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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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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上海1楼2014-11-12 17:28回复
    没看懂


    IP属地:广东2楼2014-11-12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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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7 01:3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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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4-11-12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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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看过。。。
           --白昼行僵,暗夜魔王。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4-11-12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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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子
          2008年1月7日,我乘夜班十点的火车去徐州,车上坐位已经满了,于是我就沿着车身一直走,一直到车尾。
          车尾偌大一节车厢, 灯也不开,里面鬼影也没一个,我坐下好一会,车厢里才终于来了个人.我暗自高兴,心想一路有个人唠叨也不错.那个人好象听到了我的心思,在我对面坐下了。
          “去徐州啊?”我试探了问。
          “恩”那人回答。
          我听他口音不是徐州人,又问:去看亲戚?
          那人沉默了一下:不是,在那打过仗,去看看埋在那里的战友。
          “哦,打过仗啊...敬佩敬佩...什么,你说在哪里打仗?!”我一下坐直了身子。
          对面的人听声音也就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近几十年里徐州什么时候发生过战争了?!
          “徐州会战狗日的小鬼子,埋伏在山上往下打.”对面男人淡淡的说:“那次会战,我们全死了。”
            我吓了一跳, 吃吃的问他:“那,那您以前是哪个部队的。”
          “国民革命军三十一军下尖刀连”男人说,
          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不管坐在我对面的是疯子还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都准备撤退了,男人的右手却一把按住了我的肩膀。
          男人的手上虽然少了两根手指,却如铁铸一般,我又惊又怒,却怎么也扳不开他的手。
          我正要骂他是个疯子,男人忽然喃喃的说了一句:你去过两山口吗?
          这一开口,他的话就没有停过。
          后来,我但愿他是一个疯子。


          IP属地:上海7楼2014-11-12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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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长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想睡觉是吧?那也得睡醒了还有脑袋吃饭.大家互相看看,我们一共几个人."
            我看看四周,"连长,刘晓刚,王刚王强两兄弟.李存壮,还有我陈泉...1,2,3,4,5,6,7,正好7个.
            等等.7个?我,刘晓刚,王刚,王强,李存壮,加上连长,应该6个人啊."
            但现在我就看到了7个,而且没有一个陌生的人,都是一起出生入死这么多年的弟兄.
            可居然多了一个!
            连长盯着我们:现在我问大家,连里连我一共几个人在洞里?
            大家估计都默数过了,和我一样发现了异常,互相对视了一眼,没敢说话.
            连长的眉毛拧成了一团,正要说些什么,忽然有个声音:报告连长,大伙现在需要休息.”
            我们纷纷向那人看去,还是老兵李存壮.但我从来没见过他的脸象现在这样惨白.
            李存壮是我们连里除了连长年纪最大,参军时间最长的一个,也是个出名的老兵油子,却不是那种爱出风头的人,风凉话是喜欢说,象这么直冲冲的和连长硬碰,还是头一回.
            连长也愣了一下,但立刻反应过来,冷冷说:这件事情搞清楚之前,谁也不准睡.
            怎么搞清楚?我想.我看了几十遍了,六个活生生的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可点人头数字就是7个,邪门了,是谁杂在我们中间了.是啊,不搞清楚我还真睡不着.
            “报告连长,大家现在需要休息.”说话的居然还是李存壮.这下连长也觉得他情况不对了,我们更是开始仔仔细细地打量他.
            他往常一张见人三分笑的油滑的冬瓜脸现在都快挤成了苦瓜,未老先秃的脑袋在火光下闪闪的,一粒粒豆大的汗珠布满了油光光的额头.见我们都朝他看,挤出了一丝苦笑:“现在大伙需要休息,对把?”
            很明显,他知道什么事情,却不想对我们说,或者,不敢对我们说.
            连长盯着李存壮,“李存壮,有什么事情对大家说清楚,这么多弟兄在,你还怕什么?”
            李存壮看着连长,嘴哆嗦了起来,终于……
            “报告连长,大家现在需要休息!”,李存壮还是这句,但声音已经带哭腔了.
            连长死死的盯住李存壮的眼睛,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抬头对我们说:”尖刀连全体休息,连长周德辉值班,完毕.“
            说实话,要不是遇见这怪事,大家的眼皮早就搭起来了,听连长这么一说,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纷纷倒下就呼.


            IP属地:上海10楼2014-11-12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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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就我睡得不太扎实.蒙胧中似乎是李存壮拼命往我身边挤,蒙胧中听见脚步声在我身边走来走去,应该是放哨的连长不死心还在清点人数把.


              IP属地:上海11楼2014-11-12 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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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兵油子李存壮说:
                当年日本人没入关的时候,我在吴佩孚吴大帅的部队里,打的是冯玉祥冯老帅.
                那年冬天我们侦察排里12个人,埋伏在一个窑洞里,准备去抓对方几个舌头(注5).
                正要出发的时候,突然前方一阵鬼哭狼嚎,我和排长伸头一看:见鬼了,四个冯军里的士兵边跑边叫,正朝我们奔来.
                我连忙要放枪,排长一把拉住了我:等下,看看再说.我仔细一看,还真不对劲.
                四个冯兵边逃边互相对对方开枪,四个人互相开枪,你们明白吗?就是逮谁打谁,都跟被人杀了爹似的.
                我抓抓头问排长:这些龟蛋都发疯了吗?不是都说老冯的部队里最团结?就这德行?
                排长皱眉道:先看,少叽咕.
                就这当口,一个冯兵已经被打中了,惨叫一声,在地上打了个滚,没了动静.
                啪的一声,又倒了一个,还是拿短枪的,不过没死,我看见他爬起看了看跑着的另外两个,端起驳壳枪,又是啪的一声,在自己脑门上开了一枪,这回真死了.
                我眼都看花了,真想掐掐自己看是不是在梦里,洞里的弟兄们听到枪声都跑出来看热闹了.
                跑在前面的那个冯兵似乎发现了我们这有人,没命的往我们这跑,边跑边喊:救命.后面的一个就玩命的追,边追边叫:杀了他,杀了他.
                排里弟兄们瞪眼睛一个看着一个:这算什么姥娘的,我们是敌对系的队伍啊.听你的?你说杀谁就杀谁?
                冲在前头那个冯兵好象没子弹了,把手里步枪一扔,飞快的跑进了我们呆的窑洞里,上来就夺我手里的枪,还死命叫唤:给我,给我,快给我打死他.
                我一枪托砸在他后脑勺上,他眼一翻白,倒了下去.
                我看了看排长:老大,这算不算我抓的舌头?排长正忙着砸倒又奔进来的一个,嘴里回答:算.
                我们把两个人绑在一起,浇了一锅冷水,两个俘虏醒了过来,看一眼被绑在一起的对方,立刻大声惨叫起来.
                |先进来的那个大叫:长官,他不是人,开枪啊,快开枪打他.后进来的那个叫的更大声:长官,别信他,他才不是人,快打死他,不然,我们就全完了.
                先进来那个急了:长官,我们一个营的人都栽在它手里了,您千万别相信它.


                IP属地:上海14楼2014-11-12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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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7 01:2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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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上去一人扇了两耳光:叫什么叫,这里你们说了不算,姥娘的你们现在是俘虏,老子撒泡尿也比你们说话有用,明白把?
                  两个人被扇后都闭了嘴,只是拼命挣扎想离对方远点.
                  这时候电报机响了,电报员拿着打出的纸头发呆,排长低骂一句,问:上面有什么指示?
                  电报员抬头说:不是我们的,是老冯那的.
                  排长一下子来了精神:上面写了什么.
                  电报员说:是密码,破出来是多了一个,全完了.排长一愣:什么?
                  电报员头上出汗了:我再看看,再看看.没准哪错了.排长点点头.
                  这时候那两个俘虏突然又大叫起来:没错,没错,是多了一个,是多了一个啊.
                  我一人又赏了一巴掌.两家伙又闭嘴了.
                  排长摇了摇头,不耐烦的说:全排集合点数,把舌头带回去.
                  说到这里,李存壮停住了,看着我们:底下的事情,你们应该知道了把.
                  刘晓刚看了看我,垂下了枪.我对李存壮说:接着说,后来怎么了.
                  李存壮点点头,继续说下去:
                  集合点数时,我们一个排十二个兵,加上两个俘虏,怎么点都是十五个人,大家身上都寒了起来,排长冷着脸亲自又点了一遍,还是十五.
                  排长没喊解散,走到窑洞门口看看渐渐涌上来的夜色,突然快步走到先进来的俘虏面前,啪的一枪打在他的脑门上,然后对我们沉声说:再数.
                  我们看着中枪的俘虏,俘虏尸体躺在地上大睁着两个眼睛,脑后一堆红的白的流出来,大家的心都寒了一下.排长这招叫震煞,就是用杀气来冲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这说明两件事情:
                  1 我们确实遇见了不干净的东西.
                  2 它还是很凶悍的东西,团长心里也没底
                  要知道镇煞这玩意可不是能随便用的,特别杀俘虏,这是夭寿的.
                  大家再次报数的时候声音低缓了很多,一,二,三……十三,十四.
                  大家的心刚一颤,排长接着又道:连这个死人,十四.
                  这下人数正常了,排长朝我一指:存壮,你压俘虏走前面,我们去他们营地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活着的最后一个俘虏听这话瘫地上不敢起来,被我一顿拳打脚踢,枪顶脑门上才肯哆嗦着在前面带路.
                  这时候外面已经起了大雾,可比雾更可怕的是我们底下遇见的东西.
                    


                  IP属地:上海15楼2014-11-12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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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长象老虎一样扑了出去,不一会就把挣扎着的俘虏揪了回来,边打边骂:xx的我让你逃,我让你逃..
                    俘虏鬼叫着说:我也不想逃啊,我能往哪逃啊,我是知道带错了地方你们要揍我的啊,我明明带你们去我那里的,谁知道怎么又回这里来了.
                    弟兄们心都一惊:是啊,这么多老兵,被人家带了个回头路居然一点也没察觉,虽说是大雾天可也太扯淡了吧.
                    我们还没说话,张福春突然冲了过去,把俘虏摁倒,低声道:龟娃子撒谎,他带人来了,我们被包围了.
                    我们睁大眼睛看去,这才发现雾中隐隐的黑影栋栋,分明是有大队人马跟在这个俘虏后面尾随而来.
                    但奇怪的是,我们看的见人影,却听不见一点人声.
                    我们也屏住了呼吸,外面的影子不说话,也不进来.大家就这么默默的对峙着.
                    突然洞里,我们身边传来滴滴答答的水滴声,张福春骂了一句晦气,道:龟娃子撒尿了,格老子的腌臜了俺的鞋.
                    这个俘虏居然被吓的尿了出来,我们听他xx说:是他们,是他们,一定是他们,是我那个营里的人啊.
                    排长低声问:你不是说他们都死了?俘虏哭了说:是全死了,现在来的不是人那.
                    排长沉默了半刻,猛然吼道:给我打.我们毫不犹豫的开了火.
                    打了一阵子,停火的时候,外面还是密密麻麻的人影,那么多子弹像是都打大海里去了.
                    我想排长的脸色一定很难看,我听他低骂:xx的局气不正,我们遇阴兵了.
                    我的头嗡了一下.


                    IP属地:上海17楼2014-11-12 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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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什么!听李存壮讲到这里,我,刘晓刚,王刚,王强同时大叫了起来:你遇过阴兵?
                      李存壮哭丧着脸点了点头,我们四个人互相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出了恐惧.
                      王强上去踢了李存壮一脚,骂道:各跑见了阴兵你还告诉我们,害人那!
                      李存壮也蹦起来吼道:我就说不要说不要说,你们几个鳖肯饶了我吗?你,李存壮指指我;你,他又指指刘晓刚;还有你们两个,他最后指了指王家兄弟:你们刚才有人没逼我说吗?有人吗?
                      王强端起枪就要踹李存壮,“强子,干什么,把枪放下”,我喝住了他,朝刘晓刚看了看.
                      刘晓刚蹲地上慢慢的摇了摇头,我也咂咂嘴,知道这回真惹了大麻烦了.
                      阴兵的说法在部队里由来已久,我们枪林里讨生活的,往往早上带着脑袋去打仗,晚上都不知道能不能把脑袋带回来.结果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有的时候仗打完,回营吃饭的时候,有的兵娃子要去打水,老兵在旁边就说:来来来,我带你个娃子一起去啊.
                      于是一前一后的去打水,走着走着,忽然旁边来个兵,一看老兵,大惊叫道:你不是被打死了么,尸体都埋了,怎么还走得好好的?
                      兵娃子大惊,连忙掏枪,等枪掏出来,老兵已经不见了.
                      这老兵就是阴兵,也许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死了,也许是鬼魂嫌寂寞来拉人去陪,反正兵娃子是捡回来一条命,如果没遇见人叫破的话,这兵娃子就不知道被阴兵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从此就不会回来.
                      但遇阴兵的还万万不能告诉别人,按照部队里说法,这要说出去,破了阴机,阴兵在地府里就能知道你在哪里,非回来带走你不可.
                      当然知道的人也会被一起带走.
                      没想到逼了李存壮逼出这件晦气事情来,排长不在,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
                      好在刘晓刚终于站了起来,对李存壮说:老李,那说说你是怎么从阴兵手里逃出来的?
                      李存壮直勾勾的看着我们,吐出四个字:阴兵借道.我们四个人全叫了起来:这样你还能活下来?
                      在战场这块血地上,你攥块土都能滴出血来,为什么,因为死掉的人比活下来的还多.


                      IP属地:上海18楼2014-11-12 1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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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李存壮继续说:眼看雾里的黑影已经整队向我们走来,这时候我们天大的胆子也只敢一步步往后退.
                        可退到最后总要抵到窟壁的,想逃都逃不开去.雾里黑影栋栋,迈着整齐的步伐从洞外走了进来.
                        排长忽然低吼了一声,然后洞窟里连续响起了枪声,神枪手张福春大叫:排长你干什么?你住手,住手.
                        啪,啪,又是两枪.
                        黑影一步步走来,只听见排长大叫:把打死的人横着排,一直排到窟尾石壁上.
                        我一下明白了,排长在搭人轨,造血路,给阴兵引道.
                        虽然残忍,弟兄情分上说不过去,但这时候也没别的办法了.
                        后面有个弟兄叫道:排长,人不够,还差一格.
                        “啪”,浓雾中又是一声枪响,然后刚才叫的人一声惨呼.
                        排长吼道:存壮快去,把最后一轨铺好,不然大家都完蛋.
                        我擦擦头上的冷汗,连忙赶在黑影进洞前跑到窑洞后面,把刚死去的弟兄横排好,然后四肢张开,紧贴着窟壁,眼看一队队阴兵从我眼皮下呼啸而过.
                        末尾几个我眼熟:正是刚才打死的弟兄.
                        好容易阴兵过完了,洞里雾也没了,我一下子瘫在地上,又听拉枪栓的声音,抬头看见张福春举枪对准了排长,连忙站起来劝阻:
                        春子,排长也是被逼的,你快把枪放下.
                        张福春一把推开我的手,冷笑一声:他是排长,那地上躺的是谁.
                        我往地上一看,倒抽一口冷气:地上第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就是排长的.
                        排长除外,连我在内,剩下四个人全端枪对准了排长,不,和排长一样的那个东西.那东西不说话,冷冷的看着我们.
                        片刻,站我们对面的排长冷哼了一声说:如果我是你们害怕的东西,你们现在早就死干净了.
                        他一指地上的那个排长尸体:浓雾中,就是这个东西向我扑来,被我一枪干了.想想,如果我不是我,谁会搭血轨,引开阴兵救了你们?
                        我们想想也是,手里的枪垂了下来,只有张福春仍然警惕的举枪对着排长.


                        IP属地:上海20楼2014-11-12 1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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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长冷冰冰的看着张福春:张福春,我倒觉得这里你最有问题,什么都是你第一个看到的,怎么会这么巧?你想怎么样,先杀了怀疑你的我吗?
                          排长突然喝道:存壮,还记得不记得,我说过,抓住舌头的功劳是你的.
                          我再没有怀疑,一把压下了张福春的枪:自己人,自己人,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排长看张福春放下了枪,弯腰在死去的兄弟身上搜出了干粮,命令道:现在我命令队伍全部解散,各人各自行动,最后目标,回军营.
                          他深深看了我们一眼:这样就是有什么东西在我们中间,也不怕多了一个.出了这个洞,到营地之前,遇见任何人要结伴走的,各人开枪,格杀无论,
                          排长不愧是排长,这样我们确实就再也不怕多了一个,而且,命令下了以后,什么怪物也别想蒙混我们了.
                          凡是要结伴的,当然有目的,那肯定就是不干净的东西.
                          排长当先走出了窑洞,我们开始搜死掉兄弟身上的干粮,突然张福春低吼:糟糕,我们都上当了.


                          IP属地:上海21楼2014-11-12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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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我们吓了一跳,连忙凑到张福春身边,张福春指着尸体:你们看,这里是多了一具排长的尸体,但少了一具尸体.
                            我们看来看去没发现少了谁.张福春摇头说:你们就没有想到?那个以前被我们排长打死的俘虏?他的尸体也应该在这个洞里.
                            我立刻大叫:对,我一进窑洞就是被它绊倒的.
                            张福春指指地上:那你们看,这里哪有.
                            真的,那具尸体不见了.
                            张福春翻过排长的尸体:存壮你看这伤口.
                            我蹲下身看着排长脑门上的弹孔,这才发现,那个洞根本不是子弹打出来的.
                            而是象用锥子锥出来的.
                            会是什么东西造成了这样的伤口?
                            我们连忙追到窑洞口,一排脚印苍茫远去,在很远的地方被雪遮没了.
                            张福春看了看我,我看了看张福春,余下两个兄弟看着我们,谁也不说话.
                            我咽了口吐沫:原来,那个带路的俘虏说的是真话,那个先进来的俘虏确实不是……
                            张福春接口说:带路的那个也死了,你看.
                            我顺着他手指的看去,那个带路的俘虏仰面躺在第4节人轨上,嘴大张着,似乎没被枪打死前就被吓死了.
                            我仔细想想摇摇头:还是不对,如果排长已经不是以前的排长,那他根本没必要救我们,虽说下手毒了点
                            张福春脸色凝重的说:恐怕那些阴兵根本就不是为我们来的,它利用我们躲过了阴兵,我们反而被蒙在了鼓里.
                            赵狗剩,就是还有两个弟兄里的一个,“呸”的一口吐在地上:端夜壶当香炉,原来我们给人卖了还替人数大洋.


                            IP属地:上海22楼2014-11-12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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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7 01: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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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福春不说话,看着远处,忽然说:我们尽快回大营,否则,听刚才那东西口气,只怕没提防下大营里的弟兄们都要凶多吉少.
                              我一惊,张福春说的有道理,连忙对赵狗剩和刘黑七(最后剩下的一个兄弟)喝道:整队,我们跑步前进.
                              万万没想到的是,刘黑七一枪瞄准了张福春,吼道:姓张的,你他妈别过来,过来老子先崩了你.
                              我大吃一惊,不知道又怎么了:只听刘黑七说:排长走的时候就说了,谁要一起走谁就有问题,你又拼命说排长有问题,我看排长说的对,问题最大的就是你.
                              张福春冷冷的说:你怀疑就自己走吧,谁愿意跟我走的上来.
                              说完,他背上包就走.
                              我和赵狗剩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刘黑七,背上行李就去追张福春.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看见活的刘黑七.
                              当我们走出不远后,张福春反而落在了后面,他说要解个手,我和赵狗剩就继续往前走,突然后面更远处传来一声枪响,然后一声惨呼.
                              我们跑到的时候,张福春正蹲在那里查看刘黑七的尸体,看见我们来了,指着刘黑七后脑上的枪洞说:看来,那东西不在我们前面,而是在后面跟着我们,待机下手.
                              我打了个寒噤,向来的路上望去,一片白茫茫的,除了雪,能看到的还是雪.


                              IP属地:上海23楼2014-11-12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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