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曾经在苏花公路上想象一个画面
车子在转弯的地方滑出了路面
即将冲进太平洋
在落海之前这五秒钟要做什?
我要打电话给你
听你说——喂
然后你可以听见海藻的声音 鱼的声音——”
如果想忙是真的不会有空闲。
苏醒明白,只是不肯承认那个带着意愿的情绪。没有意愿的。没有。
生活哪会留下很多缝隙来容纳这些琐碎的情绪。
话剧终于结束。落幕堪称圆满。对一个出道不久的艺人,那是一个太好的提升阶梯。
步步为营。
苏醒冷笑。有人这样说过自己。词语太中性,只给以人接纳的机会。
是欲望么。
好像无法言喻的感觉都可以称为欲望。
只是欲望本身就飘忽不定,一种欲望的满足之后另一种欲望又起,它们此起彼伏,敲击着脆弱不堪的生命,碎片和厌倦就在轮回中飘荡。
有一堆东西压在心里。苏醒看着自己Blog的更新日期越来越接近,突然烦躁不堪。
前几天的《失恋阵线联盟》已被replay不知多少遍。到最后都只剩下了机械化的鼠标动作。各个机位转变的画面让苏醒整个人堵得晃,他觉得自己就像高中快译通里的困兽一样,周围的空间被一点一点地填塞……
在月光下循环播放的nano闪着金蓝色。深幽得如海水。
浅吟低唱。
感谢夜这个极好的容器,苏醒躺在床上,任漫无边际的黑暗把那些急切的,鲁莽的,火热的,落寞的一切所屏蔽。
“我庆幸自己现在偶尔还会做梦。”
“我也是。”
苏醒在第二天被正午的阳光挣扎着刺开双眼,他忆起之前在澳洲与Daniel的对话。
只是他昨夜无梦,那是否也就意味着没有了梦醒的那一刻。
What cannot kill you makes you stronger.
座右铭一样的话包裹起苏醒敏感易伤的触角。
起身走向窗边,落叶满地,这个北方城市的秋意已然明显。
苏醒叹气。
这个丰收的季节,为什么总是拿来诉说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