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存活着一只病入膏肓的兽,有缠绕血和脓的伤口。
而那为之舔舐治疗的人,已不见了好久。
魏晨……
舌尖发麻,萦绕着唯自己能分辨的音节。
方才有熟络的文艺人大论选秀明星之不易,提及魏晨,更是感叹。
苏醒在旁佯装着不经意:“大男人一个,受点小伤,应该也没什么吧。”
“外伤当然没什么,怕就怕……”女人的声音模糊下去。
平淡话语刺进苏醒咽喉,跟溢满茴芹味的苦艾酒灌咽落肚。浓烈热辣。
连缓和的空隙都没有。
手指伏在墙壁的瓷砖渐趋成拳。
他一直都清楚明了。不是么。
他一直都在自欺欺人。不是么。
他一直都在假装忽略那个人所承受的一切。不是么。
他一直都!
骨骼与混凝土间的碰撞引发出闷响。
禁忌的那个字被硬生生地埋进体内,隐忍爆裂,冲向苏醒的大脑。
魏晨……
晨……
晨。
真好听的名字,好像永远给人以希望的曙光。
他喃喃自语地傻笑。
第一次感到生命轻浮,肉身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