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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飞龙唯一做的就是将手探进了陈以生的军装内,握上了他还未平息的欲望。陈以生才一抖,想拒绝,飞龙却将膝盖顶在陈以生双腿之间,贴在他的耳边,低声的说:“陈……让我……”
陈以生心一抖,仰面靠着墙,这个姿势太熟悉了,但他还是轻声的说:“好。”
他想,在理性提醒自己不该再与他纠缠之前,将一切顺从于欲望吧,明天起床之后,他们仍然是对麻见隆一有着暧昧不楚的刘飞龙和想让自己走得更远的陈以生。
飞龙却连指尖都抖了,疼在什么地方,只有他自己知道。后悔这种滋味,这辈子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在陈以生炙热的怀里,体会得太深刻了。
他的手摸上陈以生的胸口,脸颊贴上他的,在陈以生沉默间说:“陈、抱我。”
陈以生却猛得睁开没有准备的双眼,下一瞬间,所有的理性和思维都抛弃!
炙热的气息喷在飞龙的面上,这一刻,有些东西仿佛回来了,又仿佛是新生的破土而出的,又或者是最后燃烧的升华。陈以生将飞龙坚定的压倒在床上,行军床不负重量,发出嘎吱的声音,狭长似叹息。
飞龙听见陈以生对他说:“这一夜,会很长。”
彼此都给不了对方承诺或者相守的话,于是当下,陈以生伪装成失忆、刘飞龙疼到指尖都在颤抖的当下,成为他们共同拥有的。
飞龙只觉得自己被一波又一波的欲望淹没,身体随着陈以生的手指起伏,每一处都被点燃了火花,全身都在陈的身下叫嚣着。陈以生继续着刚才未完的事情,飞龙趴在床上,陈跪在他的双腿之间,俯下身子,做一件他一直只敢在黑夜里偷偷意淫的事情。
他的唇与齿从飞龙的后颈吻咬到他的腰际,然后在飞龙的臀肉上大肆吮咬,一口一口的,凌虐、微刺、欲望蒸腾在飞龙的身体里,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这么敏感。
直到陈的唇舌探进那片处女的菊花之地。
飞龙一哆嗦,陈的手却握住了他前面的欲望,安抚性的抚摸之下,濡湿的舌一点一点的拓开那片紧涩的花朵。舌上粗糙的舌苔在陈以生有技巧的舞动之下,逐渐让飞龙感到一种空虚从后面涌上来。
又也许单单只因为这个人。
所有想象中的不适都在陈以生刻意的爱抚之下寻觅不到,陈以生的舌既坚定又带着细腻的温柔探进,可飞龙在欲望沉浮之际却越来越疼。似乎欲望在痉挛的同时伴随着钝楚的疼痛。
陈以生可以撇开骄傲敞开身体接纳他,也可以在进入他之前做世界上最温柔的情人。
飞龙将脸埋进被堆里,让欲望沉沦吧,如果陈以生因为欲望会离不开他的身体……这种在飞龙看来万分没骨气的想法尽管被他立刻否决,但随即涌上来是属于‘白蛇’首领的那种决胜千里的决策之心。
陈以生说比干被妲己挖了心还能活是因为他不回头,那么他就要走在陈以生前面,永远不让他回头,这一次,不管用尽怎么可耻的手段,他都要在黑夜里将这个人牢牢的拴在自己身边!他无法想象陈以生用这种温柔对待任何一个除他以外的人,他嫉妒任何除他之外可以睡在陈以生怀里的人,他也不能忍受陈以生的视线落在除他之外的任何人身上!
然后,在陈以生进入他的身体之前,他哑着声音要求要看着他的脸,陈以生难得脸红,即使在黑暗里看不出来,可是飞龙能感觉到他的喜悦,然后,在陈以生难得带给他疼痛的那个瞬间,他让自己的疼痛加倍,弯腰搂住停住欲望等他适应的陈以生,让唇舌交缠确认他的决定!
一阵阵酥痒难耐的欲望之浪逐渐淹没他,飞龙搂着陈以生的脖子,让自己有些妩媚撩人的喘息声毫不吝啬的展现给陈以生,陈以生完全释放着自己的欲望,一种只对刘飞龙的难耐让他一次又一次在他体内释放自己的欲望和放任自己膨胀。
直到清晨,陈以生吻着昏睡过去的飞龙,将他搂在怀里,才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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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