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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帝师》by来自远方(无授权,古风,目测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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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8楼2015-10-07 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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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撕逼看得心累,我还是来暖暖贴吧(。・ω・。)


    来自iPhone客户端649楼2015-10-07 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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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08:3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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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0楼2015-10-07 1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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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行一暖(。・ω・。)


        来自iPhone客户端651楼2015-10-07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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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4标签楼】
          既然你们觉得一天一章比较方便食用那就这样吧。
          我们周六要补周三的课,而我,恰巧周三是满课QAQ
          才发现明天有微积分的我刷书去了。


          656楼2015-10-07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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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知难题能被轻易解决,杨瓒干脆撒开手,诸事托于王主事,继续装病。得空唤来番商,铺开海图,专心研究海盗藏宝地点。
            “此番南下,肃清江浙是其一,寻得藏宝是其二。两者均不可轻忽。”
            藏宝之事,王守仁尚被蒙在鼓里,刘瑾却是知道不少。
            遇杨瓒铺开海图,撑着来见,当面道明,宁波府有司礼监埋下的钉子,应能派上用场。
            “刘玉?”
            杨瓒挑眉,似有些印象。
            “此人弹劾北直隶选婚太监,后被夺取去职,携家人返乡,现居宁波府象山。”
            “原来是他!”
            杨瓒不得不感叹,世界真小。
            说起来,刘玉丢官,和他有不小的关系。毕竟是他给天子出计,严查各地选婚太监,卷进地方官衙,推动整个事情发展。
            最后,刘给谏成为替罪羊,被整个文官集团抛弃,丢官罢职,回家种田。
            出乎预料的是,司礼监竟会向他抛出橄榄枝。
            “杨佥宪想不到的事可多着呐。”
            难得见杨瓒吃瘪,刘公公笑得有几分得意。但见金光闪过,笑脸立即收了回去。
            记吃不记打,嘴贱干嘛!
            好在杨瓒没打算抽人,记下此人,继续钻研海图。
            两个番商低着头,全当什么都没听见。
            一路之上,几番见识到杨御史的手段,两人彻底歇了旁的心思,只望寻到藏宝,杨瓒会兑现承诺,饶自己一命。
            至于升官发财,当真是想都不敢想。
            可惜,他们仍低估了杨瓒。
            带他们南下,不只为寻宝。不然,两人引路足够,何必还要带上海匪。
            只因时机没到,一切需要保密。
            等到江浙,才是这四人真正发挥作用的时候。
            两日后,杨瓒一行从济南出发,经青州府,过莱州府境内,在掖县稍事休息,其后日夜兼程,直奔登州府。
            此时,已近三月末。
            刘瑾伤势养好,再次生龙活虎,战斗力飙升,和登州府镇守太监一顿狠掐,大获全胜。
            送往神京的金银铜钱、字画古玩,全部折算成官银,将近十万两。
            看到簿册,朱厚照犹不敢相信。
            待银箱运进宫中,封条开启,满室金光闪烁,珠光宝气,少年天子当场石化,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骤然惊喜,随之而来的便是暴-怒。
            杨瓒能想到金银来路,朱厚照更不会忽略。
            “好,好,好!”
            连道三声好字,朱厚照一脚踹在银箱上,恨不能将簿册上的官员全部抓来,有一个算一个,砍-头-凌-迟,剥-皮-充-草!
            “这便是朕之股肱,国之柱石?!”
            越想越气,朱厚照又狠狠踹了两脚。过膝高的银箱,被踹得砰砰作响。
            “陛下,当心脚疼。”
            “朕不……”
            刚想说不疼,暖阁外忽传脚步声,丘聚来报,皇后娘娘做了糖饼,呈送皇帝陛下。
            “皇后来了?”
            “回陛下,娘娘已在暖阁外。”
            顾不得继续踹箱子,朱厚照匆忙回到御案后,拿起一本奏疏,道:“说朕正忙。”
            “奴婢遵命。”
            丘聚正要退下,朱厚照犹豫了一下,从奏疏后探头,问道:“你方才说,皇后做了糖饼?”
            “回陛下,奴婢听得真切,是娘娘亲手做的。”
            “哦。”朱厚照抽抽鼻子,“皇后一片心意,朕万不能辜负,请皇后进来。”
            “是。”
            丘聚退下,张永指挥着殿内中官,抬起银箱,古玩字画暂归置到一旁,稍后送回承运库。
            “见过陛下。”
            夏福走进暖阁,金绣凤纹裙,真红大袖霞帔,嵌玉金带缠过纤纤楚腰,乌发梳成宫髻,未戴冠,仅六只金钗斜簪髻后,最末一对,凤口垂下流苏,均指甲盖大小,以翠玉串成,莹润光滑,摇动间,轻轻-撞-击,脆声可闻。
            “梓潼无需多礼。”
            朱厚照绕过御案,亲自扶起皇后。
            夏福没有顺势起来,而是行过福礼,方才笑道:“妾做了糖饼,陛下尝尝?”
            “好。”
            “妾还会几个家乡小菜,晚膳时做了,陛下可赏脸?”
            “好……吔,朕想想。”
            朱厚照正要点头,忽又顿住。想起几日来,在皇后寝宫中的情形,糖饼咬在嘴里,半晌没敢往下咽。
            皇后知晓航海事,喜欢吃甜食,说话有趣,相处起来,朱厚照很是自在。
            但有一点,每到熄灯后,皇后就会“性情大变”。
            一次两次,不是问题。
            夜夜如此,青葱少年有些扛不住,压力山大。
            明明他是天子,明明他力气比较大,明明……不能想,一想都是辛酸泪。
            黑灯瞎火,被娇滴滴的皇后一把按倒,能说吗?
            偏偏管不住自己,每日处理完政事,抬脚就往坤宁宫走。
            海图,美食,下西洋的故事,甚至是重装过的福船,都吸引着朱厚照。后悔几次,也是不长记性,一个劲往皇后身边跑。
            相比之下,万春、长春两宫的美人自然被冷落。


            658楼2015-10-08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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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5标签楼】
              程序设计最虐的就是一个“;”打成了“;”或者“:"然后你检查半天愣是没检查出来……


              661楼2015-10-08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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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爪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2楼2015-10-08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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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08:2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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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663楼2015-10-08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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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暖暖暖暖暖暖暖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4楼2015-10-09 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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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成这样,还要登崖顶观景,果然公公的想法奇特,非寻常人可以理解。
                      一行人往悬崖前行,官船横过,恰好挡住兵船视线,掩藏住从水道行出的一艘小船。
                      王守仁和锦衣卫轮番下水,按照番商指点,在一处稍浅的位置,先后寻到十只木箱。
                      箱子大小不一,最大两只已半沉入砂中,有贝类覆在箱上,不是仔细找,很难发现。
                      钱宁水性最好,解开腰上渔网,先套住两只小箱。立即有锦衣卫跟上,以麻绳系紧,确定不会松脱,先后向水面游去。
                      十只巷子,必须分批次绑好,再运出河道,送上官船。
                      没有辅助工具,众人在水下的时间有限。且海水冰冷,饶是身体再好,火气再旺,也冻得嘴唇发白。
                      王守仁三次下水,动作利落,丝毫不逊色锦衣卫。
                      最大的一只箱子,是他和钱宁合力,方才在沙中寻出。绑好之后,两人浮出水面,手臂搭在小舟上,都已筋疲力竭。
                      锦衣卫没了力气,捆绑渔网的绳索,全被缠在番商身上。
                      “别动,老实呆着。”
                      钱宁双手撑起,回到舟上,举起最后一条绳子,直接捆了三圈,末尾还紧了紧,差点把番商勒断气。
                      “快走!”
                      拖着箱子,行速自然减慢。
                      好在绳子够长,除钱宁和王守仁,锦衣卫都没上船,而是在水中推动小舟,加快前进速度。
                      “这样不行,还是太慢。”
                      王守仁站起身,目测一下距离,抓着番商,直接跳进水里。
                      钱宁明白他的用意,随后跃入水中,拽着番商,向官船游去。
                      十二人互相轮换,速度增快一倍。
                      番商却是吓得魂不附体。
                      手脚都被捆住,动弹不得。一旦锦衣卫松手,必要沉底。
                      好在距官船不算太远,望到水中情形,杨瓒立即让人放下长绳。
                      费了一番-功-夫,十二人先后登船。
                      候命的京卫和船工立即开始用力,拉动绳索。沉在水道里的宝箱,一只接一只露出海面。
                      “起!”
                      寻到藏宝箱,不兴奋是假的。
                      待十只箱子提上甲板,一字排开,不只杨瓒,王主事都在双眼放光。
                      四只箱子是他寻到,兴奋之外,更多几分成就感。这样的激动,语言难以形容。若是可以,当真想多体验几次。
                      不知不觉中,王守仁对探海寻宝生出无尽的兴趣。
                      这样的结果,怕是杨瓒都没能料到。
                      “给刘公公发信,可以离-岛回船。”
                      箱子运回,刘瑾自不必继续在悬崖上受罪。
                      船上旗帜扬起,刘瑾望见,当即松了口气。
                      佯装欣赏美景,实则头晕目眩,眼冒金星,滋味非一般难受,
                      “这景没什么好看,回去。”
                      话落,刘瑾抬脚就走,江彬和护送的卫军目瞪口呆,回过神来,只能一个劲运气。
                      说好的是他,说不好的也是他。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来,没等喘口气,又要马上下去,溜人玩吗?
                      回到船上,好奇寻到的宝物,刘瑾提起精神,先往杨瓒舱房。
                      舱房不大,自然容不下所有木箱。杨瓒下令,将箱子都运入底舱,即是原本存粮之处。
                      这样一来,刘瑾自然扑了空。
                      问明情况,掉头下到底舱,发现舱里点着风灯,鸦雀无声。
                      数人背影正对舱门,中间围着几只箱子,均是屏息凝气,似僵住一般。
                      刘瑾上前两步,探头向内看去。
                      饶是见多宫内珍宝,仍不免倒吸一口凉气。
                      十只箱子,仅打开五只,里面的东西无不□□之价。
                      最小的两只箱子,一只里满是珍珠,小如米粒,大如龙眼,堆叠在一起,润泽光亮。另一只装有金银首饰,打磨成花鸟虫兽,璀璨夺目。最上一枚玉佩,竟雕琢着龙纹!不似本朝之物,倒似唐宋时的古董。
                      余下三只箱子,有赤红的珊瑚树,底座镶嵌宝石,只比天子赏赐给杨瓒的那株矮上几寸;有未经打磨的宝石,棱光闪烁,夺人眼球;还有整箱的金银器皿,看不出年代,观其外形,均非本朝之物。


                      667楼2015-10-09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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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6标签楼】
                        “你什么专业的?”
                        “计算机。”
                        “哦,听说你们很容易挂科?”
                        ……(一次伤害)
                        “你们作业是不是很多?”
                        ……(伤害叠加)
                        “诶,你们系是不是技术宅很多看得顺眼的很少?”
                        ……(会心一击再见)


                        669楼2015-10-09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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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暖暖暖


                          来自Android客户端670楼2015-10-10 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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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爪


                            来自Android客户端671楼2015-10-10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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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08: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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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德元年,四月辛亥,应天府
                              天刚擦亮,东华门外,即有一辆青缦马车飞速行来。
                              车夫扬起马鞭,甩出鞭花。
                              骏马扬蹄,哒哒声破开黎明前最后一丝寂静。
                              六名骑士护卫马车左右。
                              四人着缇衣,背负弓箭,腰佩绣春刀。身姿剽悍,飞驰中,煞气扑面。
                              两人做东厂番役打扮,圆领衫,皂圆帽,腰间一把长刀,随身没有弓箭,而是两只水火短棍。
                              城门卫刚刚轮值,正要拉起门闸。忽见马车骑士自东行来,擦擦眼,确认没看错,当即停下动作,飞速禀报城门官。
                              后者得报,提刀走上城头,眺望渐近的马车,眉间锁紧。
                              “锦衣卫和东厂番子怎么凑在了一起?”
                              南京有六部,有镇守太监,亦有厂卫常驻。
                              南京勋贵功臣子弟,十个里有五六个挂着锦衣卫官衔。同庆云侯世子周瑛相类,只领俸禄不视事。待继承父祖爵位,即会主动向天子乞辞,转授家中子嗣。
                              在南京守皇城门,不比在神京轻松。
                              神京好歹是天子脚下,厂卫进出办事都遵循规则,极有章法。南京则不然,除北镇抚司派遣的同知佥事,千户百户,余下多勋贵功臣子弟,飞扬跋扈起来,魏国公都管不住。
                              故尔,朱厚照才会生出将张氏兄弟南送的念头。
                              进了南京城,区区两个外戚,不比蚂蚁好多少。
                              遇上老资格的勋贵,或是祖上有免死金牌的功臣子弟,马鞭一扬,分钟教这对滚刀肉重新做人。
                              相比之下,东厂则要低调得多。
                              在神京,无论官员勋贵还是锦衣卫,听到东厂两个字,都是皱眉。换成南京,别说颗领班,就是镇守太监傅容,行事都要小心再小心。
                              多年搜集到的证据,要借高凤翔的手上呈天子,足见南京镇守太监一职,面上好看,内里空虚。傅容手中的权利,甚至比不上江浙福建同僚。
                              说句不好听的,花架子。
                              地位权责不同,注定厂卫吃不到一个锅里去。
                              今时今日,见缇骑番子行在一处,共同护送一辆马车,如何不让城门卫吃惊。
                              “百户,时辰到了,再不开皇城门,上边怕要怪罪。
                              “开门!”
                              吃惊归吃惊,不能真将人拦在城外。
                              城门官快步走下城楼,待门闸拉动,城门开启,亲自查验来人关防路引。
                              “我等自扬州府来,持扬州镇守太监印信,拜见南京镇守太监傅容傅公公。”
                              护卫的番子上前,并未下马,只从怀中取出路引,出示印信。
                              “扬州镇守?”
                              “正是。”
                              印信等物没有问题,城门官转向青缦马车,问道:“车内何人?”
                              “京城来人。”
                              这个京城,自然不是应天,而是顺天。
                              “可请当面?”
                              “你……”
                              番子刚要发怒,青缦拉起,车中人露出面容。
                              金绣白泽服,金缘乌纱,腰束玉带,佩一柄绣春刀。
                              剑眉星眸,肤如玉色,通身的贵气。
                              饶是见多宗室勋贵子弟的城门卫,也不禁看愣了一下。
                              “吾乃长安伯顾靖之。”
                              一句话,青缦再次垂下。
                              顾靖之?
                              名字耳生,看冠服,至少是个伯爷。
                              无皇命,藩王不得离开封地。同理,两京和中都的勋贵,也不能擅离。
                              长安伯远从北来,唯一的可能,即是身负皇令,说不得就是南下办事的锦衣卫。
                              如果真是锦衣卫,里面怕是有些门道。听说前些日子,扬州出了大事,有-盗-匪-不开眼,截杀厂卫。
                              刚刚扫过一眼,这位伯爷,气色貌似不太好……
                              城门官心神飞闪,疑惑接连涌上心头。见番子和缇骑神情不善,终没敢多问,查验过腰牌,便让路放行。
                              马车进城后,城门官当即遣人报知五城兵马司及应天府。
                              后者接到消息,马车已停在镇守府前。
                              听长随禀报,傅容神情微变。
                              “真是长安伯?”
                              “回公公,来人是这么说。”
                              家人一边说,一边呈上名帖。
                              顾靖之三字,笔锋如刀,力透纸背,似有煞气迎面。
                              “快请,开正门!”
                              单是锦衣卫千户,不值如此。但顾家未获罪前,在神京城可是顶尖的勋贵。
                              顾卿的曾祖母是仁宗皇帝之女,英宗皇帝的姑母。因顾卿高祖在土木堡战死,曾祖和祖父无辜获罪,被夺爵流放,在乾清宫前苦跪两日,未果,毅然除去绫罗绸缎,着麻衣戴木簪,同夫家一起北上。
                              三年后,病死在朔北。


                              672楼2015-10-10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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