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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穿越之农田喜事》by 困成熊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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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不如发个誓
古代没有表,叶乘凉被张大壮叫醒的时候一时也不知道是几点,只知道离天亮应该还得一段时间,便问张大壮:“现在人在哪儿呢?”
张大壮说:“送到孙杰家里去了,现在不少乡亲们都在往那儿赶了。”
叶乘凉感觉了一下,发现身上虽然还有些无力,但是并没有头晕恶心,便起身拿上旁边的束发用绳子说:“那快走吧。”
结果出了门还没走上几步就被张大壮拦了一下,张大壮说:“阿凉,赶得及的,我给你梳梳头发再走。”
叶乘凉一听也没反抗,直接把手里的布绳给了张大壮。他这会儿还有些迷糊呢。
张大壮也说不上自己是怎么了,就是见着叶乘凉披头散发地走在月光下的样子美得让人心动,而也就是这么一瞬间产生的想法,不想给人看见这样的阿凉,于是一张口,说要给梳头发的话自就己蹦出来了。
叶乘凉老实地站在原地让张大壮给他梳头发,然后发现张大壮手很粗,但是动作却意外地轻柔,他被张大壮这么一弄觉得特别舒服,差点站着就睡过去了。好在张大壮扶了他一把,这他才甩甩头勉强打起精神来。
月光很亮,路上张大壮说也亏得这月亮够亮,不然都不好发现有人在地里做坏事了,还说这一次肯定要惊动不少人了,因为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严重。
叶乘凉不由问:“也就是说那些族长们都会来?”
张大壮点点头,“恩,族长们会来,不然里正大叔一个人下了结果,以后说不得要被人议论有失公证的。”
叶乘凉来了之后还真就没见过几个族长,这帮老头子一般都上了年纪,并不常在村子里走动了,但是村里一有大事准会出现。他以前偶尔听何晏说过几次,说这些族长都比较难缠,就白了就是太拿自己当回事。不过这么晚了,被硬从被窝里扒出来,估计也挺不容易的。叶乘凉想到这儿不厚道地笑出声来,走得更是快了。
里正自从被张大壮敲响了大门之后,到现在耳根子就没有清净过,被张大壮跟刘大同他们抓住的人叫铁蛋,一直在嚎自己是冤枉的,弄得他脑仁子都疼了!
刘大同跟白有生站在一旁,就等着去请族长的孙杰跟去找叶乘凉的张大壮过来了。有好些听到消息的乡亲们也过来凑热闹。
铁蛋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里正大叔,我真是冤枉的,我、刘大同家跟白有生家的地真不是我毁的啊。”
里正已经快气死了,白天忙活一天好容易睡个觉,就被这么给打扰了,搁谁都不能心气儿顺喽,便说:“你小子先歇会儿,一会儿等族长们都过来了给你机会说。你光跟我一个人说可没用。”
铁蛋一听哭得更凶了,跟谁要宰了他似的。
要说这铁蛋年纪也不大,十九岁,还没有娶媳妇儿呢,家里爹娘去得早,就他一个人守着家里的一点地过日子,倒也凑和了,至少吃饱喝足是没问题的。可亏就亏在他长得太硌应人了,眼睛绿豆大,鼻子软塌塌,嘴唇也很薄,一脸就是没福气相,所以即便家里不愁吃,也没能说上一房媳妇儿,整天一个爷们儿邋里邋遢。
叶乘凉到的时候听到哭声脚步一下就顿住了,“是哭的这人吗?”这一听就是男人的声音,居然能哭成这样,也是奇了。
张大壮哼一声,“就是他,孬种,被抓了就吓成这样了。”
叶乘凉点点头,刚要进屋,旁边就有脚步声响起来了。转头一看,先入目的是一个大火把,而在火把之下,却不是张大力跟王金花那一家子又是谁?!张大力扶着一个□□十岁的老爷子,看来应该就是张氏族长了。那族长对张大壮似乎特别不屑,眼里的轻蔑即便是隔着一段距离叶乘凉都看得清清楚楚的,说出来的话就更是意味深长了,“没人教养的东西便是见了长辈也不知见礼。大力,以后可要记得离这等人远一些,莫要染上那坏风气,污了你的名声。”
张大力笑说:“太爷爷教训的是,孙儿会铭记于心的。”
叶乘凉心里冷哼一声,说出来的话却是喜气洋洋,“大壮,以后咱俩可得多活动活动,要不你说走不动还得要人扶着,那多麻烦。”
王金花一听当下不干了,平日里这族长爷爷就光记得那个做主簿夫人的孙女了,这会儿她自然得表现一下,便喊:“小贱蹄子,你说谁呐!?”
叶乘凉拉着张大壮往里正屋里边走边说:“秀才的娘开口就是小贱蹄子,还真是有口德,真是有教养,也不知是谁家教出来的。”
张大力以往在家都听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在外头的时候这么一听,确实是了,他娘这说话方式委实落人话柄,便拉扯了他娘的衣袖子一下。而张氏族长这会儿也轻咳一声,瞪了王金花一眼说:“金花,咱们可是有规矩有身份的人家,以后说话还是要想一想,可别真跟那些粗人一样。”
旁边正好过来孙氏族长,这一听直撇嘴。这张氏的老头还真是越来越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还别跟那些粗人一样,说得跟自己不是泥腿子出身似的,早些年还不是下地干活来的?这会儿有了个做县主簿夫人的孙女儿就忘了?
孙氏的族长最见不得忘本的人了,心里鄙视着,嘴上却笑呵呵过去,“张青山,你说现在这帮小子真是不像话,想当年咱们种地那会儿哪有这些个糟心事?”
张氏族长现在就听不得有人说他种过地!这么一听就好像败坏了他名誉一样,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好话风一转,“还是先进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吧。”
铁蛋本来已经不哭了,这一下子见到院里进了两位族长,又开始抽噎上了。


110楼2014-12-07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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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乘凉到了这里之后还是头一次参加这种多人的“□□会”,还别说,挺像那么回事的。族长们跟族老们站成一堆,年轻的小伙子们站成一堆,妇人站一堆,议论声此起彼伏,中间的铁蛋看起来被这些有声压力搞得似乎都快要晕过去了。
    里正见人陆续来得差不多了,便抬手说:“乡亲们先静一静。想必大家前几日也听说了,咱们村刘大同家跟白有生家的地都被毁了,有的人还说张大壮家的叶乘凉是狐狸精,说刘大同家跟白有生家就是因为跟叶乘凉走得太近遭了天谴了。可是这事大家谁也没有证据,如今刘大同跟白有生他们自己看地把坏人逮着了,所以我请大伙过来,一来呢是为了还叶乘凉一个清白,二来呢,也是想听听大伙的意见,若这铁蛋真是那毁地的人,看看怎么办。”
    见于几个族长先后赶来还不明白事情始末,里正便让刘大同又当着乡亲们的面说了一遍,刘大同就把自己这一晚经历的都说开了。
    却说入了夜之后,家家户户基本都睡下了,刘大同跟张大壮还有白有生就在约好的地方碰了头,一起去了地里,寻思着看看能不能抓到那个毁了禾苗的坏人。按照叶乘凉说的,他们没有在自家的地里,而是去了孙二猛家的地蹲点儿,因为叶乘凉认为,想挑拨离间的那人见着白有生家跟刘大同家依然与张大壮家交好,肯定还会想办法继续挑拨。那么无疑,继续挑着毁坏跟张大壮家走的近的人家的地是最直接的方法了。
    其实当时叶乘凉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只是觉得这样的可能性很高,所以才让张大壮他们去看着,本来都打算好要是抓不着人就想别的办法了,没想到还真给抓出了人!
    白有生说:“当时铁蛋就在孙二猛家的地里,我们看得清清楚楚的,他在那儿薅禾苗!”
    刘二猛也在场,闻言气得不行,要不是有人拦着搞不好就要去揍铁蛋去了。
    但是最生气的,就属张氏族长。因为铁蛋姓张!!!
    张青山觉得这简直是把他们张氏的脸丢尽了!不过他心里其实是不太相信铁蛋会去毁了白有生家跟刘大同家的禾苗的,因为他觉得铁蛋没有那个理由啊。再说铁蛋不也口口声声说了么?他是薅了孙二猛家的禾苗,但是他没动过刘大同家跟白有生家的地!于是老头脸一横,“铁蛋你说,你不缺吃不缺穿的,怎么做了这等下作之事?是不是有人逼着你的?若是有人逼着你,你说出来,乡亲们自会给你讨个公道!”
    孙氏族长跟李氏族长闻言面色不约而同地冷了下来,这是什么意思?要护短?
    李氏族长说:“张铁蛋毁人家禾苗这事是刘大同他们几个孩子一起瞧见的,张青山你这么说可是觉得铁蛋被冤枉了?那铁蛋你倒是说说,你薅孙二猛家的禾苗做什么?”
    铁蛋:“我……”
    叶乘凉见铁蛋欲言又止,不由地看向不远处的张大力,就见张大力嘴边噙着笑,不知在想什么。可是这样一来就有些说不通不是么?他一直以为这事跟张大力脱不开关系,但是如果铁蛋的所做所为真跟张大力有关,张大力不该是现在这种表情吧?
    扯扯张大壮的衣袖子,叶乘凉小声问:“大壮,孙二哥家的地旁边是谁家的地?”
    张大壮说:“是铁蛋家的,还有大同哥他弟弟的。”
    叶乘凉一听便觉得有些巧了,铁蛋家的地跟孙二猛家连在一起?
    张氏族长这时说:“铁蛋,你快说,你倒是为什么薅孙二猛家的禾苗?”
    铁蛋吱吱唔唔半天,还是难以启口。
    里正见状虎下脸来,“你再不说就把你逐出咱们红沙村,也免得留着你再祸害别人家的地!”
    铁蛋吓了一跳,赶紧说:“我说我说,就是……就是我把地搞错了。我本来是想着薅自个儿家的地的,没想到弄错薅到了孙二猛家。”
    里正跟族长们一听当下就迷糊了,这傻小子薅自家地做什么?更有乡亲们说这肯定是骗人呢,谁会好端端毁自家地?
    叶乘凉却是觉得这小子说的八成是实话,至少这一部分是实话。
    果然,铁蛋又说了,“前些日子白有生家跟刘大同家的地被毁了,我看村子里都骂叶乘凉是狐狸精黑寡妇,可是刘大同跟白有生还是跟大壮家交好,就想着是不是叶乘凉觉着过意不去,把那制糖的方子教给刘家跟白家了,要不他们咋能跟大壮家感情还那么好呢?所以就偷偷注意他们两家。后来有一回无意中听白家嫂子跟刘家嫂子闲聊,说叶乘凉教了他们两家做凉皮,往后日子准能越来越好过了。那我想我家地要是毁了些,叶乘凉能不能也教教我做凉皮,待钱赚的多了,我也好娶个媳妇儿……”
    这样一说大家都能理解了,但是理解不代表能谅解。孙二猛的媳妇儿首先开骂:“你怎么这么不知羞啊?再说当谁都那么好骗呢?你毁了我家地你拿什么赔!”
    王金花插嘴说:“依我说这铁蛋是有错,可还是有些外来的人作派不好。以前我们村子里可没这些糟心事。”
    大伙一听不约而同看向叶乘凉,叶乘凉笑笑,“要不是本来就有人心术不正又怎么会惹得乡亲们大晚上都得出来喂蚊子?说一千道一万不过是那些贪财的人惦记我的方子闹出的鬼罢了。要知道就连张大力这秀才公都忍不住想跟我合伙儿呢,那天好多人可是见着了的。还是大伙儿觉得惦记别人方子的人没错,方子本身有错?还是拿着方子的我有错?那我无话可说。”
    王金花一听这火是要往她儿子身上引,更没法儿忍了,“你少血口喷人!”
    叶乘凉继续笑,“我血什么口喷什么人了?我说的都是实话而已。不过说起来像这挑拨离间的事一般人可想不出来,也不知是谁这么不待见我跟大壮。”
    那还用说吗?这全村子的人都知道张氏不待见大壮一家,特别是王金花。这可有得说了,王金花虽然不见得多聪明,但她可有个当廪生的儿子啊。莫非真的是他们家搞的鬼?然后说叶乘凉是狐狸精黑寡妇精?
    叶乘凉掸掸衣服,“在场的大娘跟婶子,还有嫂子们,你们不如想想是从谁那儿听说我是狐狸精的?那头一个这么说的人肯定就是最不待见我的人,还有白有生家跟刘大同家的地是怎么一回事,你们也不妨想想,都是从谁那儿听来的?”说着目光扫到一名妇人身上。
    那妇人见叶乘凉笑着瞅她,不知怎么的有些心虚,便说:“我是听大力他娘说的啊,不过大力他娘说是听胜子他娘说的。”
    胜子他娘就在场,一听就炸开了,“王金花你个不要脸的,老娘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些啦?你少瞎掰扯!”
    王金花是从她儿子那儿得的消息,但她自然不能这么说,当时便随便扯了个别人,没想到这会儿胜子她娘居然就在场,可气死她了。不过胜子的娘是村里出了名的一张刀子嘴,她根本说不过对方啊!都怪这个叶乘凉!
    叶乘凉笑吟吟地看着王金花,“王金花大娘,那您又是听谁说的啊?您可别四下瞅,要不然我会以为您找着谁不在场就说谁的。”
    王金花本来就打着叶乘凉嘴里说的主意,这一下被说出来,自然就不好四下看了,当下急得手心里全是汗,“我、我听……我听我儿媳妇儿说的!”
    她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张大力都着急了。他媳妇儿生完孩子后就没怎么出过门!!!听她说的,那她是听谁说的?!
    叶乘凉见张大力眼里总算出现了一丝慌乱,登时乐了,“金花大娘您可别说笑了,您那儿媳妇儿生完孩子不是就闹了头痛不太出门么?先前还请司徒大夫去看过诊,这事村里人都知道,她怎么会知道谁家地里遭了殃?”
    王金花说不过叶乘凉,左想右想又没有别的方法,那头族长的眼刀子已经飞过来了,于是她干脆一翻白眼,装晕!
    张大力立马表孝心,蹲到地上扶起王金花,痛心疾首地看着叶乘凉,“叶乘凉,枉我们红沙村的人收留你,你怎么连点尊老的心都没有呢?我娘她这把年纪,你……你竟生生把她气晕了过去!”
    叶乘凉说:“哎呀对不起,那大壮你快去请司徒大夫,我记着他那儿有根三个头的奇怪银针,往人人中上那么使劲使劲一扎,当时就能把人弄清醒。”
    张大壮虎里虎气地“哎”一声,当下就离开了原地。结果还不等出门呢,王金花就醒了,装得还挺像的,先是茫然地看了屋子里一眼,虚弱地问:“大、大力啊,这、这是哪儿啊?”
    张大力说:“娘,您别怕,儿子在这儿呢。”
    王金花似乎这才想起之前发生什么事,抽抽嗒嗒哭开了,“都是娘没用,让一个外乡人把屎盆子往咱们身上扣,儿子,你且得争气,到时候看谁还敢乱冤枉咱们。”
    张大力说:“娘您别这么说,乡亲们都知道哪是亲哪是外的。”
    叶乘凉看着这一幕亲情戏码简直要吐了,不过他坚持住了,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看着刚才走了一半又成功回来的张大壮,一边抽泣一边说:“大壮,这都怪你。我都住到你家这么久了他们还左一个外乡人右一个外乡人,我看有的人是根本没把你当成同乡人,要不也不能有点事就先怪到咱们头上,还骂我是狐狸精。”
    一样都是装,美人装跟老妈子装那绝对是不一样的!张大壮看得眼都直了,揽过叶乘凉就安慰,“阿凉你别哭,不是还有大同哥和有生哥他们么?还有里正大叔家,孙二哥家,对咱们都很好啊,还有司徒大夫对咱们也好。”
    刘大同说:“是啊阿凉兄弟,那些骂你是狐狸精的不过是见不得人好而已,咱们跟那种人一般见识做啥?”
    孙二猛的媳妇儿也说:“有些人还真是欺负老实人欺负惯了,柿子尽挑那软的捏。这家里还没怎么地呢就欺负人,以后要是真能耐了,那还不把人往死里欺负?”
    张氏族长一听这是要引众怒了,赶紧轻咳一声,“这铁蛋做了坏事自然是要受罚的,大家看这事怎么办吧?”
    毁的是孙二猛家的地,孙二猛自然说话了,“我还没去看我家地被毁去多少呢,毁了多少他张铁蛋得赔我多少,差一个子儿都不行!”


    111楼2014-12-07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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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08:1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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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3楼2014-12-07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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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非老子也有那什么婚前恐惧症?!
        叶乘凉挠挠鼻子,总觉得自己变得神经质了,甚至是不是有些矫情。张大壮的心不在他身上的时候吧,他还惦记,现在在他身上了吧,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真是奇怪了。
        石玲和李玉芬过来干活来了,妞妞带着小同就跟在后面。叶乘凉直接把两个孩子叫过来,问妞妞,“妞妞,小狗崽儿长得怎么样了?”
        妞妞说:“我爹说快断奶了,不过阿凉叔叔,那狗长得有些奇怪。”
        叶乘凉“恩?”一声,“怎么奇怪?”
        妞妞小声说:“我爹说这狗长得越来越像狼,不像狗呢。那狗崽的牙看着跟旁的狗好像不太一样。”
        叶乘凉:“……”
        叶乘凉就早先狗崽子没几天大的时候见过,之后都没有特意去看,这一听当下就好奇了,左右今天他“放假”,就跟石玲和李玉芬说了一声,带着妞妞跟小同去了石玲家。
        妞妞打开门,带叶乘凉去了那小仓库看看窝,果见一群小家伙都长开不少了,毛锃亮,蓝眼睛里透着野性的光。
        叶乘凉见过狼,在动物园里,但是狼的种类也多,而且狗里也有长得像狼一样的,所以不一定一眼就能分清。但是眼前的这些小崽子们,叶乘凉觉得,可能白有生真的说对了,这群小东西的狗爹搞不好根本就不是狗,而是一匹狼。虽说生物学上讲种族隔离,不同种的生物是无法顺利产生后代的,但狼好像也是犬科?不过由于它们现在还只会哼叽,不会汪汪或者嗷唔,所以叶乘凉也不敢肯定。只是看见这一窝毛茸茸的小家伙,他倒是真希望它们赶紧断奶了。
        但凡升级当了娘的生物都是富有高攻击性的,所以叶乘凉跟妞妞他们都是离着一定距离看,根本没有靠近,但是由于叶乘凉看的时间比较久,所以似乎还是引起了狗妈妈跟“狗崽”们的注意,只见有个小家伙从窝里跑了过来,对着叶乘凉的脚就是左右闻,末了还很亲昵地蹭了蹭,随即便转头朝着其它的小伙伴们哼叽一声。
        妞妞拉着小同在门口,见状不由后退了些。叶乘凉则是一时好奇,想知道那小“狗崽”想做什么,便在原地站了会儿,然后就见所有的“狗崽”都冲他过来了!!
        叶乘凉心都提起来了,不怕狗崽就怕那狗娘大黄扑过来咬死他这个“勾引”了自家孩子的人类!于是僵在原地没敢动!
        “小狗”们围在叶乘凉脚边撒欢儿,叶乘凉低头哭笑不得,好在许久那大黄也没过来,还是老实地在原地趴着。不过这帮小东西可够奇怪了,过来闻了半天味儿然后听到大黄的叫声就回去了。
        叶乘凉一步步后退,最终出了小仓库,长出口气,心里却十分纳闷儿。
        妞妞说:“阿凉叔叔,小狗崽儿们好像都好喜欢你。我进去它们咋从来不过来呐?”
        叶乘凉狐疑地望了眼仓库门口,心说是啊,它们为什么好像还挺喜欢我?
        以前在糖研所工作的时候叶乘凉是出了名的狗不理,门卫大爷说他看着挺暖和一个人心里却可能比较冷漠,所以狗都不待见。不过叶乘凉一直觉得这是因为他总不让门卫大爷抽烟的关系,所以大爷跟他有气!事实上这些小动物还是挺喜欢他的么。
        妞妞把家里的门关好了,然后几人又回了张大壮家。
        如今第三间房子的墙已经快砌完了,刘大同带着一伙人正忙得热火朝天呢。张大壮则跟着老木工师傅一直做着木工活,见叶乘凉回来了,他招了招手,扬声说:“阿凉,来。”
        叶乘凉走过去,“怎么了?”
        张大壮一手各拿了一个打磨好的木条问:“你看你喜欢哪个颜色?”
        老木工师傅说:“这傻小子说要挑你喜欢的颜色制些家具呢。”
        张大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上房梁的木料不够,过些日子我和大同哥他们还要进山里弄些木头,你看你喜欢哪种的,我多砍些来,到时候咱们用来制家具。”
        叶乘凉仔细看了看,发现两种木头质地相似,但是颜色是一深一浅,一个像红木一样颜色深,一个像松木一样颜色淡,看着也亮。若说在现代的话,他估计会选择深色,但是这儿光源太少了,加之北方又没有南方那么暖和,所以门和窗户也不会留太多,因此屋子里总是比较暗的,用些亮色的,看着给人的心情能好些,他便选了浅色的说:“我想用这个。”


        115楼2014-12-07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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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7楼2014-12-07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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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婚是绝对!坚决!不!能!结!
            叶乘凉无力地放开手,“我本来是想摸摸你的腿,摸错地方了而已。”
            张大张疑惑地看了叶乘凉一眼,“哦,我还以为你想看看我的胎记呢。”
            叶乘凉瞅了张大壮那地方一眼,“不是吧?真长那儿了?”
            张大壮生气地转身,“我不跟你说话了!”
            叶乘凉一撇嘴,“那你去帮我拿衣服吧。”有些事情他也要好好想一想了。
            张大壮出去后,没多久里头就悉悉索索传来了脱衣服的声音。若是以往,张大壮唇边或许是人们已然熟悉的傻笑,或许是不为人知的算计的笑,至少绝不是现在这样,面孔狰狞。明明叶乘凉摸他的时候他身上很热很兴奋的,但是居然……
            可恨!


            119楼2014-12-08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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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大壮狠狠握了握拳,既而又松开,像没事人一样去取衣服去了。
              叶乘凉出了会儿神,有些纠结这事到底要不要跟张大壮说清楚,不是有个司徒尘飞做神医么,或许那问题是能医好的,但是这事毕竟事关男人自尊心,换成谁都不会喜欢说出去,因此叶乘凉难得有些犹豫不定。而且张大壮不行这个只是他的猜测,其实也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是,张大壮不喜欢他甚至有什么能力可以抑制住兴奋?
              不过想到最后,叶乘凉觉得这也不见得一定就是件坏事,至少眼下能用这个原因堵一下张大壮的嘴巴,不用急着成亲了,如果真像张大壮说的一样等房子盖完就成亲,确实是太快了些,他觉得过于仓促。
              之前大伙算过一回,如果能一直保持着工人数量,要是连着盖房的话二十来天就能盖完,但是马上就要给旱田地间苗了,间完苗水田里就得除杂草,所以工人数量肯定又会减少,这房子真正全盖起来也不定什么时候。
              叶乘凉头一次开始希望房子盖得不太快也好。而就是这么巧,大伙似乎听到了他的心声一样,第二天开始就全到地里间苗去了。一般家里多少都有一点旱田地,也许种的黄豆,也许种着地瓜,也有像他们家一样种玉米的,都得赶在这时候间苗一次。
              院里干活的人又少下来了,张大壮也跟以前开地时一样吃完饭一早就走了,甚至他好像还把昨天的事情忘了,走前对叶乘凉笑呵呵地说:“阿凉,中午记得给我送饭。”
              叶乘凉无力地看着张大壮,感觉先前的郁闷好像打在棉花上的一拳,一点儿意义都没有了,便说:“行行行,我知道了。”
              张大壮于是走了。


              120楼2014-12-08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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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乘凉挽着袖子叹了口气,去熬他的米汤。干活的人少但总有干的,砂浆还是要和的啊。这操蛋的人生,他到底该拿什么拯救不举的张大壮?不过想是这样想,从这天起叶乘凉又开始了中午送饭的生活。
                在乡下,关系要好的人家有时候都是一起干活的,比如大伙一起干完了这家的,然后再去干另一家的,这样快,也比较能合理的利用好天气。上一次犁地的时候张大壮跟刘大同就是一起干活的,于是这一次张大壮也跟他们一起下的地,想着赶紧把地里的事情忙活完就能继续盖房。
                叶乘凉又是负责送饭,不过这天他去的却不是自家的地了。
                刘二猛家有片山地在比较高的那座大别山,种的是高粱。据白有生说,会选择最后一天干刘二猛家的活就是因为他家地在大别山,忙活完地里的活可以直接在里头伐些木头回去,叶乘凉先前说的那种浅色的香松就在这里。
                叶乘凉在外头认路认得比较好,但是进了山里就有些不辨方向,所以这天他到了山脚下之后是被张大壮接上去的。张大壮别看呆,认山路认得可十分好,走过哪,要走向哪儿,他心里可以说十分明镜。
                张大壮接过叶乘凉带的篮子跟背包,带着他一起上山,边说:“孙二哥家的地不多,我们一上午就干完了,如今正打算找些适合的木料呢。”
                叶乘凉望了望周围的环境有些皱眉,“这里有没有蛇?”他比较硌应这东西。
                张大壮说:“有啊,可惜我们都没有遇到,不然蛇肉烤着吃可香了!”
                叶乘凉:“……”
                张大壮见叶乘凉嘴角直抽,以为他是不喜欢这些,便问:“你不喜欢蛇肉?”
                叶乘凉说:“我不喜欢蛇。”
                张大壮笑笑,“那就不说蛇,我今天可给你发现了些好东西。”
                叶乘凉好奇,“什么?”
                张大壮说:“我现在带你去,一会儿你拿上,我再把你送下来,你就直接回家吧。”
                叶乘凉心想莫非是人参什么的?!那可真是太爽了!
                结果又走了一会儿,张大壮就把他带到了一处十分陡峭的山坡旁,后说:“你等我一会儿。”
                叶乘凉不知道他想搞什么鬼,只好站原地老实等着。后来就见张大壮拿了锹去挖一样植物。那植物约四十公分高,叶乘凉觉得还挺眼熟,想了会儿,想起来似乎是覆盆子的果木,他以前还吃过覆盆子的。
                张大壮边挖边说:“阿凉,这东西是树莓,你拿回家栽上,到时候结果子给你吃。”
                叶乘凉心说树莓应该也是覆盆子的别称,不过这东西春天移栽爱活,这会儿可不太好搞,可至少张大壮的心意还是很美好的是吧?成不成也得试过再说,于是嘱咐张大壮,“大壮,你把周围的土多留一些,要不不爱活。”
                张大壮说:“好勒。要不是回去时我们得运木头,我就直接给你捎回去了。”
                叶乘凉拎了拎也没觉着太沉,便说:“不用,也没那么重,你赶紧去吃饭吧。”
                张大壮拎着装饭的篮子一步三回头走了。
                叶乘凉想了想又叫住他,“大壮,你把包里的馒头拿出来,那包给我,我把这苗装包里,不然土一路都掉没了。”
                张大壮说:“那么多馒头我咋拿啊?!”
                叶乘凉:“里头有蒸馒头布,你兜着些就成了!”
                张大壮把束口绳打开一看还真是,便就把馒头全拿出来了。叶乘凉将覆盆子苗放进兜里,连土带木的直接给背回了家。不过由于太阳太大,怕这会儿移栽搞不好就得给苗烧死,就先找了阴凉地方把苗放在那儿掸了些水,暂时先搁着了。正巧忙活完李金鸽叫他吃饭,他就直接进了屋。
                李金鸽不知道是遇上什么事情了,看起来挺高兴的样子,叶乘凉便问:“大娘,有什么好事啊?我看你喜滋滋的呢?”
                李金鸽笑说:“是高兴啊,那王金花被你拐得发了誓不能乱传谣言,可是她又怕管不住自己那张嘴,所以我听说这都好些日子没出门啦。活该!”
                叶乘凉当什么事呢,原来是指这。不过王金花不敢出门确实不是啥坏事,只是这狗改不了□□,估计忍不了多少日子的。如今已经六月了,张大力跟孙杰再过不久就要赶往北凌府参加秋闱,到时候就看张大力能不能中举。若是中了,那王金花肯定又会故态复萌,所以说这看似平淡的农家生活可也没那么容易就轻松驾驭。
                下晚的时候叶乘凉把蒸好的凉皮分两次送到了司徒尘飞家里,然后得回了二百四十文钱。本来是八百四十文的,不过六百文他留给海青买面粉了。现在凉皮一张张蒸出去,一天用的面可要不少,好在卖得多赚得也多。
                回到家后叶乘凉把白有生家和刘大同家的那份分了,随即去后院把覆盆子苗木栽到了地里,就挨着种了草莓的那块地。说来也怪,这苗拿回来也不短的时间了,按说离了原地肯定会多少打蔫的,可是如今看起来叶片却又绿又有力,半点没有委顿的迹象。
                叶乘凉心说难道野生的就是这么给力?边把果木种上了。后来张大壮他们也拉着木头回来,白有生还跟叶乘凉说了那八只“狗崽儿”断奶了,可以带过来养。


                121楼2014-12-08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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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08: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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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大壮却说:“可是我们家没有狗窝啊,带过来在哪里养?”
                  叶乘凉想了想,“抓紧时间盖两个吧,就在工房那屋跟放糖的屋,还有原料屋之间的空地盖。”
                  把那一群小崽子们养到家里就是为了最大化保护糖方以及原料,所以一定要在近处,不过到时候训练它们拉尿要费些心思了。
                  叶乘凉以前在糖研所时见过门卫大爷训练狗自己固定找地方尿尿,所以于此还算有些心得,只不知这几只“小狗崽”能不能也那么训。
                  有了之前的被摸的惊吓之后,张大壮最近夜里不太会靠近叶乘凉,叶乘凉也有些觉得提不起劲,所以不再逗弄张大壮。于是这晚洗过澡之后,叶乘凉早早就躺下了,张大壮却没有进屋。叶乘凉想他可能是有意在避开自己,便也没有刻意去找他,只是翻来复去的睡不着,又好久都没见张大壮进屋之后,他不由有些好奇张大壮到底在做什么,便敌不住这好奇心,还是出去了。
                  本来叶乘凉是猜张大壮这大晚上的是不是听了他的要抓紧时间给狗崽盖窝,结果就见张大壮借着油灯的光一个人在院子里拿刨子在刨木料。那木料已经被刨成了板状,约有一两公分厚,三十公分长,怎么看都不像会用在狗窝上。
                  张大壮很专心,似乎没有听到脚步声,一直在那儿忙活着,每刨几下就会用指腹摸一摸,看看是不是足够光滑。
                  叶乘凉到他旁边蹲下来问:“这是想做什么?”
                  张大壮愣了下说:“我想给你做个小木盒。”
                  叶乘凉疑惑,虽说这里的人都有给自己的妻子做木盒的习惯,可她又不是女人需要装首饰胭脂啥的,要这做什么?便问:“我又不戴首饰,要它做啥?”
                  张大壮张张嘴,“我、我就是想给你做些东西。”
                  叶乘凉叹口气,“给我做东西倒是好,可这大晚上的做这些对眼睛不好,还是天亮的时候做吧,早点睡,明儿个不是还要干活么。”
                  张大壮一直在看着叶乘凉的眼睛,见他是真心关心自己,一时有些搞不清了。
                  难道他猜错了?
                  叶乘凉这时起身拍拍张大壮的肩,“进屋睡吧。”说完转身便要离开。
                  张大壮却突然鬼使神差地一把拉住了他,“阿凉,我……我有话跟你说。”
                  叶乘凉:“什么?”
                  张大壮:“我、我好像记得些以前的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叶乘凉:大壮,你记得以前的事了?那真是太好了!
                  张大壮:好、好吗?
                  叶乘凉:当然好,你快告诉我你是不是真欠了五千两银子啦?!
                  张大壮:不知道,我只记得我小时候在咱家房子后面藏了钱。
                  叶乘凉:藏,藏多少?
                  张大壮:一、一文……
                  张乘凉:= =|||
                  感谢以下小伙伴投喂,今天真是水里来火里去,痛苦死了~明天大概也会少些,争取后天能多更吧。


                  122楼2014-12-08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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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标签


                    123楼2014-12-08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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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 虎扑式亲吻
                      叶乘凉一直想知道张大壮到底是如何欠下五千两银子那么多的巨款的,所以乍一听张大壮说恢复了记忆自然高兴,这样一来张大壮是不是就能变得聪明些了?还有那钱的事情也能弄清楚讲明白了?
                      当然,最最关键的是,兄弟你不举的事情咱们是不是也可以想想办法了?!
                      不知羞地说,叶乘凉还是很在意这件事情的,毕竟家里有赚钱的法子,只要真的肯努力,就算真欠了五千两银子也不是绝对不可还。可如果一辈子不举,那可真真是要了命了。这好歹相处了这些日子了,比起外面的人知根知底多了,叶乘凉又特别稀罕张大壮的虎背熊腰,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很想跟这人好好发展一下的,但如果真的一辈子要柏拉图,那他就必须好好想想了,谁让他上一世死的时候还是个处男,这辈子如果再不尝试一下鱼-水-之-欢他估计他死都不会瞑目。
                      对了,那想起过往的张大壮明白那个不行对一个男人来说有多严重么?!
                      叶乘凉认真地看着张大壮,“你都记起什么来了?”
                      张大壮已经不刨木料了,与叶乘凉并排躺在稻草堆上,“我想起爹死的时候,还有张大力家抢了我家的地。”
                      叶乘凉:“还有呢?”
                      张大壮沉默片刻,似乎在十份用心地去回想,然后说:“我还想起自己是识些字的。”
                      叶乘凉皱眉,“还有呢?”
                      张大壮有些尴尬地说:“还有,还有我还挺小的时候,大同哥说过,待有喜欢的人了就要给那人做个梳妆盒。”
                      叶乘凉:“……”
                      是错觉么?怎么感觉恢复了一些记忆的张大壮说甜言蜜语顺口就来呢?
                      一定是错觉。
                      叶乘凉轻咳一声,“那,还有别的吗?比如你曾借过谁的钱么?或者有没有人跟你借过钱这类的?”
                      张大壮摇摇头,“不记得了。”
                      我擦!那你想起来的有啥意义啊!叶乘凉恨不得挥手朝张大壮脸上胡一巴掌。
                      张大壮见叶乘凉一个劲用手扇风,便问:“阿凉,你热了?”
                      叶乘凉闷闷地“恩”一声,没好气地问:“你不热?”
                      张大壮说:“我也热,我一跟你离得近就热,热得难受。我想摸摸你小鸟行吗?”
                      叶乘凉:“……为什么你热了就要摸我小鸟?”
                      张大壮犹豫了一下说:“我摸你小鸟的时候总觉得能想起些以往的事情。上些日子就是因为这个我才总想摸摸的。可是后来你晕过去了,我就想,是不是这小鸟不能摸?”
                      叶乘凉倒没想过这么多,只不过摸摸而已,怎么可能把他摸晕了?这天底下哪有那么邪的事?不过张大壮要是真的摸了他的小鸟能想起些什么,那倒是挺奇怪的。但不管如何,能想起来总比想不起来强吧?于是他侧过身背对张大壮,“你想摸就摸吧,不过想起来什么可得告诉我。”
                      张大壮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半晌憨憨地“哦”一声,伸手去掀叶乘凉衣服去了。


                      124楼2014-12-08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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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大壮笑着猛地一把压上叶乘凉,呼着热气在叶乘凉耳边说:“放心吧好阿凉,那儿不行我还有手呢,要不现在就给你试试?”
                        叶乘凉气得磨牙,一屈膝就往张大壮鸟上踢,见张大壮嗷唔一声捂着裤裆往旁边一倒,阴笑说:“反正放那儿也是摆设,干脆别要了!”
                        张大壮装得很像,其实根本没被踢到,却还是说:“你还说你不是黑寡妇精!”
                        叶乘凉坐起来,这么闹一下也累了,长出口气说:“说吧,你都想起来什么了?别跟我说那些用不着的。”
                        张大壮坐叶乘凉对面,笑得跟臭流氓似的说:“想起你前儿个撅着腚偷偷把银子埋咱家菜园子里的草莓地里了。”
                        叶乘凉抓起稻草床边放的鞋就抽,“你他娘的能不能说人话!”
                        张大壮一把把叶乘凉按自己怀里禁锢住,沉声说:“好阿凉,你先别动。”
                        叶乘凉停止挣扎,转头看着张大壮的眼,“干嘛?”
                        半晌就听张大壮说:“你说老子能信你么?”
                        叶乘凉一听气毁了,抬手就扯住张大壮的两颊使劲儿掐,“你说你都穷成这样了还不能人道,我有什么可算计你的啊?对了你还欠了一屁股债!司徒大夫说你欠人五千两银子你知道吗?你还怀疑我?!滚蛋!爱他娘的信谁信谁去,老子懒得理你。”说完起身就要离开。他要去给他的银子换个地方!
                        张大壮却一把把人拉住了,就用他那张被掐红了的脸,狠狠贴了过去!使劲儿吸-吮叶乘凉的嘴巴!
                        叶乘凉挣一下没成功,干脆也不反抗了,直接跟张大壮滚在稻草上,跟打架似的亲着对方,直到吻得心都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才把张大壮放开,放开前还在张大壮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下!
                        张大壮嘶了一声,既而笑说:“死孩子,搁哪儿学的?真够劲儿。”
                        叶乘凉夹着腿弓得跟虾米似的,恨不得哭了,背过去说:“你可赶紧变回原来的傻样吧,这他娘的谁受得了?!”
                        张大壮捏了把叶乘凉的屁股,其实比他难受,但是这会儿现实就是没办法,于是平复了一下呼吸说:“阿凉,我想起过往的事先不要对娘讲,更不要对司徒大夫他们说。”
                        叶乘凉:“为什么?”
                        张大壮:“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只要你保证对我没有恶意,早晚会知道的。”
                        叶乘凉看了张大壮一眼,“你不是说装累了么?”
                        张大壮重新做回枕着双臂的姿势,望着顶棚,“所以才拉你下河不是。”
                        叶乘凉勾了勾唇角,“那我要是背叛你呢?”
                        张大壮的声音依旧平稳,说出来的话却不容置疑,“你的命是我救的,大不了我再亲手收回去。”
                        叶乘凉:“……”
                        张大壮好半天没听到叶乘凉说话,以为他是吓着了或者别的,便问:“在想什么?”
                        叶乘凉没吱声。他在想,作为纯零感觉自己多了个□□,但是这个□□他“有器无力”,还有比这更苦逼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叶乘凉:大壮,有病得治啊。
                        张大壮:你的小鸟就是最好的药,给不给摸?
                        叶乘凉:给摸,但是精分咋办?!白天傻晚上奸啥的……
                        张大壮:笨,白在你就当自己提傻大壮的媳妇儿,晚上就当自己是奸大壮的媳妇儿呗。
                        叶乘凉:那、那我要是也精分了咋办?!
                        张大壮:我晚上多出点力,你把白天全睡过去,这样不就只能见着晚上的我了吗?
                        叶乘凉:!!!
                        感谢以下小伙伴投喂!再次声明,这真的是温馨搞笑发家种田文!另外今天应该是就这些了,容我再恢复一天元气……


                        126楼2014-12-08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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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标签


                          127楼2014-12-08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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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大壮说:“那一亩多的山地能值几个钱?给你做聘礼太寒碜。”
                            叶乘凉低头继续忙活,却不忘笑问:“你就不怕我哪天不高兴了把你扫地出门?”
                            “啧,我自己不会再回来?”张大壮鄙视过后有些严肃地说:“如果你离开,这房子你也带不走。可你要不离开咱这个家,那一辈子就只能是老子的人了,我也就是赚了。”
                            “……”叶乘凉又一次抬头,“认真的?”
                            “认真的。”张大壮坐起来去拿过针线帮叶乘凉穿着说:“在外头飘荡那么多年我也没遇着个像你一样合我味口的。”
                            叶乘凉把两片布料叠到一起比大小,随口问:“我怎么合你味口了?”
                            张大壮想也不想地说:“够骚。”
                            叶乘凉拿起布往张大壮头上蒙,过去就是一顿胖揍!弄得张大壮直嚷嚷,“有针有针!你个傻媳妇儿!”
                            两人闹够了,叶乘凉抢过张大壮手里的针线说:“我不能保证对你完全坦诚,但是我能发誓对你没什么恶意。当然对任何人,只要不惹我,我是没心思跟人对着干的。谁对我好,我就加倍对谁好,谁对我不好,我死也会拖上他,我做人就这样。”
                            张大壮看着叶乘凉的头顶眼里直泛光,心说老子就稀罕你这样儿。
                            将近四个月的朝夕相对,如果说一点感情都没有那是假的。但是张大壮心里清楚,他们之间还差些什么。但他不急,因为贼老天一定安排了问题来考验他们。
                            叶乘凉确定两片白棉布的大小刚好是他要的尺寸,便开始往大片的白布上续棉花。这棉花海青应该是从县里挑的最好的捎来的,一摸又软和暖,贴在手上十分舒服。叶乘凉把它们抻成片状往白布上续,续到平整,续到所有位置的棉花厚度都差不多之后,就叫过张大壮,把那片略小些的白布抻平轻轻放到了上头,然后将下面那块大的白布多出来的部分往上一卷,包住棉花跟小的那片,之后一针针开始缝,四边缝完又让张大壮出去给他找根干净的木条。
                            张大壮疑惑,“做被你要木条做啥?”
                            叶乘凉头都不抬地说:“你拿进来不就知道了么!”
                            张大壮出去找了根差不多的拿进来,就见叶乘凉把木条轻轻往被上压出个直条,每隔一掌宽的距离就压一条,然后按着那条直接绗被,绗出来的线笔直,不夸张地说,简直比他娘弄的被还要好得多,便说:“你这道道咋这么多呢?”
                            叶乘凉心说小爷脑子里藏的都是精华,“还有你更不知道的呢。”
                            张大壮心说就做个被,他还能有啥不知道的?小时候又不是没瞧见过。结果次日晚上叶乘凉再做被套的时候,他可算真明白了,叶乘凉这小子是真聪明。
                            叶乘凉想的无非就是勤快这一回以后就不用再麻烦了,把被套做成信封式的,反正也没拉锁,就是多用一些料子,不过洗被套不用拆,拿下来洗完再一套,省事多了。
                            张大壮问:“你这都打哪儿学来的?”
                            叶乘凉困得脑子里不回弯,下意识就说:“我们那儿都……”
                            工房里一下子就静下来了,张大壮状似无意地问:“你们那儿是哪儿?”
                            叶乘凉抬头看了张大壮一眼,“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
                            张大壮却有些执拗,“你是不是束梁国人?”
                            叶乘凉:“啊?!什么束梁国人?我不是齐晟国人么?”
                            张大壮:“……”
                            叶乘凉的反应是很真实的,张大壮看了他一会儿觉得不像在做假,可是刚刚阿凉明明说“我们那儿”……
                            他们那儿,莫非指的是马头村?可是马头村也不见得有人这样做被子吧?再者那些狗崽子跟阿凉的亲近劲儿也很奇怪,就他所知,束梁国的一个民族对训兽就特别有方法。
                            张大壮心里存了疑,却也知道依叶乘凉的性子说不说肯定就不会再提的,便没再深问,只是这问题搁在心里多少叫人惦记,这不是影响彼此感情吗?
                            叶乘凉也知道这样明目张胆地瞒着张大壮什么事不太好,但是穿越这种事还是太诡异了,不到万不得已能不提就不提,或者以后等万事大定了之后再说。
                            两人心里各有算计,都想着对方暂时只要不触及自己的底线就行。谁知没过两天,真正伤感情的选择就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叶乘凉:大壮,地和房子加起来你给我的聘礼起码得有四十两银子了。
                            张大壮:恩,以后再加。
                            叶乘凉:你哪来钱?!
                            张大壮:继续开山地呗。
                            叶乘凉:好想法,我给你点奖励吧。
                            张大壮:奖励就不用了,能换个地方咬么?!
                            叶乘凉:行!
                            张大壮:你咬那儿做啥!
                            叶乘凉:做记号!
                            欲知咬了何处,请听下回分解……
                            感谢以下小伙伴投喂!下午出去逛家电,SO~今天大概还是这一章。一会儿我把上两章的口口修下哈。


                            129楼2014-12-09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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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08: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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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0楼2014-12-09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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