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要赖在我家?那就得付得起代价。”郑泽云冷笑,不介意再坑一笔的。
……车学渊默了,在走路回家和煮饭之间果断选择了后者,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煮个饭,说不定丫的还可以毒害一番某个面瘫毒舌。
想通了这些,车学渊也不客气起来,直接使用肉筷子一把抓过饭桌上的鱼香肉丝,砸吧砸吧嘴,狼吞虎咽起来,含糊地说道:“郑泽云,让我煮菜可以,不过没菜你让我煮什么?”
“后院有鱼塘,自己解决。”郑泽云淡定地用筷子拍掉某人的脏手,轻飘飘地说道。
毛线?鱼塘?难不成他还要自己当回渔夫?车学渊感觉他彻底被坑大发了,诅咒到郑泽云,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阿秋……车学渊,是不是你在诅咒我?”郑泽云打了个喷嚏,用筷子敲了敲桌面,问到。
“没有!我去准备晚上的菜了!”车学渊赶紧矢口否认到,脚底抹油一溜烟地跑出门去,吐槽:雾草,这也太玄乎了吧,我不过诅咒下,马上就……
屋内,看着落荒而逃的车学渊,郑泽云丝毫不担心他的晚饭没有着落,收拾了一下桌上的剩菜,悠闲地从仓库里拿出一根鱼竿,美名其曰监督某个蠢货捕鱼的全过程,看他能弄出什么花样。
门外,车学渊一冲出来就后悔了,因为呈现在他面前的是错综复杂的小路以及一条纯种的藏獒,正龇牙咧嘴地低吼着警惕的看着他。
而车学渊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人类最亲爱的好朋友——狗,至于为什么,你试试看小时候被几十条恶狗连追几条巷子以后 还被狗狗鄙视地撒了一泡尿的感受,心里阴影太重,以至于看到狗他就毛骨损然。
“咳咳,大哥,你老淡定,我这就走,我这就走……”车学渊只觉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傻笑着安抚暴躁地狗大哥,哭丧着脸默默地往后退去,恨不得立马冲回厨房。
郑泽云拿着鱼竿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车学渊一脸畏惧地看着他家雪獒,调侃地说道:“车学渊,看你这么喜欢我家藏獒,黑妞,快过来跟他玩玩。”
“不用了,郑泽云,你家鱼塘在哪里?”车学渊一步步地后退,结巴地说道,腿都快软了。
“后边。”郑泽云指了指藏獒后边的小路,好心情地说道,从车学渊一系列地表情来看,这家伙铁定怕狗,真怂。
“没别的路了?”车学渊吞咽了几口口水,期冀地看着郑泽云,心里吐槽:如果只有这么一条路,打死他都不要过去。
“有是有,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只要没狗就行!”
“你得有飞行器,从天上飞过去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