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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屋里屏息凝神的狄如燕听到敲门声，正疑惑是谁会找到这里来，她小心的走到门边，背在身后的一只手捏着一柄瑞士军刀，直到从猫眼里看到了来人，这才松了口气，半好奇半埋怨的打开门，看着站在那儿的李元芳。
“你怎么来了？”如燕眼神下移，看到了他手里的保温盒，笑了，“别告诉我说，你是来送饭的。我这么大个人了，难不成没人做饭了，就会饿死不成？”
“尽管这是你特有的说话方式..........”李元芳不请自入，把东西放到桌子上回答道：“说句简单的‘谢谢’也不会掉块肉把？”
“.................”如燕脸红了红，皱皱眉把脸别到一边，嘟囔道：“啰嗦......谁要你来关心我。”
李元芳看着如燕有露出了那幅口是心非的小孩子模样，不禁莞尔一笑。
两个人面对面的坐下来，如燕看着李元芳从带来的包里拿出两个干净的瓷碗，乘上了还热乎着的鲫鱼汤，然后又从第二层的隔段里端出几叠精致的小菜，一包徐福记心烤好的红豆饼——是李元芳来的路上买的，记得如燕说过喜欢吃这种点心，最后，他把最底下的两罐啤酒掏出来，有些犹豫。
“按理说，任务的前一天是不应该喝酒的.............”说着把啤酒放到了桌子一边的橱柜上。
“瞎说，我出任务前必须来一罐。”如燕打断李元芳，一把夺过那两罐啤酒，毫不犹豫的起开，啤酒泡沫滋滋的涌出来，如燕毫不顾忌形象的伸出舌头舔干净，末了抬头才发现，对面的李元芳用一种纠结的眼神看着她。
“怎么，是不是我在你心目中的女神形象就这么毁了？”如燕打趣道。
“这倒不会，你在我心目中从来就只有一个女神经的形象。”李元芳接过没被舔的那罐，小呷了一口。
“..............................”李元芳你不想混了吧............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打趣讥讽着，桌子上的菜也渐渐见了盘底。到了快八点半的时候，李元芳看了看手表，站起身走到如燕放在床一旁的旅行背包面前，回头看了一眼喝了混有安眠药啤酒的如燕趴在桌子上睡得正熟，他咬咬牙，打开了如燕明天要带的背包。
跟着黄海波来到二楼的一间客房，刚打开门，李元奇就差点被里面弄弄的孜然羊肉味熏出来，他捏着鼻子，一只手在面前挥打着空气，屋子的主人却丝毫不觉得尴尬，只是先走进去把窗户打开，做了一个夸张的“请”的动作看着李元奇。
说是客房，其实是一件狭窄的阁楼，天花板顺着陡峭的斜坡直接东边的落地窗。屋子正中间是不堪重负的工作台，堆满了画满乱线的稿纸，泡面盒子和橡皮屑，一旁的废纸篓早已堆满，几个被揉皱的纸团掉到了外面，桌子上的台灯还是亮着的，看来那那家伙在李元奇来不久前还在“工作”。
“你不是外人，所以我也就不虚伪的打扫了。”黄海波走过去关掉已经发烫的台灯说道。
“那我还真是荣幸了........”李元奇嘴角抽搐了下，其实他很想抱怨这一屋子的味道，天生有轻微洁癖又爱好整洁的他此时此刻看着如同乱葬岗的“卧室”，很想给它里里外外浇上三层清洁剂.........然后一把火点了。
“真难得你没有把那东西扔掉，或者........卖掉。”李元奇走到桌前，抬眼一扫那些图纸。
黄海波蹲在床边上，撅着屁股从底下拖出一个大储物箱，打开后，同样是凌乱不堪，堆满杂物，他伸出手摸索半天，从尽里面拽出一个小木匣子，黑色的，上面的烤漆还依旧闪闪发亮，简直和他这一盒子破烂家当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正是李元奇此行的目的，容忍了这么久的生化毒气，和一个人如野兽般风卷残云20串烤串，也该到极限了。
李元奇结果那个黑木匣，发现是一个日式密码盒，没有锁头，需要把这些木片来回推拉才行。他用传统的解锁方式推拽半天，却发现似乎不是他想的那样。
“你傻啊？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像地摊上买的玩具密码箱一样随随便便就能打开？”黄海波一旁嗤笑道，“需要密码的。”
“密码是什么？”李元奇问。
“我怎么知道？”
“但你已经打开过它了，不是么？”
“......................”
黄海波切了一声，问：“你怎么知道我打开过？我又不是你这种高人........”
李元奇单手举起黑木匣，对着阳光，木匣两侧显得更加闪亮。
“你沾着油腻的手印都留在这边了，形状却在这接缝处断开了，还想抵赖？”李元奇看他大惊失色的看着自己的手，叹了口气，“你也真是奇葩了，有能力解开这个密码箱，却不知道在吃完东西后擦擦手，不过也无所谓了，里面的东西更重要。”
李元奇把盒子伸到黄海波面前。
黄海波不满的抓过盒子，三两下的打开了木匣，然后露出狡猾的笑容，看好戏般的把木匣的夹层展现给李元奇看。
有20厘米深的夹层里，空空如也。
“东西呢？”李元奇皱眉。
“什么东西？”黄海波一脸奸笑。
“别跟我玩这套。”李元奇表情冷了下来，“我知道这是什么，里面的东西.......你拿走了？”
“唉，你可不要冤枉好人啊，我当初打开时里面就什么都没有了呢。”黄海波耸耸肩，尽管他现在这幅表情和他说的话一点都不符合。
李元奇自然明白这个市井小民在想什么，他淡淡的问道：“你想要多少钱？”
“你怎么来了？”如燕眼神下移，看到了他手里的保温盒，笑了，“别告诉我说，你是来送饭的。我这么大个人了，难不成没人做饭了，就会饿死不成？”
“尽管这是你特有的说话方式..........”李元芳不请自入，把东西放到桌子上回答道：“说句简单的‘谢谢’也不会掉块肉把？”
“.................”如燕脸红了红，皱皱眉把脸别到一边，嘟囔道：“啰嗦......谁要你来关心我。”
李元芳看着如燕有露出了那幅口是心非的小孩子模样，不禁莞尔一笑。
两个人面对面的坐下来，如燕看着李元芳从带来的包里拿出两个干净的瓷碗，乘上了还热乎着的鲫鱼汤，然后又从第二层的隔段里端出几叠精致的小菜，一包徐福记心烤好的红豆饼——是李元芳来的路上买的，记得如燕说过喜欢吃这种点心，最后，他把最底下的两罐啤酒掏出来，有些犹豫。
“按理说，任务的前一天是不应该喝酒的.............”说着把啤酒放到了桌子一边的橱柜上。
“瞎说，我出任务前必须来一罐。”如燕打断李元芳，一把夺过那两罐啤酒，毫不犹豫的起开，啤酒泡沫滋滋的涌出来，如燕毫不顾忌形象的伸出舌头舔干净，末了抬头才发现，对面的李元芳用一种纠结的眼神看着她。
“怎么，是不是我在你心目中的女神形象就这么毁了？”如燕打趣道。
“这倒不会，你在我心目中从来就只有一个女神经的形象。”李元芳接过没被舔的那罐，小呷了一口。
“..............................”李元芳你不想混了吧............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打趣讥讽着，桌子上的菜也渐渐见了盘底。到了快八点半的时候，李元芳看了看手表，站起身走到如燕放在床一旁的旅行背包面前，回头看了一眼喝了混有安眠药啤酒的如燕趴在桌子上睡得正熟，他咬咬牙，打开了如燕明天要带的背包。
跟着黄海波来到二楼的一间客房，刚打开门，李元奇就差点被里面弄弄的孜然羊肉味熏出来，他捏着鼻子，一只手在面前挥打着空气，屋子的主人却丝毫不觉得尴尬，只是先走进去把窗户打开，做了一个夸张的“请”的动作看着李元奇。
说是客房，其实是一件狭窄的阁楼，天花板顺着陡峭的斜坡直接东边的落地窗。屋子正中间是不堪重负的工作台，堆满了画满乱线的稿纸，泡面盒子和橡皮屑，一旁的废纸篓早已堆满，几个被揉皱的纸团掉到了外面，桌子上的台灯还是亮着的，看来那那家伙在李元奇来不久前还在“工作”。
“你不是外人，所以我也就不虚伪的打扫了。”黄海波走过去关掉已经发烫的台灯说道。
“那我还真是荣幸了........”李元奇嘴角抽搐了下，其实他很想抱怨这一屋子的味道，天生有轻微洁癖又爱好整洁的他此时此刻看着如同乱葬岗的“卧室”，很想给它里里外外浇上三层清洁剂.........然后一把火点了。
“真难得你没有把那东西扔掉，或者........卖掉。”李元奇走到桌前，抬眼一扫那些图纸。
黄海波蹲在床边上，撅着屁股从底下拖出一个大储物箱，打开后，同样是凌乱不堪，堆满杂物，他伸出手摸索半天，从尽里面拽出一个小木匣子，黑色的，上面的烤漆还依旧闪闪发亮，简直和他这一盒子破烂家当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正是李元奇此行的目的，容忍了这么久的生化毒气，和一个人如野兽般风卷残云20串烤串，也该到极限了。
李元奇结果那个黑木匣，发现是一个日式密码盒，没有锁头，需要把这些木片来回推拉才行。他用传统的解锁方式推拽半天，却发现似乎不是他想的那样。
“你傻啊？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像地摊上买的玩具密码箱一样随随便便就能打开？”黄海波一旁嗤笑道，“需要密码的。”
“密码是什么？”李元奇问。
“我怎么知道？”
“但你已经打开过它了，不是么？”
“......................”
黄海波切了一声，问：“你怎么知道我打开过？我又不是你这种高人........”
李元奇单手举起黑木匣，对着阳光，木匣两侧显得更加闪亮。
“你沾着油腻的手印都留在这边了，形状却在这接缝处断开了，还想抵赖？”李元奇看他大惊失色的看着自己的手，叹了口气，“你也真是奇葩了，有能力解开这个密码箱，却不知道在吃完东西后擦擦手，不过也无所谓了，里面的东西更重要。”
李元奇把盒子伸到黄海波面前。
黄海波不满的抓过盒子，三两下的打开了木匣，然后露出狡猾的笑容，看好戏般的把木匣的夹层展现给李元奇看。
有20厘米深的夹层里，空空如也。
“东西呢？”李元奇皱眉。
“什么东西？”黄海波一脸奸笑。
“别跟我玩这套。”李元奇表情冷了下来，“我知道这是什么，里面的东西.......你拿走了？”
“唉，你可不要冤枉好人啊，我当初打开时里面就什么都没有了呢。”黄海波耸耸肩，尽管他现在这幅表情和他说的话一点都不符合。
李元奇自然明白这个市井小民在想什么，他淡淡的问道：“你想要多少钱？”
“是队长派我来跟着你的。”李元芳说道。
“叔父......？”如燕一阵吃惊，“这.....这是为何......”
“你走之后，警局内部办公系统收到了一份加密文件，是廖文清临死前设置的定时发送，队长看了文件内容后神色大变，立即派我追上你，说此时另有蹊跷，要你我二人协助完成这次的任务。”李元芳解释道。
如燕凝视着李元芳认真的眼神，确定那神情中没有什么猫腻，脸上严肃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些，点点头：“这个理由比较令人信服......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李元芳沉默着，内心却是强烈的负罪感和内疚，其实，真正被怀疑的是她啊。
“那这些人，我们怎么处理？”
如燕看了看身边倒下的那些人问道。
“人都让你杀了，能怎么办？”李元芳头疼道。
“那个小孩只是被我敲晕了，就把他晾在那好了，想必等他醒过来，他应该会自己走掉把。”如燕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少年脸上的淤青说道。
李元芳走到她身后，如燕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想必一定是一副很纠结的模样。
如燕替他开口了——
“怎么，没想到我的真事面目是这个样？”如燕讽刺的笑了笑，“我本来就是杀手，就算是反水，也依旧不能改变这一点。不过你不用担心.......”
她手指拨开一个人的衣领，露出他脖子上的一个三角形印记，说：“我没那么蠢，这些人都是曾经越狱的死囚，而且我只是‘正当防卫过度’，不至于为了这些人把我自己也搭进去。”
李元芳摇摇头，“我并没有要对你杀这些人做什么道德评价。”
接下来，李元芳说了一句让如燕也觉得背后发凉的话——
“与你不同，我其实并不知道这些人是死囚，他们在我眼里只是普通人，但我依旧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叔父......？”如燕一阵吃惊，“这.....这是为何......”
“你走之后，警局内部办公系统收到了一份加密文件，是廖文清临死前设置的定时发送，队长看了文件内容后神色大变，立即派我追上你，说此时另有蹊跷，要你我二人协助完成这次的任务。”李元芳解释道。
如燕凝视着李元芳认真的眼神，确定那神情中没有什么猫腻，脸上严肃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些，点点头：“这个理由比较令人信服......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李元芳沉默着，内心却是强烈的负罪感和内疚，其实，真正被怀疑的是她啊。
“那这些人，我们怎么处理？”
如燕看了看身边倒下的那些人问道。
“人都让你杀了，能怎么办？”李元芳头疼道。
“那个小孩只是被我敲晕了，就把他晾在那好了，想必等他醒过来，他应该会自己走掉把。”如燕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少年脸上的淤青说道。
李元芳走到她身后，如燕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想必一定是一副很纠结的模样。
如燕替他开口了——
“怎么，没想到我的真事面目是这个样？”如燕讽刺的笑了笑，“我本来就是杀手，就算是反水，也依旧不能改变这一点。不过你不用担心.......”
她手指拨开一个人的衣领，露出他脖子上的一个三角形印记，说：“我没那么蠢，这些人都是曾经越狱的死囚，而且我只是‘正当防卫过度’，不至于为了这些人把我自己也搭进去。”
李元芳摇摇头，“我并没有要对你杀这些人做什么道德评价。”
接下来，李元芳说了一句让如燕也觉得背后发凉的话——
“与你不同，我其实并不知道这些人是死囚，他们在我眼里只是普通人，但我依旧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