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成绩这玩意,不是想提高就能提高的,爬个悬崖要一天,从悬崖上跳下来却只要几秒。遥远开始还觉得自己聪明,要捡起来只是分分钟的事,但当真正着手复习,再次小测时却发现分数高不到哪去,勉勉强强,十道题目只对了五道。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啊。遥远连着又在接下来的小测里不及格了好几次,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能不能把掉队的知识学好。而谭睿康总是不厌其烦地说没有问题的,你很聪明,相信我一类的话。遥远在测试中被打击得体无完肤,外加压力很大,便生出自暴自弃的心态,家长会开了,纸里包不住火,赵国刚还是知道了这事。赵国刚回家先把遥远臭骂了一顿,再训谭睿康,接下来的几天里亲自开车去接他们放学,早早回家监督两个孩子学习。遥远只觉得压力大得快疯了。一颗粉笔头飞来,打在遥远脑袋上。“赵遥远。”物理老师说:“到教室后面去站一会。”遥远很困,昨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没睡好,在床上翻来翻去,整夜睡不着觉。一到下午连眼睛都睁不开,索性就像初中那样趴在桌上睡觉。遥远抬起头,迷迷糊糊的听课。“我说。”物理老师道:“到教室后面去站着,赵遥远,听见了么?”遥远坐着不动,物理老师道:“站到教室后面去!”遥远把书一摔,心里骂道妈的,起身走到教室后站着,感觉自己成了差生,觉得十分耻辱。谭睿康坐在最后一排,专心听课,遥远被罚站,心里难过得要死,脸皮又薄,精神又差,忍不住就想哭。谭睿康倾过身,朝他手里塞了张纸条。【别生气,待会给你买牛奶糖吃。哥念初中的时候经常被罚站。站累了换只脚歇歇。】遥远忍不住笑了起来,谭睿康要是说什么老师没恶意之类的话遥远说不定只会更气,然而这么一说,遥远就想到谭睿康木木呆呆被罚站的样子,一腔怒火烟消云散。当天放学,晚饭后两人依旧在餐桌上学习,遥远烦得要死,说:“我休息一会,好困。”谭睿康看了遥远一眼,说:“进去睡会,睡半个小时够吗?待会喊你起来。”遥远说:“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要垮了……让我睡到明天起床,自己调节会吧。”谭睿康:“四十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