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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穿越之农田喜事》by 困成熊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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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这对狗男男
先前跟李金鸽说过要跟何晏谈谈挖井找人的问题,所以叶乘凉跟张大壮一时没回去也不用担心李金鸽惦记。何晏去给司徒尘飞找干净衣服,叶乘凉便让张大壮去帮忙烧水去了,然后他留下来跟何晏将司徒尘飞的湿衣服全都换了下来。
可就是这样折腾,司徒尘飞都没醒!
何晏给司徒尘飞把了把脉,又摸了摸他额头,感觉烧得厉害,明显是着了凉的迹象,便说:“阿凉,我要去给师父煎药,你先帮我看着他,一会儿我给你拿盆热水来你替我师父擦把脸行么?”
叶乘凉不是学医的,自然听何晏的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何晏这边白天虽然一直烧着水的,不过却也是冲茶用的水,只在炉子上烧的也就不多。他把水壶里剩下的热水给叶乘凉兑好了连带布巾一块儿送过去,之后就抓紧时间配药煎药。他跟他师父也学了不少日子了,一般的头疼脑热解决起来还算得心应手。
张大壮正跟那儿劈柴,劈完往灶坑里一放,点上火就开始往里继续加水。原来里头是有些水的,所以不怕一时烧干了。加完了水之后,他就去找叶乘凉去了。
叶乘凉正在给司徒尘飞擦脸,见张大壮进来便问:“用不用先去跟大娘说一声?海青不在,我担心何晏自个儿忙不过来。”
张大壮说:“暂时先不用,如果再晚些海青还不回来的话我再去跟娘说一声。”
叶乘凉勾勾手指,耳语问张大壮,“你说司徒大夫是不是见到荣王爷了?”
张大壮也有这方面的猜测,不过就算见到荣王了吧,也不至于这样失魂落魄啊,除非……
看来只有海青回来才能知道了。
张大壮低头思索,却不经意间看到叶乘凉鞋子都湿了,于是说:“我还是先回去一趟吧,很快就回来。”
自从他们因为县令找事双双离开过一次之后,李金鸽是有些草木皆兵的,所以叶乘凉也没多想,点点头让张大壮回去了。结果张大壮刚走了屁大会儿功夫,炕上的司徒尘飞就开始说起梦话来了,一声声的,叫的全是张大壮!
叶乘凉当时就无语了,心说不是吧?他可没忘记张大壮说荣王喜欢司徒尘飞但司徒尘飞不喜欢荣王!难道他猜错了?其实司徒尘飞就是喜欢张大壮的?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无法在一起……
可是也不对啊,张大壮跟他感情越来越好这事司徒尘飞一早就知道。
叶乘凉挠挠下巴,司徒尘飞这厢终于换词了,声音虽然特别小,但是把耳朵立得跟兔子似的叶乘凉还是听到了!
司徒尘飞说:“张大壮,还钱,把钱还给我!”
叶乘凉:“……”
何晏进来的时候司徒尘飞正喊到第一个高-潮,“张大壮,你说!你把钱藏哪儿去了!”
把何晏无语得……
叶乘凉脸上都不知道该摆出一副怎样的表情了,这是说张大壮把司徒尘飞的钱藏起来了?还是司徒尘飞真的就是烧糊涂了?
何晏也挺尴尬的,只好解释,“师父他可能是烧迷糊了,阿凉你别在意。”说完“啊!”一声,飞奔着就出去了。他本来就是想进来看他师父怎么样了然后就去看着火的啊!都怪他师父说梦话!
叶乘凉给司徒尘飞换了一下额头上的布巾,继续听他说什么。结果司徒尘飞这下子不说了。他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撇开异常的面色不谈就好像是睡着了。
后来张大壮回来了,叶乘凉见他手里拿了一双鞋狐疑地看着他,谁知张大壮过来之后蹲到他身前就把他脚上的湿鞋子给他换下来了,说:“脚下凉该容易闹肚子了,这鞋虽大些,不过你先将就着穿上,等改日咱们进了县城,再给你买两双新的。”
叶乘凉本来是觉得有些冷的,因为夏天的时候屋里基本不太烧炕,都是为了防潮才几天烧一次,可是这会儿被张大壮换上了干净鞋,感觉身上的寒气一下子被驱散得一丝一毫都没了。不过由于干鞋子就一双,张大壮这会儿还穿着湿的鞋呢,叶乘凉便想了想说:“大壮,你去搬把椅子过来。”
张大壮不疑有它,搬把椅子过来,然后按叶乘凉说的坐了上去。
椅子就放在叶乘凉的对面,离叶乘凉不过半米远。叶乘凉于是蹲下来把自己脚上的鞋脱下来说:“你穿上,我把脚放你脚上,这样不就都干爽了么。”
张大壮一想,对啊,就把干净鞋自个儿穿上了,不过却没有按叶乘凉说的让他把脚放到自己脚面上,而是抱住他的脚放到了自己腿上。


153楼2014-12-13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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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腿上肯定是要比脚面上暖和多了的,更何况张大壮还用手捂着叶乘凉的脚呢,叶乘凉便不一会儿就觉得不光脚上热,连身上都有些热了。
    张大壮也不嫌脏,抓着叶乘凉的脚就在他脚心上抚摸开了,一开始是真心想给叶乘凉捂热一点的,结果捂着捂着就变了感觉……
    叶乘凉把脚抽回来盘膝坐在椅子上说:“难受。”
    张大壮:“恩?怎么个难受法?”
    叶乘凉:“想尿尿。”
    张大壮:“……”
    叶乘凉不是说笑的,穿上湿鞋子就去找茅房去了。屋子里很快就剩下了张大壮跟司徒尘飞。
    司徒尘飞在听到门声后的第一刻就睁开眼睛了,头都不回地说:“帮我端杯热水。”
    张大壮去给他倒了杯水拿过来,问:“你见到荣王了?”
    司徒尘飞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光辉,他吭哧吭哧坐起来靠到被子上,苍白的脸上闪过一抹自嘲的笑容说:“恩,他告诉我齐鳞要成亲了。”
    张大壮:“……”
    齐鳞是齐晟国的三皇子,二皇子荣王齐成的弟弟,同时也是掌管西南一带兵马的威武大将军,跟司徒尘飞算是出生入死过的,两人也曾有约定,待西南战事一平就成亲。只是中途出了些岔子,这事没成。不过司徒尘飞对齐鳞一直是有着十分深厚的感情的,也相信总有一天他们能在一起,不然不可能到了这把年纪还没成亲,可是结果却与他想的差了太多。
    张大壮说:“早跟你说了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司徒尘飞闻言犀利的眼神箭一样射过来,“你到底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张大壮叹口气,“有些日子了,只是也并非所有事情都记起来,一直瞒着你就是觉着你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要闹着让我把银子拿出来。”
    司徒尘飞咬了咬牙,却不是针对张大壮。张大壮说得没错,他要是知道张大壮忆起过往来,一定会让张大壮把他存在他那儿的银子全都拿出来去帮助齐鳞,因为,因为为了齐鳞,他本来就是可以豁出命都不要的人,可是齐鳞居然背叛他!
    叶乘凉这时进来了,趿拉着湿鞋子,后头跟着站了药碗的何晏。
    “师父您醒了?”何晏快几步过去把药碗递上,关切地问:“您感觉怎么样?”
    司徒尘飞接过药碗轻轻闻了一下,也不管苦不苦的就开始边吹边喝起来,喝了几口说:“还可以加一味柴胡。”
    何晏没想到司徒尘飞都病了还不忘教他配药方,当下感动不已。他都跟司徒尘飞学了这么久的医了,还头一次见他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明明他师父就跟叶乘凉说的一样,像雄孔雀臭美精似的来着,何曾如此失意?便说:“徒儿记着了。师父您饿不饿?要不我去做点吃的。”
    司徒尘飞摇摇头,一转眼见张大壮要把自己的鞋子给叶乘凉换上,突然觉得心里特别悲凉,难受得紧。曾经何时,他跟齐鳞也是这样相互惦记着对方的,他就在齐鳞的军营里当随行军医,齐鳞带他领略西南风光。可这也才不到两年的时光,这人就要另娶了,枉他还把那件喜袍当成宝贝一样,即便破了也不减半分喜爱。
    叶乘凉见司徒尘飞出神,抱腿坐椅子上问:“司徒大夫,被人劫色了?怎的丢了魂似的?”
    司徒尘飞难得没有阴阳怪气儿的,只苦笑了一番说:“你们回吧,我想静一静。”
    叶乘凉犹豫片刻,起身把司徒尘飞弄掉而不自知的布巾拿起来洗了洗说:“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你们要是有什么事就过去召唤一声。”
    司徒尘飞一听这是真要走啊,立马转过头来,恶狠狠说:“让你们走你们还真走啊!没良心的,就不能陪我说说话么!”
    叶乘凉:“……”
    司徒尘飞把一口气喝完,跟泄愤似的啪一把把碗搁到炕头。
    叶乘凉于是配合地问:“到底是谁惹您不高兴了?”
    司徒尘飞闷闷地说:“我喜欢的人要成亲了。”
    叶乘凉心想可是新郎不是您对么??不过这话说出来好像太打击人了,便问:“和谁啊?”
    司徒尘飞:“和……说了你也不知道!”
    叶乘凉:“……”
    张大壮于是说:“反正说了咱们也不知道,所以还是走吧。”
    叶乘凉点点头,“恩!”
    张大壮把鞋脱下来让叶乘凉拎着,“我背你。”
    叶乘凉拍拍他的背,“不用,我也光着脚回去就成了。”
    于是两人真走了,门一关,就听司徒尘飞在内里大叫:“你们这对狗男男!”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叶乘凉:大壮,司徒大夫真可怜。
    张大壮:恩。
    叶乘凉:要不咱们把他绑到大皇子床上吧!
    张大壮:啊?可是他喜欢的是三皇子啊。
    叶乘凉:对啊,长嫂如母,他要是当上大皇子妃不正好能像修理儿子一样修理三皇子了?
    张大壮:好!!


    154楼2014-12-13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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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18: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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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5楼2014-12-13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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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聚财聚大财
        农户人家里是十分忙碌的,没有那么多时间伤春悲秋,因为一个搞不好冬天能不能吃饱饭都会成为问题,更不用说还有那多的税收要搞定,所以安慰人这种事情,叶乘凉跟张大壮没时间做,也不太可能做。叶乘凉是习惯了有问题自己承担,而张大壮,憨厚的张大壮安慰人能把人气得吐血三升,恢复正常的张大壮则能把人直接气死,所以这种事情,有何晏一个人也就够了。
        至于海青,他回来之后就只给了他家公子两个字——节哀
        什么师父出什么徒弟,说的就是他跟张大壮这样的。但好在孔雀精的战斗力也算非凡,在家窝了一天之后就重新开屏了,穿得那叫一个鲜艳,把村子里的女人都给比没了。叶乘凉抽空过来送凉皮,险些怀疑自己进了动物园。只见司徒尘飞一身袖口和领口都绣着木棉花的蓝色华服,白色的内衫领口微微露出来,墨色长发在耳根处轻轻挽起两缕,以一支白玉簪束于脑后,把他的瓜子脸衬得越发精质了,只除了一个地方外。
        叶乘凉觉得自己有点词穷,最后在脑子里搜刮来馊刮去,还是觉得只有一个词最适合司徒尘飞——孔雀精
        司徒尘飞见叶乘凉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停留时间略长,遂哼一声说:“没见过美人啊!”
        叶乘凉点点头,又摇摇头,“美人见过,但是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美人今天第一次见。”
        司徒尘飞今天照镜子照的时间比往日久了两三倍,当然知道他眼睛肿了。他喜欢的人要跟旁的人结成伴侣了,他还不行哭几声发泄一下嘛!这个叶乘凉跟张大壮一样,都不是好东西!司徒尘飞怒瞪,“什么核桃眼!分明是桃花眼!你眼睛不好使!”
        叶乘凉一哆嗦,觉得如果桃花眼是这种样子的话,他大概一辈子不想吃桃。
        何晏过来轻轻扯了扯叶乘凉的衣袖,示意跟他走。叶乘凉跟上去,才听何晏说:“我师父气还不顺呢,嘴巴坏,你别跟他对着干,等他穿几天新鲜衣服心情好了再说。”
        叶乘凉拿过何晏递过来的钱,压低声说:“他今天穿得像大公鸡。”
        何晏偷偷瞄了司徒尘飞一眼,“分明像金鱼啊,肿眼泡……”
        叶乘凉偷笑一声,又跟何晏聊了会儿看井的问题便回去了。
        下了场大雨之后土壤吃水分吃得很足,两三天都不用再给菜园子浇水,不过由于下得多把一些菜苗给打歪了,待地里的土壤不太沾脚的时候要给它们扶正,再用土好好固定一番,且被水雨冲平的地也要再重新拢出沟,免得下一场大雨来的时候直接把菜苗给泡坏了。
        张大壮跟其他的一些乡亲们则在旱田地里忙活,做的事情基本也是差不多,好好固苗,再把地重新拢一拢。
        中午,叶乘凉拿着午饭准备去地里给张大壮跟刘大同他们吃,结果经过别人家地的时候,就见有人打起来了。那些人他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但是看样子似乎都是张氏族人,因为听他们吵的事情说的都是关于张氏的,且王金花居然也在里头。
        叶乘凉本来有点好奇,但周围也没什么熟悉的人,便继续往坡上走,后来张大壮见他过来赶紧过来接了一把说:“我就估摸着你快来了。”
        刘大同在那儿笑说:“大壮的脖子都快抻成大鹅脖子了,哈哈哈哈!”
        叶乘凉也笑起来,“我来时候见着有人吵起来了,就站那儿看了一会儿。”
        刘大同闻言便问:“是张家人吧?”
        叶乘凉觉得奇了,在这儿并不能看到之前他经过的那片地,怎么猜的?
        张大壮说:“刚我们听到声音,我还问大同哥呢。”
        刘大同说:“每年他家都得来这么一出。这不是张大力考中秀才之后张氏的族老们就不让他干活了么,他家的地也都让族里别家的孩子帮忙打理着,说是以后张大力考上更高的功名当了大官大家都能借着光。可是这种事情一年两年还好,谁高兴天天帮人家干活?张大力家又不是没有别人了,而且就这累死累活他家还一分钱都不带给的,就连晌午饭都不管,所以基本每年这个时候总有些张家的孩子们要闹上一闹,其实说白了吧,就是张大力上回没考中举人,大家觉着没指望。那王金花又抠得要死,中午连顿馒头都不肯给送,我听你嫂子说这回张大力走的时候族老还让其他家里的小辈们掏了钱,可有些人不满了。”
        叶乘凉不太知道这些事情,只知道钱确实是挺不扛花的,他来这里卖糖和凉皮赚钱也有些日子了,到现在手里也不过五十几两银子,这五十几两里还有四十两是他要还给司徒尘飞的。先前一直担心家里有个什么事情连周转的钱都没有,所以他暂时先没把钱还给司徒尘飞,不过眼下也够了,何晏说了,打口井虽然费些事情,但是有个四两银子也就差不多了。
        张大壮吃着叶乘凉带来的凉拌面,含糊不清地问:“阿凉,想什么呢?”
        叶乘凉说:“没什么,何晏说看井的师父去了别的村去了,过几天回来,我想着是不是要去问个吉日呢。”其实他是突然觉得,家里要是有个秀才能免了地税那可真挺爽。不过好在他家地不多,交点税倒也不至于肉疼。
        张大壮知道叶乘凉没说实话,但想着有可能是因为刘大同在场便没有仔细打听。
        叶乘凉又等了一会儿,直到张大壮跟刘大同吃完,直接把东西收走了,免得又出个啥意外,像先前张大壮晕过去时一样连篮子都给丢了。
        进村子的时候叶乘凉见着了同样送了饭往回赶的孙二猛的媳妇儿,孙二猛的媳妇儿是个好说的,这会儿见了叶乘凉便打招呼,“哟,阿凉兄弟你也去送晌午饭啦?”
        叶乘凉说:“是啊,嫂子你这也是从山上回来?”
        孙二猛媳妇儿说:“可不是,还看了场热闹。”


        156楼2014-12-14 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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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乘凉顺嘴问:“啥热闹啊?”
          孙二猛媳妇儿见周围没什么人,不屑地说:“就那王金花呗,哪年这个时候她不得出来得色得色啊,恨不得全村子人都羡慕她家里不用交亩税。可是就光她家不用交而已,又不是整个张氏族的都不用交,还得给她家干活,这是个人就不能乐意啊,她就在地里就闹开了,说没人给她家收拾地呢。”
          叶乘凉:“真能作。”
          孙二猛媳妇儿说:“可不是,要是真没人收拾吧她闹闹也就罢了,可她这是嫌人家不先给她家收拾地。要我说她脸皮得有这么厚!”说罢两手比了个厚度,又说:“谁家不先紧着自家来啊,这下完了大雨不重新拢地能行么,那再下大雨的话庄稼还不都毁了啊?家家可全指着那点粮食呢,她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旱田地不像水田,一般的雨都不怕,这要是下多了全指着那一条条的地垄沟排水呢,不拢怎么行?叶乘凉听明白了,这是说王金花嫌没人先给她家干活了?脸忒大。
          说起来那个张大力进了城之后好像还没传回什么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收到荣王来的消息直接把坏主意扼杀在腹中了,那真没劲。
          却说这厢,张大力其实并没有那么幸运。他在堂姑姑家住下之后,第二天就把红沙村里来了个会制糖的人的事情跟他姑姑说了,并且把制糖这行业有多么大的前景也一并说了说,弄得他姑姑心里惦记着,一晚都没睡着觉!可是现在有个问题,她家的主薄老爷子没在家!
          张大力自然是要问他那堂姑夫去了哪儿了,可是他姑姑吱吱唔唔的就是不肯跟他说个明白话,他一问,他姑姑就说:“你姑夫过几日就回来了,你急什么?”
          怎么可能不着急!这事情不办妥了他去北凌府考试都考不安生!
          可是眼下还是有很多事情要仰仗姑姑,张大力便只能忍下了,然后一等又是好几天。
          这天张大力终于忍不住了,决定自己出去打听打听,这一打听,好么,原来他堂姑夫居然陪着新纳的小妾去了娘家!
          一个小妾骑到正室的头上,这简直……
          在张大力看来,这种事情不光是那做主簿的姑夫不对,就连他堂姑姑也是个没本事的,怎么能被小妾骑到头上来?怪不得他怎么问都不肯告诉他,原来是嫌丢人了。
          主簿夫人也是气闷的,可是家里的老爷宠着那新来的狐狸精,她有什么办法?那狐狸精年轻貌美,又有些银钱,根本就不把她当回事,因为她家老爷这会子也不给她留脸面了,真真是得一朝新欢,忘十年旧恩,也不怕天打雷劈死他!
          张大力望着对面抽抽噎噎的姑姑,好不头疼,半晌说:“姑姑,侄儿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了。”
          主簿夫人都憋闷了好些天了,这会儿事情捅开了,自然没什么好瞒了,点头说:“你直说便是。”
          张大力说:“既然姑夫如此无情,你还念着旧恩作甚?依我之见,不如咱们直接找上县太爷,待县太爷得了好处,自然会站到咱们这边。”
          主簿夫人闻言不哭了,轻皱眉说:“这只怕不合适吧?”她要真那般做了不是吃里爬外?那可是要招人议论了。现下虽说她过得憋屈,但外头名声好着呢。
          张大力心里骂了句没出息的,嘴上却不敢如此莽撞,只好言好语说:“可若不这么做,姑姑您以后在这家里哪有什么地位?万一真被个玩意儿比下去,那不是更招人笑柄?”
          主簿夫人原本还算是个精明的,不然不会一介村妇能做上一县主簿的正妻,但是这会儿着实是急糊涂了,便一咬牙说:“那你且要自个儿去拜访县太爷了,姑姑不便出面。但是你让姑姑帮你打听的事情,姑姑倒是可以帮你打听。”
          这事说的不是旁的,正是张大壮被抓走之后怎么样了。先前张大力自己出去打听过,但是就像故意被人封锁了一样,怎么都打听不出来,所以张大力也只有靠着这个姑姑想想办法。
          &&&
          第二天早上下了大雾,叶乘凉瞅着这几天天好,太阳晒得太狠了,地上也干得快,便在清晨时分给他菜园子里的覆盆子浇上了一点点水。如今苗木上已经开花开了不短的日子了,不适宜水份太多,但是适量水份利于生果子,他便经常注意着。这东西好歹是张大壮的一份心意,他喜欢得紧。如果是别的东西他倒是无所谓了,但是各类苗木他却是特别喜欢的,以前在糖研所工作的时候,他还会时不时去朋友的苗圃跟果园里帮帮忙呢,为的就是个爱好。
          张大壮提着两桶水倒进菜园子里的水缸,忙活完过来朝叶乘凉说:“阿凉,你怎么这般稀罕这山莓了?”
          叶乘凉听他酸酸的语气,不由说:“它会结果子,你会么?”
          张大壮一听便说:“你这地里都结不出果子,我这播种的哪能结啊?”
          叶乘凉拿起水瓢就要揍张大壮,张大壮嗖一下窜出去跑了。叶乘凉磨了磨牙,瞅着不利于生长的没用的枝岔掰下去几个,然后随手往地里那么一插!
          黑头大哥带着一群狼狗小弟小妹过来尿尿来了,叶乘凉刚出菜园子的门就见它们在那儿解决问题呢,解决完仰脸瞅他汪汪!
          叶乘凉带它们去吃食,然后看着狼狗脑袋围成一圈,这一天心情都闪亮亮!
          这天是越来越热了,但是天热的时候庄稼就在玩儿命地长,喜欢种地的人绝对是特别喜欢这个季节的,尽管它真是热死人不偿命。而对于叶乘凉来说,热不光能促进庄稼生长,还能让他家房子干得特别快。他已经跟张大壮还有李金鸽商量好了,十二号的时候就搬进新房住去,这也没两天了。至于工房那边也已经开始把锅他细用荤油炼起来了,因为再过阵子就要开重新始熬糖了。
          何晏这时候来了,在外头大喊说:“阿凉,我把看井位的师父给你请来了!”
          叶乘凉“哎!”一声,赶忙跑出去看看情况,就见来者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瘦得跟柴似的,但一双眼肯却精明有神。
          何晏说:“你让景师傅看看,景师傅家里好几代都是看井位的,这事熟悉着呢。”
          叶乘凉把人请过院子里大致跟师傅说了几个位置,让师傅看看有没有适合的,主要是这些位置都方便取水,其中一处是在菜园子里,浇菜方便,还有一处在工房前的小院,也是想着万一失火啥的,好方便取水灭火,属于防患于未燃吧,最后一处则在大院里,没啥想法,就是院里平坦,好折腾。
          景师傅把各处都转了一圈,到菜园子时见有一块地特意留了下来,便问:“家里可还要养什么畜生?”
          叶乘凉留着那块地是要准备盖猪圈的,便说:“要养些猪,以后可能还会养牛。”
          景师傅闻言一皱眉,“井位离这些近,怕是要弄脏了水,至于工房那院里更不宜,水火相忌,见灶不见井,不过你家里头菜园子大,把井打在菜园西头也可,或者打在你方才说的大院里也是妥当的,只是这两处不论哪个地方切记要在周围砌上墙,留个门便可。”
          叶乘凉不懂,问:“请问景师傅,为何要砌墙呢?”
          景师傅笑说:“这常言道,山管人丁水管财,水要是在你们家大量流出去,不就散了财气么?砌墙是要你把财拦在自个儿家里。”
          叶乘凉表示受教了,给了谢银,又请这位师傅在自家里吃了顿凉皮消消暑,这才麻烦何晏去送一送。这只是初看,待挖井的人找好了这位师傅还是要上门一趟的。师傅到得门外时,忍不住朝何晏说了句:“这是个好地方啊,聚财,聚大财。”
          却说这时,远在县城里的张大力已经得到消息,知道张大壮被放走了,还听闻不是因为糖方子,而是叶乘凉给了县太爷大把银子。其事实却是县太爷不想落了脸面才这么说的,于是张大力这会儿一个劲儿想着怎么让叶乘凉破财呢。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李金鸽见张大壮着急忙慌拿绳子拿桶,不由问:大壮啊,这是咋的啦?
          张大壮光着膀子直奔井口:娘您别问了,快去歇着吧!
          李金鸽于是去睡了。
          张大壮把桶放进井里,朝里喊:阿凉,够着桶没有?
          叶乘凉:没有!
          张大壮再把绳子放下放:够着了么?!
          叶乘凉:够着了!
          张大壮嘿哟嘿哟,把媳妇儿从井里捞出来。
          光不出溜的叶乘凉把着绳子坐桶上怒吼:你他娘的那么用力干啥啊!
          张大壮检讨:下回我注意!
          叶乘凉:下回个屁!老子明儿个就找人把这井口砌高!
          张大壮:……
          感谢以下小伙伴投喂,哈哈哈,今天的小剧场适合大量脑补。


          157楼2014-12-14 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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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8楼2014-12-14 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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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楼2014-12-15 1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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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阿凉僵住了
                如果说之前还是没有完全看清自己的心意,那么在当下,张大壮算是切实地明白了,叶乘凉在他心里的地位只怕早已超出他想象。因为叶乘凉不见了,他没有去想他或许是回了束梁国,更没有去想他是有可能办完了自己的事情所以突然消失了,他想到的,只是他的阿凉不见了。
                那可是他媳妇儿啊!
                张大壮难得在李金鸽面前也是一副阴沉的面恐,心想着若是知道是谁害了阿凉,他必定要把对方大卸八块!至于叶乘凉是不是有可能自己出去了,他觉得不会,因为他所知的叶乘凉是非常有责任心的,段不至于让家人担心,所以就算走肯定也会打声招呼,而就这么突然不见了,十有八-九是被人掠走了。
                白有生略无语地问:“大壮,这、这俩小崽子能靠得住么?”
                张大壮把黑头跟灰灰带出来了,想着这俩小东西嗅觉灵敏,搞不好能找到叶乘凉的踪迹。
                刘大同心下有些内疚,毕竟是他找张大壮去帮忙干活,叶乘凉才会一个人回家,不然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件事了,遂说:“大壮,你看这事闹的,哥真是对不住了。”
                张大壮沉默了半晌,突然说:“大同哥,你们先回吧,这么找下去不是个办法。黑头跟灰灰一直往这大路上找,我估摸着阿凉是被歹人带到城里去了,我要进城,你们回去帮我跟我娘说一声,告诉她不管找没找到,三日内我必定回来。若你们得了阿凉的消息就帮我想办法传到镇上的糖铺子就行。”
                刘大同跟白有生家里还有妻儿,跟张大壮半夜一起进城确实有些不妥,但回去给李金鸽捎消息却是必须的,不然李金鸽该担心了,于是白有生回去了,但是刘大同没有,这老实汉子跟白有生走了一段路之后觉得让张大壮一个人进城实在不放心,便跟白有生打了招呼去追张大壮去了。结果他跑了三里地都没见着张大壮!弄的大半夜的,进宜铜镇上必经的路上,一大汉子粗喘着咆哮,“张大壮你他娘的是不是会飞啊!!!”
                张大壮长了翅膀,手持长枪,露出大獠牙,掐腰仰天大笑:“老子可不就是会飞么!你们有本事掠走我媳妇儿就得付出代价!媳妇儿你别怕,我这就救你出来!”说罢长枪一刺,大喝:“拿命来吧!嘿哈!”
                然后后面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就被张大壮一枪插死了!
                血溅了叶乘凉满脸,叶乘凉“!”的一声惊醒,下意识地就去抹自己脸上的血迹,却由于双手被绑在身后没有成功,随即还听到一阵阴阳怪气儿的动静自他的右前方传了过来,“哟,这是醒过来了?”
                叶乘凉没听过这声音,显然这是个陌生人,但是他眼前蒙着黑布,所以根本就看不见,便只有先镇定下来问:“你是什么人?”
                那是个男子,听声音像二十多岁的样子,似乎是坏事干惯了的,言语间有些流里流气,“你别管爷是什么人,你只管担心自个儿的前程吧。爷听说你手里有两个赚钱的方子,所以特别过来讨教讨教,若你肯直说呢,爷就怎么把你请来的,再怎么把你送回去。可你要是不说……”
                叶乘凉感觉有把刀在自己的身上轻轻划了过去,锋利的感觉带着些许寒意,即便他蒙着眼也能感受得很明显。
                那人说:“咱们这齐晟国男风盛行,倌馆儿多了去,爷估摸着,你这小模样儿去了也能卖出个好价钱。虽说不比你那糖方子值钱,可是也够爷我潇洒几年了。”
                叶乘凉手脚都被绑了,但是他能摸出他坐在砖地上,且这砖地上还有着厚厚的积灰,四处多少透些风,空气中还有淡淡的香灰味,应该是类似于破庙的地方,至于是哪里的破庙却是无论如何也不得而知了,本尊叶小凉去过的地方实在有限。至于这绑了他的人是怎么知道他有糖方子,他觉得,不是冯有财就是张大力,至于县太爷,现在借十个胆肯定也不敢绑他。
                当然理论上也有可能是红沙村里的其他人,可是村里的人一般都还是没什么坏心眼儿的,他们有的人嫉妒也只是过分羡慕而已,并不至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你跟张大力认识?”叶乘凉几乎是直觉这事跟张大力脱不开关系。
                “什么张大力张小力,爷就问你这糖方子你说不说?”
                “你果然跟他认识。”听到张大力名字的时候连一点疑惑的情绪都没有,一句就能带过,显然熟悉的成分多些,叶乘凉脑子里非速运转,半晌叹口气说:“那看来你被灭口的日子也不远了。”


                162楼2014-12-16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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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18: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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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4楼2014-12-16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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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赫知似乎是看出叶乘凉的想法,把张大壮放在他那儿保管的小钱袋子拿了出来,遂说:“娘您看,这个是您做的吧?爹可宝贝了,暂时放我这里。那日爹被当差的人带走之后我跟爹见过一面的,他当时给我的。”
                    叶乘凉一看果真是自己当初给张大壮的小钱袋,便信了一些,随后又想起什么似的把倒在地上的绑匪翻过来,在他身上摸了摸,把自个儿的钱袋子拿了回来。里头钱虽然不算多,但是回去的路上肯定还是用得到的。做完这些他想起还不知道这孩子叫什么名,便问:“对了,你叫?”
                    “张赫知,显赫的赫,知了的知。”张赫知说完嘻嘻笑,“我知道娘您叫叶乘凉。”
                    “叫爹,我又不是女的叫什么娘?”叶乘凉数了数发现银子并没有少多少,便把口子束好系到了腰带上,“要么叫义父也行。”
                    “那就义父吧。”张赫知觉得其实他更想叫娘,但是叶乘凉眉头一皱,给人特别严厉的感觉。他倒不是怕这感觉,只是……总觉着好像不照着做会有麻烦。
                    “这绑匪……?”叶乘凉在绑匪身上不轻不重踢了两脚,那人却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遂问。
                    “让他继续在这儿睡吧,一会儿自会有人来收拾。”张赫知说得十分肯定。
                    叶乘凉点头,出了破庙才知道这里周围全是荒地,这要不是有人来接他都不知道得往哪个方向走了,“对了,你刚才是怎么把那个绑匪弄倒的?”他一直很好奇这件事,不声不响的就晕了,但是他没在空气中闻到什么药物的味道,而且如果真是药粉之类的话,没道理绑匪晕了他没事,毕竟他们当时离得可挺近的。
                    “用石子打晕的啊。”张赫知弯腰随便捡了个小石子就往某处一抛,咻一声,石子连个弯都没来得及转就在眼前消失了!
                    叶乘凉张大嘴巴看得眼睛都直了!暗器功夫!
                    张赫知不无得意地说:“我这功夫还不到家,爹才厉害呢。”
                    叶乘凉:“……”
                    张赫知见叶乘凉不语,想了想说:“不过我知道爹最厉害的还是种地!他种的庄稼长得都可好了!”
                    叶乘凉:“…………”
                    叶乘凉心说那你一定不知道你爹其实连种子都洒不出来。
                    张赫知很能说,叶乘凉一路上暗暗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这小子性格十分开朗,而且看起来跟张大壮应该感情不错,连带着好像对他好奇心也特别多,至少这会儿看着是真心实意把他当成另一个亲人,然后巴啦巴啦那嘴里就跟倒豆子似的说得没完没了了,恨不得就在这一路上把自己的老底儿全交待出来。
                    叶乘凉对这些自然是喜闻乐见,自己不发一语就能把十分有可能成为自家人的人身上所有秘密都弄清楚,何乐而不为?而且说老实话他这一折腾落下了三顿饭确实是快饿死了,好在张赫知一直在说,不然他这五脏庙里的抗义声只怕早已曝光。
                    “义父,您怎么不说话啊?先前明您明明很能说的,我最喜欢有人陪我说话了,可是爹他不太喜欢说话,总是扳着个脸跟活棺材似的。”张赫知显然也有些说累了,关键他们身上没带水,而且说起来他这一路上为了不把人跟丢也没正经吃过饭呢。
                    “跟那绑匪说得嘴巴都干了,等喝上水再说吧。”叶乘凉说罢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用手扇了扇风。这里荒山野岭的,张赫知走起来好像很轻松可是他走了几里地就觉得又累又晕了,今天太阳又特别毒,可真是把人坑得不轻。想到这儿,叶乘凉问:“对了赫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166楼2014-12-18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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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是偷听张大力跟那李二毛说话,李二毛就是那绑匪。不过张大力说的是让李二毛绑了义父您去要挟爹,可不知那李二毛如何作想,把您给弄这儿来了。”张赫知说着扶了叶乘凉一把,心说这爹好看是好看,嘴巴也是够厉害,可是身子骨看来不大好,才走了不过三五里地就脸红气喘,满头大汗了。
                      “那李二毛……算了,这事还是由张大力引起的,回头找张大力一起算。”
                      “爹说了让我盯着他,要我断他官路来着。”张赫知说这件事说得跟要喝碗水一样,语气里是蛮不在乎,“现下日子还早,待他到日子参加秋闱时看我不让他好看!”
                      “……”叶乘凉记着,张大壮说过张大力一辈子只能是个秀才,他当时还在想这事怎么能有准?现在看来,张大壮只怕跟他想到一起去了,约莫是准备让张赫知到时候把人劫了,让张大力根本就没办法参加考试,这样一来别说功名,只要再做些手脚以后的前程都能毁了。不过那种人渣,考上功名也是为祸一方,还不如把这机会留给别人。
                      “义父,您喜欢我爹什么呀?”张赫知突然贼兮兮地问。
                      “喜欢他虎背熊……”叶乘凉猛的一顿,嘴边勾起的一丝邪笑收敛起来,四下瞅着问:“赫知,听没听见你爹的声音?”
                      “我爹?”张赫知正觉这“娘”有点像小流氓,痞里痞气的,但又给人感觉特别率真,不由让人心生好感,就被这么一问,马上也跟着四下瞅起来,可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难道是我听差了?”叶乘凉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神经质,但是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确实听到张大壮在叫他。但这可能吗?
                      “阿凉!!!”张大壮用力吼了一声,紧接着怀里抱两只狗仔子就飞奔开了。开始的时候由于实在离得太远,他也不确定了,但是这会儿是真的肯定,跟他那熊儿子在一起的就是孩儿他娘!
                      “大壮!”叶乘凉也看见了,那膀大腰圆怀里抱俩什么东西往他们儿这儿箭步如飞的,不正是家里那头熊吗?!
                      张大壮见着叶乘凉没事儿高兴坏了,但是还没来得及露出一个完整的笑容便见媳妇儿和孩子身后有一奇装异服的人张弓搭箭,正对着他们这个方向瞄准,他于是下意识地大声喊:“快趴下!!!”
                      “什么?”叶乘凉没听清!
                      “趴下!”张赫知几乎是第一时间冲过来了,但由于他先前快了些想去迎一迎他爹,这会儿便也只来得及堪堪扶住他“娘”倒下去的身体。
                      “阿凉!!!”张大壮丢下黑头跟灰灰,生平头一次跑这般快,可抱住叶乘凉的时候,手上还是沾了一手的血……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叶乘凉(眼角含泪):大壮,我快要不行了,你、你要好好把咱们的儿子扶养成人啊……
                      张大壮(眼里布满血丝):他有了娘这还没高兴过一天呢,你,你咋能舍得把他扔下?
                      叶乘凉(咳咳):那、那我再挺一挺吧,可是,可是你总得给我打点鸡血啊……
                      张大壮(疑惑):鸡血?!什么鸡血?
                      叶乘凉(眼珠一转):比如,比如你到底有多少银子没告诉我……
                      张大壮(心一横):我有几十万两!!!!
                      叶乘凉蹭地窜起来:他娘的!早你咋不说?害我装得累死了,把几十万两拿出来!
                      张大壮(抖):我、我说的咱院子里的黑土,少说也有几十万两。
                      叶乘凉一歪,虚弱无比:大壮,永别了……
                      张大壮:= =|||
                      感谢以下小伙伴投喂,这章往后要解开叶乘凉的身世,以及以后想太平,潜在的麻烦要解决,所以虐一点点……好吧你们尽情滴揍~我今天刷机原来的数据全没了,手机里头空的,唉~


                      167楼2014-12-18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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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8楼2014-12-18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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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乘凉想完就去看张大壮,却发现张大壮这时也在看他,这一刻他们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自己,被对方眼里的一簇火苗快要烧着的自己。
                          张大壮的喘息声早以不如原来一般平稳,他死死地盯着叶乘凉,恨恨地问:“你说,你是不是妖精?”
                          叶乘凉抹了一把汗从张大壮身上爬起来站到一边,“我要是妖精,那你就是个鳖精。”说完四下一瞅,一瘸一拐地往西北方向离开。
                          张大壮连忙起身跟过去拦住他,“去哪儿?”
                          叶乘凉:“尿尿!”
                          张大壮立时鄙视,“你尿怎么那么多啊?!这小兄弟长得个头太小就是这点不好,存不住多少尿!你看我多……”
                          叶乘凉心说这跟小兄弟大小有个屁关系?文盲就是文盲!说完见张大壮面色又有新变化,遂问:“怎么了?”
                          张大壮摇摇头,过一会儿才压低声说:“刚才有个人往进城的方向走了,我感觉好像是朝你射箭的那个人。”
                          叶乘凉朝张大壮说的地方看了看,却并没有看到有什么人。他们不远处就是白华城的城门口,他由于想小解所以特意找了比较隐蔽的地方,因此对方可能没看着他们。但是张大壮视力好,大概是注意到了。
                          张大壮说:“不过那人穿的是咱们齐晟国的衣服。”
                          叶乘凉先前背对着对他射箭那人,所以不知道束梁国的衣服究竟什么样的,但听张大壮这样说显然也是不太肯定,便说:“还是先等赫知回来再说吧。不对,赫知会不会有危险!?”
                          张大壮摇摇头,已经看到儿子跟个车夫一起从城门处出来了,便催促叶乘凉,“还不快尿?!要憋到过年么?”
                          叶乘凉很快把问题解决了,那厢张赫知出来没见到双亲急了,四下望着大喊:“爹?义父?”
                          张大壮扛麻袋似的一把把叶乘凉扛上肩,“这儿呢!”
                          叶乘凉被放上了车,随后张大壮却没上去,张大壮让张赫知上车陪着叶乘凉,自己在外头坐到车夫旁边来了。
                          车夫看起来大概三十岁,但似乎不太爱说话,张大壮问他方不方便跟他一起坐在前头时,那车夫也不过点了点头而已。后来张大壮坐下了,不由多看了车夫两眼,后问:“这位大哥,约莫什么时间能赶到宜铜镇?”
                          张赫知在车里头说:“爹,这位赶车的大爷说不得话,您就别问了。”
                          车夫这时指指自己的嘴巴摇了摇头,很明白地表示了自己是个哑巴。
                          张大壮道了声歉,低头佯装看着自己被撕了一块的衣服,实则却在暗暗注意着车夫的手。不多时,他眼里却闪过一道精光,心说哑巴?这可未必吧?
                          常年赶车的人挥的最多的就是鞭子,所以惯用的手掌心里会有茧子,反观这人,左手手心里满是茧子,右手却只有在中指和无名指之间有厚茧,这样的一双手,分明只有在常射箭的人身上多见才是,所以这人十有八-九不是个车夫。令张大壮十分不解的是,这人虽说不像个车夫,却也不像对叶乘凉射箭之人。那人又瘦又高,而这车夫却是个胖子。如今是夏季,可不是能穿出胖样子的进候,所以说这“车夫”胖是真胖。
                          莫非只是巧合?
                          张大壮思索着到底要不要继续坐这人的车。这时,车厢里突然传来张赫知的声音:“爹,您快来看看吧!义父,他好像有点不对劲。”
                          车夫这时寻问地看向张大壮,似乎在问要不要停车。
                          张大壮看了他一眼,“先停一会儿。”说罢去看叶乘凉到底怎么了。
                          叶乘凉满头大汗脸上红得就跟煮熟的北极虾似的,嘴唇上咬得都快出血了!张大壮刚只是凑近了一些,就听到他压抑的呻-吟声,但这个绝对不是太舒服了,而是太痛苦了。
                          张赫知先前拍过一回叶乘凉结果被瞪回来了,这会儿也不敢碰了,只得问张大壮,“爹,这可咋办?”
                          张大壮只犹豫了片刻便说:“赫知你下车。”
                          张赫知一瞬间好像有些明白了,正贼笑着要做个识趣的人,谁知猛的被他爹拉了一下,遂见他爹朝车夫的方向努了努下巴,给了他一个意味不明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张大壮:阿凉,你怎的了?不高兴么?
                          叶乘凉:一箭插在屁股上,要是你你高兴?!
                          张大壮:我要是一箭插在你屁股上,自然高兴!
                          叶乘凉:……
                          张大壮:不过我要是把箭拔出来你肯定就不高兴了。
                          叶乘凉:…………滚!
                          感谢以下小伙伴投喂,本来昨在不更今天该二更的,结果一会儿还要去车站送人。SO……明天一定补!!!不补的话你们就咒大壮再也不能人道好了!


                          170楼2014-12-18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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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18: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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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章 大碗交杯酒
                              张大壮自从十七岁那年年末第一次去了束梁国之后,在后来的三四年时间里一直在两国之间来回往复,不过多数时候还是停留在束梁国,而且在当地他接触得最多的人就是卖消息的,这样的人接触时间长了,对当地的事情知道的自然就越来越多了,特别是关于皇窒内部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以及当地的风俗习惯,和一些神秘的、暂不可辨真假的传言等等,其中有两样,大致是和如今的叶乘凉有关,一是他能帮他解毒的身体,二是眼下他身上中的毒。
                              传言,束梁国国师能解百毒,而国师的表弟研制出来的各种毒物里就有其中那么一种叫曼塔罗的,它既像春-药却又并非是完全的□□。曼塔罗是束梁国用语,译成齐晟国的话差不多是“醉生梦死”的意思,且单纯只看这药物的效果好像与春-药无异,可真当春-药解了,那就不是解毒,而是真正的毒发身亡了。生时醉,梦里死,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172楼2014-12-20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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