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吴邪再一次跟着黑瞎子走了,距离他到家不超过半小时,挥一挥衣袖扬起了“吴山居”满店的尘埃
灰尘布满的柜台上是他用手指写给王盟的信,黑瞎子看了以后满脸痞笑的评论:字字珠玑
——勤搞卫生,早开门,多卖古董,忽悠人,否则,工资扣光光!!!
这个冲击对王盟来说应该不小
去北京的整个途中吴邪都在想解雨臣的事,想着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去见他,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黑瞎子并没有带他去解家而是来到了一个古朴的四合院,看出了吴邪的疑惑,黑瞎子告诉他解雨臣并不知道他们回北京这件事,可是他没告诉吴邪在这四九城中能瞒解雨臣的事少之又少
古朴的院中很空旷,只有石桌石凳和一个葡萄架,枯黄的葡萄藤毫无生气的垂挂着
接下去的一个星期,黑瞎子的所谓教学给吴邪的心理创伤又升了一个高度
整个四合院就他们师徒两人,俗话说,师傅有事弟子服其劳,日子得过,每天的家务活都得有人干是吧
毫无暖意的阴霾天,黑瞎子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一边擦着枪一边磕着瓜子,离他不远的吴邪穿着大伏天才穿的单薄背心和沙滩裤外加人字拖坐在冰凉的台阶上用大白狗腿削一地的......额......
小土豆
就是那种比鹌鹑蛋略大的土豆
冷的直哆嗦的吴邪好几次差点把手削了,他唇青脸白的望着穿的异常暖和,跩的跟他二大爷似的黑瞎子,不由得想起黑瞎子强行扒了他衣服的时候那些个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黑瞎子的理论是:冷!能锻炼一个人的意志,而且大白狗腿不是用来收藏的,他要求吴邪必须把这把刀当做自己的一部分形影不离,就像伴侣一样黏糊,让它融入你的骨血
你家用伴侣来削土豆的?你可真逗!
“小三爷,你可真不是个会过日子的人,这土豆好几块一斤呢,刀工咋那么差劲呢......”
黑瞎子擦完枪转头看着那一地还带着许多肉的土豆皮,嫌弃的啧啧几声
“市场价两块五一斤,你忽悠人家卖菜大妈用批发价一块钱买了两百斤,爷付的钱!嫌爷刀工差太浪费你咋不削?”
吴邪咬着发颤的牙说道,那表情看上去很是狰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黑瞎子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呢,天晓得,如果不用背上欺师灭祖的骂名,他现在最想削的就是黑瞎子
“也是,光土豆怪腻的,待会儿去厨房把十斤牛肉剁了,给师傅我做个土豆炖牛肉,这天气吃那个暖和......”
那理所当然的口气和那张写着“我就是不要脸你能奈我何”的脸让吴邪鬓角边青筋微爆,这死瞎子是把他当佣人了是吧,他相信冷!能锻炼一个人的意志,但他更相信一个神经病能把另一个人逼成神经病
吴邪甚至有点怀恋在森林里跑圈的日子,至少比这暖和,腾出手捏捏有些发麻的腿,他觉得自己必须得起来活动活动,否则他得扎根在这儿
“小三爷这是有意见?”
黑瞎子见吴邪拎着刀一脸煞气的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后朝他走来,他眉眼一挑,当然,吴邪看不到,黑瞎子感觉自己的血液慢慢地开始沸腾,想着难不成吴邪被逼急了打算和他来场轰轰烈烈的单挑?
不成想,吴邪的回答让他的心瞬间凉了下来,头一次让黑瞎子觉得还是以前那个不谙世事,点火就着的小天真比较好玩
“能把厕所的机关撤了么,爷想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