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航一吧 关注:52,761贴子:789,447

回复:【那些让人点赞的精彩故事】(中短篇悬疑故事合辑)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什么想法?”我好奇的问。这家伙故意停了口,象是卖个关子,吃了几口油条后才慢条斯理的说,“计曲江就是日本特务。他为了接近罗耀祥,盗取恶魔样本,才打死罗亨民。然后呢,他就冒充罗亨民去了重庆。”
“可是他怎么知道柳亨民是去找罗耀祥的呢?又怎么可能知道罗耀祥就是第七实验室的?”
“这很简单啊。要知道当时北平是沦陷区。从重庆发出来的信件,日本特务当然会检查下的。加上他们设在罗耀祥那里的间谍,会知道罗耀祥给什么人发出了信件。这一头一尾都受到了日本人的控制,他们当然就会知道柳亨民的去向了。你想,当时那样的环境,如果不是故意安排,两个同学怎么可能在一个小旅社碰见?然后,计曲江又正好有钱够在黑市买两张船票。所以,计曲江很可能就是日本特务。恶魔样本的失窃,自然也就是计曲江干的。他冒充罗耀祥的侄子,就很难受到别人的怀疑。这个你苦苦寻觅的内奸,不就找到了吗?”
王富中说的其实很有道理。我也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去反驳。但是有一点,为什么黄老头会鬼上身?这一点,王富中也有自己的见解,“也不算什么鬼上身。我听说一种理论,就是在雷电交加的时候,大地磁场会出现变化。从科学的原理看,雷电其实就是大自然的一种巨大程度的放电。人的思考和记忆,是一种脑电波。你想,在一个剧烈放电的环境下,脑部的微弱电波是不是很容易受到外部的影响呢?
你也说了,柳亨民在最后说他看见自己和身体好像分离开了似的。这可能就是他的脑电波被大自然的磁场压迫后,和大脑游离开了。不巧的是,黄老头这个倒霉蛋正在那个时候去长江打鱼溺水。两个人的脑电波就完全有可能发生重叠。柳亨民的脑电波进入到了当时还是年轻人的黄老头身体里。每当月圆的时候,也正是另外一种磁场变化期,引起了柳亨民的那部分电波开始运动,所以他就出现了发疯。这也许就是民间说的鬼上身的原因吧。”


2187楼2015-04-01 09:37
回复
    他说的头头是道,好像真有那么回事情似的。看我有点不相信的样子,他还加上一句,“刘中轩啊,你真是老了。怎么就不能接受一些稍微前卫点的观念呢?”
    “可有什么能够证明吗?”我提出了自己的怀疑。
    这个时候,王富中忽然变的象个哲人,“没有办法证明它,也无法证明它不合理。我们看见的,又恰恰是这种形象的确存在。”
    不管怎么,我们可能是找到了一点线索。回到重庆后,我马不停蹄的又去找汪文天。不过他已经从疗养院换到医院了,据疗养院的工作人员说病的还不轻。扑空的我并不甘心,托他们问了汪文天住院的地址。
    人老了,确实什么事情都已经身不由己。前些时候看见他,精、气、神都还不错,而现在我面前的老人,正虚弱地闭着眼睛躺在白色床单下,身上连着几条管子,通向床边的玻璃瓶里那些缓慢地滴淌的液体,
    我把水果放下,悄悄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如果这样等下去,探视时间很快就会结束了,我总不至于天天来这里等他醒吧。不多久后,病房的门开了,汪文天的司机小张提着暖水瓶进来了。和以前两次不同的是,他这次没有再耍横,只是朝我点了点头,友善多了。
    “我是来看汪老的。”我轻声的对他说。他放下水瓶后,少有的正视着我说,“汪老还提过你,好像很想见你。可惜我没有你的联系方式。你得等下了。他不久前才做了手术。”
    看起来,汪老也确实对那事情也念念不忘。过了一会,汪文天终于睁开了眼睛,司机走上前,俯下身子悄悄对他说,“汪老,你想见的那个刘中轩来了。”


    2188楼2015-04-01 09:38
    回复
      2026-01-01 08:48:5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哦,在哪里?”他抬起头,看见我正好就在旁边,“你终于来了。在这个世上,关心那个事情的人越来越少了。我想这次自己也活不久了,和老朋友们一样,我们这帮老头子都要带着困惑离开人间了。嘿嘿……”在精神上,他是乐观和悲观夹杂着。
      “也许还有机会。”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床沿边。
      他听见我的话,原本迷茫的眼神忽然泛起了一层光,“是吗?你怎么知道?”
      “我想问下,根据你们的调查,罗耀祥博士是不是有个侄子?”
      “这个啊?”汪文天回忆了会,过了很久才坚定的点了点头说,“是的。你怎么知道?”
      我听见这里其实很兴奋,也许离真相已经很近了,“他是不是叫柳亨民?从当时的北平来到重庆?以前他在协和医院做实习生。”
      “是的。有这么个人。奇怪,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我记得当时为了全面了解罗耀祥,我们调查了他家里的事情。有个侄子是叫这么个名字。他从北平来投靠罗耀祥,然后并不在第七实验室工作。但是他们之间确实保持了很好的关系。这个人医务水平不错,当时供职于市内的一家大医院,也算小有成就。难道你怀疑是他?不可能啊。”
      “先不说这个。在恶魔样本失窃之前,你们监视过他有没有,对他的行踪是否有掌握呢?”我接着追问。
      “当然有了。”汪文天的记性确实不错,很多当时的事情在现在说来,就如昨日才发生的一样,“但是,不太可能。在失窃以前,柳亨民是去过第七实验室。但是他那次去,是因为他在那个医院发现了一种传染病毒。一时间由于搞不清楚来历,怀疑可能是日本人释放的生化病毒。所以当时的政府特批准他,亲自把那种病毒样本带去第七实验室。一切手续都是合法而完整的。”


      2189楼2015-04-01 09:38
      回复
        “那就是说,柳亨民在恶魔样本失窃以前,确实到过第七实验室?在这之后,样本就失踪了?中间隔了多久呢?”
        汪文天点了点头,“是的。但是中间相差了半个多月。在半个月后,第七实验室的人才发现恶魔失踪。”
        我陷入了沉思,这个时间确实有点长,但如果……我又想到了另外一点,“第七实验室本来就有内奸,也就是顾志华当年亲手抓获的那个日本间谍安定辉。如果他们里应外合,一起把失窃的真相向后延了呢?病毒本来就只有一个。”
        “仅仅是你的假设,”汪文天听了仍然冷静的说,“根据我们的内线,军统对柳亨民进行了详细的调查,证明此人并没有问题,不可能和日本人走的太近啊。所以他的嫌疑根本就没有。”
        “正是这样,你们才可能放弃了一个真正的内奸,让这个谜保持了五十年。据我所知,柳亨民已经多年没有和他的舅舅见面了。所以,如果这个柳亨民被掉包,换成一个日本特务,就拥有了一个非常好的掩饰身份!”
        “什么?”虚弱的汪文天听了,差点从床上跳了起来,“有这回事情?”
        “是的。通过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了解到,这个柳亨民可能不是真的。”我也不好解释那个鬼上身的故事,寻思着想个什么法子敷衍下。
        “如果是这样,整个事情就好解释了。只要找到真正的内奸,恶魔样本的去处就可以水落石出了。但是你能证明,这个人真的不是柳亨民?”看上去,汪文天并非不相信我的判断,他巴不得能早点找出事实的真相,也许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也许我只是知道了一个事实而已,所以我想沿着这条路走下去。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你需要我怎么帮助你?”老头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2190楼2015-04-01 09:39
        回复
          【16】
          这是一座洋溢着异国情调的高档花园洋房小区,安保系统森严得让这里看上去就象一座军事堡垒。要不是随行的王富中拿出了他报社的主任记者证,我差点就连大门都还进不去。
          小区沿湖布置,面积很大,多亏王富中驾着他们报社的小车,穿过了多条布满了鸟语花香的林阴大道后,我们才看见了标号为“B4—25”的那栋洋房。下了车,在门口按了门铃,一位保姆走出来隔着门问我们,“请问有什么事情?”
          王富中又掏出他那本好像无所不往的记者证说,“我是报社的,有事情向找林先生采访。”
          “对不起,林先生在上班。”保姆冷冷的回答,然后做势就要转身回去。
          “不是啊,我们找林老先生,他早就退休了,怎么可能还上班呢。麻烦开个门,我们是专程来拜访他的。”
          “那更对不起了,林先生专门嘱咐不接受任何采访。”保姆说完就进去了,让我们吃了闭门羹。
          “呸!”王富中唾了口,“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说你的那个证件不一定管用吧。”我笑了笑他,然后围这栋小洋房转了转,仔细的看了看它里面的各种设施。终于,我看见了铁栏杆后,一个设置的很隐蔽的摄像机。我拉着王富中过来,对他指了下那个摄像机,“麻烦你蹲下一点。”
          他朝我看看,又朝那个摄像机看了看,顿时明白了我想干什么。他一边蹲下,一边伸出大拇指冲我嘿嘿一笑,“老刘,你他妈的有种哦!”
          我踩着他的肩膀,拉着铁栏杆的顶端,一腾身翻到了上面。站稳以后,然后瞅准一个摄像机镜头的死角,跃身跳了下去。“不错啊,”王富中小声冲我说,“这样下去,哥几个不用上班了,就跟你混做飞贼得了。”


          2191楼2015-04-01 09:39
          回复
            我瞪着他,冷冷的说,“你可真不好找呢。我们通过很多关系,走访了很多医院,腿脚都快跑断了都找不到你。幸亏我后来突然灵光一闪,猜想你可能改了名字了。所以我又从年龄和经历上着手,搜罗出了好几个类似于你的情况的老人,慢慢的才把你筛选了出来。因为你有个马脚怎么都洗不掉,那就是协和医院这个出身背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你,是现在著名的医学老专家林可教授,还是计曲江,或者是你冒名顶替的柳亨民。通过我这几天在一些朋友的帮助下,让我才终于知道,原来果然是□□人民医院的退休老教授林可,在解放前叫做柳亨民。你利用解放初期户籍登记制度的重新设立,很精明的把名字改了,是不是心虚了?”
            “我确实以前就叫柳亨民。只是我不喜欢这个名字而已,没有谁说不准改名字吧。”
            “嘿嘿,”我冷笑起来,“也许真正的原因是,你根本就不是柳亨民。顶着别人的名字,觉都睡不好哦。不明白为什么你不改回自己的原名——计曲江。”
            “对不起,你搞错了。计曲江是我的同学。不知道你怎么认识的。如果你认识他,麻烦给我说下。”他仍然不依不饶。
            “别演戏了。这部戏你演了快五十年了,不觉得累吗?真正的柳亨民已经被你杀死了……”接着,我从小旅社开始,原原本本的照着黄老头“发疯”说的话,把当年计曲江怎么杀死柳亨民的经过全盘对他讲了。
            林可听的时候,脸色越来越白,额头上不断的滴下豆大的汗滴。“你你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他抓起了椅子边放着的木头拐杖,做出一副想打人的样子。但是过了一会,他还是放了下拐杖,低下了头。


            2193楼2015-04-01 09:40
            回复
              “我想历史的真相是这样的,第一,你是个汉奸!第二,你亲手杀死了你的同窗柳亨民。这些已经过去了,怎么追究已经不是我的事情。我只想知道,你把恶魔样本放在哪里去了?”
              他又抬起头,面带恐惧的看着我,“你是人是鬼?!我在这里早已经安家立业很多年了,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多少年来,我认真的工作,连孙子都那么大了,你已经看见了。我……”
              我伸出了手,“看吧,我是人,活生生的人。时间总会让真相水落石出的。你利用别人的身份那么多年,迟早是该还的。但我现在只想你告诉我,恶魔样本到底去了哪里?”
              “我也不知道。”他的回答让我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显然,他已经默认了,他就是代替了柳亨民的计曲江。可是,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呢?
              “做件好事吧。”我的语气差点要用哀求来形容了,“你该知道,恶魔样本有多大的危害。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害了多少人,又将要害死多少人吗?”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眼光突然变得到濡湿,语气略显颤抖,“我老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忏悔。我总是害怕哪一天真相会给揭发出来。所以我改名字,换工作单位,甚至想离开重庆。等了那么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侥幸蒙混过去了。谁知道还是有今天。
              真不敢相信,你就象是亲眼看见了当时发生的一切似的,甚至比我的记忆还更加清晰。我快活不了多久了,也不想狡辩,你说的全是对的。不错,当年是我偷走了恶魔样本。由于保密的原因,我也不知道谁和我接头。只是根据安排,我把样本藏在了圣约瑟教堂。奇怪的是,过了段时间,下线没有找到那个样本。”


              2194楼2015-04-01 09:41
              回复
                “什么!不可能啊!”我差点怀疑计曲江在给我撒谎,这内奸难道还出了个内奸?
                “是真的,”计曲江满脸无奈的说,“连我也遭到日本人的怀疑。还好,这里是陪都,我的身份又是罗博士的侄儿,他们的活动不敢太张扬。为了我的安全,我甚至偷偷的给军统告密,端了他们的一个窝点,这也算我为了自保而做了点好事吧。这让他们十分震怒。还好,终于不久熬到了抗日胜利,我才终于彻底摆脱了他们的控制。”
                这个混蛋!真正的内奸果然就是他。看着他住的这栋高级洋房,我又想到了顾志华的那套寒酸的小宿舍,心里一阵酸楚,这个世界果真是不公平的。我忍着悲愤继续问,“你把样本放在了圣约瑟教堂的什么地方?”
                “倒数第三排第三个位置的椅子腿里,到现在我都记得一清二楚。日本特务和我后来都去找过几次,什么也没有。这个事情……太蹊跷了。虽然当时我怀疑,很有可能是中共地下组织拿去的,但是仔细想想,他们不太可能发现我的。”这一点,我倒是得到了证实。
                他接着说,“国民政府方面,据我所知,也是没有得到样本的。那么这个事情就奇怪了。当时争夺这个的,只有日本人、国民政府和中共了,并且分别又由我、罗耀祥等人具体代表。大家都没有得到,那又是谁拿去了呢?”他望着我,对我这个把他的底细了解得清清楚楚的人充满了期待,似乎我真的可以无所不知。虽然找到了真正偷出样本的内奸,可是我仍然不知道恶魔样本的下落。这一切依然是个谜。这个谜,看来一定也让他困惑了很多年,就和顾志华他们一样期待结果。
                这个时候,保姆跑了上来,她口还大声叫着,“林先生,家里来贼啦!外面的树被人动过,你没有事情吧?”
                她进来后,看见我也站在这里,大为惊讶,“林先生,我要报警啦!”
                让她无法理解的是,她叫的“林先生”居然示意她停住,然后问我,“你会报警把我抓起来吗?”保姆听了后,差点晕倒。可能她从来不会遇见,竟然还有主人询问闯入者是否报警抓自己的事情。
                “抓不抓是另外一回事。我走了。”


                2195楼2015-04-01 09:41
                回复
                  2026-01-01 08:42:5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在里面转了转,我想起计曲江说的“倒数第三排的第三个椅子腿”。于是我走到那排椅子里,底下头望了望那些椅子腿。很显然,过了几十年,那些椅子已经全部更换掉了。每条椅腿虽然略显破旧,但是丝毫没有被打开的痕迹。
                  不过这一举动,加重了那位神甫的怀疑。王富中走到我旁边悄悄告诉我,“神甫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你呢。”
                  “什么?”我连忙抬起头,那位神甫赶紧转过身,假装没有看我。换做我的角度,我对这个神甫也产生了怀疑。但是看他年龄,也才60多岁,当年他还是个孩子而已,和那个事情能有什么关系呢?
                  既然什么都没有看见,我便和王富中便决定出去了。在外面走了不远,王富中碰了碰我的肩膀,低声说,“有人在跟踪我们。”我点点头,表示我也知道。有个穿着普通衣服的人在不远处偷偷的看我。我记得,他就是那天在教堂门口被我打过的人。
                  一直到我们走到车前,正准备上去时,那个人依然还在尾随。我也不说什么,直接就走到他面前冲他说,“跟着我干什么?”他吞吞吐吐的,环顾左右的说,“谁跟你了。”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让我又火了。我抓住他的衣服领子,“那你跑出来干什么?”
                  “我我……”
                  王富中朝我递个眼色给我,示意我别闹大了。但我才不管那么多,不等这个人说下去,我就抓着他就往教堂里走,“和你们头说个清楚。”起码,我还抓了他们一个把柄,就是那天晚上他们到底在干什么。既然藏着掩着,肯定就不敢告人,就算闹大,我怎么都不至于吃亏。


                  2197楼2015-04-01 09:42
                  回复
                    神甫对此不置可否。我接着说,“那个魔鬼是不是就在这里!”本来我只是猜测,胡乱指的。结果神甫忽然惊慌了起来,“果然是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的那个随从立即做出一副要扑上来打斗的样子,“好哇!我就觉得你不对劲!我跟你拼了!魔鬼!”
                    我连忙摆摆手,“你们误会了,误会了。这样吧,我给你们说个故事,就知道了。”于是,我把当年发生的事情的大概告诉了他们。神甫认真的听着,到最后忽然出现了一股豁然开朗的样子,“原来是这样啊!”
                    “怎么回事情?”王富中被搞的更加疑惑起来。
                    “呵呵,我可能知道了你想要的答案。看来,我们之间果然有误会。我想从此以后,”他朝随从笑了笑,“我们终于可以不再用搞那个仪式了。”
                    “哦?”我和王富中几乎同时叫了一声。
                    神甫请我们不要着急,让我们跟着他进了教堂里面的房间。他请我们坐下后,才慢慢开了口,同时在他的脸上充满了敬意,仿佛回忆起了一位非常值得尊敬的人,“四十年代的时候,我还是个小孩子。当时在教堂的有位正在传教的克劳恩神甫,我是他的忠实跟随。
                    克劳恩神甫工作很尽职。他对每个到这里的信徒都记得十分清楚。其中,他记得有个人来过多次。每次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有次,神甫上前去问他,孩子,你有什么心事吗?那个人神色忽然慌张起来,说没事没事的。神甫一再追问下去,那个人仍然没有说什么。于是克劳恩就对他讲了一些教义,告诉他有关我们尘世中的人应该怎么面对生命与苦难。虽然那个人仍然没有说出什么,但是这个声音,神甫却记得很清楚。


                    2199楼2015-04-01 09:43
                    回复
                      有一天,有个人忽然来到告解室,请求忏悔。这个声音,神甫一下子就听了出来。神甫很慈祥的问他,近来有什么事情困扰着他吗?那个人说他在做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最近心里特别压抑。于是神甫对他做了很多开导。
                      过了许久,那个人忽然说,如果他是个把恶魔释放出来的人,会得到什么报应?神甫听了大吃一惊,说这怎么可能呢?又问他又会怎么释放呢。那个人只说了句,在教堂吧,随后再没说一句话就走了。
                      从此以后,神甫天天都在教堂里面特意的寻找这个人,也在找究竟什么人来这里做所谓的释放恶魔的事情。但一直都没有再看见他。有天临近傍晚了,神甫发现有个人鬼鬼祟祟的还留在教堂在椅子那里。神甫想起了那个告解人的话,对他产生了怀疑。所以神甫就走到隐蔽处,悄悄的偷看他究竟要干什么。这个人看看周围无人后,就偷偷的弯下腰,过了好一会才走开。
                      克劳恩神甫觉得不妥当,便走过去看个究竟。接着就发现了在椅子腿里,藏着一个用布包着的小匣子。克劳恩神甫把匣子打开一后,大吃一惊。里面有个密封的玻璃瓶子,里面剩着一些溶液。最恐怖的是,玻璃瓶子上还贴着个标签,上面竟然明明白白的写着——恶魔!”
                      说到这里,我和王富中都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这个放置东西的人一定就是计曲江了。而那个告解者,则是做贼心虚的实验室日本特务、汉奸了。我想神甫问,“克劳恩是怎么处理的呢?”
                      神甫陷入了痛苦的回忆,“克劳恩看见这个东西后,十分恐惧。难道这个世界当真还有恶魔?甚至还有人肯昧着良心把它放出来?克劳恩神甫不由得非常痛苦和困惑。他肯定想阻止这件事情,但是恶魔的名字让他却手足无措起来。恶魔,万一他处理不当,不小心把恶魔放走了怎么办?


                      2200楼2015-04-01 09:43
                      回复
                        所以,他藏起了这个瓶子后,立即着手翻阅大量的书籍,寻找了很久的驱魔之道。最后才开始了这种驱魔仪式。根据仪式要求,会在每个月的月圆之夜举行。如此数年,等我继承了这个职务后,这个仪式仍然在进行。”
                        “哦?那么那个瓶子呢?”我好奇的问。
                        “瓶子还在。不过里面的液体,经过了那么多年已经干了。”
                        “干了?”我叫了起来,“干了是什么意思?”
                        神甫笑了笑,“每次仪式都会把这个瓶子置于火上,以火加驱魔咒的方式希望烧死恶魔。在第一次做法以后,里面的液体居然连一点都没有了。但是不知道这里究竟还有没有恶魔。所以仪式不得不举行进行下去。现在看来,藏在里面的东西应该是一种病毒。”
                        出于好奇,我们立即让神甫把那个瓶子找出来看看。随后,神甫掏出把钥匙,走进了里屋。过了很久,他才拿着一个匣子出来。打开后,里面正是一个玻璃瓶子。我看见,果然它那已经空了,虽然密封看上去还在,但是在高温的灼烤之下早已经不再那么严实。他们竟然用这种方式把病毒给毁了。那么多年了,病毒并没有蔓延,说明它是不耐高温的。还好,他们误打误撞的把病毒给毁了。菩萨保佑!哦不,应该是上帝保佑。我在教堂不由自主的在胸前,划了个十字。


                        2201楼2015-04-01 09:44
                        回复
                          【18】
                          一切都结束了。
                          我想,顾志华老人的魂灵应该得到宽慰了,我已经为他查出了真相。很不幸的是,本来我正要去医院看望下汪文天,把真相告诉他,可是却从报纸上得知,他已经去世了。这离我上次去见他,却不过三天。就不过三天而已,眼看他困扰了一辈子的谜,就可以水落石出。
                          我在一个中午重新回到了树仁中学,准备再看看顾志华的宿舍。我碰见了王林。他还在问我,“那个老干部你找到了吗?”
                          我只好笑笑,“他已经死了。”我本以为他会很失落,不过他听了后只是唉声叹气了一番。我问他,“你没有什么吧。”
                          “没什么。食堂今天开大会做表彰,可能要发奖金了,嘿嘿嘿……。”他脸上憨厚的笑着,似乎在憧憬着他的奖金是多少。
                          【THE END】


                          2202楼2015-04-01 09:45
                          收起回复
                            一天晚饭后,听着同寝室男生对陈胭越来越不堪入耳的议论,林寒愤然离开寝室,来到梯形教室。刚刚校园树荫下,那一对对紧紧相拥的身影,令得他思绪纷乱,总也无法将精神集中到课本上。幻想中,那成双成对的身影,变成了他和陈胭。他任由她的长发轻盈地从指尖滑落,她长而湿润的睫毛颤抖着微微低垂,在雪白的脸颊上投下两圈极富动感的阴影,鼻翼轻翕,温润的红唇充满了巨大的诱惑。
                            正当林寒发干的双唇在遐想中渐渐接近那两片丰满的红色诱惑时,梯形教室里,一阵轻微的骚动,搅乱了一泓春水。林寒懊恼地抬起头,一片耀眼的白色从他眼前飘过,飘飞的长发带起阵阵幽香。陈胭骤然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使他不由得双颊发烫,手足无措。
                            陈胭并无视林寒的存在,冷冷地径直走到教室最后排的空位上坐下,拿出课本,认真复习起来。林寒咽了口唾沫,偷偷回头,但却看不清她长发覆盖下的脸庞,唯有那好看的双手上,修长的手指在书页的翻动声中,轻灵地跳跃。
                            精力愈加难以集中,时间在偷窥中很快逝去,再抬头,教室里只剩下了林寒和陈胭两个人。心底有个激动的声音提醒林寒,现在就是个绝好的机会,他再也不能轻易错过了。他在粗糙的牛仔裤上擦去手心的汗液,捧起一本英语课本,忐忑不安地走到陈胭身边,喉头却被噎住了般,发不出声音。


                            2204楼2015-04-01 10:18
                            回复
                              2026-01-01 08:36:5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很快感觉到有人站在自己身边,陈胭在林寒身体投射下的阴影中抬起头,脸上仍旧没有丝毫表情。在她迷离的忧郁目光注视下,林寒大气也不敢出,慌乱的眼光却不由自主地,从她白得失真的脸上滑落到她白色毛衣过低的领口里。一道若隐若现的浅浅沟壑,令他的心狂跳起来,暴露在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陈胭淡漠地收回目光,在自己胸前扫了一眼,复又抬起眼皮,撇了撇嘴角:“爱我,就陪我玩一场游戏。”说完,她也不管林寒有什么反应,拾起笔,在稿纸上刷刷写下一行字,撕下来轻轻放在桌角,收拾好背包,轻盈地绕过发呆的林寒,步出了梯形教室。
                              这是林寒第一次听到陈胭的声音,尽管冰冷,却十分悦耳。当他终于从那曼妙音符般的声音中醒过神的时候,诺大的梯形教室,只剩下他还呆站在日光灯惨白的光芒中。回头,已不见了陈胭的身影,周遭一片死寂。他拈起她留给他的纸条,感到自己的左手难以遏止地颤抖。
                              明晚11:44分,北楼三楼大教室。
                              薄薄的纸条,似乎浸透了陈胭幽幽的体香,那是任何一种香水都无法比拟的。林寒将纸条凑到鼻尖上,贪婪地呼吸着,那行简单清秀的文字,就仿佛陈胭的双眼,透着深邃的神秘。他没想到,一切都如此顺利,犹如他每一个梦境。
                              虽然早已废弃的北楼在本校人称“鬼楼”,有着种种可怕的传说,但在此刻的林寒心目中,那平日不敢接近的禁地,也似乎在突然间变得可爱起来,就像是人人向往的伊甸乐园。他紧紧攥着那张纸条,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回的寝室。


                              2205楼2015-04-01 10:18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