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有没发现咱少寨主最近变得有点不太正常了?那个陵越公子只是晚上砍柴时不小心砍伤了一只手指头,血也没流多少,少寨主紧张的…更加离谱的是三更天了还要我在杀鸡煮汤说什么他伤没痊愈,又撞傻了脑子,曾失血过多,不能再流一点一滴的鲜血了。我了个去啊。”方兰生嘟囔着小嘴正在闷气的拔着一只大肥鸡的毛,说到最后那句突然来气了,狠狠的将鸡摔到了盆子里,顿时,有好几根幼碎的鸡毛夹带着血水飞溅到方兰生的两额、额头和头发上。在清冷白亮的月色映照下,竟觉几分诡异。
“个老子的,你是杀鸡而已,俺要清洗刀剑呢。少寨主交待俺,那陵越公子晕血又得了失魂症,但鼻子突灵,闻不得血腥味,务必暂时要隐暪咱朝暮寨的所有买卖和真实身份,怕吓坏陵越公子了。”,壮汉边冲洗尚沾有人血渍的刀剑,边无好气的说。是啊。山寨里的人每天过的活就是踏在刀光剑影中渡过的,他们朝暮寨里所有的兄弟们个个都是练家子出身的,是老大百里复迹走遍大江南北,由原来只是名不见经转的打打杀杀江湖混混到现在拥有上万人数,逐渐强大的劫富济贫团队,偶然还会替身家清白的标主路上护标。遇到埋伏,杀人自卫是必然的。
“咱复迹老大在半年前误中官府埋伏,被打瞎了双眼,以致失去往日的威风。蛇无头不行啊。迫于无奈,这半年来他只能将所有寨务交予武功最好的尹千殇打理,自己则坐壁上观、镇守山寨。最近看到少寨主剑术修为又上了一层,早已脱离稚气的痕迹,加添了几分稳重的气味,老大才放心将一半的寨务交予他。哎!”方兰生坐在了灶头前一根一根的往火炉里塞木柴,只顾着说话,木柴塞多了几根,一股污浊的浓黑烟冒了出来,呛得他泪流咳嗽连连。曾听老大说火要空心,人要实心。方兰生看着重新点燃的慢慢由柴下窜起的熊熊火焰,终于领悟了老大所说的意思。
“可咱少寨主怕且将会辜负了复迹老大的期望了。因为啊,俺陈大葱觉得还有一件更重要的大事让少寨主上心了。”壮汉清洗好一大捆刀剑后,站在了厨房门口,拿上其中一把被擦得干干净净的玄铁墨剑,随着手中的晃动,竟透出一阵阵闪花眼的白光,寒气逼人。皆因这把剑的主人曾拿着它刺杀了不少贪官污吏。
“莫非…?哎!”两人对望了一眼,都无语的叹息。
方兰生将一大碗煮好的汤香四溢的滚烫烫的鸡汤送到了陵越的房门口,本想敲门,但见里面一屋子的漆黑,心想:他大概睡了吧?他又转身端着鸡汤往回走,“嘿,大半夜的给人送汤,要是个正常人这个点,都正在梦魇里呢。少寨主脑子秀逗,为什么要扯上我一起跟着犯傻?看来,近墨者黑!”,方兰生嘴角边勾起自嘲的猫弧。借着清冷若水的月光在寨里铺着青花碎石的小道上小心翼翼的慢悠着,他怕一个不留神那碗来之不易的鸡汤洒没了,他得端回厨房热着,等陵越醒来再喝,哈,困死了去补眠吧!突然被面前一道空降似的快如疾风的人影拦住了,“兰生,往哪里去?”此声音也如月光般清冷得渗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