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自古以来,点天灯伤钱,撤天灯伤面
解雨臣却好似一点都不在意一般,目光极快的在那些人的身上过了一遍后站起身便往外走,鬼玺被谁得到似乎跟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脚踏出包厢门,一抬眼便看见霍秀秀正站在不远处
“小花哥哥......”
霍秀秀拳头紧握,她看着许久未见的解雨臣眼眸微微闪动,带着哽咽的嗓子连后面“好久不见”四个字都说不出口
解雨臣在心里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用手揽着她语气轻柔地说道
“走吧......”
解雨臣臂弯里的霍秀秀看着他的侧脸紧咬着唇努力的压抑着,所有克制的情绪在看到解雨臣的那一瞬间就像是找到了出口,可周围不少的眼睛提醒着她现在还不是时候
霍秀秀深吸了一口气对解雨臣露出了笑容,两个人如小情侣一般亲密的走到楼下离开
解雨臣没有带霍秀秀回解家而是去了一个茶馆
这个茶馆在闹市之中,茶馆的门边左右两只一人多高的石狮子威风凛凛,花梨木的门匾上龙飞凤舞的刻着“斜玉”二字
茶馆陈设古朴,漏窗茶格,玉雕石栏,顶上悬挂着一盏盏华丽宫灯,壁挂名人字画,中间堂口摆着36张红木八仙桌,正前方搭着个小舞台,男服务员穿着长衫,女服务员穿着旗袍在各处端茶送点,穿梭不停
舞台上分时段还有各种曲艺表演
茶馆分为两层,一楼大堂,二楼包厢雅座
解雨臣和霍秀秀走到一扇比茶馆正门还大的雕花门前,那门楣上的榆木牌不像周围其他的包厢,它上面并无字
推门而进,一扇屏风巧妙的隔绝内外,两人绕过屏风,又进了一扇弧形的镂空雕花门,里面空间很大,一边占据整面墙的柜子放着各式各样的古董,一张根雕桌上面放着茶具,吊高的天花板上是一盏华丽的大宫灯,旁边一推窗便正对着舞台
解雨臣和霍秀秀两人对坐着,服务员正悄然无声的泡着茶,良久,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服务员离开,霍秀秀低眸品了一口茶后放下杯子,她知道在这里谈话绝对的隐秘
“另一个包厢的人是谁?”
看完服务员沏水冲茶那优雅娴静的动作,霍秀秀的心情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波动,在“新月饭店”看到解雨臣的那一瞬间,以往的事历历在目才有些控制不住,可有解雨臣在,她更多的是安心
“你今天不该来的......”
解雨臣的目光从舞台上撤回,那台上正唱着京剧,却不是他爱的那一出
霍秀秀一听便知解雨臣肯定知道那个包厢里人的底细
“你知道的,不去比去风险大......”霍秀秀无奈地笑笑
解雨臣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也不再多说什么
“吴邪哥哥去你那儿了是吗?”
“他已经走了......”
“是么,如果再见到他,你跟他说,我......从来没有恨过他......”
解雨臣默然地看着霍秀秀眸中盈着泪,他明白她指的是霍仙姑的事,从张家古楼出来他深受重伤昏迷不醒,听伙计说当时霍秀秀看到霍老太的头整个人都奔溃了,之后霍家又经历了内乱,哪怕霍秀秀再坚强,也不过还是个刚长大的孩子
他起身挪到霍秀秀身边坐下,伸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哭吧......”
隐忍一旦发泄便如水放开了闸,霍秀秀把脸埋在解雨臣怀里抑制不住的嚎啕大哭,温热的眼泪湿透他粉色的衬衫流入心里
涩涩的......
他终究还是护不了秀秀,欺骗了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