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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帝师》by来自远方(无授权,古风,目测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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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瓒无语,下意识握住怀中金尺,想抽熊孩子,怎么办?
发现杨瓒神情不对,手下金光闪啊闪,朱厚照终于回过味来,放下盘子,问道:“杨先生可有办法?”
“有。”
杨瓒也很干脆,面对朱厚照发亮的双眼,正色道:“不过,在臣说完之前,请陛下静心,勿要急躁。”
“朕答应!”
“谢陛下。”
杨瓒起身,不复先时随意。
朱厚照丢开点心,立身拱手,“请先生教我。”
“陛下,臣有三请。”
杨瓒肃然神情,语气却不见刚硬,声音缓缓在殿中流淌,似波动微澜。
“一请陛下下旨,彻查各镇守太监,年老无能者召回,不法者严惩,代以壮年有能之人。有功者予以嘉奖,或增禄米,或赐冠服,全仗陛下之意。”
朱厚照蹙眉。
“彻查?”
“无论黎庶朝臣,内外侍人,有功当奖,有过当罚,奖惩分明,方为正道。”
群臣上请,要召回全部镇守太监,朱厚照自然不会答应。确有太监不法,然也有忠心可办事之人,一概而论,做一刀切,自然不行。
双方都不让步,事情僵住。僵持日久,更不会轻易退后。
一旦成为死结,君臣离心,历史又将走回老路。
“纵是盗匪,法办之前亦要过堂。”杨瓒道,“律法有证,想必朝中也不会反对。”
天子先退一步,要彻查镇守太监。有能者留职,无能者调换,同时限制部分职权,群臣继续揪着不放,便是无理。
天子再行惩戒,任谁也挑不出错来。
朱厚照很聪明,几乎是一点就透。
转念之间,比杨瓒想到的更多。
“杨先生此言甚好,朕明日就下敕令!”
“陛下莫急。”杨瓒笑道,“臣尚有两请。”
“杨先生快说。”
“第二请,关乎选婚太监不法。”
朱厚照皱眉,“此事牵涉太广,不好严查。”
“正因牵涉广,才要查。”
“为何?”朱厚照不解。
“陛下可曾做过观棋之人?”
“朕不喜下棋。”
好吧,天子太直爽,也是个问题。
控制住拍额头的冲动,杨瓒耐心道:“陛下,朝堂即为棋盘,满朝文武皆在其中。小卒看似不起眼,必要时亦可改变全局。”
“杨先生的意思,朕不太明白。”
“陛下,”杨瓒沉声道,“选婚之事,不只牵涉中官,各地府州县衙官员,均不能脱开关系。”
朱厚照点点头,正因如此,他才说不能严查。
一旦摆开架势,岂不是要人人自危,不乱也生出乱子。
“臣以棋局作比,乃是为让陛下明白,每颗棋子之间,每行一步,皆不少关联。”
朱厚照神情微变。
“地方官衙,朝中文武,同榜同乡,座师翁婿,如分布在棋盘上的棋子,纵横交错,不至牵一发而动全身,也不差太多。”
“严查被弹劾的北直隶选婚宦官,有关联的地方官员同要严查。与之相连的京官,为保全自身,也会为陛下解忧。”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任由厂卫和刑部去查,即便无关此事,难保会查出些早年的黑-历史。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真的是两袖清风。
能保证的那位,目前还没出生。
只要天子-露-出意思,就会有人设法解决此事,根本用不着朱厚照参与进去。
和言官对吵,朱厚照赢不了。
但他是天子,站在最高处,俯视整盘棋局,只要找准一点,用不着亲自动手,自有人为他下完整盘棋,取得胜局。
杨瓒没有说得太过明白,朱厚照却听得十分清楚。
“好!”朱厚照猛的握拳,“朕不只查北直隶,南直隶,乃至中都各地,都要严查!”
“陛下圣明!”
杨瓒拱手,朱厚照大感畅快。
“朕明白杨先生的意思了,朕不用做下棋之人,只要观棋即可,对是不对?”
“陛下圣明!”
想到朝堂要吵开锅,朱厚照就兴奋,能打起来更好,热闹。
虽说明朝的皇帝有各种各样的爱好,喜欢看臣子吵架甚至是当殿互殴,熊孩子朱厚照不是独一份,也少有出其左右者。
“还有一请,杨先生快说。”
“这第三请,”刻意顿了顿,杨瓒方道,“是为皇庄。”


526楼2015-09-20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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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5标签楼】
    朱厚照其实真的只是个中二期还没结束的熊孩子,大家要给他时间去成长。


    527楼2015-09-20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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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1:0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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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的正爽,竟然木有了!!说好的已完结呢。。嘤嘤嘤。按住大一新生小楼楼么qiang么wen一个~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528楼2015-09-20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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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爪


        来自Android客户端529楼2015-09-21 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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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6标签楼】
          中午来一更
          88我去上微积分了


          532楼2015-09-22 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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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爪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3楼2015-09-22 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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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4楼2015-09-23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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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7标签楼】
                开学,别的辅导员让大家全面发展;我们辅导员只是告诉我们挂科的严重性……我们系是有多容易挂科啊摔!


                538楼2015-09-23 20:56
                收起回复
                  2026-10-13 11:0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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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9楼2015-09-24 0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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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犯熊可以,挖坑也没问题,但必须有限度。
                    坑挖得太深,跳进去出不来,可没有第二个杨瓒给熊孩子出主意。
                    杨瓒说得明白,讲得透彻。
                    朱厚照绝顶聪明,一点即透。
                    “言先生,朕知道错了。”
                    “经一失,长一智。”杨瓒道,“臣斗胆直谏犯颜,还请陛下恕罪。”
                    “杨先生深虑积远,尽忠拂过,直言是为朕好。反是朕所行有失妥当,今日改正,日后定不再犯。”
                    朱厚照时常犯熊,却是知错能改。
                    明白错在哪里,痛快承认,没做半分强辩。
                    “陛下采言纳谏,英明果决,实为万民之福。”
                    “杨先生莫要夸我。”
                    朱厚照站起身,不用“朕”而用“我”,行学生之礼。
                    “今后,还请杨先生教我。”
                    “臣惶恐。”
                    杨瓒忙还礼,动作有些大,牵扯到伤处,顿时冒出一头冷汗。
                    “快,扶杨先生去偏殿!”
                    朱厚照一声令下,张永谷大用等齐齐上前,不敢碰杨瓒的伤处,只能从背后将他抬起。
                    眨眼间,杨瓒双脚离地,被几个中官抬着离开东暖阁,安置到偏殿。
                    “陛下,奴婢为杨侍读涂药。”
                    谷大用手重,张永取过玉盒,小心除下杨瓒腰带,解开外袍。
                    朱厚照点点头,返回内殿,脱下一身的甲胄,负手立在殿中,许久不动。
                    “谷伴伴。”
                    “奴婢在。”
                    “暖阁内之事,尔等之外,朕不欲他人知晓。”
                    “陛下放心。”谷大用道,“奴婢定办得妥当。”
                    “去吧。”
                    “是。”
                    内殿门开启,重又合上。
                    朱厚照转过身,走到放置甲胄的木箱旁,手指拂过锃亮的头盔和胸甲,用力闭眼,盖上箱盖。
                    “来人!”
                    听到召唤,丘聚和韦敏连忙走进内殿。
                    “送回承运库,令禁卫换回原本铠甲。龙大伴那里,削去今日移库记录。”
                    “奴婢遵命。”
                    两人领命,不唤他人帮忙,各自抬着木箱前后,走出内殿。
                    等殿门关上,朱厚照才现出满脸不舍,从袖中取荷包,解开系绳,将最后一块豆糕送进嘴里。
                    杨先生说的对,他登基不久,立足未稳,朝堂-内-宫多少双眼睛看着,做事不能肆无忌惮,随心所欲。
                    日子长了,等他能和太宗皇帝一样,上马打仗,下马得百官拜服,才能脱去几分桎梏。
                    吃下豆糕,朱厚照摸摸肚子。
                    不到饭点,肚子却开始咕噜噜叫。
                    再让御膳房送两盘糕点?
                    瞅一眼滴漏,距离正膳还有一段时间,肚子叫得更响。
                    自明日开始,京官开始休沐。即便要讽谏,也得等到五日后升殿。债多了不愁,管他呢!
                    “来人!”
                    到底是杨瓒教育出的“学生”,对言官喷口水的态度,出奇的一致。
                    偏殿中,杨瓒上过药,伤处一片清凉,顿觉舒服许多。
                    谢过张永,整理好官袍,正打算见过天子,离宫回府。刚迈出两步,殿门即被推开,朱厚照换上盘龙常服,身后跟着两名手提食盒的中官,大步走进。
                    “杨先生无碍了?”
                    “回陛下,臣无碍。”
                    “那就好。”
                    中官放下食盒,退出殿门。
                    朱厚照半点不讲究,打开盒盖,取出两盘点心,一盘自己捧着,一盘递给杨瓒。
                    “杨先生受了伤,多吃些。”
                    “谢陛下。”
                    杨瓒拱手,被朱厚照硬拉到桌旁坐下。
                    “下次朕再犯错,杨先生不要打自己,多疼。”
                    杨瓒:“……”
                    “也不能打朕!”
                    杨瓒:“……”
                    “等刘伴伴回来,打刘伴伴,他抗揍。”
                    杨瓒:“……”
                    他是该高兴,朱厚照不会再像历史中一样,被刘瑾带歪,还是为“抗揍”的的刘公公流几滴同情的眼泪?
                    养伤中的刘公公,趴在榻上,忽觉脊背生寒。
                    起身时,脚没站稳,滑了一下,正脸扑倒在地。
                    只这一下,伤上加伤,刘公公的养伤时日,又要增添半月。
                    文渊阁中,李东阳翻过数张舆图,提笔纸上勾画记录。
                    刘健和谢迁越看越奇怪,忍不住开口询问。
                    “宾之这是为何?”
                    李东阳摇摇头,将写好的纸张团作几团,扔入火盆,很快烧成灰烬。
                    “随意看看,不当什么。”
                    随意看看?
                    视线扫过盆中灰烬,刘健谢迁满脸不信。
                    李东阳却不再说,收起舆图,令书吏送回工部。回到案后继续翻阅奏疏。
                    翻到吏部送上的公文,一个名字闯入眼帘,视线忽然停住。
                    “宾之兄?”
                    “无事。”
                    放下奏疏,取笔批红。
                    墨汁浸染,李阁老心思飞转。
                    杨瓒既已还朝,天子忽然态度大变,或许有了解释。
                    仁寿宫
                    王太皇太后放下经书,看到从殿外走进的女官,和吴太妃对视一眼,开口问道:“人送走了?”
                    “回娘娘,已出了奉天门。遵娘娘懿旨,先安置到东安门外,出正月就送其还乡村。”
                    王太皇太后点点头,待宫人退下,不仅叹息。
                    “原本看着,是个好孩子,可惜看走了眼。”
                    “谁又能预料到,她手里有那样的东西。”吴太妃道,“好在天子没去过万春宫,又发现的早。这事不声张是对的,不然,吴忠的事没个说法,内宫更得人心惶惶。”
                    “可不是。”王太皇太后道:“苦了一辈子,临老又要操心,就不能让咱们过几天轻省日子。”
                    “瞧您这话……”吴太妃刚说半句,便开始咳嗽。半盏茶入口,才勉强压下。
                    “你这病总也不见好,是不是换个药方?”
                    “算了,换再多也没用。”吴太妃道,“现下,还是天子大婚的事要紧。”
                    “你瞧着,哪个好?”
                    “北直隶的怕是不成,人再好,因着吴忠的事,也给连累了。”吴太妃道,“那两个,娘娘中意谁?”
                    “这些日子看着,上元夏氏端庄稳重,行事不急不躁,人又生得好,堪配天子。”
                    “娘娘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你也喜欢她?”
                    “都是百精百灵,花儿一样的。只是年龄相当,王氏女过于稚纯,有些孩子气,还是夏氏沉稳,执掌凤印,才能压服得住。”
                    “有理。”
                    王太皇太后点头,又同吴太妃商量,请张太后到仁寿宫。
                    “到底是儿媳。”
                    吴太妃没有多言,只是心下透亮,不管她们选了谁,都不会得张太后的意。天子大婚之后,后宫总要起些波澜。
                    一国之后的路并不平坦,旁人能帮的有限。能不能握紧凤印,稳稳当当走下去,全要看夏氏自己。


                    542楼2015-09-24 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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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8标签楼】
                      高中羡慕大学一天两三节课,然而……
                      一节课2小时,而且是一节顶六节的南孚电池啊啊啊啊啊


                      543楼2015-09-24 20:44
                      收起回复
                        爪


                        来自Android客户端544楼2015-09-25 0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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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9标签楼】
                          从谨言到清和到撼天到帝师,觉得远大的叙述风格越来越高深莫测了……


                          548楼2015-09-25 21:31
                          收起回复
                            爪


                            来自Android客户端549楼2015-09-26 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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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0:5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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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0楼2015-09-26 1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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