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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杰
队长办公室里，狄春，李元芳，狄穆晓和如燕围在一块贴满纸张，照片的白板周围，身后的门已经上锁所以不会有鲁莽的小警员进来打扰。狄仁杰的小茶几被各色打开的吃了一半的盒饭堆得满满的都快要掉到地上，如燕拿着一只白板笔抵着下巴，思考的样子颇为可爱。
“我们这次对外名义上说是...........”如燕转头看李元芳。
“缉毒搜查。”李元芳说——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提醒了。
“如果消息一点都没泄露，我们的人，差不多可以从这儿.....”她点点白板上的一个红圈圈起来的A，然后点点红圈圈起来的C，“还有这儿.......直接包抄，然后空出B点，由队长带队。”
“不是我假公济私.......”狄穆晓发话，“只是我真的觉得狄队长年纪太大已经不适合这种围剿出警了，既然我们确定了交易地点，为什么还要队长亲自出马抓人？他在家连买回来的螃蟹都制不住。”
“叔父这次亲自参与是很有必要的，而且考虑到他老人家的体力问题，我们才会把他安排在B点啊，真的算是后方坐镇，不会像我和元芳一样各带一队直接冲进去。”如燕说。
“其实我也觉得让队长上前线是个很大的隐患........”狄春弱弱的在角落里发表看法，“万一我们已经制服了对方，结果对方狗急跳墙，抓住行动不便的狄队长以此要挟我们怎么办？”
“喂..........我说你们........”狄仁杰发现自己被各种嫌弃拖了集体的后退，抗议了。
“当然会有八大军头在场保护叔父安全，你们想什么呢？说实话，你们虽然在这块经验比我丰富，但我作为过来人，怎么和黑帮打交道我比你们清楚，你说你们有多少次在得到‘准确情报’后依旧过去扑了个空？这些年被人家耍得还不够么。”
狄仁杰/狄穆晓/狄春:“.......................”
“额，如燕..........说话不要这么毒.......”李元芳干咳两声。
“我们只是想要知道这个计划的方方面面，毕竟这次出警规模很大，如果抓不住人，不仅会上头条降低警方的威信，和陈局做了保证的狄队长也是没法交代，我们不能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一个连编制都不在内的外人身上吧？”狄穆晓的一番话立刻让在场的气氛剑拔弩张起来，矛头直指“编制之外”的如燕。
“穆晓，这么说太没礼貌了。”狄仁杰也觉得有些过分了。
“没事，她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个外人。”如燕说道，然后不怀好意的看着狄穆晓：“既然当局这么有志气，那就不要依靠外人的力量，自己解决这次事情好了，不过不对吧.........貌似这次交易信息就是我去打探出来的，你们自己情报局的人守着高端的科技和高薪的铁饭碗，最终也还只是在开心农场后面消磨时光啊........”
“如燕，你也少说几句吧。”李元芳在一旁劝道。
狄春站在那里不知道要帮谁说话，事实上他压根就没明白这两个平时没啥大交际的女人是什么时候无缘无故掐起来的........算了，反正这是他们自家的事。
“陈局那边，你们不需要为我考虑，这次突袭也并非是我想出风头，而是如果如燕的情报准确无误，这恐怕是近期打击铁手团最好的一个机会，抓住些他们的小头目，也算是让陈世霖放心我们确实不是毫无作为。”狄仁杰掐了掐有些发酸的眼角，有些疲惫的说：“离归还借来警力的日子不多了，拖得时间越长，对方提前获得情报改变计划的几率就越大，再想抓住他们恐怕又是好几个月的卧底侦查........我们的情报人员说之前和铁手团在G省边界上的摩擦，他们也是在调养生息，而我们则要乘胜追击，在他们没恢复过来前打的他们翻不了身。”
李元芳，狄春等人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穆晓和狄春，帮我把这里收拾一下吧。元芳，你去看看那个孩子怎么样了，一会把她叫来，我有话要问。”狄仁杰吩咐着，自己走到饮水机前给茶杯灌满热水，然后把贴在白板上的部署内容全部擦掉，坐进椅子里长舒一口气。
就在狄春他们提着塑料饭盒往外走时，狄仁杰在背后叫住了其中一人——
“如燕，你先留一下。”
如燕和李元芳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李元芳贴心的把门带上。一般的警员，哪怕是和狄公关系最好的狄春和李元芳二人，和狄仁杰独处时多少还是会有些紧张不安，不是害怕狄仁杰，而是因为对狄公的敬仰崇拜让他们不敢轻易失言，而且他们一路从底层爬上来，对官僚阶层要更加敏感，不比如燕，一个杀手的出身，让她可以毫不畏惧，大大方方的直视狄公。尽管她的活路是狄仁杰给的，但如燕并不觉得自己欠他们什么。
“如果是穆晓的事，叔父大可不必介意。”如燕倒是先开口了，“毕竟蛇灵案时，元芳，叔父和我经历的他们并没有经历，我也不在乎周围的同事怎么看我，你和元芳理解相信我就好。”
“我知道你不会在意那些小事。”狄仁杰笑笑，“穆晓那孩子也是被我惯坏了，平时在工作场合也是没大没小......不过我要说的事另一件事。”
如燕静静的站在那里等着下文。
“如燕，其实你是蛇灵的卧底吧？”
一瞬间，整个办公室里安静极了，还可以听见外面大厅的电话铃声，就在刚才狄仁杰说完那句话后，他一直仔细的观察着如燕的表情，但听到那话，如燕似乎是原地定格了两秒钟，随即眨了眨眼睛，说：
“没有卧底.....会说自己是卧底的吧？”
这次是狄仁杰一愣，随即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如燕无奈的摇摇头，说：“如果我真是卧底怎么办？眼下元芳和狄春都不在，叔父你就不怕我一时着急直接灭口？”
“这办公室只有你我二人，外面就是警员工作大厅，如果你真杀了我，你自己不一样跑不掉？？”狄仁杰笑着说。
如燕耸肩：“可您老是刑侦队队长，拿您的命换我这么个小角色的命不是很亏？而且您这话说的也是自相矛盾，说我是蛇灵的卧底，可是蛇灵已经在我的帮助下覆灭了，我这是做的谁家的卧底，自由职业者么？”
“不，我的意思是，你是蛇灵外的人派去蛇灵的卧底。”狄仁杰笑着摇摇头，“并非是内部反水，而是一开始就打算借我们之手清除蛇灵。”
“额..........好吧，虽然我不知道叔父你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那我就顺着您的分析吧.........首先呢，我确实是从小长在蛇灵的，这个很多人都可以作证，蛇灵内部资料里也有我从16岁开始执行每次任务的记录.................其次呢，就算我其实是蛇灵的敌人，但蛇灵不也是警局的敌人么？这么看来，我们也应该是站在同一阵营的吧？而且我们还是合作愉快都达到了目的，怎么看....我都不像是您和警局的敌人吧。”
“不，你确实在帮我们。”狄仁杰双手交叉，依旧自信满满的样子：“但更多的也是帮你自己。虽然我不知道是哪位贵人相助让你找上我们，但我能确定的是，你的目的其实还并没有完全达成。”
如燕：“.....................”
狄仁杰看她没说话，笑笑：“咦？看来我猜对了，运气真好呢。”
如燕：“您......您诈我？！”
“我们的情报局也并非完全吃白饭。”狄仁杰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资料，他并没有掀开，只是拿出来让如燕看到，然后就又放回了抽屉里，“我对你的背景并不想深挖，并且是真心的希望你是弃暗从明，但如果你只是想借我们当梯子，利用我们达成你背后不可告人的目的，到时候我也绝不会手软..........不要把别人的善良和好意当做愚蠢！”
如燕低了低头，似乎在难以启齿什么。
“我提前告诉你，依旧是想给你改正的机会，你好好思考一下到底值不值当，不要到最后让我们拿着证据去抓你。”狄仁杰叹了口气，朝前倾了倾身子，“我并没有告诉元芳什么，因为那孩子知道真相会比我更难过.........不要以为你们年轻人那点事我不知道，我也是那个年龄阶段过来的人。我可以很准确的告诉你，如果你还是要执迷不悟因而伤了元芳的心，那将是不可挽回，也会是你后悔一辈子的事。”
听到李元芳的名字，如燕终于有点反应了，她咽了咽喉咙，抬头决然的问道：“好的，我知道了........只是，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傻孩子。”狄仁杰略带责怪的口气，眼神中充满的却只是长辈的慈爱，“蛇灵又不是一个十天半月的组织，从我刚接任队长那会就在致力打压本市黑帮的工作了，会不知道蛇灵这个组织的真正性质？”
队长办公室里，狄春，李元芳，狄穆晓和如燕围在一块贴满纸张，照片的白板周围，身后的门已经上锁所以不会有鲁莽的小警员进来打扰。狄仁杰的小茶几被各色打开的吃了一半的盒饭堆得满满的都快要掉到地上，如燕拿着一只白板笔抵着下巴，思考的样子颇为可爱。
“我们这次对外名义上说是...........”如燕转头看李元芳。
“缉毒搜查。”李元芳说——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提醒了。
“如果消息一点都没泄露，我们的人，差不多可以从这儿.....”她点点白板上的一个红圈圈起来的A，然后点点红圈圈起来的C，“还有这儿.......直接包抄，然后空出B点，由队长带队。”
“不是我假公济私.......”狄穆晓发话，“只是我真的觉得狄队长年纪太大已经不适合这种围剿出警了，既然我们确定了交易地点，为什么还要队长亲自出马抓人？他在家连买回来的螃蟹都制不住。”
“叔父这次亲自参与是很有必要的，而且考虑到他老人家的体力问题，我们才会把他安排在B点啊，真的算是后方坐镇，不会像我和元芳一样各带一队直接冲进去。”如燕说。
“其实我也觉得让队长上前线是个很大的隐患........”狄春弱弱的在角落里发表看法，“万一我们已经制服了对方，结果对方狗急跳墙，抓住行动不便的狄队长以此要挟我们怎么办？”
“喂..........我说你们........”狄仁杰发现自己被各种嫌弃拖了集体的后退，抗议了。
“当然会有八大军头在场保护叔父安全，你们想什么呢？说实话，你们虽然在这块经验比我丰富，但我作为过来人，怎么和黑帮打交道我比你们清楚，你说你们有多少次在得到‘准确情报’后依旧过去扑了个空？这些年被人家耍得还不够么。”
狄仁杰/狄穆晓/狄春:“.......................”
“额，如燕..........说话不要这么毒.......”李元芳干咳两声。
“我们只是想要知道这个计划的方方面面，毕竟这次出警规模很大，如果抓不住人，不仅会上头条降低警方的威信，和陈局做了保证的狄队长也是没法交代，我们不能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一个连编制都不在内的外人身上吧？”狄穆晓的一番话立刻让在场的气氛剑拔弩张起来，矛头直指“编制之外”的如燕。
“穆晓，这么说太没礼貌了。”狄仁杰也觉得有些过分了。
“没事，她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个外人。”如燕说道，然后不怀好意的看着狄穆晓：“既然当局这么有志气，那就不要依靠外人的力量，自己解决这次事情好了，不过不对吧.........貌似这次交易信息就是我去打探出来的，你们自己情报局的人守着高端的科技和高薪的铁饭碗，最终也还只是在开心农场后面消磨时光啊........”
“如燕，你也少说几句吧。”李元芳在一旁劝道。
狄春站在那里不知道要帮谁说话，事实上他压根就没明白这两个平时没啥大交际的女人是什么时候无缘无故掐起来的........算了，反正这是他们自家的事。
“陈局那边，你们不需要为我考虑，这次突袭也并非是我想出风头，而是如果如燕的情报准确无误，这恐怕是近期打击铁手团最好的一个机会，抓住些他们的小头目，也算是让陈世霖放心我们确实不是毫无作为。”狄仁杰掐了掐有些发酸的眼角，有些疲惫的说：“离归还借来警力的日子不多了，拖得时间越长，对方提前获得情报改变计划的几率就越大，再想抓住他们恐怕又是好几个月的卧底侦查........我们的情报人员说之前和铁手团在G省边界上的摩擦，他们也是在调养生息，而我们则要乘胜追击，在他们没恢复过来前打的他们翻不了身。”
李元芳，狄春等人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穆晓和狄春，帮我把这里收拾一下吧。元芳，你去看看那个孩子怎么样了，一会把她叫来，我有话要问。”狄仁杰吩咐着，自己走到饮水机前给茶杯灌满热水，然后把贴在白板上的部署内容全部擦掉，坐进椅子里长舒一口气。
就在狄春他们提着塑料饭盒往外走时，狄仁杰在背后叫住了其中一人——
“如燕，你先留一下。”
如燕和李元芳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李元芳贴心的把门带上。一般的警员，哪怕是和狄公关系最好的狄春和李元芳二人，和狄仁杰独处时多少还是会有些紧张不安，不是害怕狄仁杰，而是因为对狄公的敬仰崇拜让他们不敢轻易失言，而且他们一路从底层爬上来，对官僚阶层要更加敏感，不比如燕，一个杀手的出身，让她可以毫不畏惧，大大方方的直视狄公。尽管她的活路是狄仁杰给的，但如燕并不觉得自己欠他们什么。
“如果是穆晓的事，叔父大可不必介意。”如燕倒是先开口了，“毕竟蛇灵案时，元芳，叔父和我经历的他们并没有经历，我也不在乎周围的同事怎么看我，你和元芳理解相信我就好。”
“我知道你不会在意那些小事。”狄仁杰笑笑，“穆晓那孩子也是被我惯坏了，平时在工作场合也是没大没小......不过我要说的事另一件事。”
如燕静静的站在那里等着下文。
“如燕，其实你是蛇灵的卧底吧？”
一瞬间，整个办公室里安静极了，还可以听见外面大厅的电话铃声，就在刚才狄仁杰说完那句话后，他一直仔细的观察着如燕的表情，但听到那话，如燕似乎是原地定格了两秒钟，随即眨了眨眼睛，说：
“没有卧底.....会说自己是卧底的吧？”
这次是狄仁杰一愣，随即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如燕无奈的摇摇头，说：“如果我真是卧底怎么办？眼下元芳和狄春都不在，叔父你就不怕我一时着急直接灭口？”
“这办公室只有你我二人，外面就是警员工作大厅，如果你真杀了我，你自己不一样跑不掉？？”狄仁杰笑着说。
如燕耸肩：“可您老是刑侦队队长，拿您的命换我这么个小角色的命不是很亏？而且您这话说的也是自相矛盾，说我是蛇灵的卧底，可是蛇灵已经在我的帮助下覆灭了，我这是做的谁家的卧底，自由职业者么？”
“不，我的意思是，你是蛇灵外的人派去蛇灵的卧底。”狄仁杰笑着摇摇头，“并非是内部反水，而是一开始就打算借我们之手清除蛇灵。”
“额..........好吧，虽然我不知道叔父你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那我就顺着您的分析吧.........首先呢，我确实是从小长在蛇灵的，这个很多人都可以作证，蛇灵内部资料里也有我从16岁开始执行每次任务的记录.................其次呢，就算我其实是蛇灵的敌人，但蛇灵不也是警局的敌人么？这么看来，我们也应该是站在同一阵营的吧？而且我们还是合作愉快都达到了目的，怎么看....我都不像是您和警局的敌人吧。”
“不，你确实在帮我们。”狄仁杰双手交叉，依旧自信满满的样子：“但更多的也是帮你自己。虽然我不知道是哪位贵人相助让你找上我们，但我能确定的是，你的目的其实还并没有完全达成。”
如燕：“.....................”
狄仁杰看她没说话，笑笑：“咦？看来我猜对了，运气真好呢。”
如燕：“您......您诈我？！”
“我们的情报局也并非完全吃白饭。”狄仁杰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资料，他并没有掀开，只是拿出来让如燕看到，然后就又放回了抽屉里，“我对你的背景并不想深挖，并且是真心的希望你是弃暗从明，但如果你只是想借我们当梯子，利用我们达成你背后不可告人的目的，到时候我也绝不会手软..........不要把别人的善良和好意当做愚蠢！”
如燕低了低头，似乎在难以启齿什么。
“我提前告诉你，依旧是想给你改正的机会，你好好思考一下到底值不值当，不要到最后让我们拿着证据去抓你。”狄仁杰叹了口气，朝前倾了倾身子，“我并没有告诉元芳什么，因为那孩子知道真相会比我更难过.........不要以为你们年轻人那点事我不知道，我也是那个年龄阶段过来的人。我可以很准确的告诉你，如果你还是要执迷不悟因而伤了元芳的心，那将是不可挽回，也会是你后悔一辈子的事。”
听到李元芳的名字，如燕终于有点反应了，她咽了咽喉咙，抬头决然的问道：“好的，我知道了........只是，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傻孩子。”狄仁杰略带责怪的口气，眼神中充满的却只是长辈的慈爱，“蛇灵又不是一个十天半月的组织，从我刚接任队长那会就在致力打压本市黑帮的工作了，会不知道蛇灵这个组织的真正性质？”
狄如燕正欲要说些什么，却看狄仁杰伸出一只手制止住了她，两个人眼神都看向外面的办公大厅，如燕心领神会，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狄仁杰，眼神中却透漏出一丝同情，
“即使做到刑侦队队长了，您还是担心隔墙有耳啊。”
“毕竟混进这里并非难事，我又没有经历去调查所有的人。”狄仁杰自嘲道，“想不到，最终能信任的，不过也是一直跟在我身边的人............”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讲这些？”狄如燕问。
狄仁杰沉默不语。
“即便你信任元芳他们，却依旧不敢告诉他们你的怀疑和全部想法......”狄如燕喃喃，觉得狄公也是不容易，“因为害怕他们身边有伺机窥察情况的坏人........”
狄仁杰默认了。
“元芳和狄春为你赴汤蹈火，你却依旧只相信自己。”如燕说：“孤军奋战，不累么？”
“这也是保护元芳他们。”狄仁杰说道：“如果我把我的想法全都告诉我信任的人，那敌人就会针对他们下手，因为他们不比我，整个刑侦队都会以我的人身安全为优先。的确，没有人可以真正分担心事，很累，但我必须要保护他们，保护为我出生入死的人........”
“所以你告诉我这些.......因为我并非是你们利益集团的，而且我的身份，一般人很难查到我身上，”如燕笑笑，然后像是想起什么问道：“穆晓呢？穆晓也不行么？”
“穆晓是唯一一个我可以确定不会背叛我的人，是我的女儿。”狄仁杰说，叹口气：“但所有想要针对我的人，都明白穆晓是摆在台面上的可以下手的人，从前我想让她远离G省，也是避嫌，但觉得不在身边更不放心。我相信很多歹人都在打穆晓的主意，但至少在我眼皮子底下，我能尽我所能保护她。”
作者友情提示：之前在您眼皮子底下穆晓就被绑架了一回........
狄仁杰：此人知道的太多，拖出去砍了！
“您也真是不容易呢.......莫非这就是您让她也做警察的原因么？这样也好保护自己？”
“不，当警察倒是穆晓自己的志愿，我猜也是家庭环境影响。出于父母私心，我自然不希望她从事这么危险的职业，不过好在她的工作是法医.......”
“原来如此。”
“.....................”
“如燕，谢谢你。”
“？？？？”
狄仁杰笑笑：“心里憋了很久的话，能够找个人说出来，就算不能分担忧愁，多少压力也小些。”
如燕理解的说：“很奇怪吧，为了保护自己重要的人，一些话告诉敌人反而更安心呢。”
狄仁杰摇头：“你不是敌人，从前就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你就这么相信我？”
狄仁杰点头：“活了这么久了，阅人无数，我从未看错过人。”
“那好吧，您自己到时候别后悔就行。”如燕看窗外天色已晚，打算就此告别，不过是临走前犹豫半天后说道：“以后.....您要是有什么事不方便告诉狄春元芳他们，又觉得心里堵得慌，就找我说吧。我未必是什么好人，但言出必行，您告诉我的事，我绝不告诉别人。”
狄仁杰欣慰又感动的笑了笑。
如燕开门离开，站在外面等候有些时间的李元芳立刻就跟了进来，看样子应该不知道两人之前的谈话内容，因为他身后一同跟进来的是同样等候多时的龙九。
“来啦？不好意思，没注意时间聊得有点久了.......”狄仁杰抱歉的朝元芳摆摆手。
李元芳拉开两把椅子，先让龙九坐下，然后自己走到饮水机那拿了两个纸杯，然后从狄队长的私人小冰箱里拿了瓶橙汁出来，给两人倒上。
“恩.......需要我回避么，队长？”李元芳问。
“恩？不用不用，又不是审讯，只是聊聊罢了........孩子，不用怕，”狄仁杰看龙九一直低着头似乎是害怕自己，连忙说道：“我冰箱里有很多好吃的，要不要吃啊？”
龙九摇摇头。
狄仁杰笑笑：“你不用把我当坏人看，我们只想帮助你们，帮助你爸爸。如果你能告诉叔叔一些事情的话，你爸爸也就不用在外面东躲西藏了.......你不想和爸爸一起回家么？”
一旁的李元芳都不由的敬佩狄队长对小孩子也真是有一套，竟然这么自然的就摆明利害关系，还不让小孩子觉得被威胁，听上去还像是一个要帮她把爸爸找回来的好人。
看龙九没有否认什么，狄仁杰便开门见山的问道：
“你知道你爸爸在哪么？”
龙九摇摇头。
“有些坏人和你爸爸有些过节，如果给你看照片，你能认出他们来么？”
龙九没说话，好像是很轻的又摇摇头。
“我们知道你爸爸的电话，我们现在给他带电话，让他来接你好不好？”
龙九终于点头了。
李元芳不知道狄队长这是玩的哪一出，在一旁看着半天问不出个逗号的龙九，也是干着急，不过又不能对小孩做什么，毕竟大人做什么，孩子是无辜的。李元芳甚至怀疑龙四会不会为了他女儿主动上门，如果不是狄仁杰当队长，警局这边的计划多半是把龙新宇当做一个诱饵一样放在一个空地上，旁边支个棍系上绳，上面再撑个框子，就等着对方飞进来时把小绳儿一拉.............
“除了你爸爸，你还有什么亲人能投奔么？”
“...........爸爸是把我从乡下奶奶那接来的，但奶奶已经死了，老家还有个大伯....”
“恩.......这样啊。”狄仁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征求意见似的问道：“现在送你回家可能对你来说不太安全，在我们联系到你父亲前，这几天先住在我们给你安排的地方好么？”
龙九假装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狄仁杰抬头，看向正在神游的李元芳问：“狄春走了么？”
“额.........刚才过来时看他办公室灯还亮着.........”李元芳思考着说：“估计没得到队长指令他也没敢走。”
“好，把他叫来，让他带孩子去住的地方，安排好了再走。”狄仁杰吩咐道，然后在等李元芳去叫狄春的时候给下面宿舍区的人打了个电话，龙九趁狄仁杰没在看她，稍微的看了看周围的东西和摆设。很快狄春和李元芳就回来了，因为提前就认识了狄春，龙九很明显对狄春的亲切程度和对狄仁杰李元芳的不一样，眼神不再像是受惊的小鹿，而是很乖的跟着狄春离开了。
“狄春向来就是局里出了名的好好先生，连小孩子都降服的了，真是佩服。”李元芳看两个人后，啧啧说道。
“那小孩子有些问题。”狄仁杰一边给下面的人签什么条子，随口说道。
“恩，什么？”李元芳一时没反应，以为狄仁杰指的是龙九有什么心理问题或者语言上的障碍，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道：“可能是小姑娘家害羞吧，她肯定也知道她爸爸和警察是对立的........”
“那孩子是装着害怕和害羞，其实她心里很镇定。”狄仁杰依旧头也不抬的说道。
李元芳一头雾水看着狄仁杰，等着解释，狄仁杰签好单子，抬头发现李元芳一直死盯着他，慢半拍的明白是在等他常规的分析，这才解释道：“作为人质的小孩我接触的也很多，虽然她的样子像是被吓坏了一样，但回答问题倒是一点都不打艮还很有条理，她以为我没看到，其实我是故意假装分神打电话，那孩子立刻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的观察我的办公室......如果说这是什么童子卧底的话那也真是水平太不到家了，不过主要还是因为我提前看了送来的车祸报告还有案件的解释，先不说为什么转移人质要在大白天可疑，而且还把人质放在副驾驶上，似乎还没有束缚人质的行动，那车不会自己无缘无故撞到树上，很明显那个聪明的小姑娘做了什么。能制服一个成年男子，表现出来的却是一个柔弱的小姑娘，怎么看怎么可疑。”
李元芳努力的跟上狄仁杰的思路后，问：“您的意思是.........”
“只是个人分析罢了，没证据一切都不好说。”狄仁杰摆摆手，一副要把自己之前推理全部否定的样子，“也可能是我职业病，看什么都有嫌疑......总之你不要多想了，龙四的案子我已经安排了专案组，这次你和狄春就安心准备后天的突袭。”
李元芳点点头，内心却吐槽：那您老人家倒是别说什么那孩子有问题啊，是个人都会追问的啊......说话总说半截........
李元芳走后，狄仁杰依旧坐在队长办公室里，似乎是在沉思什么。
眼下的情况，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分别告诉狄春，李元芳，如燕，穆晓等人不同的情报，避免秘密全都装在一个篮子里。
过了这么长时间，尤其是蛇灵案后这基本太平的半年，似乎曾经掀起过不小波澜的有头有脸的组织都销声匿迹一般，让很多警员都怀疑是不是坏人们都回头是岸了，只有狄仁杰清楚的明白，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他们也许能够让这些毛头小警员们放松警惕，但狄仁杰毕竟是老资历了，刑侦队的老狐狸这个称号可不是白来的，狄仁杰知道警局有鬼，一直都有，就算那只鬼为了隐藏自己暂时没什么动静，狄仁杰也明白对方不可能一直藏着，只要有机会，一定会行动。
连带半年前的怀疑，狄仁杰现在脑子里装的事情有5个。
第一，是一开始元芳遭遇绑架的事。
很多人也许已经淡忘，连元芳自己都觉得是仇家所为，觉得就这么算了，但多疑的狄仁杰依旧觉得此事极为蹊跷。尽管在这里我们还是要吐槽在狄阁老这里，不蹊跷的事反而少......总之这事依旧要画个问号，因为时间太过久远，而且也没出现什么后续事件，狄仁杰想细查也不知从何查起，所以此事暂打问号。
第二就是似乎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穆晓绑架案。
所以说在狄公身边混真的很不容易，亲近的人特别容易招仇人绑架要挟，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狄春........咳咳，扯远了，这个案子表面看似乎是出门没看黄历的狄穆晓被两个不知死活的蛇灵下属绑架，而且这也是第一次狄仁杰和如燕的接触，虽然是到了最后被奇怪的提示，一路追查剿灭的找了半年都没找着的蛇灵。整个案件中真正的炮灰其实是那两个死的不明不白的蛇灵下属，狄仁杰一直觉得是如燕所为，为了导演一出戏引他们上钩，但现在的狄仁杰似乎又有了新的想法...........
案件三，民宅火灾案。
案件四，刚刚发生的龙四案。
案件五.............
其实算不上案件，第五件事要真按时间排，恐怕要排在第二，因为这件事和廖文清的那条死前讯息有关。
那条被狄仁杰看到后当即销毁的信息，矛头直指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即使做到刑侦队队长了，您还是担心隔墙有耳啊。”
“毕竟混进这里并非难事，我又没有经历去调查所有的人。”狄仁杰自嘲道，“想不到，最终能信任的，不过也是一直跟在我身边的人............”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讲这些？”狄如燕问。
狄仁杰沉默不语。
“即便你信任元芳他们，却依旧不敢告诉他们你的怀疑和全部想法......”狄如燕喃喃，觉得狄公也是不容易，“因为害怕他们身边有伺机窥察情况的坏人........”
狄仁杰默认了。
“元芳和狄春为你赴汤蹈火，你却依旧只相信自己。”如燕说：“孤军奋战，不累么？”
“这也是保护元芳他们。”狄仁杰说道：“如果我把我的想法全都告诉我信任的人，那敌人就会针对他们下手，因为他们不比我，整个刑侦队都会以我的人身安全为优先。的确，没有人可以真正分担心事，很累，但我必须要保护他们，保护为我出生入死的人........”
“所以你告诉我这些.......因为我并非是你们利益集团的，而且我的身份，一般人很难查到我身上，”如燕笑笑，然后像是想起什么问道：“穆晓呢？穆晓也不行么？”
“穆晓是唯一一个我可以确定不会背叛我的人，是我的女儿。”狄仁杰说，叹口气：“但所有想要针对我的人，都明白穆晓是摆在台面上的可以下手的人，从前我想让她远离G省，也是避嫌，但觉得不在身边更不放心。我相信很多歹人都在打穆晓的主意，但至少在我眼皮子底下，我能尽我所能保护她。”
作者友情提示：之前在您眼皮子底下穆晓就被绑架了一回........
狄仁杰：此人知道的太多，拖出去砍了！
“您也真是不容易呢.......莫非这就是您让她也做警察的原因么？这样也好保护自己？”
“不，当警察倒是穆晓自己的志愿，我猜也是家庭环境影响。出于父母私心，我自然不希望她从事这么危险的职业，不过好在她的工作是法医.......”
“原来如此。”
“.....................”
“如燕，谢谢你。”
“？？？？”
狄仁杰笑笑：“心里憋了很久的话，能够找个人说出来，就算不能分担忧愁，多少压力也小些。”
如燕理解的说：“很奇怪吧，为了保护自己重要的人，一些话告诉敌人反而更安心呢。”
狄仁杰摇头：“你不是敌人，从前就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你就这么相信我？”
狄仁杰点头：“活了这么久了，阅人无数，我从未看错过人。”
“那好吧，您自己到时候别后悔就行。”如燕看窗外天色已晚，打算就此告别，不过是临走前犹豫半天后说道：“以后.....您要是有什么事不方便告诉狄春元芳他们，又觉得心里堵得慌，就找我说吧。我未必是什么好人，但言出必行，您告诉我的事，我绝不告诉别人。”
狄仁杰欣慰又感动的笑了笑。
如燕开门离开，站在外面等候有些时间的李元芳立刻就跟了进来，看样子应该不知道两人之前的谈话内容，因为他身后一同跟进来的是同样等候多时的龙九。
“来啦？不好意思，没注意时间聊得有点久了.......”狄仁杰抱歉的朝元芳摆摆手。
李元芳拉开两把椅子，先让龙九坐下，然后自己走到饮水机那拿了两个纸杯，然后从狄队长的私人小冰箱里拿了瓶橙汁出来，给两人倒上。
“恩.......需要我回避么，队长？”李元芳问。
“恩？不用不用，又不是审讯，只是聊聊罢了........孩子，不用怕，”狄仁杰看龙九一直低着头似乎是害怕自己，连忙说道：“我冰箱里有很多好吃的，要不要吃啊？”
龙九摇摇头。
狄仁杰笑笑：“你不用把我当坏人看，我们只想帮助你们，帮助你爸爸。如果你能告诉叔叔一些事情的话，你爸爸也就不用在外面东躲西藏了.......你不想和爸爸一起回家么？”
一旁的李元芳都不由的敬佩狄队长对小孩子也真是有一套，竟然这么自然的就摆明利害关系，还不让小孩子觉得被威胁，听上去还像是一个要帮她把爸爸找回来的好人。
看龙九没有否认什么，狄仁杰便开门见山的问道：
“你知道你爸爸在哪么？”
龙九摇摇头。
“有些坏人和你爸爸有些过节，如果给你看照片，你能认出他们来么？”
龙九没说话，好像是很轻的又摇摇头。
“我们知道你爸爸的电话，我们现在给他带电话，让他来接你好不好？”
龙九终于点头了。
李元芳不知道狄队长这是玩的哪一出，在一旁看着半天问不出个逗号的龙九，也是干着急，不过又不能对小孩做什么，毕竟大人做什么，孩子是无辜的。李元芳甚至怀疑龙四会不会为了他女儿主动上门，如果不是狄仁杰当队长，警局这边的计划多半是把龙新宇当做一个诱饵一样放在一个空地上，旁边支个棍系上绳，上面再撑个框子，就等着对方飞进来时把小绳儿一拉.............
“除了你爸爸，你还有什么亲人能投奔么？”
“...........爸爸是把我从乡下奶奶那接来的，但奶奶已经死了，老家还有个大伯....”
“恩.......这样啊。”狄仁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征求意见似的问道：“现在送你回家可能对你来说不太安全，在我们联系到你父亲前，这几天先住在我们给你安排的地方好么？”
龙九假装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狄仁杰抬头，看向正在神游的李元芳问：“狄春走了么？”
“额.........刚才过来时看他办公室灯还亮着.........”李元芳思考着说：“估计没得到队长指令他也没敢走。”
“好，把他叫来，让他带孩子去住的地方，安排好了再走。”狄仁杰吩咐道，然后在等李元芳去叫狄春的时候给下面宿舍区的人打了个电话，龙九趁狄仁杰没在看她，稍微的看了看周围的东西和摆设。很快狄春和李元芳就回来了，因为提前就认识了狄春，龙九很明显对狄春的亲切程度和对狄仁杰李元芳的不一样，眼神不再像是受惊的小鹿，而是很乖的跟着狄春离开了。
“狄春向来就是局里出了名的好好先生，连小孩子都降服的了，真是佩服。”李元芳看两个人后，啧啧说道。
“那小孩子有些问题。”狄仁杰一边给下面的人签什么条子，随口说道。
“恩，什么？”李元芳一时没反应，以为狄仁杰指的是龙九有什么心理问题或者语言上的障碍，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道：“可能是小姑娘家害羞吧，她肯定也知道她爸爸和警察是对立的........”
“那孩子是装着害怕和害羞，其实她心里很镇定。”狄仁杰依旧头也不抬的说道。
李元芳一头雾水看着狄仁杰，等着解释，狄仁杰签好单子，抬头发现李元芳一直死盯着他，慢半拍的明白是在等他常规的分析，这才解释道：“作为人质的小孩我接触的也很多，虽然她的样子像是被吓坏了一样，但回答问题倒是一点都不打艮还很有条理，她以为我没看到，其实我是故意假装分神打电话，那孩子立刻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的观察我的办公室......如果说这是什么童子卧底的话那也真是水平太不到家了，不过主要还是因为我提前看了送来的车祸报告还有案件的解释，先不说为什么转移人质要在大白天可疑，而且还把人质放在副驾驶上，似乎还没有束缚人质的行动，那车不会自己无缘无故撞到树上，很明显那个聪明的小姑娘做了什么。能制服一个成年男子，表现出来的却是一个柔弱的小姑娘，怎么看怎么可疑。”
李元芳努力的跟上狄仁杰的思路后，问：“您的意思是.........”
“只是个人分析罢了，没证据一切都不好说。”狄仁杰摆摆手，一副要把自己之前推理全部否定的样子，“也可能是我职业病，看什么都有嫌疑......总之你不要多想了，龙四的案子我已经安排了专案组，这次你和狄春就安心准备后天的突袭。”
李元芳点点头，内心却吐槽：那您老人家倒是别说什么那孩子有问题啊，是个人都会追问的啊......说话总说半截........
李元芳走后，狄仁杰依旧坐在队长办公室里，似乎是在沉思什么。
眼下的情况，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分别告诉狄春，李元芳，如燕，穆晓等人不同的情报，避免秘密全都装在一个篮子里。
过了这么长时间，尤其是蛇灵案后这基本太平的半年，似乎曾经掀起过不小波澜的有头有脸的组织都销声匿迹一般，让很多警员都怀疑是不是坏人们都回头是岸了，只有狄仁杰清楚的明白，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他们也许能够让这些毛头小警员们放松警惕，但狄仁杰毕竟是老资历了，刑侦队的老狐狸这个称号可不是白来的，狄仁杰知道警局有鬼，一直都有，就算那只鬼为了隐藏自己暂时没什么动静，狄仁杰也明白对方不可能一直藏着，只要有机会，一定会行动。
连带半年前的怀疑，狄仁杰现在脑子里装的事情有5个。
第一，是一开始元芳遭遇绑架的事。
很多人也许已经淡忘，连元芳自己都觉得是仇家所为，觉得就这么算了，但多疑的狄仁杰依旧觉得此事极为蹊跷。尽管在这里我们还是要吐槽在狄阁老这里，不蹊跷的事反而少......总之这事依旧要画个问号，因为时间太过久远，而且也没出现什么后续事件，狄仁杰想细查也不知从何查起，所以此事暂打问号。
第二就是似乎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穆晓绑架案。
所以说在狄公身边混真的很不容易，亲近的人特别容易招仇人绑架要挟，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狄春........咳咳，扯远了，这个案子表面看似乎是出门没看黄历的狄穆晓被两个不知死活的蛇灵下属绑架，而且这也是第一次狄仁杰和如燕的接触，虽然是到了最后被奇怪的提示，一路追查剿灭的找了半年都没找着的蛇灵。整个案件中真正的炮灰其实是那两个死的不明不白的蛇灵下属，狄仁杰一直觉得是如燕所为，为了导演一出戏引他们上钩，但现在的狄仁杰似乎又有了新的想法...........
案件三，民宅火灾案。
案件四，刚刚发生的龙四案。
案件五.............
其实算不上案件，第五件事要真按时间排，恐怕要排在第二，因为这件事和廖文清的那条死前讯息有关。
那条被狄仁杰看到后当即销毁的信息，矛头直指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
回到家，李元奇已经做好了晚饭，狄穆晓心里也是怪不好意思，平时家务都让他一个做，不过李元奇并不介意，因为他的工作性质决定了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办公，而穆晓的工作性质却要随叫随到还会有加班，尤其是法医科科长袁天罡马上就要退休，整个办公室除了穆晓基本都是新人，很多活自然就压到了狄穆晓身上。
就在刚才，狄穆晓正在吐槽自己今天看的那些不入流的推理小说，说元奇写的话都会写的比他好，李元奇也就是听着笑笑，然后给穆晓剥好白灼虾放到她碗里的米饭上。
“所以说你们怀疑那不是意外火灾，而是有人故意纵火杀人？”李元奇听完问道。
“恩，最初这么怀疑的是火警队队长，也是以前在刑侦队干过，所以一眼就看出来不对劲。”穆晓咬着筷子，略有思索的说：“这才叫了狄春先过去看看，然后一大早的就把尸体啊，物证什么的都送过来了，那尸体我也检查了，确实是死于中毒.....不过要我说，这件事也真是够奇葩的，要不是杀人迹象这么明显，谁会去怀疑一个火灾中死掉的酒店老板？这个人平时就是一个小市民，就算私底下结了什么梁子，任何手法都比下毒效率高，再加上一把大火，烧的连妈都认不出来，谁会去细查这种普通再不普通不过的火灾案？就好像......就好像......故意要让大家注意到他是被杀死的一样！”
啪嗒，李元奇手下筷子一时没夹好，鱼丸掉回汤碗里，溅起一些汤汁到狄穆晓手背上，他从旁边抽了张纸巾，却发现狄穆晓毫不在乎的舔了舔手背，继续说：“但之后我和元芳，狄春分头去查了查他的东西，除了更加了解这个人是个屌丝外也没什么大收获，这家伙不是什么中了彩票的隐形富豪，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抽风服毒自尽.....”
“这么说死人.....还是不大好吧。”李元奇淡淡的说，“就算是一个很普通的人，还是会有人为他的死而伤心的。”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忘了元奇你是一个善良的连碗柜里的蜘蛛都不忍心杀死的人。”狄穆晓哈哈一笑给自己打圆场，“主要是我这工作就是天天和死人打交道，不能每送来一人就要跑到人家床头去哭丧，时间长了，自己都变冷血了。”
李元奇表示理解，说：“我觉得做你们这行也挺不容易的，总是要接触世界的各种阴暗面......不过总还是要有些人要维护正义的。”
“维护正义啊.......”狄穆晓顿了顿，笑的很无力：“可是这世界上哪是有什么善良的人呢？不过是一群心照不宣的人互相妥协，警察也是人，也是领薪水吃饭，养家糊口，有时候还是觉得不是自己的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像这次的案件，如果换做别人，恐怕就算是凶杀案又能怎么样？死的是一个毫无背景的人，何必浪费警力去调查？谁会在乎呢？”
“死者会在乎吧。”
狄穆晓噗嗤一笑，说：“你这话，和我当初问我爸爸时说的一模一样。我家那个老头子啊，总是喜欢为那些毫无背景的人，天天累死累活，我们这些做子女的，也是又心疼又气，天下有这么多冤案错案，你帮的了一个两个，能帮的了全部么？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没人关心也没法帮助升职的民事案件上，自己这么些年也不利用职位之权多考虑一下自己的事业和生活改善，你说到底图的什么呢？你知道他怎么说么.......他说总得有人做这些事，不能每个人都逃避。我当时还在上初中，真是理解不了，不过毕业以后，自己也当了警察，也就能慢慢理解他了........我们虽然也是领着一份薪水的普通人，但对于那些想要翻案却没经济条件的家庭，恐怕在他们眼里我们就真的是唯一的救世主了。在你眼里一个只是一个普通案件，对别人来说，整个家庭都有可能为此改变，当你的决定真的能改变一整个家庭命运的时候，管还是不管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决定了...........”
突然也是有感而发的狄穆晓一下子说了这么多，看李元奇这么专注的听着，脸颊也红了，一向不喜欢露出文艺范的她立刻转换话题：“不过我们家有我爸一个人这么一心只管破案就好啦，如果都这样我们真的要饿死了......说道饿死，唉，和你谈恋爱那会儿我就没见你吃过晚饭，你真的不饿么，元奇？”
一晚上李元奇都是给穆晓夹菜，剥虾，自己面前象征性的摆个碗现在依旧干干净净的，李元奇笑了，宠溺的把狄穆晓的一绺碎发拨到耳后，说：“没事，这么多年习惯了，我看你吃就很满足了。”
狄穆晓脸红了，“说的这么肉麻干嘛，想娶我啊？”
“你要嫁，我就娶。”李元奇接道。
“又来了，我才不上当。“狄穆晓吐吐舌头，“真从女朋友变老婆了，你就不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了，你们男人都这样，骗到手就原形毕露，我还是继续当你的女皇就好，才不要当你的煮菜婆。”
“你放心吧，您的手艺，我也不敢轻易吃你煮的菜。”
“李元奇.......又想跪搓衣板了是不是？”
“我怎么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呢？搓衣板早就被我藏起来了。”
“.............................”
饭后狄穆晓刷完碗，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晾好，就早早的钻被窝拿ipad刷淘宝了，李元奇看了新闻联播后，又看了会财经节目，转台转了一圈，发现基本都是手撕鬼子或者玛丽苏电视剧，觉得无聊，和穆晓说声晚安也回屋了。
一直被看做拐走宝贝女儿的色狼，狄仁杰这点倒真是误会李元奇了。其实两个人同居，反而是元奇坚持要分房睡，保守的很，住一起一是分担房租，二也是方便照顾狄穆晓。
男朋友做到这份上，也可以搬个奖章给他了。
回到自己的书房兼卧房，李元奇打开电脑寄了封电子邮件，然后从衣柜顶上拖出来一个已经很长时间没用的旅行箱，擦了擦上面的灰尘，之后打开衣橱，小心的从里面取出一副画。
这是一幅临摹的耶稣降临油画，尽管李元奇不是专业懂画的，但也能看出这是一幅很好的作品。他避免去碰到画的本身，抓着画布边，小心的用刚买来的牛皮纸包好，然后放进足够宽敞的旅行箱，想了想觉得不放心，又在空隙的地方赛了些报纸防止震动，检查了两三遍后才把拉链拉上，锁上密码锁。
这幅画，也许寄给那个人才是最安全的。
回到家，李元奇已经做好了晚饭，狄穆晓心里也是怪不好意思，平时家务都让他一个做，不过李元奇并不介意，因为他的工作性质决定了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办公，而穆晓的工作性质却要随叫随到还会有加班，尤其是法医科科长袁天罡马上就要退休，整个办公室除了穆晓基本都是新人，很多活自然就压到了狄穆晓身上。
就在刚才，狄穆晓正在吐槽自己今天看的那些不入流的推理小说，说元奇写的话都会写的比他好，李元奇也就是听着笑笑，然后给穆晓剥好白灼虾放到她碗里的米饭上。
“所以说你们怀疑那不是意外火灾，而是有人故意纵火杀人？”李元奇听完问道。
“恩，最初这么怀疑的是火警队队长，也是以前在刑侦队干过，所以一眼就看出来不对劲。”穆晓咬着筷子，略有思索的说：“这才叫了狄春先过去看看，然后一大早的就把尸体啊，物证什么的都送过来了，那尸体我也检查了，确实是死于中毒.....不过要我说，这件事也真是够奇葩的，要不是杀人迹象这么明显，谁会去怀疑一个火灾中死掉的酒店老板？这个人平时就是一个小市民，就算私底下结了什么梁子，任何手法都比下毒效率高，再加上一把大火，烧的连妈都认不出来，谁会去细查这种普通再不普通不过的火灾案？就好像......就好像......故意要让大家注意到他是被杀死的一样！”
啪嗒，李元奇手下筷子一时没夹好，鱼丸掉回汤碗里，溅起一些汤汁到狄穆晓手背上，他从旁边抽了张纸巾，却发现狄穆晓毫不在乎的舔了舔手背，继续说：“但之后我和元芳，狄春分头去查了查他的东西，除了更加了解这个人是个屌丝外也没什么大收获，这家伙不是什么中了彩票的隐形富豪，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抽风服毒自尽.....”
“这么说死人.....还是不大好吧。”李元奇淡淡的说，“就算是一个很普通的人，还是会有人为他的死而伤心的。”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忘了元奇你是一个善良的连碗柜里的蜘蛛都不忍心杀死的人。”狄穆晓哈哈一笑给自己打圆场，“主要是我这工作就是天天和死人打交道，不能每送来一人就要跑到人家床头去哭丧，时间长了，自己都变冷血了。”
李元奇表示理解，说：“我觉得做你们这行也挺不容易的，总是要接触世界的各种阴暗面......不过总还是要有些人要维护正义的。”
“维护正义啊.......”狄穆晓顿了顿，笑的很无力：“可是这世界上哪是有什么善良的人呢？不过是一群心照不宣的人互相妥协，警察也是人，也是领薪水吃饭，养家糊口，有时候还是觉得不是自己的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像这次的案件，如果换做别人，恐怕就算是凶杀案又能怎么样？死的是一个毫无背景的人，何必浪费警力去调查？谁会在乎呢？”
“死者会在乎吧。”
狄穆晓噗嗤一笑，说：“你这话，和我当初问我爸爸时说的一模一样。我家那个老头子啊，总是喜欢为那些毫无背景的人，天天累死累活，我们这些做子女的，也是又心疼又气，天下有这么多冤案错案，你帮的了一个两个，能帮的了全部么？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没人关心也没法帮助升职的民事案件上，自己这么些年也不利用职位之权多考虑一下自己的事业和生活改善，你说到底图的什么呢？你知道他怎么说么.......他说总得有人做这些事，不能每个人都逃避。我当时还在上初中，真是理解不了，不过毕业以后，自己也当了警察，也就能慢慢理解他了........我们虽然也是领着一份薪水的普通人，但对于那些想要翻案却没经济条件的家庭，恐怕在他们眼里我们就真的是唯一的救世主了。在你眼里一个只是一个普通案件，对别人来说，整个家庭都有可能为此改变，当你的决定真的能改变一整个家庭命运的时候，管还是不管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决定了...........”
突然也是有感而发的狄穆晓一下子说了这么多，看李元奇这么专注的听着，脸颊也红了，一向不喜欢露出文艺范的她立刻转换话题：“不过我们家有我爸一个人这么一心只管破案就好啦，如果都这样我们真的要饿死了......说道饿死，唉，和你谈恋爱那会儿我就没见你吃过晚饭，你真的不饿么，元奇？”
一晚上李元奇都是给穆晓夹菜，剥虾，自己面前象征性的摆个碗现在依旧干干净净的，李元奇笑了，宠溺的把狄穆晓的一绺碎发拨到耳后，说：“没事，这么多年习惯了，我看你吃就很满足了。”
狄穆晓脸红了，“说的这么肉麻干嘛，想娶我啊？”
“你要嫁，我就娶。”李元奇接道。
“又来了，我才不上当。“狄穆晓吐吐舌头，“真从女朋友变老婆了，你就不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了，你们男人都这样，骗到手就原形毕露，我还是继续当你的女皇就好，才不要当你的煮菜婆。”
“你放心吧，您的手艺，我也不敢轻易吃你煮的菜。”
“李元奇.......又想跪搓衣板了是不是？”
“我怎么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呢？搓衣板早就被我藏起来了。”
“.............................”
饭后狄穆晓刷完碗，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晾好，就早早的钻被窝拿ipad刷淘宝了，李元奇看了新闻联播后，又看了会财经节目，转台转了一圈，发现基本都是手撕鬼子或者玛丽苏电视剧，觉得无聊，和穆晓说声晚安也回屋了。
一直被看做拐走宝贝女儿的色狼，狄仁杰这点倒真是误会李元奇了。其实两个人同居，反而是元奇坚持要分房睡，保守的很，住一起一是分担房租，二也是方便照顾狄穆晓。
男朋友做到这份上，也可以搬个奖章给他了。
回到自己的书房兼卧房，李元奇打开电脑寄了封电子邮件，然后从衣柜顶上拖出来一个已经很长时间没用的旅行箱，擦了擦上面的灰尘，之后打开衣橱，小心的从里面取出一副画。
这是一幅临摹的耶稣降临油画，尽管李元奇不是专业懂画的，但也能看出这是一幅很好的作品。他避免去碰到画的本身，抓着画布边，小心的用刚买来的牛皮纸包好，然后放进足够宽敞的旅行箱，想了想觉得不放心，又在空隙的地方赛了些报纸防止震动，检查了两三遍后才把拉链拉上，锁上密码锁。
这幅画，也许寄给那个人才是最安全的。
早上六点，李元芳的闹钟和狄仁杰打过来的电话几乎是同时响起。
“队长........是我........”李元芳边接电话边起床。
“如燕现在正在开车去你家，你马上收拾一下和她一起去东湖路......”
“啊......好，好的，出了什么事么？”
“今早三点破译组破译出来一条一周前的信息，锁定了铁手团的一个据点，估计还是新的，但随后一台终端机被黑，里面信息泄露了，我怕人会跑，所以先让你和如燕过去，肖豹他们随后就到。”
“行行，我知道了。”
李元芳一挂电话，赶紧换好便装，拿了手机，工作证还有手枪就跑下楼，正正好看见如燕开着车进小区门。李元芳跑过去，如燕熟练的快速调转车头，载上李元芳后极速驶向狄仁杰口中的东湖路。
“破译科怎么三更半夜的破译代码？”不问案情，李元芳却问了一个如此极品的问题。
“用的人少，电脑快吧.........不管那些，你穿防弹衣了么？”如燕看了眼导航，调出最快路程。
李元芳立刻就汗颜了，说：“我们不是先去守着么，这事是有多严重要穿防弹衣.....不对.....问题是我家根本就没防弹衣啊！”
“那今天回去想着买一件。”
“..................”李元芳不知道是自己刚起床没清醒，还是如燕说话脑回路不搭，防弹衣是挂在服装店想买一件就买一件的么？现在警察武装都严格配置了，枪都要注册，不对啊，重点还是为什么要穿防弹衣啊？！
“你做好心理准备，我估计肖豹他们可能来不及.........”
“慢着慢着，你这要去端敌人老窝么？队长的指令只是先让我们盯着，你不要擅自做主啊！”
“不想被发现，离得肯定远，最后也是跑干净了，你们警察这么好的武装就是缺少点果断，太保守。”如燕十分镇定的说，“电脑被黑不可能只是巧合，俩事赶一块，肯定局里有内鬼通风报信，我们离事发点最近，占有很好的优势。这次内鬼肯定要被抓住了，以后不会再用，如果我们抓不住人，以后的侦查工作都得重新安排，而且这个据点不是一个普通的据点，貌似有三个S级通缉犯，这次咱俩事办好了，你肯定升职........”
“S级..........三个.........”李元芳小小的吃惊了，但还是有些愤怒：“可还是太冒险了，对方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让你抓？而且我根本也不是考虑升不升职的事.......”
“那好吧，你不愿意，掩护我好了，我去干掉那三个人。”如燕说。
“.................”李元芳无奈的捏捏眼角，下一秒眼神就变了，说：“真拿你没办法.....”
有过上次的合作，两人相视一笑，彼此了解的对方的想法。李元芳和狄如燕，本质上其实是一种人，只不过如燕表现在外，李元芳深藏于心。
“车不熄火了，做好准备。”看了眼导航仪，如燕降低了车速。
天色微亮，还有些凉的早晨，只有几辆早餐车在支棚子，摆桌子。李元芳朝如燕点点头，两人握着枪的手藏在大衣口袋里，快步走到街对面，三拐两拐来到一座破落的居民楼前，就在如燕正要踱步上前时，一旁的李元芳迅速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拽到一个破车棚的后面————一个眼神猥琐闪烁的中年男子鬼鬼祟祟，四处张望着，手里提了两个大的黑色皮包从单元一走出来，打开门口停着的一辆桑塔纳的后备箱，把皮包往里一扔，然后快步跑回单元楼。
“差一点。”李元芳看人已经不见了，转头对如燕说道。
然后两人脸唰的红了————刚才一时着急没地方躲，车棚后面其实空间也不大，如燕现在是被李元芳两个胳膊圈住的姿势按在墙上，特别像要壁咚。
“快点，趁着他还没回来。”如燕戳了戳正对着她的李元芳的胸膛，这一碰发现李元芳的胸肌练得真的不错，相当结实...........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是紧张危险的时候，脑袋里越是会想到一些毫不相干的画面，就比如现在两个人马上就要去抓通缉犯了，如燕看着李元芳身上那件过得比较紧的卫衣，衣袖那包裹出完美的肌肉的形状，竟然也下意识脑补了一下那卫衣下面李元芳健美的身材........
我去！
如燕猛地摇头。
“怎么，没事吧？”被如燕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李元芳问。
“没事。”如燕脑海中那幅画面还没下去，依旧强作镇定说：“一会等他下来，在楼道口打晕他，拖到没人看见的地方........”
“等等，不应该先问出哪间屋子么？”
“不需要，我知道。”如燕稍微侧侧身，手举枪，朝站在另一侧的李元芳做出口型：“来了。”
两个人屏息凝视，因为如燕的角度会先看到敌人，所以李元芳就目不转睛的等着如燕的信号。很快，急匆匆下楼的脚步声传来，渐渐放大，李元芳做好准备，就看着刚才的那个男人又是提了两个大包下来，着急的样子，都没注意到如燕和李元芳。看准时机，李元芳刚迈出一只脚，猛地看见一个身影几乎是飞了出来——如燕轻盈的身子迅雷不及的已经出现在了毫不知情的男人的背后，高举手枪的手重重的挥下，只听一声响，李元芳看着都觉得疼.......被枪托打中后脑勺的人往前一扑绊倒在后备箱边上，还是李元芳眼尖手快迅速上前扶住了被打晕的人，然后小心的不发出一点声音的把他背到了大楼一侧，靠着一个户外储藏室的外墙。
“你刚才不是要开枪把？”看李元芳安置好那个人，如燕忍不住问：“枪一响，肯定会惊动到楼上的人，到时候咱俩就倒霉了。”
“没，我也是想用枪托的。”李元芳解释，“用拳头打更快，不过会手疼.........不过看他这淤青，你下手也不比开枪打死他轻啊！没想到你力气这么大......”
以后还是不要轻易惹如燕的好。
“很久没近身格斗，手下也找不准轻重，我怕太轻了他反击，所以想着保险点.....”如燕解释，“行了不要废话了，还有两个人呢。”
是啊，还有俩呢，这才解决了一个。
如燕知道是在四楼，所以他俩是尽可能地用最快最轻的脚步上楼，看刚才如燕的架势，明显出手根本就没有常规套路，所以李元芳也不打算用从警校教的那一套，什么亮工作证，大喊不许动我是警察的了，直接揍晕，反正也没旁人，估计狄仁杰也不会计较了......
走到三楼和四楼的楼道那，很明显的听见敞开的门里有收拾东西的声音，还有低低的交谈声。如燕和李元芳对了对口型，然后半侧着身贴墙上楼，突然，一声金属咔嚓上膛的声音——两人心里一震，不知道是被发现了，还是对方仅仅是出于保险............但不管怎样，既然对方枪已上膛，他们如果去用拳头硬碰硬那后果可就可想而知了。
枪法的话，李元芳比如燕好，所以两个人交换了下位置，李元芳在前面。不过这就是要冲进去了，那就得一枪打准，而且不知道对方位置，很有可能也会挨子弹，毕竟这居民楼就不是很大，惊扰了邻居还可能出现人质的问题..........
“喂喂........等一等！”如燕在后面拽住李元芳的后衣襟用气声说道。
这紧要关头的，李元芳疑惑的回头看如燕，只见她手指着一旁嵌在墙里的电闸表。
好主意！
李元芳突然觉得和如燕搭档效率要比和局里的老资历搭档还要高，只见如燕小心的打开电闸表的玻璃挡板，放在一旁的窗台上，打量了一圈似乎在琢磨到底哪一个才是。
“不是吧........”李元芳看不下去了，您有给人家跳闸的智商竟然还在这上面大脑短路？！他做出一个手势，说：“全按下去就是了啊！”
如燕这才醍醐灌顶，是啊，现在这是要抓人呢，还管会不会把邻居家的电闸也按死么？
如燕抬手把上面的开关全部按死，按下去的一瞬间，刚才还从门里透出来的光亮就消失了，唯一的光源只剩下了外面的自然光。只听见里面收拾的声音小了些，然后是人走动的声音，里面的人似乎是又试着按了按别的灯的开关，确认是跳闸而非电器损坏后，一个厚重的男声说道：“反正也差不多了，我去看看是不是跳闸了........你去厨房，别忘了那5千克的货。”
另一个人应了声，然后走去了厨房。
听见拉链拉上的声音，然后是有人要往门口走，李元芳知道正是时机。那人刚走出来，看见狄李二人大为差异，不过还没来得及叫同伙，下一秒就被李元芳用胳膊肘狠狠的击中了肚子，他疼的弯腰跪下来，紧接着脖子就被李元芳另一只胳膊夹住，猛地朝楼梯口一拽，再加上惯性和地心引力的帮助，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这短短几秒发生了什么，就连人带手电筒滚下楼梯间，然后下面的如燕赶紧上前做“后勤”工作。
“怎么回事.......三哥？”
刚才的声音不小，里面传来略带慌张的声音，另一人举着枪小心的踱步到门口，看见枪口的李元芳此时半弓着腰做着防卫的姿势，就在对方快要看见他时，李元芳一把抓住了对方握枪的手腕，强按下他的手，让枪口指向门里，然后还是用胳膊肘，有力的从下往上击中对方的下巴颏，对方被打的一个趔趄，直接重心不稳的往后倒下去，中途双手挣扎，还反手抓住了李元芳袖口的一点布料，不过最后结果只是扯下了李元芳的一只袖扣，然后下一秒就被放倒在地............
刚刚解决楼下那个人的如燕此时已经上来了，她帮着李元芳，一只手拿枪抵着那人后脑勺，冷笑着说：“乖乖别动，我们要你的货，黑吃黑，明白么？”
对方：“...................”
李元芳：“..........................”
把两个人都弄进屋子里后，李元芳一手拿枪指着被五花大绑的两人，一手打电话问肖豹走到哪儿了..........如燕从厨房拖出一个半满的皮包，从里面抓出很多包白色粉末状的东西，两眼放精光的朝李元芳笑道：“我们发了，元芳！”
李元芳：“......................”
“队长........是我........”李元芳边接电话边起床。
“如燕现在正在开车去你家，你马上收拾一下和她一起去东湖路......”
“啊......好，好的，出了什么事么？”
“今早三点破译组破译出来一条一周前的信息，锁定了铁手团的一个据点，估计还是新的，但随后一台终端机被黑，里面信息泄露了，我怕人会跑，所以先让你和如燕过去，肖豹他们随后就到。”
“行行，我知道了。”
李元芳一挂电话，赶紧换好便装，拿了手机，工作证还有手枪就跑下楼，正正好看见如燕开着车进小区门。李元芳跑过去，如燕熟练的快速调转车头，载上李元芳后极速驶向狄仁杰口中的东湖路。
“破译科怎么三更半夜的破译代码？”不问案情，李元芳却问了一个如此极品的问题。
“用的人少，电脑快吧.........不管那些，你穿防弹衣了么？”如燕看了眼导航，调出最快路程。
李元芳立刻就汗颜了，说：“我们不是先去守着么，这事是有多严重要穿防弹衣.....不对.....问题是我家根本就没防弹衣啊！”
“那今天回去想着买一件。”
“..................”李元芳不知道是自己刚起床没清醒，还是如燕说话脑回路不搭，防弹衣是挂在服装店想买一件就买一件的么？现在警察武装都严格配置了，枪都要注册，不对啊，重点还是为什么要穿防弹衣啊？！
“你做好心理准备，我估计肖豹他们可能来不及.........”
“慢着慢着，你这要去端敌人老窝么？队长的指令只是先让我们盯着，你不要擅自做主啊！”
“不想被发现，离得肯定远，最后也是跑干净了，你们警察这么好的武装就是缺少点果断，太保守。”如燕十分镇定的说，“电脑被黑不可能只是巧合，俩事赶一块，肯定局里有内鬼通风报信，我们离事发点最近，占有很好的优势。这次内鬼肯定要被抓住了，以后不会再用，如果我们抓不住人，以后的侦查工作都得重新安排，而且这个据点不是一个普通的据点，貌似有三个S级通缉犯，这次咱俩事办好了，你肯定升职........”
“S级..........三个.........”李元芳小小的吃惊了，但还是有些愤怒：“可还是太冒险了，对方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让你抓？而且我根本也不是考虑升不升职的事.......”
“那好吧，你不愿意，掩护我好了，我去干掉那三个人。”如燕说。
“.................”李元芳无奈的捏捏眼角，下一秒眼神就变了，说：“真拿你没办法.....”
有过上次的合作，两人相视一笑，彼此了解的对方的想法。李元芳和狄如燕，本质上其实是一种人，只不过如燕表现在外，李元芳深藏于心。
“车不熄火了，做好准备。”看了眼导航仪，如燕降低了车速。
天色微亮，还有些凉的早晨，只有几辆早餐车在支棚子，摆桌子。李元芳朝如燕点点头，两人握着枪的手藏在大衣口袋里，快步走到街对面，三拐两拐来到一座破落的居民楼前，就在如燕正要踱步上前时，一旁的李元芳迅速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拽到一个破车棚的后面————一个眼神猥琐闪烁的中年男子鬼鬼祟祟，四处张望着，手里提了两个大的黑色皮包从单元一走出来，打开门口停着的一辆桑塔纳的后备箱，把皮包往里一扔，然后快步跑回单元楼。
“差一点。”李元芳看人已经不见了，转头对如燕说道。
然后两人脸唰的红了————刚才一时着急没地方躲，车棚后面其实空间也不大，如燕现在是被李元芳两个胳膊圈住的姿势按在墙上，特别像要壁咚。
“快点，趁着他还没回来。”如燕戳了戳正对着她的李元芳的胸膛，这一碰发现李元芳的胸肌练得真的不错，相当结实...........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是紧张危险的时候，脑袋里越是会想到一些毫不相干的画面，就比如现在两个人马上就要去抓通缉犯了，如燕看着李元芳身上那件过得比较紧的卫衣，衣袖那包裹出完美的肌肉的形状，竟然也下意识脑补了一下那卫衣下面李元芳健美的身材........
我去！
如燕猛地摇头。
“怎么，没事吧？”被如燕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李元芳问。
“没事。”如燕脑海中那幅画面还没下去，依旧强作镇定说：“一会等他下来，在楼道口打晕他，拖到没人看见的地方........”
“等等，不应该先问出哪间屋子么？”
“不需要，我知道。”如燕稍微侧侧身，手举枪，朝站在另一侧的李元芳做出口型：“来了。”
两个人屏息凝视，因为如燕的角度会先看到敌人，所以李元芳就目不转睛的等着如燕的信号。很快，急匆匆下楼的脚步声传来，渐渐放大，李元芳做好准备，就看着刚才的那个男人又是提了两个大包下来，着急的样子，都没注意到如燕和李元芳。看准时机，李元芳刚迈出一只脚，猛地看见一个身影几乎是飞了出来——如燕轻盈的身子迅雷不及的已经出现在了毫不知情的男人的背后，高举手枪的手重重的挥下，只听一声响，李元芳看着都觉得疼.......被枪托打中后脑勺的人往前一扑绊倒在后备箱边上，还是李元芳眼尖手快迅速上前扶住了被打晕的人，然后小心的不发出一点声音的把他背到了大楼一侧，靠着一个户外储藏室的外墙。
“你刚才不是要开枪把？”看李元芳安置好那个人，如燕忍不住问：“枪一响，肯定会惊动到楼上的人，到时候咱俩就倒霉了。”
“没，我也是想用枪托的。”李元芳解释，“用拳头打更快，不过会手疼.........不过看他这淤青，你下手也不比开枪打死他轻啊！没想到你力气这么大......”
以后还是不要轻易惹如燕的好。
“很久没近身格斗，手下也找不准轻重，我怕太轻了他反击，所以想着保险点.....”如燕解释，“行了不要废话了，还有两个人呢。”
是啊，还有俩呢，这才解决了一个。
如燕知道是在四楼，所以他俩是尽可能地用最快最轻的脚步上楼，看刚才如燕的架势，明显出手根本就没有常规套路，所以李元芳也不打算用从警校教的那一套，什么亮工作证，大喊不许动我是警察的了，直接揍晕，反正也没旁人，估计狄仁杰也不会计较了......
走到三楼和四楼的楼道那，很明显的听见敞开的门里有收拾东西的声音，还有低低的交谈声。如燕和李元芳对了对口型，然后半侧着身贴墙上楼，突然，一声金属咔嚓上膛的声音——两人心里一震，不知道是被发现了，还是对方仅仅是出于保险............但不管怎样，既然对方枪已上膛，他们如果去用拳头硬碰硬那后果可就可想而知了。
枪法的话，李元芳比如燕好，所以两个人交换了下位置，李元芳在前面。不过这就是要冲进去了，那就得一枪打准，而且不知道对方位置，很有可能也会挨子弹，毕竟这居民楼就不是很大，惊扰了邻居还可能出现人质的问题..........
“喂喂........等一等！”如燕在后面拽住李元芳的后衣襟用气声说道。
这紧要关头的，李元芳疑惑的回头看如燕，只见她手指着一旁嵌在墙里的电闸表。
好主意！
李元芳突然觉得和如燕搭档效率要比和局里的老资历搭档还要高，只见如燕小心的打开电闸表的玻璃挡板，放在一旁的窗台上，打量了一圈似乎在琢磨到底哪一个才是。
“不是吧........”李元芳看不下去了，您有给人家跳闸的智商竟然还在这上面大脑短路？！他做出一个手势，说：“全按下去就是了啊！”
如燕这才醍醐灌顶，是啊，现在这是要抓人呢，还管会不会把邻居家的电闸也按死么？
如燕抬手把上面的开关全部按死，按下去的一瞬间，刚才还从门里透出来的光亮就消失了，唯一的光源只剩下了外面的自然光。只听见里面收拾的声音小了些，然后是人走动的声音，里面的人似乎是又试着按了按别的灯的开关，确认是跳闸而非电器损坏后，一个厚重的男声说道：“反正也差不多了，我去看看是不是跳闸了........你去厨房，别忘了那5千克的货。”
另一个人应了声，然后走去了厨房。
听见拉链拉上的声音，然后是有人要往门口走，李元芳知道正是时机。那人刚走出来，看见狄李二人大为差异，不过还没来得及叫同伙，下一秒就被李元芳用胳膊肘狠狠的击中了肚子，他疼的弯腰跪下来，紧接着脖子就被李元芳另一只胳膊夹住，猛地朝楼梯口一拽，再加上惯性和地心引力的帮助，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这短短几秒发生了什么，就连人带手电筒滚下楼梯间，然后下面的如燕赶紧上前做“后勤”工作。
“怎么回事.......三哥？”
刚才的声音不小，里面传来略带慌张的声音，另一人举着枪小心的踱步到门口，看见枪口的李元芳此时半弓着腰做着防卫的姿势，就在对方快要看见他时，李元芳一把抓住了对方握枪的手腕，强按下他的手，让枪口指向门里，然后还是用胳膊肘，有力的从下往上击中对方的下巴颏，对方被打的一个趔趄，直接重心不稳的往后倒下去，中途双手挣扎，还反手抓住了李元芳袖口的一点布料，不过最后结果只是扯下了李元芳的一只袖扣，然后下一秒就被放倒在地............
刚刚解决楼下那个人的如燕此时已经上来了，她帮着李元芳，一只手拿枪抵着那人后脑勺，冷笑着说：“乖乖别动，我们要你的货，黑吃黑，明白么？”
对方：“...................”
李元芳：“..........................”
把两个人都弄进屋子里后，李元芳一手拿枪指着被五花大绑的两人，一手打电话问肖豹走到哪儿了..........如燕从厨房拖出一个半满的皮包，从里面抓出很多包白色粉末状的东西，两眼放精光的朝李元芳笑道：“我们发了，元芳！”
李元芳：“......................”
看了眼时间，从他们出来到现在其实只有15分钟的时间，李元芳都有点不敢相信，转而认真的思考起如燕之前说的他们太过保守的问题。也许是吧，他们总是按部就班的实行着从教科书里学到的东西，却没人质疑过是不是真的有必要考虑太多细枝末节，有些事情是不能讲求方方面面都要顾及全，很多时候，真实情况不可能给你机会让你有了十成的把握后才行动。正是因为如燕和李元芳的立场不同——对于如燕，每一次任务都是独立的，抓人就只考虑抓人，而李元芳却要从副队长的角度考虑这件事，考虑如果失败对当局利益，颜面，威信造成的影响，而且如燕这种冒险的打法不可能次次都用，这次是运气好，两个人配合天衣无缝，加上对方没有防备......如果每次都这么没套路的作战，再好运气也会在某一次上跌跟头，而代价很有可能就是付出生命了...........
“你怎么了，这么严肃的样子？我就是开玩笑！”如燕看李元芳似乎在思考什么事，英俊的剑眉往上一皱像是在生气，以为是因为她开玩笑生气了，赶忙说。
“没什么..............”李元芳回过神来，想说什么，但又不想这两个人听见。正处于有些尴尬的沉默阶段，楼下传来急刹车声，然后是咚咚咚上楼的声音——肖豹，张环，李朗还有潘越出现在门口，看见两人已经制服对方，而且身上穿的衣服连个皱褶都没大有，也是惊讶加佩服的张大嘴，恐怕还带着小小的一点羡慕嫉妒恨..........
“你俩怎么也不等我们就擅自行动了？！”和李元芳关系比较好的张环先开口责怪道。
此时已经醒过来的两个逃犯一听这话，内心真是在骂娘原来是这俩人擅作主张，真是遇到蛇精病了....人高马大的肖豹往前一站，感觉室内的光线都被挡住了，他一手架起其中壮点的那人，朝潘越示意了下，然后两人把他架了出去，剩下的那个则由张环和李朗这对警视厅双壁负责。
“楼下的那个你们处理了么？”如燕问。
“电话里元芳说过了，现在楼下奇虎还有别的同事看着呢。”张环说到，然后又怪异的眼神看着如燕和李元芳。
“人是如燕打的。”李元芳声明。
“人家还没说什么，你这是要急于撇清啥啊？”如燕汗颜。
“你不知道警局的规矩........不受威胁警察不能主动出手打人........问题是你打的又那么重，”元芳一边解释，一边看向张环，“那人没得什么脑震荡吧？”
“我们只是接到电话来支援你们，没带救护班。”张环叹气，“谁知道你俩直接动作这么快就把人搞定了，元芳你也太乱来了，刚才我看客厅里还有几把私枪，你这么不要命的打发，出了事我怎么向队长交代？倒霉的是我诶！”
“是啊是啊，这次是我不对，麻烦你到时候就在队长面前少说两句。”李元芳嘴上这么说，但明显口气是很不在乎的。
张环也被噎的没话说，只是觉得李元芳刚来的时候明明表现出来的是一个谨慎，做事深思熟虑的副队，而且基本是完全按照狄队长指令来，还从没这么擅自就行动过........自大和这个女人搭上.......
目光落到身材小巧的如燕身上，又想到楼下那人后脑勺上那骇人的一片淤青，张环想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免得把自己搭进去........李元芳在局里从来没听说过有女朋友啊，怎么才过半年就从哪冒出来这么一个巨力女...........
张环自己在那腹诽，身后跟着一起下楼的如燕和李元芳则在讨论别的事情。
“这次案件过后，你要不要考虑正式加入我们？”李元芳问，“你的身手和判断力其实比很多正规警校毕业的人都好，现在刑侦队又缺人才，队长身份不方便，我可以给你写推荐信。”
“你说等我们把这三个人送回去后么？”
“不是，我指的是明天......咳咳，那件大行动以后......”李元芳说，他指的是明天的围剿。
“恩.......我是喜欢自由的人啊，不喜欢写报告，开会的那一套.......”如燕咂嘴，心里却很开心，不过转而又说：“不过好的副队长考虑的应该先是怎么完成这次任务吧？至于之后邀功请赏，那也是要以后再说........”
李元芳觉得也是，便不再问，只是很奇怪为什么如燕之后却依旧笑的一脸灿烂，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很搞笑的话么？
回到局里时也还没到正式上班的点，因为这次突然行动张环他们真没帮上什么忙，也是心里不大好意思，就表示事后报告和跟队长交代什么的就由他们来做好了。离上班还有半小时，李元芳依旧穿着便装，而且从今早起来其实还没梳洗，他从自己办公室橱子里拿出备用的警服，提上洗漱用具打算整理一下，结果身后就响起了敲门声。
如燕站在门外，眼神有些不安，看李元芳开门了，脸竟然有些发红。
“那个，我刚才考虑了一下你说的，关于这次任务结束后.......”如燕吞吞吐吐的说道；“我在想，这次任务结束后，你想不想.....恩，你能不能.......”
“一起出去吃饭。”
“帮你写推荐信。”
两个人异口同声。
“恩，出去吃饭？”一根筋的李元芳一愣，然后点头说；“好啊，庆功宴肯定要有的，你不说，狄春肯定也要组织。”
如燕：“..................”（囧........人家不是那个意思啦！）
“那好吧，你答应就好。”如燕也不管李元芳是不是真明白什么了，答应道。
看她走后，李元芳觉得今早后的如燕看他的眼神貌似和以往不同了（因为人家看到了你的胸肌啊大哥......），但也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只觉得好像说话不像以前那么带刺了，而且还要说一起出去吃饭，看来是社交方面开窍了..........
李元芳冲了个澡，换上衣服，出来的时候还有不少女同事和他打招呼，李元芳一一礼貌回应，从队长办公室门前刚走过，后面门就开了——狄仁杰半个身子站在门口，招呼他进来一下。
李元芳看着手里的洗漱用具和脚下的拖鞋，纠结一下还是先带着东西进去了。
“料定你没吃饭，我让狄春从食堂打了两人份上来。”狄仁杰手指小茶几，打开盖子的保温盒里装着的小米粥还冒着热气，旁边的塑料袋里装着茶叶蛋和生煎。
李元芳心里打鼓，不知道队长是不是已经知道实情了，还是这么早，张环还没来得报告......
“别想了，张环都告诉我了。”狄仁杰一眼就看出来李元芳在想什么，直接点破道。
“队长..........我...........”
“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狄仁杰说，“只是没想到如燕会这么做，本来因为派你俩一起，你多少可以牵制着她点不要太乱来........怎么你也就听她指挥了？”
“额.......我.......”李元芳词穷了，“当时她说我要不上她就单上了，总不能真让她一个人去冒险。”
“你就信了？”
“看她挺认真的，我也怕她这么冲的性格会出事。”李元芳坦诚道。
“你自己呢？”狄仁杰笑笑，“好久没这么放开手的大干一次，心里过瘾么？”
“队长！”李元芳慌了神，“元芳从来没这么想过，真的！属下知道任务不是儿戏....”
“行了，看把你吓的，我逗你呢。”狄仁杰笑着摆摆手，然后说：“不管怎么说，你们很出色的完成了任务，没伤到群众，而且省了大量的时间......先吃点东西吧，不然生煎凉了不好吃了。”
“额，如燕她......”李元芳想如燕是和他一起回来的，应该也还没吃早饭。
“放心吧，这次任务结束，今天就没她什么事了。”狄仁杰看李元芳第一次这么关心一个人，也是掩不住的笑意，“刚才我已经让下面的人通知她可以回家了，人家可不比你，早就回家睡回笼觉了。”
“额......好吧。”李元芳坐下，却依旧不自在。
“怎么？和我在一起吃饭就这么紧张？”狄仁杰看他像是坐在老虎凳上一样笑道，“以前又不是没和我一起吃过饭，上次在我家不是还说我炒的菜很好吃么？”
“没,没有！”李元芳解释，“我是.....怕同事看见不大好。”
“因为这里是队长室，而我是上司，你是下属？”狄仁杰笑笑，“我都不怕，你又何必怕有人说闲话？行啦，门关着呢，谁知道我们是在谈公事还是在打麻将.....快吃吧，我是说真的，生煎真的不能放凉的！”
李元芳战战兢兢的乘上粥，然后剥鸡蛋，嚼生煎都是闭着嘴。狄仁杰则很自然的开始吃饭，还往李元芳乘粥的碗里夹了点酸白菜，李元芳这个受宠若惊，真害怕一会狄队长直接筷子夹生煎喂他，赶紧吃完自己的东西，表示想回去工作了........
“着什么急，所有专案组的人都是今天放假在家调整，你本来就是加的班，回去做什么工作？”狄仁杰吃的也差不多了，放下碗筷，“本来任务结束，我也该放你回家休息的.......但你毕竟是我的副队，而且狄春也还坚持今天留下来处理公务，我也不好偏心不是？你还真以为我把你叫来就是为了陪我吃个早饭？”
“那........队长......”李元芳明白过来，知道这是有正事要谈，赶紧坐回去认着听着。
“是关于那件火灾案。”狄仁杰开门见山，“当初让你们查了一半，我就说派别的人继续查，转而让你和狄春他们腾出时间准备这次突袭，还记得么？”
“当然，不过是几天前的事。”李元芳点头，“队长可是查出了什么？需要我做什么么。”
“当时你和穆晓提前离开了，狄春和我分析出死者上锁的箱子里少了一件东西。”狄仁杰说。
李元芳小小一吃惊，并不知道他走后还有这一出。
“总之，少的那件物品，我们推测是一副画，那天下午画框找到了，被人扔到了垃圾箱里，但很明显上面的画已经被人提前取下了。”狄仁杰继续说，“保险起见，我们还是把画框送到了鉴定科，只是普通的画框，而且也没沾上指纹.......”
“看来是有经验的人作案。”李元芳说。
“不管怎么说，半专业肯定是的。”狄仁杰赞同，“只是我一直对这个案子心怀疑问，尤其是看到有人这么处心积虑，又是删监控录像，又是带手套作案，真的只是为一副画的话，那这幅画究竟是有什么名堂？如果不是当初火警队觉得蹊跷，还特地把这件案子转手给我们，只是简单的归案到意外事件的话，那么到时候完全可以在遗物认领时把东西取走便是。只是不凑巧东西到了我们手里......虽然我们在尸体上检验出了氯化氢，但既然没人报案，我是没权利调用警力去细查这件事的......也就是说，这件事可疑归可疑，但如果半个月内找不出嫌犯，那就要归档，到时候再偷物证会轻松很多.......但事实却是在案发后不到6个小时，其中一件物品就被偷走了，感觉对方似乎是急于要拿走，才会冒险潜入局内，在大白天的就行动了..........与其说我对何人盗取好奇，不如说我对被盗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更好奇呢........”
“会不会.......是一副世界失传已久的名画？”李元芳推测道。
“画框处的粘合胶还很新，应该是最近才裱起来的，而根据店伙计的证词，死者生前两个月内都没有什么外出，最远也是出去进货。”狄仁杰摇头，“私人作品更有可能。”
“如果是私人作品的话，不会是有人就是为了那幅画下杀手吧？”李元芳问。
“那幅画是在火灾后才被取走的，画框上的烤漆有稍微掉色.....如果是为了画，出于保护画作，应该取画要在放火之前吧？”狄仁杰摇头道，“而且我说了，死者是死于氯化氢，而现场并没有找到什么可能携带氯化氢的东西，这点因为大火把东西基本烧干净了，所以也很是令我头疼。”
“队长......”李元芳看着狄仁杰，说：“我知道您说话的套路........您肯定是发现什么有用的物证了，是不是？”
“是啊。”狄仁杰也不否认，“如果我没找到，也不会跟你说了。”
“果然......”您老就是想显摆吧.......
“这个..........”狄仁杰从桌子下面取出一个软管——被烧焦半截的马克颜料，“丙烯颜料。”
“你怎么了，这么严肃的样子？我就是开玩笑！”如燕看李元芳似乎在思考什么事，英俊的剑眉往上一皱像是在生气，以为是因为她开玩笑生气了，赶忙说。
“没什么..............”李元芳回过神来，想说什么，但又不想这两个人听见。正处于有些尴尬的沉默阶段，楼下传来急刹车声，然后是咚咚咚上楼的声音——肖豹，张环，李朗还有潘越出现在门口，看见两人已经制服对方，而且身上穿的衣服连个皱褶都没大有，也是惊讶加佩服的张大嘴，恐怕还带着小小的一点羡慕嫉妒恨..........
“你俩怎么也不等我们就擅自行动了？！”和李元芳关系比较好的张环先开口责怪道。
此时已经醒过来的两个逃犯一听这话，内心真是在骂娘原来是这俩人擅作主张，真是遇到蛇精病了....人高马大的肖豹往前一站，感觉室内的光线都被挡住了，他一手架起其中壮点的那人，朝潘越示意了下，然后两人把他架了出去，剩下的那个则由张环和李朗这对警视厅双壁负责。
“楼下的那个你们处理了么？”如燕问。
“电话里元芳说过了，现在楼下奇虎还有别的同事看着呢。”张环说到，然后又怪异的眼神看着如燕和李元芳。
“人是如燕打的。”李元芳声明。
“人家还没说什么，你这是要急于撇清啥啊？”如燕汗颜。
“你不知道警局的规矩........不受威胁警察不能主动出手打人........问题是你打的又那么重，”元芳一边解释，一边看向张环，“那人没得什么脑震荡吧？”
“我们只是接到电话来支援你们，没带救护班。”张环叹气，“谁知道你俩直接动作这么快就把人搞定了，元芳你也太乱来了，刚才我看客厅里还有几把私枪，你这么不要命的打发，出了事我怎么向队长交代？倒霉的是我诶！”
“是啊是啊，这次是我不对，麻烦你到时候就在队长面前少说两句。”李元芳嘴上这么说，但明显口气是很不在乎的。
张环也被噎的没话说，只是觉得李元芳刚来的时候明明表现出来的是一个谨慎，做事深思熟虑的副队，而且基本是完全按照狄队长指令来，还从没这么擅自就行动过........自大和这个女人搭上.......
目光落到身材小巧的如燕身上，又想到楼下那人后脑勺上那骇人的一片淤青，张环想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免得把自己搭进去........李元芳在局里从来没听说过有女朋友啊，怎么才过半年就从哪冒出来这么一个巨力女...........
张环自己在那腹诽，身后跟着一起下楼的如燕和李元芳则在讨论别的事情。
“这次案件过后，你要不要考虑正式加入我们？”李元芳问，“你的身手和判断力其实比很多正规警校毕业的人都好，现在刑侦队又缺人才，队长身份不方便，我可以给你写推荐信。”
“你说等我们把这三个人送回去后么？”
“不是，我指的是明天......咳咳，那件大行动以后......”李元芳说，他指的是明天的围剿。
“恩.......我是喜欢自由的人啊，不喜欢写报告，开会的那一套.......”如燕咂嘴，心里却很开心，不过转而又说：“不过好的副队长考虑的应该先是怎么完成这次任务吧？至于之后邀功请赏，那也是要以后再说........”
李元芳觉得也是，便不再问，只是很奇怪为什么如燕之后却依旧笑的一脸灿烂，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很搞笑的话么？
回到局里时也还没到正式上班的点，因为这次突然行动张环他们真没帮上什么忙，也是心里不大好意思，就表示事后报告和跟队长交代什么的就由他们来做好了。离上班还有半小时，李元芳依旧穿着便装，而且从今早起来其实还没梳洗，他从自己办公室橱子里拿出备用的警服，提上洗漱用具打算整理一下，结果身后就响起了敲门声。
如燕站在门外，眼神有些不安，看李元芳开门了，脸竟然有些发红。
“那个，我刚才考虑了一下你说的，关于这次任务结束后.......”如燕吞吞吐吐的说道；“我在想，这次任务结束后，你想不想.....恩，你能不能.......”
“一起出去吃饭。”
“帮你写推荐信。”
两个人异口同声。
“恩，出去吃饭？”一根筋的李元芳一愣，然后点头说；“好啊，庆功宴肯定要有的，你不说，狄春肯定也要组织。”
如燕：“..................”（囧........人家不是那个意思啦！）
“那好吧，你答应就好。”如燕也不管李元芳是不是真明白什么了，答应道。
看她走后，李元芳觉得今早后的如燕看他的眼神貌似和以往不同了（因为人家看到了你的胸肌啊大哥......），但也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只觉得好像说话不像以前那么带刺了，而且还要说一起出去吃饭，看来是社交方面开窍了..........
李元芳冲了个澡，换上衣服，出来的时候还有不少女同事和他打招呼，李元芳一一礼貌回应，从队长办公室门前刚走过，后面门就开了——狄仁杰半个身子站在门口，招呼他进来一下。
李元芳看着手里的洗漱用具和脚下的拖鞋，纠结一下还是先带着东西进去了。
“料定你没吃饭，我让狄春从食堂打了两人份上来。”狄仁杰手指小茶几，打开盖子的保温盒里装着的小米粥还冒着热气，旁边的塑料袋里装着茶叶蛋和生煎。
李元芳心里打鼓，不知道队长是不是已经知道实情了，还是这么早，张环还没来得报告......
“别想了，张环都告诉我了。”狄仁杰一眼就看出来李元芳在想什么，直接点破道。
“队长..........我...........”
“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狄仁杰说，“只是没想到如燕会这么做，本来因为派你俩一起，你多少可以牵制着她点不要太乱来........怎么你也就听她指挥了？”
“额.......我.......”李元芳词穷了，“当时她说我要不上她就单上了，总不能真让她一个人去冒险。”
“你就信了？”
“看她挺认真的，我也怕她这么冲的性格会出事。”李元芳坦诚道。
“你自己呢？”狄仁杰笑笑，“好久没这么放开手的大干一次，心里过瘾么？”
“队长！”李元芳慌了神，“元芳从来没这么想过，真的！属下知道任务不是儿戏....”
“行了，看把你吓的，我逗你呢。”狄仁杰笑着摆摆手，然后说：“不管怎么说，你们很出色的完成了任务，没伤到群众，而且省了大量的时间......先吃点东西吧，不然生煎凉了不好吃了。”
“额，如燕她......”李元芳想如燕是和他一起回来的，应该也还没吃早饭。
“放心吧，这次任务结束，今天就没她什么事了。”狄仁杰看李元芳第一次这么关心一个人，也是掩不住的笑意，“刚才我已经让下面的人通知她可以回家了，人家可不比你，早就回家睡回笼觉了。”
“额......好吧。”李元芳坐下，却依旧不自在。
“怎么？和我在一起吃饭就这么紧张？”狄仁杰看他像是坐在老虎凳上一样笑道，“以前又不是没和我一起吃过饭，上次在我家不是还说我炒的菜很好吃么？”
“没,没有！”李元芳解释，“我是.....怕同事看见不大好。”
“因为这里是队长室，而我是上司，你是下属？”狄仁杰笑笑，“我都不怕，你又何必怕有人说闲话？行啦，门关着呢，谁知道我们是在谈公事还是在打麻将.....快吃吧，我是说真的，生煎真的不能放凉的！”
李元芳战战兢兢的乘上粥，然后剥鸡蛋，嚼生煎都是闭着嘴。狄仁杰则很自然的开始吃饭，还往李元芳乘粥的碗里夹了点酸白菜，李元芳这个受宠若惊，真害怕一会狄队长直接筷子夹生煎喂他，赶紧吃完自己的东西，表示想回去工作了........
“着什么急，所有专案组的人都是今天放假在家调整，你本来就是加的班，回去做什么工作？”狄仁杰吃的也差不多了，放下碗筷，“本来任务结束，我也该放你回家休息的.......但你毕竟是我的副队，而且狄春也还坚持今天留下来处理公务，我也不好偏心不是？你还真以为我把你叫来就是为了陪我吃个早饭？”
“那........队长......”李元芳明白过来，知道这是有正事要谈，赶紧坐回去认着听着。
“是关于那件火灾案。”狄仁杰开门见山，“当初让你们查了一半，我就说派别的人继续查，转而让你和狄春他们腾出时间准备这次突袭，还记得么？”
“当然，不过是几天前的事。”李元芳点头，“队长可是查出了什么？需要我做什么么。”
“当时你和穆晓提前离开了，狄春和我分析出死者上锁的箱子里少了一件东西。”狄仁杰说。
李元芳小小一吃惊，并不知道他走后还有这一出。
“总之，少的那件物品，我们推测是一副画，那天下午画框找到了，被人扔到了垃圾箱里，但很明显上面的画已经被人提前取下了。”狄仁杰继续说，“保险起见，我们还是把画框送到了鉴定科，只是普通的画框，而且也没沾上指纹.......”
“看来是有经验的人作案。”李元芳说。
“不管怎么说，半专业肯定是的。”狄仁杰赞同，“只是我一直对这个案子心怀疑问，尤其是看到有人这么处心积虑，又是删监控录像，又是带手套作案，真的只是为一副画的话，那这幅画究竟是有什么名堂？如果不是当初火警队觉得蹊跷，还特地把这件案子转手给我们，只是简单的归案到意外事件的话，那么到时候完全可以在遗物认领时把东西取走便是。只是不凑巧东西到了我们手里......虽然我们在尸体上检验出了氯化氢，但既然没人报案，我是没权利调用警力去细查这件事的......也就是说，这件事可疑归可疑，但如果半个月内找不出嫌犯，那就要归档，到时候再偷物证会轻松很多.......但事实却是在案发后不到6个小时，其中一件物品就被偷走了，感觉对方似乎是急于要拿走，才会冒险潜入局内，在大白天的就行动了..........与其说我对何人盗取好奇，不如说我对被盗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更好奇呢........”
“会不会.......是一副世界失传已久的名画？”李元芳推测道。
“画框处的粘合胶还很新，应该是最近才裱起来的，而根据店伙计的证词，死者生前两个月内都没有什么外出，最远也是出去进货。”狄仁杰摇头，“私人作品更有可能。”
“如果是私人作品的话，不会是有人就是为了那幅画下杀手吧？”李元芳问。
“那幅画是在火灾后才被取走的，画框上的烤漆有稍微掉色.....如果是为了画，出于保护画作，应该取画要在放火之前吧？”狄仁杰摇头道，“而且我说了，死者是死于氯化氢，而现场并没有找到什么可能携带氯化氢的东西，这点因为大火把东西基本烧干净了，所以也很是令我头疼。”
“队长......”李元芳看着狄仁杰，说：“我知道您说话的套路........您肯定是发现什么有用的物证了，是不是？”
“是啊。”狄仁杰也不否认，“如果我没找到，也不会跟你说了。”
“果然......”您老就是想显摆吧.......
“这个..........”狄仁杰从桌子下面取出一个软管——被烧焦半截的马克颜料，“丙烯颜料。”
李元芳从狄仁杰手中接过一个卷了一半的红色颜料管，接着就听对方说道：“里面掺了氯化物，正是从死者口中检验出来的那种。”
“可是，画画颜料怎么会被吃到嘴里去呢？”李元芳不解。
“你可能有所不知，”狄仁杰解释，“很多画画的人都有在思考时下意识咬手指的习惯，丙烯颜料本身没什么毒，真吃下去一点半点也无所谓........但要是有人利用了这一小习惯..........”
李元芳想到一个毫不知情的人在画画的时候就把毒物吃到了嘴里，也是打了个寒战，说：“这也真是阴险啊。”
“在死者意识到自己中毒后，第一反应是做什么呢？”
“额........队长你问我？”李元芳思索了一下说：“应该是赶紧跑出去求救吧。”
“一般人会这样。”狄仁杰点头，“但别忘了，这次事故的主角是一个业余的推理小说家，一个本子上记满了化学公式，密室设计图的人.......中毒后他一定很清楚自己的后果，也许都推测出了要害他的人，但他没有呼救，那么他死前最后宝贵的时间，会用来干什么？”
“额........留下讯息告诉旁人凶手！”
“很好的思路。”狄仁杰点头，“但可惜现场并没有任何线索，并且尸体上也没能看出死前试图留下讯息的迹象，而且有可能他也不知道凶手是谁，那么一个将死之人，脑海里想的肯定是对自己最重要的事，在这个情况下，就是他那口上锁的箱子。”
“您是说他死前最像做的是要确保箱子无碍？”李元芳糊涂了，“可有人却一把火想要连人带楼都烧掉，最后箱子是没事，但东西却少了......队长我真是晕了，如果暗杀他的人是为了画，那就应该不会是放火的人，如果死者死前想要保护画，那肯定也不会是放火的人......那这火到底是谁放的啊？！”
“谁说放火的和偷画的是同一个人了？”狄仁杰笑了，“你觉得在这件案子里，谁最不希望这件事被当做刑事案看？”
“当然是想要把这起凶杀案伪装成意外事件的人！”
“如果他杀的动机是为了画，而放火的和杀人的又不是同一人，你觉得放火的人目的是为了什么？”
“您的意思......该不会是故意想引起我们注意吧？”李元芳提出假设道；“可最先接到消息的事火警队，您是说.......是火警队的人？这样正好可以借此把东西拿走！”
“也有可能是我们这边的人。”狄仁杰说。
李元芳：“！！！”
“如果只是毒杀，最先介入的肯定是我们警方，但如果放火在前，那么先介入的就是消防........不管是哪种情况，一定是有两伙不同的人同时针对这幅失踪的画，而其中一方故意让它落入我们手中，接着画就失踪了........”
“这么看.......确实有可能是警局的内鬼.........”李元芳点头，“不过队长，您这样的话...岂不是矛头直指狄春了？这件案子是狄春接手的，案子又发生在半夜，之后也只有我，如燕，穆晓还有鉴定科的人接触过，那岂不是我们都有嫌疑？”
“如果放火的人一开始就是计划让画先落入我们手中，再趁机取走，那么就不存在上述的嫌疑问题。”狄仁杰略有头疼的捏捏眉间，“这种卧底就在身边的感觉还真是不爽啊。”
“可是........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什么呢？”李元芳不解道：“如果不是对方故意放火又盗画引起我们注意，谁会关注这么普通的一个人的死？感觉很像是在显摆自己在我们眼皮底下作案却不被发现一样。”
“是啊，这才是本案最大的疑点啊。”狄仁杰点头，“费劲周折让一个民事案进入我们的视线，是想告诉我们什么呢...........”
两人都陷入了沉思。
“总之，这件事我也是听听你的意见，以确定不是我想多了。”狄仁杰说道，“看来是有人要跟我们玩智力游戏呢...........”
“要不要属下去查查这个人案发前都和谁接触过？”李元芳问。
“我正有此意。”狄仁杰点头，“后天我打算派你和如燕一起去查，我看你俩搭档还蛮合的来的。”
“额.........还好吧。”
“对了，还有一事。”狄仁杰突然像是想到什么的问道，“元芳，你还记得李元奇么？”
“您是指........”李元芳斟酌了好久，考虑到两人不是很好的关系，小心翼翼的说：“穆晓的.......男朋友？”
“上次你们在游乐园的时候见过。”狄仁杰提醒道：“还一起玩了真人CS，记起来了么？”
“额，是啊，想起来了。”李元芳忙点头，就是上次被狄队长拖油瓶要累死的那回，怎么会不记得........
突然提起李元奇，李元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因为狄队长不像是个在工作场合会谈私事的人，那么就是公事.......
“打真人CS那次，你还记得最后你因为一分之差输给了他么？”狄仁杰说：“因为最后那枪打中他的记录背心时正好是计时0.5秒后了。”
“啊......是啊。”李元芳郁闷的点头。
“依你看。”狄仁杰也是斟酌了三秒，接着用认真且试探的语气问：“他的枪法.....像是一个业余的人能打出来的么？”
“可是，画画颜料怎么会被吃到嘴里去呢？”李元芳不解。
“你可能有所不知，”狄仁杰解释，“很多画画的人都有在思考时下意识咬手指的习惯，丙烯颜料本身没什么毒，真吃下去一点半点也无所谓........但要是有人利用了这一小习惯..........”
李元芳想到一个毫不知情的人在画画的时候就把毒物吃到了嘴里，也是打了个寒战，说：“这也真是阴险啊。”
“在死者意识到自己中毒后，第一反应是做什么呢？”
“额........队长你问我？”李元芳思索了一下说：“应该是赶紧跑出去求救吧。”
“一般人会这样。”狄仁杰点头，“但别忘了，这次事故的主角是一个业余的推理小说家，一个本子上记满了化学公式，密室设计图的人.......中毒后他一定很清楚自己的后果，也许都推测出了要害他的人，但他没有呼救，那么他死前最后宝贵的时间，会用来干什么？”
“额........留下讯息告诉旁人凶手！”
“很好的思路。”狄仁杰点头，“但可惜现场并没有任何线索，并且尸体上也没能看出死前试图留下讯息的迹象，而且有可能他也不知道凶手是谁，那么一个将死之人，脑海里想的肯定是对自己最重要的事，在这个情况下，就是他那口上锁的箱子。”
“您是说他死前最像做的是要确保箱子无碍？”李元芳糊涂了，“可有人却一把火想要连人带楼都烧掉，最后箱子是没事，但东西却少了......队长我真是晕了，如果暗杀他的人是为了画，那就应该不会是放火的人，如果死者死前想要保护画，那肯定也不会是放火的人......那这火到底是谁放的啊？！”
“谁说放火的和偷画的是同一个人了？”狄仁杰笑了，“你觉得在这件案子里，谁最不希望这件事被当做刑事案看？”
“当然是想要把这起凶杀案伪装成意外事件的人！”
“如果他杀的动机是为了画，而放火的和杀人的又不是同一人，你觉得放火的人目的是为了什么？”
“您的意思......该不会是故意想引起我们注意吧？”李元芳提出假设道；“可最先接到消息的事火警队，您是说.......是火警队的人？这样正好可以借此把东西拿走！”
“也有可能是我们这边的人。”狄仁杰说。
李元芳：“！！！”
“如果只是毒杀，最先介入的肯定是我们警方，但如果放火在前，那么先介入的就是消防........不管是哪种情况，一定是有两伙不同的人同时针对这幅失踪的画，而其中一方故意让它落入我们手中，接着画就失踪了........”
“这么看.......确实有可能是警局的内鬼.........”李元芳点头，“不过队长，您这样的话...岂不是矛头直指狄春了？这件案子是狄春接手的，案子又发生在半夜，之后也只有我，如燕，穆晓还有鉴定科的人接触过，那岂不是我们都有嫌疑？”
“如果放火的人一开始就是计划让画先落入我们手中，再趁机取走，那么就不存在上述的嫌疑问题。”狄仁杰略有头疼的捏捏眉间，“这种卧底就在身边的感觉还真是不爽啊。”
“可是........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什么呢？”李元芳不解道：“如果不是对方故意放火又盗画引起我们注意，谁会关注这么普通的一个人的死？感觉很像是在显摆自己在我们眼皮底下作案却不被发现一样。”
“是啊，这才是本案最大的疑点啊。”狄仁杰点头，“费劲周折让一个民事案进入我们的视线，是想告诉我们什么呢...........”
两人都陷入了沉思。
“总之，这件事我也是听听你的意见，以确定不是我想多了。”狄仁杰说道，“看来是有人要跟我们玩智力游戏呢...........”
“要不要属下去查查这个人案发前都和谁接触过？”李元芳问。
“我正有此意。”狄仁杰点头，“后天我打算派你和如燕一起去查，我看你俩搭档还蛮合的来的。”
“额.........还好吧。”
“对了，还有一事。”狄仁杰突然像是想到什么的问道，“元芳，你还记得李元奇么？”
“您是指........”李元芳斟酌了好久，考虑到两人不是很好的关系，小心翼翼的说：“穆晓的.......男朋友？”
“上次你们在游乐园的时候见过。”狄仁杰提醒道：“还一起玩了真人CS，记起来了么？”
“额，是啊，想起来了。”李元芳忙点头，就是上次被狄队长拖油瓶要累死的那回，怎么会不记得........
突然提起李元奇，李元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因为狄队长不像是个在工作场合会谈私事的人，那么就是公事.......
“打真人CS那次，你还记得最后你因为一分之差输给了他么？”狄仁杰说：“因为最后那枪打中他的记录背心时正好是计时0.5秒后了。”
“啊......是啊。”李元芳郁闷的点头。
“依你看。”狄仁杰也是斟酌了三秒，接着用认真且试探的语气问：“他的枪法.....像是一个业余的人能打出来的么？”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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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芳听到这话，震惊了。
“您..........您这是.........”
“玩游戏的时候，我能看出来你确实是在全力以赴，因为我确实是帮不上什么忙的缘故。”狄仁杰回忆道：“而且因为警校出身，就算你知道只是玩游戏，但还是下意识的用正规的躲避和射击打发，连走步都很专业。如果这样，当时局面陷入你和李元奇一对一，最后李元奇用了一种很不要命的打发而赢了你，以至于我都怀疑，那超时的一秒其实都是他提前算好了的。”
“不要说了，队长......”李元芳咬咬牙。
他和李元奇并不亲密，但狄仁杰如此认真推理的样子，却让他想起了上次他怀疑如燕时对他做的分析，狄队长，真的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的分析身边人如何如何，如果真的有身边亲近的人被证实是敌人，他恐怕眉毛也不会皱一下。
“很多人业余都可以学射击，李元奇的水平不过三脚猫。”李元芳说：“而且正是因为他最后直接冲出来了，我才能打包票说此人绝不专业！将自己直接暴漏在敌人面前无异于找死，虽然他用掩护的冬青丛躲过了两枪，但也只因为不是真的子弹，如果是真的子弹的威力，他肯定就挂了。”
“是这样啊。”狄仁杰敷衍的说道，然后安慰李元芳：“你何必这么激动，任何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算李元奇以前真的从事过和射击有关的职业，那也是他个人的事情。”
“您直说吧，队长。”李元芳看着狄仁杰，此时他的眼神和当初分析如燕时的眼神一模一样，“您在怀疑李元奇什么？”
“...................”
“你怀疑他是潜伏在我们身边的卧底？”
“没有。”狄仁杰摇头，“李元奇如果是卧底，那么基本上他的信息来源主要靠穆晓。先不说穆晓其实不怎么接触刑事案件，私下我问过，李元奇在生活中并没有怎么打听穆晓工作上的事。”
“那您............”
“我这么说，你可能会说我是作为未来岳父对女婿太过严格，”狄仁杰回答，“毕竟任何一个父亲看到女儿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心里都会觉得别扭，我希望只是我多虑了，只是那孩子给我的感觉很不好.........”
李元芳：“..............”这就是您的解释么........因为感觉不对.......要不要查查星座或者看看你俩是不是八字不合...........
“队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和元奇接触过的人，都能看出来他是真心对穆晓的。”李元芳说：“虽然我没谈过恋爱，但看见穆晓和元奇在一起时，她真的很开心，我觉得一个人不可能时时刻刻都是装出来的吧？也许，抛开您的职业，作为父亲，最好的不就是给他们信任和祝福么？”
听到这话，狄仁杰沉默。
“我知道您是怕穆晓受欺负，被伤害。”李元芳诚恳的说：“但李元奇真的不像是个坏人。您阅人无数，肯定也会有这么一两个看走了眼.......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也许吧，.”狄仁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李元芳看出来狄队长表情微妙，凭借他的了解，他有些试探的问：
“您........是不是得到什么和李元奇有关的情报？”
狄仁杰的沉默，让李元芳再次震惊。
“队长可千万要三思啊！这可能是个挑拨离间的烟雾弹！”
“但李元奇不是我们这个圈的人。”狄仁杰说，“这些年，针对穆晓的，诽谤狄春的，甚至打你小报告的人都有。但是情报中却提到了李元奇，却是多年来的头一次！”
狄仁杰也是激动了，直接把实话说了出来。
“队长.......方便告诉我是哪的情报么？”
狄仁杰看也瞒不住了，说：“廖文清的死前讯息。”
“那次不是您怀疑如燕么？”
“讯息是你出发后才发来的，估计为了避免追踪拦截而设置了定时。”狄仁杰略感无力，“这件事我谁都没说，看完就删掉了，也觉得是挑拨离间的假情报。但这件事却在我心里扎下了根，后来我忍不住，担心万一是真的，穆晓可能会有危险，就派人仔细调查了李元奇的背景和行踪.........”
“那............有查到什么么？”
狄仁杰摇摇头。
“那您还在怀疑什么..........”
狄仁杰：“................”
就在李元芳以为狄队长不会再回答时，对方说话了：
“情报里提到一个地点........”狄仁杰复述着那条讯息：“尘封的悬案，可以在那里找到答案。”
李元芳疑惑的看着狄仁杰。
“多年前的，我没能破的了的一件案子。”狄仁杰闭上了眼睛，“如今却有人要重新提起......”
“这件事，请让我去查吧！”
狄仁杰略有吃惊的看着李元芳。
“如果您有怀疑，那么就请派我去那个所说的地点寻找证据。”李元芳坚定的说：“我不是想帮李元奇，只是想帮您找出真相！如果是有歹人在其中调拨，玩弄队长感情，我一定会手刃对方！”
狄仁杰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很感动的看着李元芳。
“当初陈局不允许我再在此案上纠缠不休，我不能以公事要求你去查这件事。”
“那就当做私事。”李元芳干脆的说：“算是我还队长当初救命之情，如果局里有要求，我就请公休去查这个案子。”
“元芳，你不必.........”
“队长无需多言，”李元芳说：“穆晓对我来说也是亲妹妹一样，要是有人要陷害李元奇，最后穆晓肯定也不会好过..........好吧，尽管一时承担下来的事有点多，除去明天的事，还有和如燕去调查火灾案..........”
“谢谢你，元芳.........”
“队长千万别这么说...........”
两个人都是被感动的不得了，一时间气氛变得十分怪异，以至于当狄春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进来的时候也是看的愣了三秒。
“您..........您这是.........”
“玩游戏的时候，我能看出来你确实是在全力以赴，因为我确实是帮不上什么忙的缘故。”狄仁杰回忆道：“而且因为警校出身，就算你知道只是玩游戏，但还是下意识的用正规的躲避和射击打发，连走步都很专业。如果这样，当时局面陷入你和李元奇一对一，最后李元奇用了一种很不要命的打发而赢了你，以至于我都怀疑，那超时的一秒其实都是他提前算好了的。”
“不要说了，队长......”李元芳咬咬牙。
他和李元奇并不亲密，但狄仁杰如此认真推理的样子，却让他想起了上次他怀疑如燕时对他做的分析，狄队长，真的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的分析身边人如何如何，如果真的有身边亲近的人被证实是敌人，他恐怕眉毛也不会皱一下。
“很多人业余都可以学射击，李元奇的水平不过三脚猫。”李元芳说：“而且正是因为他最后直接冲出来了，我才能打包票说此人绝不专业！将自己直接暴漏在敌人面前无异于找死，虽然他用掩护的冬青丛躲过了两枪，但也只因为不是真的子弹，如果是真的子弹的威力，他肯定就挂了。”
“是这样啊。”狄仁杰敷衍的说道，然后安慰李元芳：“你何必这么激动，任何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算李元奇以前真的从事过和射击有关的职业，那也是他个人的事情。”
“您直说吧，队长。”李元芳看着狄仁杰，此时他的眼神和当初分析如燕时的眼神一模一样，“您在怀疑李元奇什么？”
“...................”
“你怀疑他是潜伏在我们身边的卧底？”
“没有。”狄仁杰摇头，“李元奇如果是卧底，那么基本上他的信息来源主要靠穆晓。先不说穆晓其实不怎么接触刑事案件，私下我问过，李元奇在生活中并没有怎么打听穆晓工作上的事。”
“那您............”
“我这么说，你可能会说我是作为未来岳父对女婿太过严格，”狄仁杰回答，“毕竟任何一个父亲看到女儿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心里都会觉得别扭，我希望只是我多虑了，只是那孩子给我的感觉很不好.........”
李元芳：“..............”这就是您的解释么........因为感觉不对.......要不要查查星座或者看看你俩是不是八字不合...........
“队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和元奇接触过的人，都能看出来他是真心对穆晓的。”李元芳说：“虽然我没谈过恋爱，但看见穆晓和元奇在一起时，她真的很开心，我觉得一个人不可能时时刻刻都是装出来的吧？也许，抛开您的职业，作为父亲，最好的不就是给他们信任和祝福么？”
听到这话，狄仁杰沉默。
“我知道您是怕穆晓受欺负，被伤害。”李元芳诚恳的说：“但李元奇真的不像是个坏人。您阅人无数，肯定也会有这么一两个看走了眼.......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也许吧，.”狄仁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李元芳看出来狄队长表情微妙，凭借他的了解，他有些试探的问：
“您........是不是得到什么和李元奇有关的情报？”
狄仁杰的沉默，让李元芳再次震惊。
“队长可千万要三思啊！这可能是个挑拨离间的烟雾弹！”
“但李元奇不是我们这个圈的人。”狄仁杰说，“这些年，针对穆晓的，诽谤狄春的，甚至打你小报告的人都有。但是情报中却提到了李元奇，却是多年来的头一次！”
狄仁杰也是激动了，直接把实话说了出来。
“队长.......方便告诉我是哪的情报么？”
狄仁杰看也瞒不住了，说：“廖文清的死前讯息。”
“那次不是您怀疑如燕么？”
“讯息是你出发后才发来的，估计为了避免追踪拦截而设置了定时。”狄仁杰略感无力，“这件事我谁都没说，看完就删掉了，也觉得是挑拨离间的假情报。但这件事却在我心里扎下了根，后来我忍不住，担心万一是真的，穆晓可能会有危险，就派人仔细调查了李元奇的背景和行踪.........”
“那............有查到什么么？”
狄仁杰摇摇头。
“那您还在怀疑什么..........”
狄仁杰：“................”
就在李元芳以为狄队长不会再回答时，对方说话了：
“情报里提到一个地点........”狄仁杰复述着那条讯息：“尘封的悬案，可以在那里找到答案。”
李元芳疑惑的看着狄仁杰。
“多年前的，我没能破的了的一件案子。”狄仁杰闭上了眼睛，“如今却有人要重新提起......”
“这件事，请让我去查吧！”
狄仁杰略有吃惊的看着李元芳。
“如果您有怀疑，那么就请派我去那个所说的地点寻找证据。”李元芳坚定的说：“我不是想帮李元奇，只是想帮您找出真相！如果是有歹人在其中调拨，玩弄队长感情，我一定会手刃对方！”
狄仁杰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很感动的看着李元芳。
“当初陈局不允许我再在此案上纠缠不休，我不能以公事要求你去查这件事。”
“那就当做私事。”李元芳干脆的说：“算是我还队长当初救命之情，如果局里有要求，我就请公休去查这个案子。”
“元芳，你不必.........”
“队长无需多言，”李元芳说：“穆晓对我来说也是亲妹妹一样，要是有人要陷害李元奇，最后穆晓肯定也不会好过..........好吧，尽管一时承担下来的事有点多，除去明天的事，还有和如燕去调查火灾案..........”
“谢谢你，元芳.........”
“队长千万别这么说...........”
两个人都是被感动的不得了，一时间气氛变得十分怪异，以至于当狄春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进来的时候也是看的愣了三秒。
“队长，元芳..........你俩......”不是在搞基吧？
“哦，狄春啊。”狄仁杰招呼道。
“队长，你看到这个一定会高兴的！”狄春兴奋的晃着手里的纸袋，“这是我们结合侦查科，破译科还有特工组，整理的最新的铁手团的一线资料，总算是摸清对方内部结构了！”
李元芳和狄仁杰听到这话立刻眼神放光。
“查了这么多年，真不容易啊。”狄仁杰感慨。
“您还记得我们当初推测的关于他们可能分内层和外层两环权利结构么？”狄春一边眉飞色舞的说着，一边从纸袋里抽出一叠资料，“上午带回来的那三个里，经过我们的严刑拷......经过我们审问后，其中一个竟然曾经是高层！早在三年前我们就得知铁手团除去散布在各地的分帮外，真正业务其实都集中在一个只有50人的内部权力机构，除去老大外，他们还分出了前10的高手和前30的高手，之前我开枪打伤的那个，经核实竟然是10大高手中的一个！”
看狄春突然一脸骄傲，李元芳和狄仁杰都笑了。
“所以根据我们问出来的情报，终于........”狄春还悬念般的停顿了三秒，然后抽出一张纸，“已经确定下来内部核心的人员名单了！”
“哇，这么厉害？”李元芳吃惊的拿过那张纸，结果发现上面都是一堆代号：“额......不是真名么？这.......怎么都是一堆动物的名字？”
“人家的习俗吧，就算如此，我们依旧已经核对了其中不少在我们通缉名单上的人。”狄春激动的说：“这名单中，最重要就是这20个堂主，基本上实力水平也是这么个排名：龙风（身份已确认）、虎云（身份已确认）、豹冲（身份已确认）、熊煞、貔貅、云姑、狻猊、狼拳、豺泽、獬柱、蟒太、龟杰（身份已确认）、犼强、蛟刚、貂清、鹿霸（身份已确认）、象君（身份已确认）、狮雄（身份已确认）、狐危（已死）、獐智（身份已确认），所以呢，这些能够确认的人，我已经把通缉公告发出去了，如果有人见到他们会有重酬！”
“好啊，狄春，你干的很不错啊！”狄仁杰拍了拍狄春的肩膀，这样就不再是对方在暗处他们在明处了，“剿灭铁手团，你要立头等功啊！”
狄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李元芳则趁机把剩下的几页资料翻看了一下，咂嘴道：“想不到他们的内部竟然是这样的，分工还很细，难怪不好对付。”
“怎么说呢，铁手团其实也算是黑帮中的佼佼者了，可不是什么小混混集结。”狄春附和道：“而且根据我们的资料，铁手团存在的年份都可以追溯到G省刚划分为行政区那会儿！每到一段时间都会选出下一任的领导者，还很注重三权分立，避免起内讧自取灭亡。”
“黑帮就是黑帮，说的好听罢了。”狄仁杰不屑道。
“呵呵，咱们队长自从就任来就励志要扫平全省大小帮派，当初也是威震一方的黑衣社，蛇灵，现在也是连块砖都不剩，这次铁手团是个大猎物，不过我有信心，只是时间问题！”狄春替狄仁杰拍胸脯保证说，一旁的狄仁杰笑着摇摇头。
“这的确是很有用的情报。”李元芳想了想，问道：“队长，能不能也让如燕看看这份名单，也许她对其中一些人有过接触或了解呢？”
“是个好主意。”狄仁杰点头，“既然这份名单已经公开通缉，也不需要对咱内部的人保密了，元芳你拿去把这份名单复印一份，给如燕送去。”
“好。”
————————————————————————————
“哦，狄春啊。”狄仁杰招呼道。
“队长，你看到这个一定会高兴的！”狄春兴奋的晃着手里的纸袋，“这是我们结合侦查科，破译科还有特工组，整理的最新的铁手团的一线资料，总算是摸清对方内部结构了！”
李元芳和狄仁杰听到这话立刻眼神放光。
“查了这么多年，真不容易啊。”狄仁杰感慨。
“您还记得我们当初推测的关于他们可能分内层和外层两环权利结构么？”狄春一边眉飞色舞的说着，一边从纸袋里抽出一叠资料，“上午带回来的那三个里，经过我们的严刑拷......经过我们审问后，其中一个竟然曾经是高层！早在三年前我们就得知铁手团除去散布在各地的分帮外，真正业务其实都集中在一个只有50人的内部权力机构，除去老大外，他们还分出了前10的高手和前30的高手，之前我开枪打伤的那个，经核实竟然是10大高手中的一个！”
看狄春突然一脸骄傲，李元芳和狄仁杰都笑了。
“所以根据我们问出来的情报，终于........”狄春还悬念般的停顿了三秒，然后抽出一张纸，“已经确定下来内部核心的人员名单了！”
“哇，这么厉害？”李元芳吃惊的拿过那张纸，结果发现上面都是一堆代号：“额......不是真名么？这.......怎么都是一堆动物的名字？”
“人家的习俗吧，就算如此，我们依旧已经核对了其中不少在我们通缉名单上的人。”狄春激动的说：“这名单中，最重要就是这20个堂主，基本上实力水平也是这么个排名：龙风（身份已确认）、虎云（身份已确认）、豹冲（身份已确认）、熊煞、貔貅、云姑、狻猊、狼拳、豺泽、獬柱、蟒太、龟杰（身份已确认）、犼强、蛟刚、貂清、鹿霸（身份已确认）、象君（身份已确认）、狮雄（身份已确认）、狐危（已死）、獐智（身份已确认），所以呢，这些能够确认的人，我已经把通缉公告发出去了，如果有人见到他们会有重酬！”
“好啊，狄春，你干的很不错啊！”狄仁杰拍了拍狄春的肩膀，这样就不再是对方在暗处他们在明处了，“剿灭铁手团，你要立头等功啊！”
狄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李元芳则趁机把剩下的几页资料翻看了一下，咂嘴道：“想不到他们的内部竟然是这样的，分工还很细，难怪不好对付。”
“怎么说呢，铁手团其实也算是黑帮中的佼佼者了，可不是什么小混混集结。”狄春附和道：“而且根据我们的资料，铁手团存在的年份都可以追溯到G省刚划分为行政区那会儿！每到一段时间都会选出下一任的领导者，还很注重三权分立，避免起内讧自取灭亡。”
“黑帮就是黑帮，说的好听罢了。”狄仁杰不屑道。
“呵呵，咱们队长自从就任来就励志要扫平全省大小帮派，当初也是威震一方的黑衣社，蛇灵，现在也是连块砖都不剩，这次铁手团是个大猎物，不过我有信心，只是时间问题！”狄春替狄仁杰拍胸脯保证说，一旁的狄仁杰笑着摇摇头。
“这的确是很有用的情报。”李元芳想了想，问道：“队长，能不能也让如燕看看这份名单，也许她对其中一些人有过接触或了解呢？”
“是个好主意。”狄仁杰点头，“既然这份名单已经公开通缉，也不需要对咱内部的人保密了，元芳你拿去把这份名单复印一份，给如燕送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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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芳敲门时，如燕还正纳闷这才刚挂电话不久外卖就送来了？打开门，却发现“送货员”是李元芳，她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头上还裹着一个紫色带KITTY的浴帽，看到对方两人都是一愣。
“你怎么来了？”如燕不解的问。
“队长让我来送资料，”李元芳回答道，“是铁手团最新进展，锁定了一些人，想让你看看有没有眼熟的。”
“额，你先等一下...........”如燕转身就进了卧室，然后关上了门。
李元芳坐到沙发上等着，然后听见卧室里面传来吹风机的呜呜声，借此他打量了一下如燕刚搬进来的新公寓，自从给警局当间谍，如燕的生活水平可就比当初给蛇灵打工要好了很多，听说业余时间如燕还会去健身中心当女子防身课的教练，恐怕薪水现在不比李元芳差..........
一会儿吹风机的声音停了，头发有些毛鹏鹏的如燕简单的把头发在脑后一挽就走了出来，伸手说道：“给我看看吧。”
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元芳一边解释一边翻动着资料，如燕聚精会神的听着，时不时抽出几张仔细看了看，坐这么近，李元芳可以闻见对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味，而刚洗完澡的如燕此时皮肤犹如婴儿一样白里透红，侧面看，长长的睫毛就跟小蒲扇一样........
“你靠我这么近干嘛！”如燕一转头发现李元芳鼻子都要贴到自己耳朵根上了，脸一红问道。
“这些人里你有认识的么？”李元芳强装镇定，但内心其实很尴尬的问。
“不能说认识，但有打过交道的。”如燕咬咬嘴唇，“蛇灵是情报组织，主要就是靠给各方买卖信息赚钱，有时候也会拿一些私人信息去勒索........我记得我曾经有过几次和铁手团做生意，对方很谨慎，基本上不会露出正脸，但我记得名字..........”
“都有谁？”
“龙风是铁手团的二当家，这点举目皆知。”如燕说：“而且我看他好像也是你们那的首要通缉人，因为他要经常代表铁手团与别地界的黑道交涉，所以混到稍微好点的基本都知道他，他那张脸也是让人过目不忘。”
“这倒是.......”李元芳想起通缉令上龙风的照片——前面留着刘海，两边的头发却剃上去，露出眨眼的耳环和耳钉，一双丹凤眼，可以削人的高鼻梁，给人一种GAY的感觉。
“除去龙风我见过一次，还有蟒太和豹冲。”如燕指指名单上的两人，思考着说：“大概是一年前，铁手团曾经私下联系蛇灵，想要收购我们做铁手团自家的情报局，但当时我们觉得蛇灵还能再翻盘，就没答应，主要也是害怕他们挖我们墙角，毕竟在蛇灵确实油水不多，待遇也不是很好，很多人都后来跳槽了。”
李元芳听着“收购”，“待遇”，“跳槽”这种字眼，也是汗颜了，说的跟正规企业一样，莫非还有五险一金么？
“还有一些人，见了我也许还能认出来，但我不知道他们的代号是什么，”如燕补充道，“你明白吧？这些代号看上去都差不多，还净是生僻字......看上去高上大，其实终归都是畜生的名字，要我说不如直接取名叫什么走狗一号，走狗二号，还好记些......我真纳闷他们老大是怎么能记住每一个名字的？”
听到如燕的吐槽，李元芳笑了，说：“其实蛇灵的代号也挺二的。”
“好歹只有6个人，我们不会给每个小弟都重新取个名字，除非是那些太土的，比如李狗蛋，赵大宝........毕竟要混黑呢，这么个名字一叫气场就直接扑街了。”如燕说。
李元芳笑笑，然后看着名单发楞。
“明天行动，我们至少也能遇见这名单中的一个..........”李元芳说完沉默着。
“怎么，你害怕了？”如燕嘲笑道。
“没有，只是我一直听说铁手团不比一般小打小闹的组织，但自己却没亲自交手过，所以..........有些好奇，也有紧张，可能.......还有些期待。”
“我劝你最好别期待。”如燕叹口气，“我只见过几个铁手团排名靠前的高手，就已经觉得相当不好对付了。”
“怎么，你和他们动过手？”李元芳吃惊。
“我没和铁手团的人交手过，但虺文忠有过。”提到虺文忠，两个人伤感了几秒，然后如燕继续说道：“我打不过虺文忠这是一定的，但虺文忠玩不过龙风这也是事实。”
“他们难道还正儿八经的比试过？”李元芳疑惑。
“没有，是龙风背后给虺文忠使绊子，差点把虺文忠炸死在一个废弃仓库。”如燕云淡风轻的说道，李元芳却惊讶的半张着嘴，如燕进一步解释道：“外人评价龙风是一个及其阴险，冷漠的人，根本不在乎会不会伤到自己人，经常玩一些很悬的.....不过可能是大家都比较怕他，所以他在铁手团威信挺高，也是除了宗主外第二个当家的人。”
“外界传闻说铁手团有三个宗主。”李元芳突然想到什么说道：“好像是决策都是一起投票表决，避免一个人独当一家。”
“那是障眼法。”如燕摆摆手，“不过是狡兔三窟，给外界看的说辞，这样万一宗主有危险，可以把替身甩出去，他们会培养接班人不假，而且宗主确实也会经常和内部高层商量很多事情，但铁手团的宗主，从来就只有一个。”
“你怎么知道是幌子？”
“因为黑帮不是国家，说是三权分立还真能信？”如燕叹口气，“别说是三个人一起做主，即使在一个组织内部，都是老大要防着老二，那种二把手私下拉拢人把老大干掉又不是什么新鲜事了。都说家贼难防，而且铁手团生意做得再大，要运行一个三权分立的结构，管理层和资金链绝对转不起来！”
“我当初在国外办案时倒也有过相似的经历，好像很多黑帮都是分权不成功最后落得分家，因为力量分散了，就很快被当局干掉。”
“在蛇灵的时候，六大蛇首经常三三两两的抱团，一会不是要分家，一会就是说要顶替大姐，我看那群人瞎折腾都腻歪了。”如燕耸耸肩，“好在我主要是负责外出打探情报，蹲家里的那几个人估计也是宅的没事干才成天把心思放在窝里斗上，你不要以为黑帮只是在外面打人倒卖货物递送个情报，其实内部破事也很多。”
李元芳：“...................”原来到哪都一样，警局也是分队伍站，也是窝里斗.......
“你怎么来了？”如燕不解的问。
“队长让我来送资料，”李元芳回答道，“是铁手团最新进展，锁定了一些人，想让你看看有没有眼熟的。”
“额，你先等一下...........”如燕转身就进了卧室，然后关上了门。
李元芳坐到沙发上等着，然后听见卧室里面传来吹风机的呜呜声，借此他打量了一下如燕刚搬进来的新公寓，自从给警局当间谍，如燕的生活水平可就比当初给蛇灵打工要好了很多，听说业余时间如燕还会去健身中心当女子防身课的教练，恐怕薪水现在不比李元芳差..........
一会儿吹风机的声音停了，头发有些毛鹏鹏的如燕简单的把头发在脑后一挽就走了出来，伸手说道：“给我看看吧。”
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元芳一边解释一边翻动着资料，如燕聚精会神的听着，时不时抽出几张仔细看了看，坐这么近，李元芳可以闻见对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味，而刚洗完澡的如燕此时皮肤犹如婴儿一样白里透红，侧面看，长长的睫毛就跟小蒲扇一样........
“你靠我这么近干嘛！”如燕一转头发现李元芳鼻子都要贴到自己耳朵根上了，脸一红问道。
“这些人里你有认识的么？”李元芳强装镇定，但内心其实很尴尬的问。
“不能说认识，但有打过交道的。”如燕咬咬嘴唇，“蛇灵是情报组织，主要就是靠给各方买卖信息赚钱，有时候也会拿一些私人信息去勒索........我记得我曾经有过几次和铁手团做生意，对方很谨慎，基本上不会露出正脸，但我记得名字..........”
“都有谁？”
“龙风是铁手团的二当家，这点举目皆知。”如燕说：“而且我看他好像也是你们那的首要通缉人，因为他要经常代表铁手团与别地界的黑道交涉，所以混到稍微好点的基本都知道他，他那张脸也是让人过目不忘。”
“这倒是.......”李元芳想起通缉令上龙风的照片——前面留着刘海，两边的头发却剃上去，露出眨眼的耳环和耳钉，一双丹凤眼，可以削人的高鼻梁，给人一种GAY的感觉。
“除去龙风我见过一次，还有蟒太和豹冲。”如燕指指名单上的两人，思考着说：“大概是一年前，铁手团曾经私下联系蛇灵，想要收购我们做铁手团自家的情报局，但当时我们觉得蛇灵还能再翻盘，就没答应，主要也是害怕他们挖我们墙角，毕竟在蛇灵确实油水不多，待遇也不是很好，很多人都后来跳槽了。”
李元芳听着“收购”，“待遇”，“跳槽”这种字眼，也是汗颜了，说的跟正规企业一样，莫非还有五险一金么？
“还有一些人，见了我也许还能认出来，但我不知道他们的代号是什么，”如燕补充道，“你明白吧？这些代号看上去都差不多，还净是生僻字......看上去高上大，其实终归都是畜生的名字，要我说不如直接取名叫什么走狗一号，走狗二号，还好记些......我真纳闷他们老大是怎么能记住每一个名字的？”
听到如燕的吐槽，李元芳笑了，说：“其实蛇灵的代号也挺二的。”
“好歹只有6个人，我们不会给每个小弟都重新取个名字，除非是那些太土的，比如李狗蛋，赵大宝........毕竟要混黑呢，这么个名字一叫气场就直接扑街了。”如燕说。
李元芳笑笑，然后看着名单发楞。
“明天行动，我们至少也能遇见这名单中的一个..........”李元芳说完沉默着。
“怎么，你害怕了？”如燕嘲笑道。
“没有，只是我一直听说铁手团不比一般小打小闹的组织，但自己却没亲自交手过，所以..........有些好奇，也有紧张，可能.......还有些期待。”
“我劝你最好别期待。”如燕叹口气，“我只见过几个铁手团排名靠前的高手，就已经觉得相当不好对付了。”
“怎么，你和他们动过手？”李元芳吃惊。
“我没和铁手团的人交手过，但虺文忠有过。”提到虺文忠，两个人伤感了几秒，然后如燕继续说道：“我打不过虺文忠这是一定的，但虺文忠玩不过龙风这也是事实。”
“他们难道还正儿八经的比试过？”李元芳疑惑。
“没有，是龙风背后给虺文忠使绊子，差点把虺文忠炸死在一个废弃仓库。”如燕云淡风轻的说道，李元芳却惊讶的半张着嘴，如燕进一步解释道：“外人评价龙风是一个及其阴险，冷漠的人，根本不在乎会不会伤到自己人，经常玩一些很悬的.....不过可能是大家都比较怕他，所以他在铁手团威信挺高，也是除了宗主外第二个当家的人。”
“外界传闻说铁手团有三个宗主。”李元芳突然想到什么说道：“好像是决策都是一起投票表决，避免一个人独当一家。”
“那是障眼法。”如燕摆摆手，“不过是狡兔三窟，给外界看的说辞，这样万一宗主有危险，可以把替身甩出去，他们会培养接班人不假，而且宗主确实也会经常和内部高层商量很多事情，但铁手团的宗主，从来就只有一个。”
“你怎么知道是幌子？”
“因为黑帮不是国家，说是三权分立还真能信？”如燕叹口气，“别说是三个人一起做主，即使在一个组织内部，都是老大要防着老二，那种二把手私下拉拢人把老大干掉又不是什么新鲜事了。都说家贼难防，而且铁手团生意做得再大，要运行一个三权分立的结构，管理层和资金链绝对转不起来！”
“我当初在国外办案时倒也有过相似的经历，好像很多黑帮都是分权不成功最后落得分家，因为力量分散了，就很快被当局干掉。”
“在蛇灵的时候，六大蛇首经常三三两两的抱团，一会不是要分家，一会就是说要顶替大姐，我看那群人瞎折腾都腻歪了。”如燕耸耸肩，“好在我主要是负责外出打探情报，蹲家里的那几个人估计也是宅的没事干才成天把心思放在窝里斗上，你不要以为黑帮只是在外面打人倒卖货物递送个情报，其实内部破事也很多。”
李元芳：“...................”原来到哪都一样，警局也是分队伍站，也是窝里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