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点短小的

想通了这些,郑泽云一下子觉得轻松了,早晨那些萦绕在心头的烦恼一下子烟消云散了,心情顿时也愉悦起来,思索着该怎么将车学渊给套牢,温水煮青蛙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一步一步将某只小绵羊吞吃入腹。
可怜的车学渊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还独自乐着自己晚上那顿的酱爆小龙虾,蹭蹭蹭地跑到郑泽云的房门外,敲门道:“喂!郑泽云,我饿了,快点煮饭!”
……没人应答,车学渊不死心地继续敲,但是他刚刚要敲下去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车学渊收势不及,整个人就这么直直地投怀送抱了,向郑泽云的怀里倒去。
车学渊囧了,僵硬地抱住郑泽云的腰,整个脸埋在他的胸膛间,楞楞地脸部充血,丢脸丢大发了!
“车学渊,饥渴过头了吧?”郑泽云看着小鸟依人状的车学渊突然发觉怎么看怎么顺眼,如此甚好甚好,搭着车学渊的腰,调侃道。
“你……你才饥渴,郑泽云,那是意外,你干嘛不说一声就突然开门啊?”车学渊隐约觉得郑泽云的态度有点点变了,但是具体哪里变了他又说不出来,手足无措地从郑泽云的怀里弹跳出来,结巴地说道。
“开门还要跟你汇报?”郑泽云挑眉,第一次觉得手里有个肉肉的抱枕的感觉似乎也不错,尤其对象是车学渊,怎么吃豆腐都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