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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帝师》by来自远方(无授权,古风,目测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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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


来自Android客户端995楼2015-11-25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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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户不语,看着杨瓒,活似在看一个魔-鬼。
    “带下去。”
    校尉按住万户肩膀,杨瓒微扬起下巴,笑道:“完成这两件事,才算递出投名状。本官自会上疏朝廷,许你官职。亦卜剌部可比照朵颜三卫,世代居于中原。于你,更可得朝廷封赏,食天子俸禄。”
    万户垂下头,胳膊被松开,没有任何反抗。抓起匕首,深深看杨瓒一眼,离开军帐。
    “佥宪,此人未必可信。恐趁机脱逃。”
    “我知。”杨瓒走到帐边,扫一眼面皮青白的商人,吩咐道,“请李大夫来一趟,务必带上药箱。”
    “是!”
    校尉离去,商人被带进帐中。
    少顷,李大夫行至,掀起帐帘,看到跪在地上的背影,白眉紧锁,表情骤现冰冷。
    “李大夫。”杨瓒侧首,问道,“城头所用的药粉,可还有?”
    “有。”李大夫放下药箱,认出地上即是-叛-国-行商,恨不能举起药箱,砸他个脑袋开花。
    “如制成千张麦饼,百桶羊汤,是否够用?”
    “不够。但营中有药材,草民可立即配制。”
    “甚好。”杨瓒点头,道,“无需致死,只需腹痛无力即可。”
    李大夫点头,扫过地上商人,抓紧一只瓷瓶,当真想掰开嘴,一口灌下去。
    肠-穿-肚-烂,痛苦而死,还算便宜他!
    猜到李大夫的心思,杨瓒没有阻拦,只轻言两句,换成慢性□□,当场灌下。
    “此毒可解。”杨瓒抛着瓷瓶,“如能办成一事,本官自会让你死得痛快些。”
    如果杨瓒说放他走,商人根本不会相信。换成这个条件,明显更有“诚意”。
    钱财尽去,亲族惨死,又服下□□,报仇之意仍存,却是有心无力。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选择?
    没有勇气-自-尽,只能答应对方条件。
    商人垂着头,很快被拖走。
    李大夫告辞离开,帐中重新恢复宁静。
    正德二年,闰正月己亥
    夜半时分,关押鞑靼的营帐忽起一阵-骚--动。
    守卫查看,发现万户亦卜剌同别部额勒生出口角,一怒之下,竟当着数人将其杀死。
    杀人匕首从何而来,无从终究。
    别部额勒被扎三十多刀,脖子被扎出两个窟窿,死得不能再死,却是不争的事实。
    杀人之后,亦卜剌-暴-起,抢夺守卫兵器,领八十人抢夺战马,冲破看守,一路“杀”出营门。
    彼时,城外鞑靼过墙子岭不久,用过麦饼羊汤,将昏沉入睡。
    闻听嘈杂声音,连忙起身。
    不等查看,忽感腹痛如绞。脸色煞白,豆大汗珠从额前滚落,倒在地上,蜷缩四肢,再不能起身。
    先时送麦饼羊汤,城门未能关严。
    万户亦卜剌抓住机会,撞-开门扇,八十骑鱼贯而出,没有绕路,直扑牧民营地。
    中毒的牧民,多数无法抵抗。
    按照预定计划,骑兵如狼入羊群,冲击砍杀,放火烧帐。中途却突然调头,直冲隘口,欲破边军北归。
    站在城头,杨瓒举着千里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放箭。”
    如果亦卜剌不走,还要费一番周折。自作聪明,以为可趁机逃脱,正好省去麻烦。
    黑夜中,边塞地堡如盘踞在荒原上的凶兽,张开血盆大口,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箭雨飞落,骑兵战马接连倒下。
    万户这才明白,从一开始,杨瓒就没想留他性命。
    按照杨佥宪的计划,八十匹战马,几名叛国奸商扮成的边军,换来这个结果,倒也不亏。
    最后一人倒下,营门大开。
    徐姓商人同数名力士牵着骡马,赶着大车,走在牧民营地中。抬起尚有气息的妇人,搜寻帐中铁器,移开栅栏,驱赶百余牛羊,趁夜离开隘口,北往汤河,寻找阿尔秃厮部。
    血腥味随风飘散,喊杀声再不可闻。
    杨瓒转身,看向同在城头的谢丕,道:“谢兄,今日战报可与请功奏疏一并送出。”
    “鞑靼万户亦卜剌仇杀别部额勒,纠集-贼-虏,趁夜袭守卫,破营而走。”
    “鞑靼部落名为内附,实心怀鬼胎,接应亦卜剌,欲夺关口。”
    “边军奋勇厮杀,斩首八百级,得牛羊三百。”
    “小股贼虏遁逃,审讯得知,欲同阿尔秃厮部汇合,再叩万全。”
    “贼虏狼子野心,恶性难驯。朝廷优抚,以德报怨,仍不知悔改。致边塞之地,狼烟烽起。”
    “臣叩禀,募军丁,丰边储,固边防,以备万全。”
    胸中早有腹案,一番话出口,中途未有半点停顿。
    谢丕沉思片刻,道:“事虽机密,终不可大意。如有-泄-露,朝廷追究,该当如何?”
    “兄长以为,小弟请压下请功奏疏,留待今日,是为何故?”
    “贤弟是说?”
    “这八百首级,都是功劳。”杨瓒轻笑,“名单之上,需均分于州府官员。”
    别部额勒身死,只能护送首级进京。别部附庸阳奉阴违,意图接应破关贼虏,无论真假,内附都成泡影。
    奏疏送到朝廷,事情盖棺定论。
    这些摘果子的,不想被追究“杀-良-冒-功”,必会想方设法,将鞑靼的“野-心”坐实。用不着杨瓒费心,地方朝中的保护网就能织成。
    憋屈这些时日,杨瓒一直在想,既逃不出大网,为何不能转而利用?
    果子被摘,总要讨些利息。
    对方接受与否,会不会恨得抽他小人,压根不在杨瓒考虑之内。
    利息付完,本金也别想再留。
    “战功”之后,尚有谷公公的后手。到时候,吃了多少,都要原原本本,丁点不落,甚至加倍还回来。
    敢摘他的果子,就该做好准备。
    表面鲜亮,内里咯牙,也要捏着鼻子吞下去!
    常言道,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杨瓒以为,自己忍够了。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二选一实在麻烦。
    杨佥宪手一挥,干脆多选,爆发之时,直接-变-态。


    999楼2015-11-26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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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8:4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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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4标签楼】
      我喜欢最后一句23333
      今天骑车骑得快了些,停下时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没有被冻掉。
      诶,这个时候我真的有点想念成都那种不够利落的温和天气了。
      想念四川便宜又地道的火锅。
      听闻舌头上没有专门负责辣味的味蕾,辣味与其说是一种味觉不如说是一种痛觉。
      离开四川的四川人总是觉得被刺激的不过痛快。
      前段时间看到微信圈同学在转:当一个四川人对一个人失望透顶时,他会说:
      哦,好嘛,那就鸳鸯锅嘛。


      1000楼2015-11-26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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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爪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1楼2015-11-27 0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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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2楼2015-11-27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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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6标签楼】
            冷。注意加衣。
            晚安(づ ̄ 3 ̄)づ


            1007楼2015-11-27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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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爪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8楼2015-11-28 0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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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6
                “弘治十五年,虏贼叩边大同。御虏官军,有冲锋破敌殒命者,斩获首级无明文,仅发身银三两。五成亦被贪墨,家小嗷嗷,衣食无着。”
                “有随军文书大义薄云,蔚县县丞伏节死义,血书上禀。未料无寇暴死,家人同辈牵累。此后数年未能寻得凶手,上疏一事,则不了了之。”
                “弘治十六年,虏贼再度扰边,袭大同隘口卫所,指挥领兵御敌,镇守亲上城头,拼死退敌,伤亡百余人。事达朝廷,以懈怠边防为罪,无功而有过。”
                “反有边镇州县官员,仅运粮数斗,无战得功。升官加赏,青云直上,立身朝堂,封妻荫子!”
                “有功不赏,无功显迹。其不公如此,人多觖望。”
                “今查大同两役,其贪墨赏银,冒-滥-纪-功,非独一例。”
                “伏乞交科道官章劾,参洪武之法,永乐旧例,有功升赏,冒功究治……”
                刘庆抖着手指,将纸上内容看了一遍又一遍。
                冒领战功,贪墨赏银,事发即为流刑。依洪武之法,更是死罪!
                剥皮充草,砍头凌迟,大可任选一样。
                依此列成条陈,递送御前,大同京师,凡有牵连之人,都要得罪。
                当年经手之人,有人致仕,有人还乡,多数仍立身朝堂。
                兵部尚书刘大夏告老,左侍郎仍在。留在朝中的力量,实不可小觑。
                户部尚书韩文言行谦和,不遇库银之事,少与人交恶。但麻烦上门,同样不会客气。
                加上大同镇巡官,分润战功的边镇文武,经手赏银的府州县衙,为自保,必当联手施压,力度绝不会小。
                届时,他便如落进蛛网的蛾子,越是挣扎,被缠得越紧。
                到头来,依旧死路一条!
                本以为,举发镇虏营杀良冒功,已是魄力非凡。哪承想,这位杨佥宪胆子更大,竟是要将天捅个窟窿!
                大同之役被劾,几处边镇都将自危。
                朝中规矩如此,傲骨如杨一清,事到临头,不也得妥协?较真算下来,九边重镇,几乎没有一个是完全“干净”。
                镇虏营临战不久,奏报刚刚递送入京,当真不怕牵连?
                说句不好听的,给别人挖坑,自己踩一脚泥,合算吗?
                从纸上移开目光,刘庆垂下双眼。
                为官数载,从地方到京师,一路走来,遇大小阵仗无数,自认不蠢。可同杨瓒两度“交手”,硬没占到半点便宜,更被逼到悬崖边,差半步就要跌得粉身碎骨。
                依他对杨瓒的认识,不说算无遗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也不该犯这样的错误。
                那么,就是另有企图?
                是什么?
                绞尽脑汁,仍是想不明白。
                欲开口询问,却见杨瓒坐在桌旁,正一勺一勺喝着羊汤。觉得味不够,还多洒了些胡椒粉。
                刘庆气结。
                这算什么?
                敢情他翻肠搅肚,正主却半点不担心!
                视线过于灼热,杨佥宪终于抬头。
                “刘柱史看完了?”
                “……”他不说话,说不说都要挨坑,不如让自己畅快点。
                “刘柱史?”
                “……”坚决不说!打死也不开口!
                “可惜。”
                杨瓒摇摇头,端起瓷碗,一饮而尽。又拿起一张麦饼,裹上几片羊肉,涂上一勺调成膏状的面酱,咬一口,嚼两下,满意的眯起双眼,鼓起腮帮。


                1009楼2015-11-28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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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8:4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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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7标签楼】
                  觉得杨瓒引诱刘柱史这一招和清和引诱草原上的间谍的方式一模一样2333
                  这边今天出太阳升温了,我买的羽绒服终于到了……真是,及时,呢。


                  1013楼2015-11-28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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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瓒信不过徐姓商人,却相信同行的力士,更相信顾伯爷,即使客场,照样人挡杀人,佛挡灭佛。
                    遇事不妥,杀出一条血路,也能脱身。
                    为做掩护,张铭顾鼎轮换出城。明知天使今日抵达,依旧计划不改。
                    若被告到御前,自有理由分辨。
                    再者,见识过杨瓒的本领,张总戎表示,杨佥宪坐镇营中,本官很是放心。就其结果,必当是言官俯首,公公贴耳。
                    谁敢找麻烦,破坏计划,百分百掉坑里,使出吃-奶-的力气都爬不出来。
                    事实证明,张铭所想不错。
                    刘瑾丘聚走进帐中,没有任何找茬的迹象,反道:“张总戎,顾指挥心系边事,实为国之栋梁。归京之后,咱家必禀报圣上!”
                    顾指挥?
                    杨瓒微愣,顾伯爷又升官了?
                    同知本就高他一级,升上指挥,直接两级。算一算,至少要到副都御使,才能同顾伯爷平级。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相当难。
                    都察院中,两位副都御使刚及半百,守身持正,多次揭发-冤-案-陋-俗,举发-贪-官-酷-吏,秉正朝纲,官声清廉,才干可见一斑。
                    此外,两人曾担任院试主考,还曾会试读卷,论资历,比朝廷中关系,足超出杨瓒两个马身。
                    仰望可,超越实难。
                    想到这里,杨瓒不觉叹息。
                    以顾伯爷升官的速度,五年之内,自己别想翻身。
                    九曲回肠,杨佥宪心思百转。
                    顾鼎站起身,同谢迁赵楠等面京城而跪,听宣敕谕。
                    顾晣臣伤势未愈,被营卫抬来。
                    谷大用带着长随,也来凑个热闹。
                    杨瓒跪在顾鼎之下,谢丕之前。
                    刘瑾清清嗓子,展开黄绢,高声道:“奉天承运皇帝,敕曰:英国公世子张铭,庆平侯世子顾鼎,钦命总兵官,领军御北,破敌近万,有大功……”
                    营中简陋,仅以矮桌代替香案。
                    线香燃起,青烟袅袅。
                    朔风卷过帐外,刘瑾的声音似被拉长,不再显得尖锐。
                    “副总兵官赵榆,升南镇抚司同知,赐麒麟服。长安伯顾卿,破敌有奇功,升北镇抚司指挥使,赐飞鱼服。”
                    “监军杨瓒,谢丕,顾晣臣,赐银。”
                    “有功将士,以首级升赏。杀敌边民,赏银,宝钞,布帛。
                    “圣旨到,即刻造册发赏,不得有误。钦此。”
                    尾音落下,众人三拜叩首。
                    “臣领旨,吾皇万岁!”
                    起身后,撤去香案。
                    顾鼎升帐,召集营中将领,具兵册上报功劳,分发赏银。
                    顾晣臣未回医帐,帮忙清点人数,抄录名单。
                    谢丕前往伤兵营,核对正误。并遣人至城内,敲响铜锣,宣天子圣恩,召军户贴户及家眷至左营分赏。
                    事情分摊开,有条不紊进行,效率极高。
                    杨瓒看过名册,未见疏漏,全交谢丕顾晣臣处置。走出大帐,四下里寻找,看到被谷大用“留住”的刘瑾,立时笑眯双眼。
                    银箱卸下,刘瑾本-欲-马上离开。
                    然而运气不好,没等没走出营地,就被谷大用瞧见。二话不说,拉住衣袖,不许走。
                    “放开咱家!”
                    刘公公瞪眼。
                    这是要作甚?!
                    咱家和你姓谷的没任何交情,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放开!
                    给咱家放开!
                    丘聚在一旁笑着看戏,既不出声,也不帮忙。
                    刘瑾急着离开,他则不然。
                    机会难得,不留下同杨佥宪亲近亲近,套一套交情,这般火烧眉毛,急着上车,是赶着去捡金子?
                    各州县已刮过一回,归程未必有太多油水,干嘛要急着走。
                    这个账,姓刘的不会算?
                    按照常理,丘聚的想法委实不错。
                    奈何刘公公被杨佥宪坑过几回,听到“杨”字都心里发憷。宣旨之前,见杨瓒笑得和善亲切,愈发感到不妙。
                    留下等着被坑?
                    傻子才干!
                    走,必须走,马上就走!
                    心急之下,刘瑾拼着拽断衣袖,用力扯回手臂。
                    怎料想,谷公公力气太大,内府织造房的手艺太好,衣袖没扯断,领口直接散开。
                    寒风中,刘公公披着半边衣衫,脸色铁青。
                    瞅瞅手里的半边袖子,谷公公觉得不保险,直接拽上腰带。
                    “放开咱家!”
                    “不放!”
                    眼见两人就要开架,丘聚袖手旁观,丝毫没有劝架的意思。
                    杨瓒不得不快行两步,出声道:“两位少监,且听本官一句……”
                    话没说完,谷大用以为“任务”完成,突然松手。
                    刘瑾没注意,仍在继续运气,用力向后一挣,噔噔噔倒退三大步,踩到冰上,没能站稳,立时摔了个四脚朝天。
                    寒风吹过,满营寂静。
                    这个结果,实出杨瓒预料。
                    惊讶之下,嘴巴开合,半晌没能找回语言。
                    刘瑾爬起身,扶着腰,止不住眼泪长流。
                    他就知道,遇上姓杨的准没好事!


                    1017楼2015-11-29 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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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7标签楼】
                      233觉得刘瑾越发的萌萌哒~
                      看到一本脑洞不错的文《赶尸小道》,是星际+灵异+穿越+网游文,可以一看。
                      下午和晚上有活动,所以提前更新啦~


                      1018楼2015-11-29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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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9楼2015-11-29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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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爪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0楼2015-11-29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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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看过奏疏,还能含混过去。如今递到眼前,通读一遍,想脱身,实比登天还难。
                            强撑着不理,硬是装糊涂,被-捅-到御前,必会吃不了兜着走。
                            “杨佥宪,你可害苦咱家。”
                            “刘公公何出此言?”杨瓒面露费解。他还什么都没说。
                            刘瑾苦笑。
                            用得着说吗?
                            只要不傻就会明白,奏疏递给他,必是想避开朝中耳目,呈送天子。
                            内容真假,他不怀疑。问题是关系太大。
                            单挑边镇,哪怕是刘公公,也会撑不住。
                            “公公既已明白,便无需本官赘言。”杨瓒道,“请将奏疏呈送天子,后事无需劳烦。”
                            “果真?”
                            刘瑾不信。
                            “本官从不妄言。”
                            刘瑾依旧不信。
                            非是过于多疑,实是杨御史的“官-品”有待商榷,承诺必须打个折扣。
                            “本官另有事托付公公。”
                            “何事?”
                            “刘公公从京城来,途经顺义平谷等地,必有见闻。”
                            “杨佥宪所知为何?咱家不甚明白。”
                            “公公何必装糊涂?”
                            杨瓒浅笑,道:“以刘公公之智,岂会看不出其中猫腻。”
                            刘瑾不语,看向杨瓒。
                            这个反应,足以说明一切。
                            “本官所托,即为公公所想。”
                            “杨佥宪怎知咱家所想?”刘瑾冷笑。
                            杨瓒挑眉,仿佛在说,咱俩谁跟谁,同下江南剿匪,过命的交情!
                            刘瑾瞪眼,是他愿意的吗?
                            坑一回不够,还要再坑第二回。
                            什么过命,根本是要命,要咱家的命!
                            不管刘瑾怎么瞪,离开京城,一只脚早踩进坑里。抵达镇虏营,半截身子都陷进去。
                            想脱身?
                            完全不可能。
                            “不提冒功之事,其贪墨搜刮便当处置。”
                            杨瓒直起身,正色道:“朝廷蛀虫,祸国殃民,人人得而诛之!”
                            “不厚其栋,不任其重。”
                            “三位少监忠君爱国,嫉贪如雠,不畏权势。彰善瘅恶,不求世名。实殊行绝才,昂昂之鹤。如能为民除害,必当为市井传扬,百姓称颂。”
                            “今边镇之忧,如跗骨之毒,非平常手段可解。瓒诚心托付,还请三位相助!”
                            话音落下,杨瓒拱手揖礼,感情真挚,态度诚恳。
                            所谓先礼后兵。好话不要钱,夸出花来,照样不费多少力气。
                            答应最好。
                            如不答应,抄起金尺,也算师出有名,名正言顺。
                            话说得漂亮,里子面子一并给全。三位公公十分感动,当即拍着胸脯,齐声表示:帮,一定帮,必须帮!
                            惩治贪官,咱家在行!
                            甭管地方朝中,还是边镇卫所,有一个算一个,只要抓住把柄,不能抽筋剔骨,也要放血扒皮!
                            “奏疏之事,咱家必定办好。”
                            “归京之后,定要查贪。”
                            “杨佥宪放心,咱家说到做到!”
                            感动真假,暂且不论。
                            话出口,再没收回的道理。
                            丘聚谷大用确想做些实事,顺带刷一刷杨瓒好感,在天子跟前更有面子。
                            至于得罪朝官,压根不被两人放在心上。见面给笑脸,照样被戳脊梁骨。反正没法友好相处,不如得罪个彻底。
                            刘瑾则认为,杨瓒难得厚道,没有单坑自己。
                            有谷大用和丘聚作伴,主动跳坑总比被踹妥当。好歹能掌握角度,认准落脚点,安全有保障。
                            刘庆站在一旁,从头至尾目睹全场,心下大震。
                            深刻以为,之前的遭遇,当真不算坑。幸亏觉悟得早,否则,就不是饿几天的问题。
                            万幸啊!
                            见没自己什么事,麻溜的捧起碗,退出帐篷。
                            战斗系数不高,级别不够,还是老实做个卒子,啃他的骨头。
                            至此,刘公公预感成真,边镇之行,终归“不善”。而摘下果子,被杨瓒列上名单之人,职业生涯和家中财产,乃至身家性命,一并进入倒计时。


                            1027楼2015-11-30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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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8:3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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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等杨瓒霸气侧漏。
                              不过小皇帝太爱耍脾气也不是一个事儿,已戴王冠,焉能辞其重。
                              感觉刘瑾会在涕泗横流中被杨瓒逼着走向人生巅峰2333


                              1028楼2015-11-30 22:01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