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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花争闫の连载 ★╯【闫王殿】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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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给 bd 
改编文
原文 :君臣戏 by芊萝

 


1楼2008-05-02 21:54回复
    楔子 



    我来到邯州时,正是清明时节。 

    巍峨的赤色城墙高耸,远远的,已可看见城门上悬的“邯州”二字,果真是魏都,气象万千。 

    道路两旁店铺云集,家家户户门前院后探出青枝红蕾,看得人心头暖意融融。 

    更远处,遮不住的青山隐隐,剪不断的绿水悠悠。 

    眼见一片阳春飞雪,我再也按倷不住,便下了车向同行的人道别,在善意的取笑里逐水寻花而去。 

    家园毁于天火,托庇于爹爹故人才来到邯州,怎好跟着人家入户而居,尽早找个理由离开才是。 

    街上人流熙攘,行出不远,一位佝偻老妇拦在身前,衣衫破烂,脸色菜黄,向着我倒头便拜,我忙拉住她细细询问缘由。 

    原来她也是没了家园的可怜人,与老伴流落在此,屋漏偏逢连夜雨,互相扶持的老伴病倒,又无钱医治,无奈之下,她只得沿街乞讨。 

    想起睡梦中离世的爹娘,心中一痛,当下取出腰间的荷包,拿了些碎银给她。 

    我囊中羞涩,不过略懂写笔墨,还可写点字迹维生,待到秋试之后,若不中,再回乡开间私塾,生计当不成问题。 

    老妇急匆匆走了,我失笑,既然给了她,还担心我抢回不成? 

    小巷曲折,不多时绕出屋舍密集处,那一片如烟似雨的山峦映入眼中。 

    梨花风起正清明,游子寻春半出城。 

    那满山遍野的,竟是洁白至纯的梨花,恍如冬日的细雪,纷纷扬扬,淋淋漓漓。 

    我解了兜头的斗篷,随手抱着,沿一股青幽的,泛着微澜的水向山下行去。 

    月余的奔波劳累在此时都淡去了,只为了这场梨花雪,再来一次也甘愿,什么赴京赶考,圆爹爹遗愿,都淡去了,好像我千里迢迢赶来,只是为了看这场世间少有的雪。 

    足下零落的小小花瓣随风欢舞,林中地上,到处是白色的碎云,若有若无的香气飘荡。 

    “半山碎雪随风,半山流云逐水……” 

    随兴吟完一句,文思断了,我低头思索,一阵风过,梨花漫天的从枝头舞落,洒了我一身。 

    发上一动,自后探来一只手,取下纠缠在我发间的花瓣,我顺着那修长手指看到一张俊颜,双目凝光,正一瞬不瞬的盯着我。 

    我退开一步,他粲然一笑,眉宇舒展,顿时冰雪消融、日光积盛,耀得人不敢直视。 

    他将指尖的梨花瓣一弹,笑道:“山色空蒙之处,寂寂梨花,凡露枝头待坠。” 

    那片花瓣婉转翻飞,与其它混在一起,他一身布衣蓝衫,站在林中竟透出一股天成贵气。 

    寂寂梨花……看他模样,莫非说我? 

    诗接得好,可惜流于轻薄,再加上眉眼间肆无忌惮的神色,更令人不悦。 

    这人空有一副好面孔,怎地如此唐突无礼? 

    我面上一热,转身便欲走,他仗着人高腿长,几步赶到前面拦住,向我一揖。 

    “阵……在下张宣,字殿菲。” 

    我无奈,只得回他:“山野路人,幸会,请让路。” 

    第一章 

    他不让,厚颜道:“此路不通彼路通,处处有路何须让?” 

    我气结,好吧!照他说的,此路不通彼路通,我走别处总可以了吧? 

    折身向另一处,谁料树后突然站出一个高壮男子,我险些撞到他身上,匆促后退,被那男子抓住手臂。 

    此人鼻梁高耸,一双蓝眸深陷,不似我大魏国人,穿一身短打戎装。 

    我缩手,他加力,捏得我生疼。 

    “放开!” 

    邯州怎会有此等轻薄之徒!?明明衣冠楚楚,姿容少有,行事也忒轻贱! 

    他二人相视而笑,显是认识,拉住我手的那个说:“好大的火气,殿菲不过问个名字而已。” 

    我的脸色一定不好,以前虽有碰到此等事情的,总没有一回这么惨,梨树林中,恐怕没有过路的行人,他们又是两个,一前一后堵住,我不由慌了。 

    “放手!光天化日的……” 

    “是啊!”先前那蓝衫的男子抢着笑道:“月华未上露未凝,天人下凡时过早。” 

    一句话间,呼出的气息已喷到我耳后,急于脱身,想也不想,我扯住那只可憎的手……狠狠一口! 

    他手一松,我寻路而逃,还是快不过他们,被一个赶上,直直的撞进他怀里。 

    


    2楼2008-05-02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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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9 11: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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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衣上紫檀香重,冲鼻而入。 

      他双手抱住我,竟似我投怀送抱一般,我正自竭力挣扎,蓝眸那人在旁戏语:“白裳芊芊佳人,云髻檀口佯怒,斥声脆如笙笛,纤腰摇曳,暖玉温香满怀。” 

      发簪不知被谁拔了去,一头乌云泻落双肩。 

      “你们!登徒子……”又慌又怒,满腹怨恨只吐出来两句,我已气得说不出话。 

      梨花雪未停,林中清风拂起衣袖和散发,好不凄惶。 

      蓝衫男子放开手没了动静,心中起疑,我扬目去看,他两眼发直傻傻杵在面前。 

      我含恨瞪他一眼,他一愣,托起我下颚说:“莫哭、莫哭,我们与你开玩笑的。” 

      我一生气眼睛便会发红,曾被同窗取笑为“兔”,那样子看起来确像是要哭出来了,可惜闫安看起来软弱,骨子里倒是个不易掉泪的。 

      我拍开他的手,发现发簪在他手中。 

      那一个绕到一旁侧身看我,嘴里兀自不停的说:“哭了?真的哭了?殿菲,我们太过分了吧?” 

      这一个说:“哪里过分,怎么就哭了?” 

      那一个捡了我落在地上的斗篷,小心翼翼的递来,一面赔礼说:“别哭,听我解释,我是王睿,他是张殿菲,我们出城游玩,见你被贼人摸去银两,才追着你到林子里来的,可不是什么登徒子。” 

      见我不信,他拿出一个荷包,和我的一摸一样。 

      我往腰间一摸,空空的,突然想起肩上负的包袱也不见了,一看,果然也在他们身上,不由怒道:“明明是你们摸去的,还要装什么好人!” 

      蓝衫男子寒着脸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还他做什么,反正他也不要了,只看着这林子梨花要做仙人,不如拿去丢了。” 

      他说着就往河边走,我气得跺脚,他们一个跑一个追,去得很快,我没了主意,只好也跟过去。 

      他们站在河边拉扯,我隔着一截遥遥观望,这两个人,还是离远一点好。 

      “殿菲,还了他罢!” 

      “好心替他追回东西,没有一个谢字,反诬我们是贼人!你忍得了我忍不了,要做好人你自去做,不要拉着我张殿菲!” 

      臭驴脾气!开始怎会觉得这人气宇轩昂?真是眼睛发岔! 

      “你给我,我去还他,你要真丢下去,我看你一会怎么办?” 

      “王睿!你敢抢阵手上的东西!他瘦瘦弱弱,阵还怕他不成!?” 

      阵是什么? 

      “张殿菲!别给我装傻!是谁看到斗篷下的人儿提议捉弄的!?还有!你现在是张殿菲!” 

      他还有别个么?他们要扯多久?快快还我让我走罢! 

      想归想,我……少了点胆子过去。 

      “我就是丢了你又怎样?” 

      “真要把人弄哭了,你舍得!?” 

      他们没再吵嚷,一齐回了头看我,我略往树后站了站,手攀住一段矮枝——素有强龙不压地头蛇一说,况且我还不是强龙。 

      张殿菲朝我走来,走到几步外说:“要我还你也行,名字告诉我!” 

      凭什么?我不惯与人吵,只盯住他不言语。 

      他又生气了,掉头要回河边,被后面的王睿拦住。 

      王睿对我说:“你舍钱给她的那个老妇人,天天在那里要钱,最喜欢找初到邯州的生面孔,她老伴乘着你跟她说话把你东西偷了的。” 

      我细细回想,还真不知道这回事,他们二人虽调笑戏弄我,看起来倒不似那些市井无赖,我已然信了。 

      不过有些气恼他们对我的轻薄之意,仍紧紧闭着嘴不说话。 

      阳光隐去,林间的风更冷,还夹着些雨点,这天气说变就变了,我有些发愁,却不知该怎么办。 

      他们左右看了看,张殿菲叫王睿去借伞,王睿望着我迟疑片刻,折身小跑着走了。 

      张殿菲走近两步,我实在很想后退,又怕助长了他的气焰,只得撑着挺直了背。 

      他的头抬得很高,大有不屑的意思,对我说:“要东西就拿名字来换。” 

      我默不作声,用比他还傲的姿态回敬过去。 

      雨点越来越多,我们就如两只公鸡,各自高傲的翘着尾巴冠子,谁也不肯低头。 

      衣衫半湿,他拂袖而走,甩下一句:“跟我来。” 

      这人!不能好好说话么?张口闭口都是命令。 

      不远处河边有个渔人支起的棚子,木板架到河面上,我怕冷,默默跟着他走到棚子里。 

      他把我的包袱等物丢到里面,径自靠坐在一边。 

      爹爹常笑我孩子气,这个人比我高,看来也比我年长,却比我更加孩子气。 

      我走到他面前伸手。 

      “我的簪子。” 

      本以为他忘了还我,见我问,他只把簪子在手指间转来转去的玩。 

      我叹口气说:“请还给我,错怪你们是我不对。” 

      他看也不看我,说:“名字。” 

      出门在外万事难,何况家都没了,合家院里几十个人,单剩了我一个……心里有些酸,我没得那些闲力和他争吵,低声说:“闫子闻,字安,可以还我了吧?” 

      “哪个闫?” 

      ……另一个“闫”鲜少见到,他明知故问。 

      手忽然被他拉住一拽,我踉跄跌入他怀中,他两只手铁桶似的困着我,低头在我颈间大力嗅着,取笑道:“可是这个闻?”


      3楼2008-05-02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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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眉目英挺身材魁梧,还会骑竹马玩…… 

        王睿拿掉我的书,无奈看我又拿手遮住了,“我是鄂族王子,就是关外的鄂尔林族大单于的三子。” 

        “嗯?”我生在南方,对这些一点也不了解,连听也没听过。 

        他耐心解释:“鄂尔林族一直被你们魏朝人称作蛮人,住在雁州以北的草原上,七年前鄂族大军攻打雁州,被魏朝打回了草原,我就被大单于送来邯州做人质求和,按你们的说法,那时我刚及第。” 

        他说的这些可是我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我讶异的问:“你父亲送你来做人质?” 

        他点了点头,翻过身靠在窗楞上,仰望着蓝天说:“我从小在马背上长大,可惜来了邯州以后再也没有机会骑马。” 

        原来如此,我没有去过草原,但也知道那是一望无际的开阔地方,他整日闷在巴掌大的院子里,犹如苍鹰被困囚笼,能够心胸开阔已是难能可贵。 

        “我是婢女生下的儿子,虽然排在第三,实际比最小的兄弟还轻微,大单于从来看不起我,我就是拿了摔跤第一他也不会正眼看我,”王睿的声音在笑,我却笑不出来了。 

        “安,如果我能回去关外,你可否愿意陪我一起?” 

        那个大单于不知有多少儿子,他怕是一辈子都要在邯州做人质了,这里该是拨给他的馆驿,却没一个人看守,朝廷也和他父亲一样漠视了他。 

        无法回故乡已教人伤心,又何苦和他争这一句话两句话,我点头答应了。 

        他很高兴,又趴回窗口笑道:“我带你去骑马,免得你笑话我在这骑竹马,劲跑马背之上,看你还敢不敢笑话我!” 

        我急忙狡辩:“我没有笑话你。”想着先前又笑起来。 

        他盯着我上翘的唇角抱怨:“还说没有,又在笑!”手指按过来,想要把我的唇角按下去。 

        指腹触到我唇上,一时间我们两人都呆住了。 

        在我避开之前,他的手指似乎轻轻的摩挲了两下。 

        那天以后倒是再没对我做过什么出格的事,王睿不像张殿菲,性情上便稳重得多,与他住在一处我倒是更放心了。 

        一直到两个多月以后才见到殿菲,一来脸色就不好,我猜他家里长辈必不好相处,果然他一坐下灌了两杯茶就怒道:“那个疯妇,明知我不好美女,偏要弄一堆来,还每天叫过去选,烦也烦死我了!” 

        我又替他倒上一杯,他接杯子乘机握住我的手捏了几下,对王睿说:“你倒好!成天对着安,饭量都大了几倍罢!我看着又壮实了……” 

        王睿截断他的话笑道:“我头上没犄角,你不用硬指我为牛。” 

        他们说得好笑,我也恼不起来,跟着哄笑不休,殿菲说的疯妇一定是他母亲,他的年纪早该婚娶了,家里高堂会急也是自然。 

        我当初还有订下的亲事,家中变故一来,对方取消了也无可厚非,难得的是还赠了我些银钱。 

        只不过这家伙也忒张狂无礼了,老母都叫成了疯妇,当真离经叛道! 

        殿菲嚷嚷着出城玩,王睿也说我闷头看书别看呆了去,于是三个人结伴出游。 

        护城河连着的河道叫做邯渠,初次遇到他们的那片山峦叫做悠梨山,山下遍植梨树,清明已过,虽没有梨花可赏,高低葱茏的树林也够叫人赏心悦目的了。 

        他们买了些吃食,借了店家的食盒带着,走得累了就地端出来用,也只有我一个人额上见汗。 

        王睿的汗巾,殿菲抢了给我擦拭,坐在草地上躲也没处躲,只好乖乖的让他擦了。 

        他却不把汗巾还王睿,只往自己怀里一收。 

        王睿笑他痴人,他昂着头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我含着指尖沾的糖汁一笑,两人都瞪住我不言不语了。 

        我忙拿了食盒的盖子挡住,听王睿说:“那条汗巾我有好几个月未洗了……” 

        等我放下盒盖,谁也没功夫看我了,两个人抱做一团在地上扑打起来! 

        ……就是杂耍艺人养的皮猴打架也没那么好看。


        8楼2008-05-02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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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已是仲夏,夏蝉声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忽然又有一声从头顶的梨树上落下,比别处的叫得还要大些,大有比较之意。 

          浓密的树叶挡住了烈日,树荫下不时有风从邯渠那边吹来,比在城里不知凉爽了多少倍,要是…… 

          “要是可以在此建庄造府,必是人生一大乐事。” 

          殿菲甩脱开王睿,问我:“建府?” 

          “是啊!”我神往道:“悠梨山,由早至晚悠然于梨林中,饥则摘梨以食,乏则眠于树下,多好!” 

          只见过这里的春夏,想来到得秋冬又有不同的动人景致,不过我爱梨花至深,还数寒食前后为最爱。 

          那纷扬的晴空春雪,美得教人叹息。 

          想起那时不禁又想起殿菲笑闹对上的诗句,其实全不讲究平仄,连工整也谈不上,只不过内里意思倒耐人寻味。 

          寂寂梨花……他竟这样形容我,想到这句脸上又有发烧的先兆。 

          笑闹一阵,他们也饿了,坐下吃用还不忘继续调侃。 

          有这两个友人相伴,即使身处异乡也快乐非常,以往发生的事情已渐渐淡出我的记忆。 

          过了一月皇宫里发榜,新帝大婚在即,殿菲怕是皇亲国戚,只在这一月频繁的找来玩了数次,而后就不见了踪影。 

          皇帝大婚,内城皇宫传出的礼乐震天,外城散放“喜食”,处处都扎上红绸,很多大户人家请了戏班子吹拉弹唱,好不热闹,我哪还坐得住,又记着殿菲的嘱咐央告王睿与我一起去逛逛。 

          他也在兴头上,比我还急,拉了我小跑着离开了居住的小巷。 

          我也不知为何会听进了殿菲的劝告,也许是把他叮嘱时那般严肃的神情记得太清楚了吧! 

          街上许多人都拿着涂了吉色的喜食,倒不是想吃,只为了凑热闹我们也去散布的地方拿了两个馒头,王睿用他的汗巾包着,再三向我保证这是昨天才洗干净的。 

          我走在他一侧,不时拿眼睛瞄他捧在手上的馒头,还是没法相信他的说辞。 

          街上车水马龙和往日里一样,除了到处扎的彩旗透出喜色,热闹都在宫里头,与百姓无关。 

          转了几圈,我们两人都觉得好没意思,于是又折转回去,王睿见我望着河对岸的内城,问我:“安可是想进去?” 

          我笑道:“那是天子居所,大魏心府,怎是我这样的布衣小民得进的。”也不必指望他能带我进去,他早已沦落得和邯州的市井小民一般地位了。 

          他摇头说:“安不知道皇宫里的事吧?要是知道,怎么也不愿进去的。” 

          “哦?何以见得?”他的话让我好奇不已。 

          他眺望着烟柳垂绦之间隐现的飞檐斗拱,神色间竟有些凝重,弄得我只好收拾起笑闹的心,等到他把话说完,白日青天艳阳当空的,也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先帝驾崩前,也就是去年秋末,因“无能”而于宫门处处死御医数百人,不过半月宫里就开始盛传冤魂扣门的传言,为了找出蛊惑人心的人,一宫一宫的开始清查,每查到一宫,少则杀数十人,多则满宫赐死,在这种腥风血雨下,最终也没能查出结果来,情况倒更严重了。 

          那时,宫内冤死者已上千。 

          皇后无子,一日醒来说宫中有妖,就是那妖害得她一生无子,那妖还言欲侵“龙气”,皇帝大怒,又下令捉妖,更是闹得宫里人心惶惶。 

          随后就是震动了整个朝野的“无赦妖孽”,下了这最后一道圣旨,在满宫的腥臭中先帝驾崩。


          9楼2008-05-02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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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不会说话了,只会望着他,他凑近我说:“安莫怕,永远让我陪着你吧!有我在,去哪里都不用怕的。” 

            我好好的捧着碗,眼眶里酸酸的,今天的虾球放了醋么? 

            我是不怕了,只是和王睿在一起的时候,夜里看完书卧在床上,想着他白日里说的那些,什么扣门的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竹影摇曳落在窗上,我只好起身把灯点上,这样就看不见了,但心里还是忐忑。 

            正风声鹤唳的时候,窗棂突然一动,我骤然缩成了一团,抓着床头的书当盾。 

            千万莫进来!千万莫进来!我可不是杀你的人! 

            窗子被推开了,我刚想放声叫王睿,殿菲的脸探了进来,一见我笑起来,我的心一震,“咣当”落了回去。 

            他对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从窗外爬了进来,一进来就脱鞋除袜,穿着中衣就上了床。 

            见他伸手过来,我急急忙忙闪开,他要干什么啊? 

            床上巴掌大点地方,躲也躲不开,被他抱在了怀里,他歪过头去吹熄了灯才责怪道:“这么晚还不睡,我本想找王睿喝酒的,见你这边亮着就过来了,难道每夜都看书到这会?” 

            我拿书挡鬼,他以为我看书呢!在他怀里虽有不适,好歹不再惧怕鬼来扣门了,只是他满身的酒气,怕是喝了不少了。 

            “还喝?你身上这味道……”不是我熟悉的紫檀香,酒味醇甜,只惹得人心思动荡。 

            他凑到我耳边细语:“安莫动,再动我可要变禽兽了。” 

            “呃?”他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口气严厉,我也就乖乖的顺着他没乱动,他抱了我躺下,声音仍是轻轻的: 

            “安,若我娶的是你就好了,也不用在这件事上逆着那疯妇,可我……究竟是作不了主。” 

            心情如此糟糕吗?可笑我那时不曾细想,任由自己溺在他有力的双臂间,竟是前所未有的安心。 

            后来他说了什么也不记得,因为我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是被王睿吵醒的,院子里传来他和人说话的声音,我左右看了看,殿菲已不见了,抱着我的双臂也像是南柯一梦,从来就不存在。 

            “你胡说什么!?”谁惹了王睿吗?居然那么大声吼人。 

            “可不就是么!要不是守着闫公子,你和张公子怎么不过去了?” 

            听声音是那个杂役,很猥琐的一个人,我不喜欢他便从来没问过姓名,见到也只点点头,做的饭菜也只能勉强入口,更是没什么好感。 

            王睿放低了声音,我听那人提到我的名字,忙悄悄披了衣裳起来,靠到门边细听。 

            “不要乱说话,闫公子是来京赶考的,你再乱说等他中了功名我就告诉他你今日说过的话。” 

            他天生大嗓门,就是压低声音我也听了个清清楚楚。 

            那个杂役忙答应:“可别,公子些都是大人物,可别跟小人计较。” 

            王睿又说:“闫公子冰心玉质,岂是那些烟花之地的人可比的,切记以后别在闫公子面前提到这些个东西。” 

            “是!”杂役心有不甘的说:“可是未眠公子和清儿让小人捎话过来,说是想您和张公子得紧,您好歹还是去看看他们,别让他们寂寞得日日空盼……” 

            “行了行了,过两日领下银钱来我自会过去,要你在这里多嘴!” 

            说的是他和殿菲的朋友?我明明听到公子什么的,可又说烟花之地,难不成邯州的妓院内还有叫“公子”的女子?却又不像。 

            站在门边想了半天无果,王睿来拍我的门,还叫嚷:“安!还不起身?都快过午了。” 

            我拉开门倒把他吓了一跳,他回过神来也不说话,只往屋子里乱瞅。 

            我问他:“做什么呢?” 

            他干脆闯进屋来,把我的铺盖被褥一把卷了抱着说:“闷了几天不见下雨,今天难得露了晴,我帮你晒一晒,不然要出霉味的。” 

            我只得让路,一边退到屋外看天,一边留神他的举动。 

            他把东西在矮竹上摊开,仔仔细细的理了,回过身面对我时脸上又如常笑开了。 

            我想了想,他是个坦诚待人的,我为什么要对他用心眼呢?于是笑问:“我到了这几个月也不见你访友,还当你没朋友呢!原来倒是因为照料我疏远了么?” 

            他似是想不明白我怎么会有此一问,回道:“我在邯州只有殿菲一个朋友,其他那些人嫌我是蛮子,怎会与我交友?” 

            “啊?”那怎么回事?“可我听到你和杂役说过两日要去看望两个朋友,听差了么?” 

            “哈……哈哈哈……”他笑得古怪,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的只会傻笑。 

            不愿让我知道吧!我回了房里带上门,对他说:“我看书了。” 

            只当他是坦诚对人的真君子,不想……算了,我做什么生气呢! 

            过了几天,王睿买了一大包我爱吃的蜜饯给我,我想又到他每个月领钱的时候了,心里好奇,不免就格外注意他的行踪。 

            天黑下来不久他就从我屋里告辞离开,平时都是伴着我到我困倦的,只因他知我胆小,可今天有点不一样。 

            他轻手轻脚的开了院门出去,我告诫自己莫做这等小人之事,可还是按奈不住好奇,偷偷跟在后面。 

            入夜我就不敢出屋,王睿根本不曾想到,我跟着他的背影还有胆子走在昏暗的小巷里呢! 

            哪知去到人多的地方,我居然把他跟丢了,看周围的模样以前没来过,街边的阁楼挂着一串串的红灯笼,果然是烟花柳巷。


            11楼2008-05-02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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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完了!


              18楼2008-05-02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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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顶~~~~~~~~~~~~LZ辛苦了~~~~~~~~~~~~~~~~~~


                19楼2008-05-02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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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9 11:1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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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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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的这3楼是.....

                  需要删么?


                  23楼2008-05-02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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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 的 ~~~~


                    24楼2008-05-03 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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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还真是百花争闫啊


                      25楼2008-05-03 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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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是改编啊 那原作者同意瓦 最好有个原创闫王文诺
                        不然精品都是乔安 菲安 辛安


                        26楼2008-05-03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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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自告奋勇的写个~最近想看冷cp的~注意是冷不是


                          27楼2008-05-03 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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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纠结的3只啊


                            28楼2008-05-03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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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9 11: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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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的这3楼是..... 

                              需要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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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_熙々_ 2008-5-2 22:50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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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ank you !
                               _熙々_帮我删了把!
                               
                               昨天摆渡 审核 出的问题,第一审核刚开始没有过,等很长的 
                              时间没有消息,偶就从新发了!
                               每想到,居然要等1个小时,审核,所以就重复了!


                              29楼2008-05-03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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