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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故事】《伶人短》 这是我的故事,不是为了哪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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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百度相册上传386楼2014-11-19 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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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沧海遗珠离人错
    @ lqjzclzyqcx
    谢谢。好久没联系。


    395楼2014-11-22 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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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0 11:4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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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蝎》
      【冰毒三尺,非一日之寒。】
      “三年都不行。”
      贺新凉冷冷的说,小小的年纪,年轻的脸上与清秀不合的老成。
      “冰冻三尺,费十年之寒。”
      墨鸦出来的时候正是一天中路上人最少的时候。即将天亮但又黑暗寒冷的时候,无论是熬夜的人还是早起的人都不会出现的时刻。
      但就算这样,他居然还碰到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件黑外套。坐着背影发色衣色都是漆黑。这么窄的巷口,墨鸦只能过去轻轻站一边,稍微意思一下的弯着腰。“同学,让个路?”
      “同学……?”
      那人皱着眉醉眼离离的抬头看了一眼。黑暗里看不清容貌,只觉眉睫黑丽眼中光碎璨。
      不是么?感觉一身学生气的人啊!
      墨鸦要绕道。结果那个人反而伸手拦住他。
      什么意思?
      墨鸦脚向后空踢了一下。“不好意思,让一下。”
      “你打算去哪啊?”
      那个人身上有酒气,眼神说清明又明明眼光碎涟。墨鸦觉得这人不像痞子混混啊!但又困于黑暗看不清。
      “前面只有一条胡同,你去哪?”
      “是你么?”
      墨鸦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站着直接就高高的松手任掉下去了。“以为是个黑莽大汉呢。”
      那个人坐着伸手接住掉落的白色信纸。看得见手白皙、优美秀气,手指又长又细,接信的瞬间墨鸦隐约看到那个人细长的无名指上有一道狰狞的伤口。但又像修剪般整齐,在清白的手指上格外清晰。
      那个人接到信纸看也没看一眼揣进兜里直接站起来转身就走,擦肩而过的时候,墨鸦闻到一股紫罗兰的冷冷香味。
      “给你的!”
      桌子边,有一个小火炉。远处更远的一个地火炉边有一个日本装束的哑女,抱着一个小鼓,股边有许多小铃铛。
      这是一个很小的地方,茶馆也说不上。外面的门口放着一个小方木牌: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垆。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就算是这样,茶馆的牌匾上名字就叫“问刘十九”。
      ……真不知它到底有文化还是附庸风雅。
      这样的小馆子,小的实在很小。里面火炉有三个,两边一格,后面相对宽口的。地上火炉边哑女一直弹着小琴或奏着小鼓。地上火暖暖的。如果有人需要,她就会过来填上茶水,然后再回去。
      这样小的地方。这样雅却也这样土的一个小地方……居然有一个毫不搭配的大个子!
      一个堪比姚明的大个子,长得凶神恶煞的比过门神。满身凶气。
      贺新凉这样的人,单零安静也就罢了。那么一个满脸凶横,头发剃的如同刚从牢里放出来的人物是谁啊?
      “我该在你脸上刻两个字。左边写坏,右边写人。或者一边是‘罪’,一边是‘犯’。”
      少年低着头转弯着茶杯,说话淡不咧咧。就这么淡的平述述……
      在对面高大可怕的人眼里却也如同挑衅。
      身后巨大的长木扁箱。暴戾之气,手如铁箍。木箱无锁,箱中锁链却是连着人身上的。
      气压猛地骤变,边上远一点的盲目哑女不安的停了手,鼓掉了地上……
      铜铃细小乱响。盲女去十指地上摸索。
      盒子没打开。火炉还在静静的烧着。
      一个轻巧,少年轻得像片羽,坐在箱子上。


      397楼2014-11-23 0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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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晚上更文@血染天涯_


        402楼2014-12-03 1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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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凤】
          [“真的!我不会呆在这里的!”
          大约三个小时后,对着电话那头。他终于想起那个声音!那个人在电话那边急急败坏的说着。
          “贺新凉,你现在在哪?”
          ]
          ……
          出去时看到草坪上放电影放了一部《西游降魔篇》。同样的音乐同样的故事,同样的台词重播了三天被人说了二十年。白凤看着那部电影,“太久了,我要你爱我。就现在。”电影里有名的美女影后说着这句台词时,白凤脑子里却跑题的想起很久以前老电影放映。
          “我这辈子都不会走。我爱你!”
          “真的!我不会呆在这里的!”
          大约三个小时后,对着电话那头。他终于想起那个声音!那个人在电话那边急急败坏的说着。
          “贺新凉,你现在在哪?”
          ……


          403楼2014-12-03 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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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好想你 - 五月天


            408楼2014-12-04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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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0楼2014-12-04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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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唱给你的歌 - 河图
                (这是又进入刷歌模式了?)
                (唱给你的歌)
                猛地一个刹车。
                贺新凉在抛硬币,他要抛硬币决定……决定什么呢?
                冰凉的一片银亮在蓝天太阳下闪呀闪呀,指尖在半空中接了又拨,拨来弹去。
                圆圆的一元硬币在半空闪着看不见了文字,只有一片圆圆的像硕大闪亮的泪滴。
                “啪!”
                一个没接住,硬币直接掉地上了。
                贺新凉愣静静的看地上的硬币。
                捡还是不捡呢?
                是个问题啊……
                这里这么多人,如果有人在看看见了不是很丢人么?
                啧……
                真正他皱着眉想的时候,低着头的视线里出现一双白色运动鞋。
                恩?
                ……
                恩!
                贺新凉之前所有的神经忽然全部回归炸了起来。有那么一瞬间他后背的颈椎骨里有一杆电流一样的想法直接冲上去炸在脑子里了。
                是白凤!
                一定是白凤!
                他心心念念想了那么久追过那么久的人!曾经满脑子就是装着怎么追白凤。他绝对没有认错的。
                但是……
                这个情况,他要怎么做?怎么抬头?
                “你的钱掉了,不捡么?”
                “我的节操掉了还不捡呢。”
                贺新凉典型的没话找话。
                低着头,感觉上方的人叹了口气。
                “怎么不抬头?不认识我了。”
                “没有。”
                贺新凉爽快抬头,展眉一笑。“记得啊!怎么可能轻易忘。”
                今天天气正好,阳光寻常。白凤刚刚推着自行车停在一边。校服搭在车子上,长裤利落鞋底干净的洁癖。校服白的透亮的站在一边。贺新凉站在树下,也没有穿的华衣带彩。校道边白衬衫外面黄色的外套。一切正常而寻常的如同某一天、每一天的寻常见面。
                画面让白凤觉得这仿佛是某一天两个朋友在学校一个角落随意的碰见。
                而贺新凉是那个他随时,每天都会看见的‘朋友’。
                而不是一场失踪又来的重逢。
                他的眉还是那么干净,黑色的眉,不再带蓝色的美瞳。少年剪短变回黑色的碎发,不再染成蓝色,发烧如墨色滴水。沾染着眉眼。白衬衫干净如尘,鹅黄色的外套在阳光下干净温暖的可以融化。
                这个时候的贺新凉,也会有让人感觉神情轻和,眉目温润的时刻。
                不过下一秒就打破了。
                贺新凉目光越过,看看白凤身后的白色极速自行车。
                “不挡路么?白大少爷,你是不是该走了?”
                “走?”
                “对啊!”贺新凉捡起硬币架在手指尖冰凉银亮的晃晃。“我已经打完招呼了。”
                “……”
                “喂!”
                擦身的时候,白凤抓住他的手。
                “怎么?”
                “你反正还是要回来的?”
                白凤的句尾用疑问句的语气说着陈述句的句子。
                ……
                “对啊。”
                贺新凉二十岁以前,一直困扰他的问题,他一直苦恼,希望想明白的,就是怎样去和白凤相处。


                411楼2014-12-04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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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0 11:4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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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不知道》
                  他说“对啊”,用和那年缅栀子树下皱着眉愣愣怔怔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喜欢你”一样的神情。
                  偏生不知道谁那么恰巧那么煽情的在远处的体育场上告白,吉他弹唱着《我可能不会爱你》。
                  听过那首歌的人都知道,那么简单的调,那么轻易的就可以听入人心一点都不刺激却深恨一疼的扎痛。
                  那个男生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认认真真,简简单单,平平淡淡……在风中飞叶里起落唱着。
                  “我想我应该不会爱你,为了要努力,努力的不爱你。所以我让自己那么喜欢你……
                  “我想我我讨厌 讨厌骄傲的你……
                  “这个……”
                  文艺的歌声起整个校园一刻都圣化了,贺新凉开口,在静静秋初风里的头发被风吹着也绝的一瞬美丽的宁静。
                  他眼睛静静的,开口说的却是。
                  “这也太文艺了。有点诡异啊!”
                  其实他只是有点受不了这么文艺的范,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下一刻……
                  远处就传来震天一声喧嚣!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你让我每个明天都变得更加有意义,生命虽短永远爱你不离不弃!你是我的小也小苹果,就像天边最美的云朵,春天又来到了花开漫山坡,种下了希望就会收获~!”
                  ……
                  白凤忽然就忍不住笑了。 “这下不文艺了。”
                  贺新凉右额角青筋都快打成叉叉了,本来按照三年前他那脾气,绝对是立马转身瞪着冲那帮人走过去像城管管大妈一样搞不好就是恶横一场。
                  但是他站在原地抽抽着脸色不定神情精彩的纠结了一会,最后像气岔气一样瞪了白凤一眼,也笑了。
                  “是啊!”
                  他的笑在风里吹开去,像一泓水一样淡开了。
                  贺新凉像每个正常人一样笑着,微微摇摇头仰视着白凤。
                  “果然啊,莫装逼,装逼遭雷劈啊!这不,小苹果都上来了。”
                  “喂!我记得前几年这首歌的作者不是有一部《老男孩》么?差点把我看哭啊!”
                  “差点么?”
                  白凤瞥眼,你不就是看哭了么。
                  “差点啊~不对!那电影你看了么?我那时推荐你你一直没看吧。”
                  “恩。”
                  “恩!哎呀你还理直气壮……”
                  ……
                  那边树下,风吹得恰好。体育馆那边弹吉他的男同学拎着吉他怒气冲冲去了。
                  “我说同学!你们哪来的《小苹果》!我这告白呢告白啊!”
                  “同学!这么不解风情呢!《小苹果》也是情歌啊~我滴爱,火辣辣呀!”“笑!你还笑……我告白呢!”
                  “没事。”穿着白色荷叶裙的女生抱着满天星站在一边。“你慢慢吵,吵完了我再答应你。”
                  “啊?”
                  吉他男生愣了一下。
                  “啊!你,你答应我了?”
                  “恩。”女生长相清甜,眼神恬淡。风细细的吹着她的刘海。
                  “那么……为表示庆祝。你和他们一起跳小苹果给我看吧。我就答应你。”
                  == ……
                  风吹过音响吹过那边的《小苹果》,吹过树下贺新凉发梢轻轻飞在光线明离里。他站在树下揉揉头发。“其实……我不太知道怎么跟你说话的。”
                  贺新凉皱着眉笑着看看白凤。很认真的问。“我是不是太喜欢你有点怕你了?”
                  “应该不会。”
                  低头在白云蓝天背景里看他的白凤说。


                  412楼2014-12-04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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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百度相册上传413楼2014-12-04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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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凤没有和贺新凉说过,他不知道的也很多。
                      比如那天《我可能不会爱你》响起的时候,他很想低头问着眼前的贺新凉,很想很想,问。
                      “你现在,还喜欢我么?”
                      但他 不可能问出了。
                      有些话就是这样,在心里痴念成魔,但却出现的那一刻就多多少少带点不能说出的意味。
                      要怎么问这么一句话。
                      你现在,还喜欢我么?
                      白凤不知道许多事,不知道贺新凉到底是怎样的人怎样的家庭为什么出现为什么此消失。出现在什么时候,消失后去了哪里……
                      还有,到底,那个叫贺新凉的说着喜欢自己的人究竟是怎样爱着自己。
                      但贺新凉也有不知道的事。
                      不知道怎么去追那个自己喜欢的叫白凤的骄傲又帅气的过分的少年。
                      不知道怎么去追怎么去放手。
                      不知道白凤在想什么,不知道白凤有多讨厌他怎样的讨厌他。
                      不知道那一刻的白凤回头看他的时候。
                      不知道白凤拧着眉冷冷看着他说“你做事就不能不这样总是半途而废。”之外的含义。
                      不知道,在他看着,贪恋的羡慕着远处跳着《小苹果》的人想着心事的时候。身后的白凤看着他,也想和他说,‘你听过《我可能不会爱你》的下半部么?’。
                      白凤其实特别想那天的那个男生能把那首歌唱完。因为他不知道贺新凉听没听过那首。
                      别笑了 别笑了 我不会喜欢你
                      我必须说我不会真的喜欢你,我不会让你占据我所有思绪。
                      我喜欢了 我讨厌了 影响不了我的呼吸
                      我放空了 我解脱了 你仍旧在我眼里
                      原来我已经无法自拔 我已秘密的爱上你
                      ……


                      通过百度相册上传414楼2014-12-04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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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浅的》
                        “如果叫我搬家的话,就算不帮忙也该送我个礼物吧!”

                        贺新凉这些回来的日子里在哪里呢?曾经又去哪里了呢?
                        ……
                        【几里几里】
                        言艺的店,名字叫做几里几里。他有点说不上为什么不想用方圆两个字。就用了几里几里。
                        街上的阳光正好,街角有家幼儿园。
                        泡泡在漫天飞。
                        他把电脑里放的换了个曲子。
                        揉了揉太阳穴,一只小猫出现在他的窗口。旁边是他那盆不叫银皇后的兰花。
                        玻璃干净的像透明的阳光一样。小猫把脸趴在玻璃上。
                        言艺笑了,去拍它的脑袋。
                        小猫也蹲在那,两个眼珠透透亮亮的看着他。
                        言艺想起那天吃排骨的那个,优雅的如同贵族。
                        “一只流浪猫,它会在阳光尚好的时候哪一个时刻里突然出现,吃着我的食物,却优雅的像个贵族。”
                        ——《简猫》
                        邮箱里催稿子的安朵朵发来邮件,上面一个大大的粉红色大问号。
                        聊天框动了动,一个大大棉花糖的头像问他:「学哥~最近犯聊斋了?你的猫怎么样了?」
                        「你怎么知道?什么猫?」
                        「啧!」
                        粉红色荧光卡哇伊体冒泡一样扑通扑通在屏幕上花花炸开……
                        「你不是最近在画稿上总是多写那么两句话么?搞得好像一出连环简笔画。我还给你整理出来,可以出个小漫画啊!哎呀~话说最近小文艺地不正常啊!
                        ……就你这闷骚的个性,映射生活中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了!」
                        对话框猛动,飞来一个阴险的动态表情。安朵朵脑洞大开。「学哥哥我给你掐指一算啊~这美女不好啊。」
                        「是男孩子。」
                        「……啊?」
                        「是男孩子。」
                        安朵朵半天才回了话。 「啧……真是小清新啊」
                        「我以前还一直以为你这是碰上坏女孩加狐仙了,正琢磨要不要找个大仙帮你破这桃花劫,」安朵朵大咧咧地发了个图。
                        「荷兰的飞机票很贵啊!国内还不同意同志爱情呢!」
                        言艺很安静地岔开话题。「你说的新的题目呢?」
                        「啊?」
                        那边停了会,发来一篇文章。《文艺小青年》。这是新的题目。
                        安多多噼里啪啦的加了一段调侃。
                        「我的文艺青年哥哥啊,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你的照片啊!我都说了,就你的形象,比你画的好的长的没你好,比你长的好的没你画的好。这要把你的相放出去,再加上这家文艺满满的小店。哥你火了啊!」
                        言艺沏了杯茉莉花茶,手指温稳地在键盘上回复「那我就不得安生日子了,^_^好了,不早了,你不用工作的?」
                        那边粉色的字体忽然变小幽幽地显示:「再也不是只给人家买糖的小哥哥了~」
                        ……
                        可是言艺没看到。因为他放下茉莉花茶的被子。窗外清晰离离的光下,满天星新绿白巧点点的背景处,站着的来的一个人。
                        少年隔着明亮的玻璃窗,眼神透亮。
                        “喂,你有剪子么?借我用一下。”


                        通过百度相册上传417楼2014-12-04 1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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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莲花 - 许巍


                          423楼2014-12-04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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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光下的魔障。
                            是阳光某一刻的幻影。
                            少年趴在白色山地自行车的车把上。“在一个人身上两次犯贱。不是执念,就是生无可恋。”
                            白凤笑,微微挑眉看他。“那你呢?”
                            贺新凉避而不答。
                            “我觉得我在这么追你下去,就会变成三级残废,心残,脑残,身坚志残。”
                            他手上吊着头盔。
                            白凤拿过头盔扣在他脑袋上。
                            “那为什么出现。”
                            在当年第二天没有通知的就出现在自行车队。如今也是……只不过只有他们两个人。
                            “因为害怕。”
                            贺新凉抓了抓车把,稳稳的紧紧握住。“我挺害怕这个的。从以前就是很害怕。”
                            “那你还来?”
                            贺新凉扭头看他。“两年不见,也许我练了很多呢,不会再害怕掉队或什么的。”
                            “总要让你见识见识。”
                            “知道我这两年都在做些什么。”
                            “你在做些什么?”
                            “呃?”
                            白凤也不管前面的人已经走了大部分了,在路口停着车子问贺新凉。
                            “你这两年,消失了,在做什么?”
                            ……
                            贺新凉静静看着他,忽然支过手肘越过车把在白凤车子上。
                            “我昨天就想说的,问你。在那几个人跳《小苹果》的时候。”
                            他笑笑,低头挠挠头发,“其实我那时候看着居然也挺想去和他们一起跳的。”
                            “不过……白凤,我那个时候想问。要怎么,唱什么歌,能追到你呢?”
                            要唱什么歌,能追到你呢?
                            贺新凉认真起来的眼神异常安静。
                            白凤瞧着那双眼睛,好像淡淡的看进去。又好像只是反射的一面湖水倒影。
                            “留在我身边一年。如果你能留下呆过一年。我就答应你。”
                            “啊?” ……
                            “啊什么,就这点持之以恒都没有么?”
                            “好!成交!”
                            贺新凉眼睛亮的像个小孩,骑上车子。
                            “等等!”
                            “怎么了?”
                            他扣着帽子回头看白凤。“人都走没了不追上去么?”
                            “不用。我敢肯定你要是敢骑下山,我明天一定又可以在医院看到你。”白凤一脸‘我肯定你这家伙骑车技艺一点没进步’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
                            贺新凉有点说不出的心虚。
                            “因为你帽子扣反了。”
                            …… 罒 罒


                            424楼2014-12-04 18:07
                            收起回复
                              2026-05-20 11:3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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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岁,他出现在学校。手里拿着素描本。“我学画画了。”
                              这一天晚上端木蓉又看见了那个颈上有一道蓝的男生来找她。坐在屋子里贺新凉只说了几句话。少年大大咧咧的坐在桌边,表情却安静得好像很礼貌的假象。
                              “好久不见。”
                              他说。他和同学打赌,要去女寝住一个星期。
                              “胡闹!”
                              “当然是胡闹。”他站起来,表情正常解开衬衫下摆最后两颗扣子。
                              “你干嘛!”就在端木蓉银针镖出来的前一刻。她忽然想起来这个人是谁。
                              少年雪白的腰上一道清晰纤长的刀口,只是看上去明明已经愈合的很好了却仍让端木蓉一瞬间钉在了原地。
                              那道伤疤是青绿色的。细的如同一道立弦。贺新凉伸过来的手腕,左碗有一道一模一样的痕迹在齐腕处,只是在皮肤之下,游弋如同玉下青流。
                              “那支蛇血其实是你们研究出来的吧。然后送给了赵高?”贺新凉不带感情的问,然后摸着手腕收回。
                              “我现在能在伤疤上养蛇。”他语气很冷,虽然并非刻意。
                              “不过我不会这么做。你也不会,医生,我猜你现在应该已经和他们没关系了。我也是,所以大家都不认识。”
                              贺新凉换上一个如陌生热情的笑挂在脸上。换了个音调:“蓉学姐,帮个忙吗~打赌赢了盗跖输给我的烧烤我换成糖桂花送你!”
                              ……
                              卫庄算是个大龄学生,但是又不算老。这让他在男生群里稳坐老大的位子。不过他也有烦恼,那就是他记不起事情——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这种感觉如同自己一个人在坐牢。而这个坐牢的事情也只有他自己那么认为,自己知道。
                              那个说着自己不会活过27岁的男孩搬到了学校宿舍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去女寝串了一圈!真是别人想都不敢想。不过他只是把一些东西搬到了一个女生的寝室就回来了。当天晚上盗跖输了烧烤,巧不巧时值领导检查摊子都不出来了。屋漏偏逢连夜雨,假日这一天学校停电,憋得差不多一半的学生都去了失去。于是呼啦啦一帮人又都去唱KTV。
                              在公交车上的时候,贺新凉带着耳机放了一首歌,离得很近耳机里声音很大。卫庄听得见声音响起,一个干净利落的男声唱着,嗓音淡淡,声音如风。
                              “有时孤独比拥抱实在。”
                              卫庄只听过沙宝亮的。深刻而用力的演唱,而这个男声,他不认识的。干净,淡澈,而明亮。
                              淡淡的不带清愁,似乎什么感情都没有,朗朗的唱着一首歌。干净而好听的音色。
                              如风一样的。
                              所有的情绪都若有若无在一场干净里。
                              利落得淡然干脆。
                              就像……大概听歌的贺新凉。听着、喜欢这个声音的贺新凉。白凤拍了一下贺新凉,后者就拿着一罐气水出去了。卫庄在包间撇着那两人默契的离开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就像那个张良和……哎!张良和那谁呢!
                              这该天杀的季节!


                              通过百度相册上传426楼2014-12-04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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