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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那年,我不知会爱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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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楼加油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89楼2018-01-22 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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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没有发一些你喜欢的音乐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90楼2018-01-22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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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5 00:5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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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4791楼2018-01-22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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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4792楼2018-01-22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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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棒棒哒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793楼2018-01-22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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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卡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4794楼2018-01-23 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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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4795楼2018-01-23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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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6章
                第一轮的心理健康反馈,我如期地交给了颖姐,对方尚且满意。
                另一方面,一个平日里学术上有交流的同学下学期要转专业,请了班里部分同学吃散伙饭。聚餐当天,我收到了华年寄来的又一张明信片,上面写着see u soon。看邮戳,这是她之前在日月潭玩时寄出的。我开心地将这个消息告诉华年,并得到了她同样开心的回复,华年正式结束了她在台湾的所有课程。
                同时,华年跟我提说,回来前她打算和几个同学一起去离台北最远的国境之南垦丁走一圈,当作结业旅行。对于爱潜水的华年来说,垦丁的确是台湾非打卡不可的地方。
                离回来的日子仅有一个星期。华年说接下来的这一周会很忙,忙着定最后的行程及旅游,忙完便是收拾行李回国。机票已经订好,10天后的航班。
                听到华年归期在即,我的心里有一丝难掩的遗憾。之前,我跟华年说过我会去台湾找她。一个学期过去了,因为各种原因我终究不能实现这个承诺。当然,遗憾之余,更多的是喜悦。我迫不及待地想快些见到华年,把所有的想念都亲口告诉她。想到这,眼前似乎亮起了一束光,驱散了之前在等待中攒下的阴霾。
                然而,这束难得的光还没暖到心,便被乌云夺了去。那姿态、那速度,快得让人猝不及防,毫无招架之力。这是第一次,在和生活的博弈中,我被动认输。
                聚餐后的第二天,身体开始不对劲。
                起初,轻微的胃痛我没有放心上,以为熬熬过去就没事。那个下午,我一边蜷缩在被子里感慨着六月的汗原来可以这么凉,一边顽强地抵御着无形的行刑官对胃的挞惩。直到傍晚,整个人被疼痛蹂躏过一波又一波后,我终于弃械投降。这次,必须要去医院了。
                出门前,刷了一下午剧的小平关心地问道要不要她陪我一起去。我说我还行,便拒绝了小平的好意,一个人带着病历本以及钱包去了医院。事实上,等我佝偻着一直打颤的身体挪到医院时,门诊已经下班,只剩急诊。
                那天,急诊的人很多。就外部症状而言,我可能是最轻的那个。于是,当前面的病人焦急地都商量着能不能换号插队时,我惨白着脸,静静排在6、7个病人后面。等待什么的,我最有耐心了。
                轮到我时,不知道是疼痛减弱还是已经痛到没有知觉,我几乎描述不好当下的感受。值班的医生是一位和蔼的中年阿姨,一番问询后,她给我开了两张化验单。然而,当我拿着化验单子回来找她时,值班医生忽的换了一张严肃异常的脸。
                “医生,请我是什么问题?”望着这样的面容,我隐隐不安。
                “你是学生?”医生深锁着眉头问道。
                “嗯。”我微微点了点头。
                “有同学陪你一起过来吗?”医生继续问。
                “没有。”我说。
                “你爸爸妈妈在身边吗?”医生问。
                “不在。医生你说吧,我一个人可以的。”被对方绕了两圈,我忐忑又无力地催促道。
                “根据你的症状以及化验结果来看,你很有可能是胃出血。具体情况,今天门诊已经下班了,明天你去做个胃镜再看。现在,先去办理住院手续。”医生一字一句地宣判着。
                “医生,可以不住院么?我感觉现在好多了,没那么痛了。”我本能地选择抗拒。
                “不行!以你现在的情况,一个人出门的话,随时可能会晕倒,出了事谁负责?必须住院!”医生厉声拒绝,并严肃地训斥道,“你一个小孩,独自在外面上大学,万一折腾出大毛病,你爸爸妈妈该多担心!”
                ……
                最后,在医生的疾言厉色的教诲下,我妥协并答应了住院。


                来自iPhone客户端4796楼2018-01-26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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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5 00:4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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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凳子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4797楼2018-01-26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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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4798楼2018-01-27 0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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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4799楼2018-01-27 0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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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7章
                        就我还万分纠结之时,医生却在担心病房床位的事。听医院刚才打的那通医院内线的电话不难得出,时下病房床位很是紧张,极有可能没有多余的床位可以提供给我。原本还想再进一步问医生我的情况,念及此我随即缄了口。还没来得及暗自庆幸,头顶便传来医生的吩咐。
                        “你先拿着这个去外面窗口办理住院手续,出门对面右手边就是。手续办完你回来找我。床位的事你放心,我会帮你联系好的。另外我建议,你最好还是联系一下家人。”医生停下手中的笔,并将就诊卡、病历本、以及刚写好的纸条递给我。
                        “好,谢谢。”我伸手接过东西,并真诚地道谢。一个医生愿意主动帮你解决床位,在医患关系紧张的当下已经实属难得。
                        “对了,办理住院手续时要交押金,你钱够吗?”医生善意地关心道,并报了一个数。
                        “够的。可以刷卡吗?”我问。
                        “不能刷卡。出门左拐有ATM机,可以取的。”医生提醒道。
                        照着医生的指示,我出门顺利找到了ATM机并取了钱。
                        同是医院内,门口的空气也要比急诊室的好太多。兴许是有新鲜空气的注入,原本被抽干精力的身体终于有了些气力。我半倚在门口玻璃墙上,拿出手机,看到了华年10分钟前发来的微信。我望着上下的时间发怔,因为这是华年今天发给我的第一条讯息。
                        “好累。”华年说。
                        “好好休息。”我回复。
                        “有事在忙。”华年说。
                        “好。”我回复。
                        见华年没有回复我又补充了一句:“的确很忙。”
                        望着迟迟没有闪起的“对方正在输入中”,难掩的失望,一层一层地将我剥落。从胃痛开始到现在,我多次按捺住想找华年的冲动,告诉她情况。一是不想她担心,二是不想她分心。如今收到的反馈是,她的确忙。所以,不找她是对的么?
                        我盯着屏幕半晌,直到它完全暗下,才苦涩一笑。
                        重新触亮屏幕后,我退出微信打了个电话。
                        “喂,在干吗?”我闭了闭眼问。
                        “在北京出差集训呢。怎么了,说话有气无力的?”电话那头是景峄。
                        “跟你说件事。”我轻轻吐道。
                        “你说。”闻及我异常正经的语气,景峄肃然回道。
                        “我可能要住院。”我叹了口气,尽量平静地讲述。
                        “住院?”景峄大惊,连忙急声问道,“怎么回事?是……”
                        “不是。”我知道景峄的担忧,旋即出声打断,并解释,“医生好像说是胃出血,要求我一定要住院。”
                        “胃出血?景瑟!我真是服了你了!”景峄气急败坏道。跟华年一样,景峄一动起火来就喜欢连名带姓地喊我。而医生的职业素养又必须强制他保持理性,“你在哪家医院?你现在自己感觉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我知道给景峄打这个电话就会有这么多麻烦事,但是我又不得不打给他。因为,作为紧急联系人的优待,我想从他那里争取一个条件。
                        “这件事你是第一个知道的人。我不想你爸妈担心,也没打算告诉他们,你务必帮我守住。”一一回答了景峄的问题后,我郑重地补充道。
                        “那你有情况一定要及时跟我说。还有如果你不想我明天直接从北京杀回来,你最好找个同学什么的陪着你。”景峄强调道。
                        “知道了,先挂了。”我回道。
                        挂完电话,我又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才去窗口办理住院手续。办完,回到急诊室时,值班医生也已经处理好了床位的事情。在嘱咐了一些事宜后,医生将我交给了护士。腿脚安好的我,被一个年轻的护士强行按上了轮椅,一路推向了住院部的病房。


                        来自iPhone客户端4800楼2018-01-28 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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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沙发?


                          来自iPhone客户端4801楼2018-01-28 0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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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4802楼2018-01-28 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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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5 00:4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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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8章
                              去往住院部的一路都宁静地很,除了稀疏几人的走动,几乎没有其他嘈杂声。来到护士站的时候,推我过来的护士把我交接给了这里正在当值的护士潘姐。
                              潘姐是个年纪并不大的短发护士,从见我开始就一直笑盈盈的,我们很快便混熟了。在给我做了基础项的资料登记后,我被她系上了蓝色的住院腕带,萍姐说这个东西虽然丑但是不能摘。随后,我便被萍姐领去了走廊尽头的那间病房。
                              开了灯,偌大的病房奢侈地仅仅摆了两张洁白的病床,整个画面显得异常空旷。周遭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我不自觉地抬起手,用食指关节微微抵住鼻,轻轻吸了一口。
                              “晚上你就住里,特别福利,想睡哪张都行噢。”潘姐向前指了指。
                              “潘姐,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我面露诧异。说好的病房紧张,难不成是我的错觉?
                              “目前是的。刚你不还说要期末复习吗,这里正好安静。”潘姐向前跨了一步,开始清点东西。
                              在我挑了远离洗手间靠近床边的那张床后,潘姐将手中的资料填写完整,并将其放置在了床尾。随后,潘姐又嘱咐了一些住院守则以及明天检查的注意事项。我配合地边默记边点头,态度十分良好。当然,态度良好是有目的的,我想争取一个人回趟学校。比起没有人陪伴照看,什么东西都没带才是最不便的地方。不似医生的严苛,护士潘姐在我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下,很快就答应了我的回校要求。不过,潘姐三申五令一定要在她换班前赶回。
                              从医院溜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不似来时的颓然,此刻我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虽然胃部仍会隐隐作痛,但已是我可以忍受的范围,不然,潘姐也不放心放我出来。我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很快便回到学校。
                              见我开门进来,小平随即放下电脑,问我情况。我一边解释一边争分夺秒地开始收拾东西。小平见帮不上我什么,便一脸忧心地杵在那里静看着我。收拾完,我顺便洗了个澡。待我从洗手间出来,小平仍然呆呆坐在那里望着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猜小平可能是被吓到了。住一起两年,即便我身体状况屡有不佳,但是从来没有要到住院的地步。想到此,我便故作轻松地安慰了两句,示意她安心。而后,我又打电话跟辅导员和任课老师请了假,方才离去。
                              从学校返回病房,刚好卡到了潘姐的换班时间。见不便多讲,我朝潘姐点了点头,就返回了自己的病房。我爬上床,支起简易桌,将带来的线代书摊开摆好。完成一些列准备工作后,停下,病房里格外得静。我扭头望向窗外,此刻的天已经全黑了。
                              忽的,一阵难以言明的感觉伴着窗外寂静的夜袭来,有疼痛,有寂寥,有失落,有恐惧,有酸涩。白天快要痛到昏厥的时候,我甚至想过,要是我突然出事了怎么办?华年怎么办?我收回目光,将视线凄凄地落回到右腕跟华年一样的细绳上,发怔。华年呢,还在忙么?
                              坚强退去,淡然退去,原来逞能的滋味是这么疼。
                              这时,手边突然传来一声震动。
                              我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手机屏幕,然后缓缓伸手探去,划开了那条信息。
                              “你住院了?”这句让人分不清语气情绪的询问,是华年发来的。
                              华年,终究还是知道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4803楼2018-01-29 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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