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太快了...身体被顶撞得晃动不止,有几次都硬生生地撞到了床板.我抓紧床单,嗑紧嘴唇,避免羞耻的声音从口中溢出.在他数次猛烈地冲刺后,终于播撒出浓稠的爱ye.我舒了一口气,揪着的心终于放下.然而没等我伸展僵硬的肢体,他又将我掰正过来,相连的地方再一次变得火热,他就着浊液的润滑灌满抽出,每一次都深入而彻底......
忘记被要了几次.最后的印象是他抬高我的双腿埋头苦干,而我因为被过度的索要而昏厥过去.
他妈的,老子迟早被这帮年轻人玩死.可是这次,却丝毫没有痛苦的感觉,即使我从头至尾连高潮都没达到.就这样被他拥抱,已经感觉很幸福很幸福了.
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小鬼拥紧我沉沉地安睡.他缱绻的睫毛又黑又亮,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水滴.嘴唇微微地抿着,但唇角却呈向上的弧度,看起来是那么的恬淡而知足.我摸了摸他滑冷的面庞,心中又腾升出淡淡的怜惜与伤感.小鬼,你要是不醒来该多好,就这么安静地睡一辈子也没关系.老师会陪你,一定会陪你的...
我强忍散架般的酸痛小心翼翼地起身,将弄脏的床单与衣物丢进了洗衣机.又帮自己和小鬼做了简单的清理,给他换上了干净而平整的睡衣.做这一切的时候我心中白味杂陈,希望小鬼记住昨晚的激情,又希望他根本不要记得.我真的害怕他知晓一切后会吓得远远逃离,那么这些日子来我跟他辛苦营建起的情谊,也就全部坍塌销毁了.
晾完什物,我靠着阳台点燃了一根烟.透过徐徐升起的烟雾看玻璃窗上那张没有生气的脸.
或许只有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才能将小鬼长久地留在身边.这种方法确实卑鄙,可我再也无法回到孑然一身的曾经.是,快乐过后,我已经无法再忍受那种刻骨而深邃的孤寂.
到了八九点模样,小鬼顶着鸟窝头走出了卧房.望见我,他清秀的面庞蓦时胀得通红.
"吃饭吧."我帮他把椅子拉开,端了一碗清淡的粥和几碟小菜放他跟前.
"老师...昨晚..."他磕磕巴巴地开口,眼眸慌乱地盯着我,"昨晚我..."
"你喝醉了,然后吐得满身满床都是.我还没赶上教训你几句,你他XX的就给我呼着了!"我佯装出躁怒的样子,"我警告你,以后再喝醉就不准回来了,睡大街我也不管你!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帮你洗衣服洗床单,这不明摆着欺负我们中年人么,太不象话了,我啊..."
"老师..."他打断了我的喋喋不休,尔后说出的话让我微微嗅到了绝望的气息,"昨晚的事,我都记得..."
我哑口无言地看着他,清楚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响.我想那是心,一颗无法再爱,有始无终的心.
"既然记得,那我也不说什么了.你收拾一下准备回去吧,我想以后我们都不要再联系的好."
"为什么?我并没有..."
"你放心."我苦笑着戏谑,"我可没有爱滋哦."
我快速地背过身子,抹去眼角快要滑落的酸楚,趋步向卧房走去.我什么都不要面对,我什么都不想面对.
"老师..."身体被人从后面环住,他蓬松的脑袋抵着我的脖颈,低哑而沉闷地开口,"我做过的事,绝对不会抵赖..."
"喂,你的贞操观怎么那么强呀.我又不是待嫁的黄花大闺女儿,被搞了就是被搞了,我又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
"老师,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环住我的臂膀又紧了一分,"我想和你在一起.我可以和你在一起吗?"
我怔了怔,身子僵直地任他抱着.当幻想成为现实的时候,积聚的又岂止是欢愉?
我颤抖地回转过身体,摩挲他柔软的鬓发带着哭腔:"傻瓜,小鬼你是个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