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吧。”郑泽运说罢,直接挽起衣袖将倾倒的椅子扶正,物归原位,车学渊愣了几秒,也麻利地行动起来,至少要在车女士回家之前把这乱糟糟的家给收拾干净。
而门外的小皓见他干嚎了如此之久,屋里的人却依旧无动于衷,不爽地撇撇嘴,从兜里掏出一直马克笔[多功能口袋啊!],泄愤似的在门外的墙壁上涂涂抹抹了一些不堪入目地涂鸦,撅着小屁股一摇一晃地走下楼去,边走边念叨道:“哼,让你们欺负窝,我要让你们好看……”
屋内车学渊郑泽运正打扫地热火朝天,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外被某个小孩给彻底破坏了,直到居委会的大妈咚咚咚地敲门声传来,车学渊才从忙碌地擦拭中直起身来,将手中的抹布往郑泽运怀里一抛,抹布以一个灰常完美的弧度正中红心——郑泽运的头部,噗,车学渊很不厚道地笑出声来,歉意地说道:“那个,手滑,郑泽运,我先去开门哈……”
说罢,不等郑泽运发飙直接溜掉,只不过他没想到接下来他会迎接一场来自居委会大妈的口水洗礼,并且还是长时间地持久战。
郑泽运黑着脸将头上的抹布给扯下来,嫌弃地扔到一边,想也不想直接走到卫生间,因为对于有洁癖的他来说,被脏抹布碰到过的头发绝逼有异味,一定要及早地清理干净,于是乎,当车学渊正在接受口水的洗礼的时候,郑泽运在卫生间里冲洗的同样愉快。
“小伙子啊,我说你们有么有道德,都几岁的人了啊,还在墙壁上涂涂画画,丢不丢人啊你们,素质呢,被狗吃了吗?快点给我弄干净,罚款100元……”居委会大妈絮絮叨叨地讲了将近半个小时,而后霸气地开出一张罚单,大力地贴在车学渊的手背上。
毛?100?你怎么不去抢钱啊!车学渊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在内心嘶吼道,默默地将罚单手下,陪笑地说道:“那个,大妈,这个真心不是我弄得,不过,我立马把它弄干净,保证跟原来的的一模一样,这钱,要不就算了吧?”
“不行,国有国法,区有区规,年轻人竟然道德沦丧到了如此地步,这社会……”居委会大妈开启吐槽社会的节奏,义正言辞地拒绝道,“年轻人,要是不想罚款也行,给我去打扫小区厕所,里里外外不得有一点点的污渍,不然重新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