后,我打开观门,看见师傅睡在前殿的偏厅,月光从窗棂里透过来,照在他身前,被子被他蹬在地上。
              我小心翼翼地将被子抱起来要盖在师傅的身上,师傅却哼哼着嗓子说:“回来啦?”
              我说:“师傅,你怎么醒了。”
              师傅说:“你小子今年是有桃花运呀,看你这满面潮红的,怎么还是童子身?”
              我脸色通红地说:“师傅你喝多了,我要去睡觉了。”
              师傅笑着说:“道家讲究顺其自然,道气已成,无需顾虑……”
              “该睡觉啦!”我打断师傅的话,钻回了道观后面的房间里。
              之后我辗转反侧,倒不是想今天晚上班上的两个女生的行为,而是我刚刚看到师傅身后阴灯上的火苗竟然比原先小了十倍不止。
              在所有我见过的阴灯里面,师傅的阴灯最为辉煌和耀眼,他的阴灯表面像是镀着一层黄金,灯上的火苗也不像普通阴灯上的火苗是幽蓝色的,他的是耀眼的红。
              可是如今,他的阴灯不仅看起来和普通人一般无二,火苗也变成了幽兰色。
              第二天我早早地起来做好饭菜,然后喊师傅起来,师傅像个老人一样慢慢腾腾起床,我看着师傅的身体日渐衰弱,就想到用针灸的方法将师傅身体上的穴位刺破,激发他身体里隐藏的生生之气,师傅摆摆手说:“顺其自然吧,都一百多岁了,而且为师暂时还死不了,气散不完就不会死,还有几年的命可活,你不用担心。”
              我执拗不过师父,之后的几天里见师父的确也安然无恙,并且身体还有好转的趋势,也就没再逼师傅。
              那是我留在王家村后山的最后一个暑假。
              那些天里,师傅常常会和我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他让我将来一定要坚强。
              师傅眼神愣愣地看着我说:“我看到了你的一角未来,将来只有你自己,身后是一片孤山血海。”


              来自iPhone客户端239楼2015-10-10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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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很快又叹了口气说:"这是一所鱼龙混杂的学校,学校超级大,但是也乱得很,那年都得死几个人,里面富二代官二代多得是,我看你这么老实,到里面肯定会给人欺负,而且你选的专业是学校最冷门的专业,毕业了就是失业,你当初怎么会选这个学校这个专业咧?"
                我挠了挠头说:"我爸帮我选的,他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哦,又是个盗墓小说迷。"青年叹了口气,为我感到可惜。
                之后我和青年又聊了一会,知道了他的名字,他叫刘项飞,出生在县城里的普通家庭,父母是普通的工薪阶层,我和他聊得很投缘,也就把我家里的基本情况说了一些,我和他很快就成了朋友。
                他说正好也没事,又跟我顺路,到了北京他先把我送到学校门口然后再找落脚处,我倒也没推辞,算是路上有个伴。
                广播里通知列车到站,我和刘项飞对了一下火车票,他是在12号车厢,我是在13号车厢。
                刘项飞说:"等下我到你车厢里去找你,对了王阳,你手机号是多少?"
                我尴尬地说:"我没有手机,不会玩那东西。"
                "你不会真是从山里来的吧?"刘项飞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我,他犹豫了一下,从身上的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手机递给我说:"我两个手机,这个送给你了吧,里面有手机卡,可以直接打电话。"
                "好吧。"我也不客气,把刘项飞送给我的手机放在口袋里,然后随着队伍上了车。
                上车之后,我按照火车票上的座位号找到了自己的座位,但是我的座位山却坐了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胡子拉碴的,我看到他一眼,中年人也抬头看向我,见我年少,他眯着眼睛,眼神里有些警告的意味。
                我的心里忽然有些慌的感觉,因为他的身上有一样东西会对我造成极大的威胁。


                来自iPhone客户端243楼2015-10-10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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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1:5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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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晚了下来,到北京的火车是晚上19点20发出。
                  我身上还背着三大包行李,站在火车车厢过道上,看起来非常怪异,就像一只大蘑菇。
                  这个中年人的身上虽然有东西能对我造成威胁。但是我还是很有礼貌地问了他:"这是我的座位号,能不能......"
                  "不能!"中年人还没等我说完,就凶神恶煞地瞪着我说。
                  临行前母亲让我注意安全。师傅让我不要惹事。可是别人惹我我该怎么办?
                  我就这样扛着大包犹豫着,刘项飞从隔壁的车厢走了过来,他一看我这样就笑了,说:"我说哥们儿,你这是干嘛咧,演蘑菇吗?"
                  他说着就帮我把行李放在车厢行李层上,这时候车子已经开动,大家也都在各自座位上坐了下来。窗外昏暗的景色一一闪过眼前。
                  刘项飞看我手里还攥着火车票,就拿过去扫了一眼,然后敲着车厢座位中间的小桌子说:"哎哎哎,大哥,占着人家座了。"
                  那中年人看了刘项飞一眼,说:"你是在跟我讲话?"
                  中年人将脸转过来,我这才发现他面目可憎的另一面脸上有一道深深的疤。
                  刘项飞也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不通情达理,他也只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眼神里不自然地流露出害怕的神情。
                  "算了吧,我不坐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246楼2015-10-10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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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拉着刘项飞,觉得还是不惹事比较好。
                    但刘项飞觉得我是被欺负了,就对中年人说:"这不是你的座位,你这是欺负人。"
                    刘项飞的话立即引起火车上其他人的共鸣,许多人纷纷开口指责这个中年人。
                    "你一个人三四十岁的人欺负人家学生干什么,真是白长了一身肉。"一个老大妈责怪道。
                    "就是。站一路又不会死,仗着自己年长抢一孩子的座,小伙子过来,到大妈这来坐。"另外一个大妈招呼我到她那边。
                    中年人被说得面红耳赤,他脸上忽然发狠起来,从身后掏出一把枪指向了刘项飞说:"我不仅要欺负你,我还要打死你!"
                    我这才知道中年人身上对我有威胁的东西竟然是枪,刘项飞被吓得不敢动,车厢里一片哗然,谁能想到这人为了抢个座位能掏出来枪呢?
                    我站在中年人的后面,他身后的阴灯就飘在我的面前。


                    来自iPhone客户端247楼2015-10-10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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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个活着的人身后都有一把阴灯。阴灯灭了人就会越发虚弱,魂不附体,直至死亡,我拥有吹灭他人阴灯的能力,但还没等我有所行动,我忽然感觉到身后的异动,心慌的感觉再次出现!
                      一个个子矮小的中年人也拔出枪来,他口中大喊道:"都别动,打劫!"
                      脸上有疤的中年人将枪从刘项飞的眼前移开,然后对车厢里的大伙说:"只劫财,不杀人,老老实实把自己的金银首饰和现金都交出来!谁敢乱动我就开枪打死谁!"
                      他说着就从身后掏出一只麻袋,那矮小中年人从我身边经过,一把将我推开,瞪了我一眼说:"死开,妈了个巴子的,害得老子提前动手!"系边低弟。
                      他来到刀疤脸中年人的旁边,一一指着乘客让他们将金银首饰都放进麻袋。
                      "不行,这是我打工两年才赚到的钱,我还有一个生病的孩子,求求你了不要抢我的钱。"坐在第三排一个妇女的声音传来,矮小中年人拿着枪就往妇女旁边的车窗上开了一枪,火车车窗被一枪崩出一个口子,窗玻璃迸溅到妇女的脸上,将她脸颊割破,妇女哇哇大哭,双手颤抖着捂着自己的脸。
                      "都老实一点,老子可是杀过人的主!"矮小中年凶神恶煞地说,只是他刚说完话嗓子就像是被卡住了,他掐着脖子想吐出什么却有吐不出来,等他再抬头的时候,眼睛已经一片血红,里面全是血丝!
                      "老二,你怎么了!"刀疤脸中年人看着矮小中年人的脸惊呼出声。


                      来自iPhone客户端248楼2015-10-10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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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矮小中年人掐住自己的脖子说不出话,他的脸上青筋暴露,眼睛瞪得老圆老圆,忽然,一声血肉破裂的细小声音传到了大家的耳朵里,矮小中年人的眼珠突然破裂,淌出两行血,在痛苦抽搐中倒在车厢过道上。
                        而刀疤脸中年人则扶着他口中的老二全身颤抖,他忽然捂着自己的心脏跪在地上,像得了心绞痛一样,疼得一身冷汗我的心脏里有东西......是谁......"他只说了这几个字就再说不出话来。
                        "要不要打120啊?"吓得面色苍白的一群人中有个少年说道。
                        "打什么120,明显是突发病死掉了,要不是老天有眼,指不定咱们大伙会死几个人,你们看那姑娘的脸上全是血,这两人手里的可是真枪!"一个大妈虽然也吓得不清,可是却坚持将自己的观点说完。
                        这时候火车忽然停了下来,几个警察从车厢外面冲进来,其中一个警察说:"我们接到报警,开往北京的火车13号车厢有歹徒持枪抢劫。"
                        那警察的声音特别大,全车厢的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他,站在他旁边的一个老大爷指了指地上的歹徒说:"发病死了。"
                        "什么?"那警察有些诧异,这时他的耳朵里传来一震电流声:"情况怎么样?"
                        这警察犹豫了一下,沉声说道:"已经解决,无人员伤亡。"
                        之后,这些警察简单地做了笔录,将全身被汗浸湿的刀疤脸中年人扣上手铐带了出去,又将矮小中年人的尸体拖了出去,我勾了勾手中头,没人看见一根细小到极致的银针从矮小中年人的头上飞到我的手里。
                        我拍了拍被吓得脸色发青的刘项飞问道:"刘项飞,没事吧?"
                        刘项飞惊魂不定地说:"没事,你也没事吧?"
                        我说:"没事,刚刚真是多亏了你。"
                        "咱们朋友一场,应该的。"刘项飞回应了一声,好一会才缓过神来,我们坐到车窗边上,看着窗外正在打电话的警察。
                        火车缓缓开动,我看向被两个警察押着的刀疤脸中年人,他好像也一直在往我们13号车厢里面瞄,他的目光猛然看向了我,眼中先是疑惑,旋即露出深深的恐惧。
                        我的嘴角倾斜,向他露出一抹冷笑。
                        然后向上挑了挑我的手指头。
                        一根银针从他的心脏位置穿透他的脑壳,飞入夜空之中。
                        我看到他阴灯熄灭的一刹那,眼神里在向我祈求,我转过头,和刘项飞说说笑笑起来。
                        在师傅面前,我从来不想表现我杀戮的一面,我想做一个好徒弟。
                        在父亲和母亲面前,我也不想表现邪恶的一面,我想做一个好儿子。
                        但是当我从小到大一次次面对死亡、一次次面对母亲对我的生的绝望,我想起了爷爷,他说我是他王道生的孙子,阎王也要不我的命。
                        我时常在想如今不知在何方的他,会不会还像以前那样终日担心我能不能活下去,我想起他杀死蛟龙的时候,没找到真龙舍利时的绝望,想起他面对比他大一万倍的真龙时,不顾生死的决绝。


                        来自iPhone客户端249楼2015-10-10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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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生开学的第一天,我从上午九点一直忙到下午四点才算把入学手续办完。忙完了入学手续从新生报到大厅出来才知道外面下起了小雨,我连忙跑到一所叫问鼎楼的教学楼下扛我的大包,可是等我到了那里才发现好几个学生在那里给我的大包拍照。
                          我一脸尴尬地叫他们让让,然后扛起我的大包。找了大概半小时才找到我所在的宿舍楼,按照老师给我的宿舍信息登记住宿,我的寝室在101号,进了宿舍第一个就是,但是还没走到寝室门口就听到从房间里传来一个人哈哈大笑的声音:“哎,哥们儿都来看看。


                          来自iPhone客户端251楼2015-10-10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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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小武说完看向我问道:“哥们,你也自我介绍一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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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这就没意思了啊哥们儿!”高个男生止住笑声,看着我和安小武说:“小武,你可别吹了吧,哪有第一次见面还整俩道士的?”
                            高个男生止住自己的笑,拍了拍安小武的肩膀自我介绍说:“我叫宋刚,浙江人,别看我块头大,但是实际上我的骨子里是个文艺范儿,也是个学霸,凡是考到理论的东西我准拿第一。”
                            “我真是道士,而且我也会道术,不信你看!”安小武见自己被漠视了,就拿起床上的一本书,然后轻轻一吹,那本书就缓缓从他的手上飘了起来。
                            “我去!”宋刚惊呆了。
                            我皱了皱眉头,没从他身上感觉到丝毫的气产生,怎么可能让书凭空悬浮?
                            这时候,带着金丝眼镜的少年说道:“没什么稀奇的,我也会。”
                            他说着也从床上拿起一本叫《考古初级概论》的新书,轻轻地掂量了一下,这本书竟然也飞了起来!
                            “尼玛!”宋刚这下是傻了。
                            “魔术罢了。”少年推了推眼镜,浮在空中的书缓缓落到他的手中。“但是这个连魔术都算不上,我两年前就不玩这个了。”
                            少年说着就捋起袖子,在他的手腕部位有一个电子装置。
                            “在魔术道具市场这东西要卖2000,但是我用100块钱的电子材料十分钟内就可以造出一个,还可以兼有手表的功能,很高兴认识你们,我叫姬子争。”
                            “哈哈,小武,是不是被打击到了!”大个子宋刚拍着安小武说。
                            “你们这是诚心跟道爷我做对啊。”安小武一脸郁闷。
                            “还有,”少年姬子争又补了一句。“我智商200。”
                            “好了好了,都是天才行了吧,人家王大包还没收拾东西呢。”安小五说着就帮我把其中一包东西拿到阳台,丝毫不顾我脸上的黑线。
                            “你这大包里装的是被子吧,都被雨淋透了,看来你今晚是没法盖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254楼2015-10-10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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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1:4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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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刚说道。“我这还有一床被子,要不送你了,以后都是兄弟不用见外。”
                              我说:“不用,我坐一晚上就好。”
                              “你不是真把自己当成道士了吧?”宋刚诧异地问道。
                              “咱俩就是真实的道士,以后就是师兄弟了,今晚我也打坐练功。”安小武像个孩子一样说道。
                              之后,我和安小武,宋刚,姬子争这三个刚刚认识的室友又聊了一会,下午饭是一起到学校的食堂吃的,到了食堂我才知道临行前老郭的话是对的,他说东城学院是个烧金窟,因为晚上我只吃打了一个炒鸡蛋和五个馒头就花48块钱。
                              临行前父亲只给了我1000块的生活费,照这么个吃法,生活费连一个星期也不够,母亲虽然也偷偷塞给我2000,可即便这样也还是不够的,看来我们家在县城里的富裕,到了帝都北京,尤其是在东城学院来讲也只能算是贫下中农了。
                              到了晚上八点,一名老师到寝室通知明天起进行持续一周的军训,每个人都必须要参加,否则给予记过处分。
                              这名老师说完话走了之后,安小武开口说道:“在咱们东城学院,军训向来是给穷人子弟准备的,那些有钱有势的公子哥根本不可能去参加军训,说是记过处分实际上就是吓唬人而已,谁爱去谁去,反正道爷我是不去的。”
                              “我觉得还是去一下吧,咱们考古专业也就四十来个人,趁这个机会和同学们熟悉一下,弄不好还有美女。”宋刚躺在床上,轻松悠闲地掰着80公斤的臂力棒说道。
                              “我也觉得应该去,虽然我对学分不在乎,但是听说咱们考古系的教授对学生的体能要求特别高,因为实地挖掘古墓特别危险,要求随行的学生一定要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会在军训里面挑出体能最好的几个人加以培养。”姬子争说道。
                              “王阳,你去不去?你要是去的话我就考虑一下去不去。”安小武问道。
                              我端坐在床上,闭着眼睛说道:“可去可不去。”
                              “行,你们俩道士都是爷,咱小老百姓去,不然被开除可就丢人丢大了。”宋刚说着将臂力棒放在床头,拿着盆要去澡堂洗澡。
                              “嗨,宋刚,小心有鬼,来之前我可是听说东城学院时常闹鬼。”安小武忽然一本正经地说道。
                              “切,少拿些小孩子把戏吓唬我。”宋刚不以为然地说道。
                              “是真的。”姬子争也开口说道。“咱们东城学院以前是坟地,埋了不知道多少代的人,清朝的时候这儿砍了不知道多少个人的头,抗战时期更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所以传言这地方怨气极大,到了晚上经常有学生会看到身穿古代衣服的人走过,或者你打水回来的时候,转一个弯就看到一个大汉拿着大刀把一个女人的头砍下来,传说很多,倒是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每年的新生都要死几个,这是真事。”


                              来自iPhone客户端255楼2015-10-10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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