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飞,这个装腔作势的女人,总扮作楚楚可怜的德行,’朱七七忍不住暗怒,‘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还不是为了在沈浪眼前晃来晃去?所有大陆来的女孩都一样,死皮赖脸的gold digger!’
她看着这个女人就讨厌,没来由的讨厌。
她讨厌,就要对白飞飞发难,就要把她赶走;只有发泄出来,她才能痛快,而她一定要痛快了才行 —— 她活着就是为了痛快。
她喜欢一个人便要明明白白的让他知道,讨厌一个人也要明明白白的让她知道。这就是她的性格,她从没学会如何自制,从没想过要自制,也从没什么需要自制的原因。
白飞飞看着朱七七走进来,只恨这玻璃一点都不挡视线。她知道来者不善,想要躲避是非,可是还没站起来,朱七七就堵住了门口。
白飞飞只好继续坐定,目光不自主的扫了一眼沈浪。
沈浪并没有向这里看过来,但是她知道他的余光关注着这里 —— 她就是知道。自她进门,她就知道沈浪看到她来了,虽然他一眼都没看她。
‘这家伙现在心里不知道多得意’,她忍不住暗怒,‘装作没事一样,等着看我和朱七七的好戏。’
她看出他眼里的讥笑,心里不忿得很。
朱七七见白飞飞这般偷瞥了沈浪一眼 —— 她分明是有心!说不定,她就是为了他特意来的。这样一想,她对这阴魂不散的女人更加恼怒。
想着,朱七七就不自主的瞪了沈浪一眼,然后就看到沈浪转过头去,躲着她的目光 —— 他分明是心虚!朱七七终于大怒。
怒了,就更有气势。
朱七七端着酒杯,挺挺的立在白飞飞面前,确定能够完美展现自己身体的曲线,然后,居高临下俯视着白飞飞;直到白飞飞无奈的抬起头来,用餐巾稍稍擦了下嘴巴,和善的对她笑。
白飞飞一看她,她便看也不看白飞飞了,保持高贵的姿态,抬起眼神,只肯给坐着的白飞飞一个下巴看。
然后,她喝了一口酒,下巴往沈浪处一扬,嘲讽的眼神扫了一眼白飞飞,“沈浪就在那儿!有胆子就过去,没胆子就乖乖回家,”她习惯性的歪了一下头,嘴角恶作剧一样撇了撇,这个动作很孩子气,所以她戒了很久,可是一不留神就又出来,“别在这里憋憋屈屈的,一眼一眼的偷偷瞥,怨妇似的。大家看了,恶心死了。”最后四个字,她说的极重,怒气冲冲而出。
她说完,就挑衅似的瞪着白飞飞。
白飞飞一脸无辜茫然的看着她,微笑着,柔声问道:“沈浪?沈浪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