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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故事】《伶人短》 这是我的故事,不是为了哪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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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最可怕的是什么。
“因为在我的被囚禁的生涯里,并没有过明显而直接的危机。但切切是那些经历。改变了我最重要的。”
—— 24. 贺新凉。
……
因为。那样的生活,才是最让人迷惑和绝望的。
干涸的等待。虚无的时间。对命运的未知的,被动的。无力的等待,等死一般。甚至连抗争的一点机会都没有。
那才是最绝望的。你如与世隔绝,即等不到救助和希望也不能自己抗争。完全无力的人生。未知,恐惧的人生。
这才是让他贺新凉最害怕的。
所以才发誓再也不要这种人生!从今天起他贺新凉一时一刻都要攥在自己手里!活要活在自己手里,就是死也要死在自己手里!
……
所以他后来才变成了一个病娇。
应该说,就是这些该死的经历,可怕的经历才逼着造就了贺新凉。
贺新凉本人自身就有那种黑化的基因分子。但是这些更加激进的事情激化逼近了他。把他性格里的病娇特质, 黑化基因和偏激阴暗都挥发出来了。
那种囚禁的经历,就如同把你一个人扔进宇宙的黑洞里。
而那种一个人在‘宇宙黑洞’里的时光。他整整过了三年。不`是两次,四年五个月。]


308楼2014-11-16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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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样的生,不一样的死。
    地库
    仿佛像地牢一样潮湿,阴暗,有枯草夹杂着雨水发霉的味道。这里是一处远离人烟的郊外的废旧草场。他们所处的地方下面有地窖。但基本是死路。
    那个地窖里从前还呆着几个小孩子……现在都已经‘走了’。
    他躲在一件上面的室里,边上是两个小孩。
    好像关狗的笼子。
    贺新凉想。外面又下雨了,狭窄的缝隙间带着青草,雨水,和热烘烘腐烂的气息。
    天色灰暗,草色枯黄青黄离离。外面的光线,隔着窟窿铁笼的小点的灯光向外望去,天色阴沉,光线晦暗迷离。雨水在从天上打下来……
    “喂,他们怎么不打灯啊。”后面那个虎头虎脑,眼珠子圆圆黑黑的像玻璃球一样。叫天明的小孩探头在关着三人的铁笼子里问另外一个男孩。声音亮亮的,不是悄悄话。却凑在紫衣服的大一点的男孩边上爬过去挨着耳朵趴头说话问他。
    贺新凉在一边远远地听着。
    ……
    昏沉沉闷热的气息。草上有雪吧!贺新凉头靠在铁皮上想。铁笼子不小,关着三个人不大。他坐在最靠着歪念的地方,头靠着,脸紧挨着墙侧边角,眼前透过满是孔洞的铁皮看着外面。
    现在大概是几月份?他开始被绑架是在十月末,现在……现在。
    从上一个蓝鲛的密室玉响里出来……逃出来,又在这里。已经又过去了一个月。
    外面天色是寒的显冰的。天阴阴的下着雨。
    光色发寒,他看着自己的手腕。
    外面雨色离离,虫洞一样点点的光线
    贺新凉转着手腕,左手腕上脉搏青细渐渐消失在白皙手腕的地方。有一道缠绕三圈的烧痕。
    那只蜘蛛咬过的地方,变黑,烧出了三圈烧痕。
    手腕一开始还有灼痛的感觉。不过外面的天气很冷。
    虽然是阴雨的天气,空气和堆积在巷缝的干草。枯草上的雪被天上细小的雨水打化。二月末,天冷。从铁皮口吹进来的还是丝丝冷气。
    ……
    “喂~说话呀。那边的。”后面虎头虎脑的小孩凑过来。
    贺新凉无语的看了后面那小子一眼。
    来了一个月。在这里的另外两个小子则是新来的一星期。
    该死!可下出了蓝鲛的玉响,居然转身就栽在这里……还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贺新凉蹲坐在像窗口角落一样的地方。
    现在……
    他想,现在 蓝鲛的人一定在疯了一样找他吧。
    此时。在蓝鲛:
    “半个月了……半个月了!”宁昊只能在屋子里摔杯子。“都已经二十天!还找不到人!如果这样下去怎么办!为什么人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消失!明明关在玉响里的人怎么会消失!明明只有我能打开玉响……”
    “好,这些先不说!大哥你先冷静下吧。已经不可挽回了么?”边上喝水的宁绰一张嘴差点挨了自家暴走的哥一老拳。
    “还怎么办?我在贺家熬了这么久,本来就差一点出头。这次本来以为拿到了一张好招一举踩下贺家和梁欢怡摊牌在秦家那边上位。现在呢!这节骨眼……我都已经摆明了把贺家卖了投靠秦家主了你告诉我人没了?!”
    “又……又不是我放的。我都不知道。事发的时候我就在你边上。而且你也知道的。”宁绰冤枉。“那小孩好看,但我还不至于。”
    “闭嘴!”宁昊颓燥的坐回厚椅。
    “那么,现在……”
    “现在赶紧把人找回来。”宁昊起身。
    “那你要怎么办,梁欢怡那边不会放过我们的。就算这样下去,秦家也不会保我们。”宁绰猛地绷直了背。“哥你要空手套白狼么!”
    “有时候如果秘密知道的足够多。诈胡也能真赢。”宁昊看着桌子上放置于首位的蜘蛛锦函。
    “只要梁欢怡所怕的我都知道……把柄就在我手里。”
    “一定要找到那个家伙!”
    一定要找到!抓回那个小孩!
    那么……他在哪呢?
    逃跑在外的贺新凉。
    ……


    309楼2014-11-16 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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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9 16: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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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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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一直不太擅长写这类型的紧张情节。还是现代。总之就是很欠缺吧。写的不好哦。而且由于赶进度匆忙粗糙的的地方大家都见谅。


      314楼2014-11-16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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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拥挤闷热而空气不清的空间里有无数的呼吸,高处暗处像无数贪婪色欲的眼睛。那些目光就像自动让出一条路一样。如同狼幼崽却此刻是指送入野兽分享之口的羊。
        这样下去……在目光和人群里这样的`一定很快就会被那些追来的人发现的。
        不过 如果被那些人抓过去,可能至少不会被这么恶心目光的舔舐盯着。
        贺新凉看着凑过来的满眼热欲发光的男人。也不用被搭讪……
        男人打量着灯光下,贺新凉的五官长得极其精致,少年过分年轻的年纪。满身都还是格格不入的清冷安静的气味。秀气的满身都是诱惑人的惊艳,勾引人的贪欲和凌虐施暴的欲念。
        “啪!”
        男人伸过来的手被打掉。
        贺新凉在人群渐渐让开的缝隙里看着。
        灯光。吧台。地头蛇样,正在走过来的夜店主人 和 追击来的蓝鲛的人。
        “呵!”
        贺新凉抬头看了一眼吧台上猩红的[蝎子]标志。蝎尾的倒刺闪着青色的冷光。
        少年倒退一步看着暗处的追击者,明面逼过来的地头蛇一样笑着的光头夜店老板。
        “如果我自己答应呢上台呢?”
        “什么?”光头花蛇纹身的男人看着模样精致的少年不可置信。无论怎样看,气质清冷的少年倨傲戾气外露。怎样看都不会就这样乖乖就范!
        “你真的?”
        “真的。”少年歪着脸笑,不知道为什么。精致的面孔在迷离灯光下笑得邪气,潋滟水光晃成清澈的,那双眼睛里有一只捉摸不到的亮着的锐鬼。
        “我为什么要逃,出了这条街也跑不出去。如果逃不掉能跑多远又怎样。”
        少年走向蝎子标志的吧台。明明慵懒的邪气的背影,身形却在后面看挺得脊背笔直。猩红的台子上金色暗黑里流离的光。绕过蜿蜒的黑路,脚步停在圆形舞台边的那一刻。少年往台上的脚步忽然顿住,歪头回看,咧开嘴角扯开一个好看的弧度。
        “如其所愿。”少年明明明亮的眼却仿若邪气离媚的看不清。笑得魅惑却明显的胜利般自信的诡秘锋利。
        他一步绕开圆形的舞台,走到最死角的吧台。漆黑的吧台桌面,少年纤细的诱惑的身段滑坐上黑色的石台。纤细秀长的手指磨过光滑的长玻璃杯。
        “等着看戏么?”
        黑色如碎钻的眼睛如摇曳罂粟的诡异,狐狸一样眼里镰刀的聪明。远远近近的划过近处不远的花蛇老板和暗地准备伺机的蓝鲛追索组。
        “贺家店的主事居然不清楚贺家的人。真是跟我这个人不认识蓝鲛组织一样不可原谅的愚蠢可笑……”
        透明的玻璃长杯猛地摔炸,碎渣扎进桌面上的玻璃花面中心。
        身后墙上的标志,蝎子的双眼忽然鲜红的亮了起来!
        “来自贺家贺新凉的最后警告。看来我不是只有两条路可选么~”
        下一刻,灯光全灭的漆黑中。分割亮起无数鲜红交割的线。灯光全灭!


        318楼2014-11-16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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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凌晨两点时,在红灯区附近的一家夜店发生小型爆炸。当地记者赶到时现场极其惨烈,本月继爱心女孩悦悦事件之后又一意外惨剧。现该区域已被警方戒严,场面得到控制,大量伤员已经转送附近医院,但伤亡较大。
          本站记者正在追踪,请关注后续报道……”
          三月初的时候,白凤在回栀城的路上。
          他去了四川的灾区。在那个人失踪一个月在栀城等不到贺新凉的时候。他想贺新凉那样的任性,也许一个人一言不发的走了也是做得出来的吧。
          于是居然就这样一路去了脚下沙石的灾区。
          在灾区能看见星星的时候。晚上看着天,白凤并没有找到贺新凉。他见到了红头发的短发女孩,还看到比自己早来的墨鸦。但就是没有贺新凉。可真到了灾区的时候,一切环境和情况又都由不得人去想其他的了。
          在灾区的每一天,匆忙又充实的过。却是看尽别离、坚持、绝望与希望。这样匆忙而刻骨的感情汹涌的冲击和充挤里。甚至来不及…再去很多的时间想那个人。不是渐渐淡了,却一时间充斥的稀释……直到回来的路上。一路离开那个在废墟上绝望希望大起大落的地方,所有汹涌的心情也想一点点沉淀、整理了一样。然后慢慢的如同稀薄的空气……却还是避免不了想起那个人。
          而在过去了四五个月、一百多天之后,白凤坐在一路回去的汽车上。路边的光和化了的雪,云朵天空都有种稀释的淡薄。好像此一刻贺新凉……那个人就在那天空里半透明的记忆,像淡云一样变成了雾一样又稀薄的迷。
          阳光秘密、清楚 又冰凉。
          三月。
          到达这一站的时候白凤下车一个人带着行李去宾馆。路过一个地方游行的学生都穿着各色的志愿者服装打着标语——前些日子有一位穿着红色爱心服的志愿者女孩被一个人撞了,撞人的富二代肇事逃逸。
          人海阳光中午微醺的时候。在午日的阳光带着眩晕的温暖视线里。
          满目都是年轻的脸,每个人都自发穿着红色的服装。白凤迎着人潮反方向穿过人群。目光擦过红色激进混乱的人……然后,他看见恍惚闪过的一张脸。
          阳光里他就在人海里那一眼,然后出现。然后那个人从人潮里撞到他身前,那样出现。在一眼晃过又消失后,人潮推动里一个人到他面前,几乎是在下一眼 撞进他怀里。
          一切都想梦一样。


          322楼2014-11-17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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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晚安。


            通过百度相册上传323楼2014-11-17 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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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年离我那么近的你>
              出现。红衣。然后一切都想梦一样。日后白凤回忆起的时候觉得最该惊奇的反而应该是一切开始的居然那个画面居然那么一切发生的温和而温馨平静。
              但是如同一个温馨的梦境。
              贺新凉外面穿着件红衣服。歪戴着一顶帽子。红色软薄的外衣上暖暖的颜色。帽子下安静妥帖的黑色短发。
              一切明明都没有半分凌乱的样子、
              只是帽子下脸色的惨白如同透明,明明黑湛湛的眼睛带着一种惶恐的神情如同透映的晶莹——仿佛他额边的冷汗。
              阳光里他就在人海里那一眼,然后出现。然后从人潮里撞到他身前,那样出现。然后人潮推动里到他面前,几乎是下一眼。撞进他怀里、
              在白凤一眼看见又一眼消失的视线里,下一刻就出现。在人潮的冲撞中,撞回他眼中另一双眼。
              少年低着头阖着眼歪倒在他身上,很轻的撞击白凤却那一瞬间撞得松开抓着行李箱拉杆。低下头的那一刻看到一双眼睛。
              抓着他外套的手细瘦,贺新凉抓着他仰头望那样苍白,那样眼神死死地盯着他。如同一个刚刚溺水的人,水鬼,怀里那个人那双眼里的眼神。执念又希望。那眼神透明又苍白。
              然后他笑了。
              在白凤身上晕了过去。在他怀里。
              宾馆电视里在说案子。最新的一条报道是在学生自发的为逝世女孩求公道的活动时发现的一场血案。镜头一晃好像是一个很破旧的巷子,见到一个黑色的隐约比诊所大一点的地方……然后就是特写了一个地上的狰狞的血迹。“啪”白凤把电视关了。
              贺新凉晕过去,这时还倒在里屋卧室里的床上睡着。白凤站在靠窗户的地方,墨鸦来了个电话。“这地方不太平呢。”电话那边墨鸦好像站在闹市街口。“我估计还有一会才能到宾馆,哎,早知道就不应该那么懒错过那边的票。现在这个地方这么乱,还不好走了呢。”
              “小点声。”白凤回头看着阳光在那边洒满半边床,照暖白色的床单被子。贺新凉皱着眉抱着一件衣服窝在床里睡觉时紧紧攥着、扣着衣服的手都没放松。
              “啊?什么?”
              电话那边墨鸦没听懂。白凤回神。“啊,我是说。你不用着急。先等着吧,你等会到了宾馆就发短信给我。我先挂了。”

              “……”拿着电话,墨鸦在那边的街头愣愣。
              贺新凉醒来就不发一言,身体锁住一样抱着被子在卧室床上作者,表情呆滞又紧张的恐怖。他就那么不说话,白凤怎么和他说话也不回答,像是累的不愿理。又像是思绪很忙很烦呆滞的不想开口。
              贺新凉一直坐在床上,脸上白的不好。白凤和他说话,也只是最后看他抱着被子眼睛时不时眼神动动。怎么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中午的时候在人流匆匆的街头撞到他的贺新凉,回来后直到快近黄昏的下午才醒来。贺新凉不说话,就一直坐在床上也不动。白凤就只好先退出来。宾馆本来就不大,中间也不设门。交上来的饭贺新凉也没有动。
              这么诡异的情况白凤也不敢离开他,怕一出门回来人就不见了。墨鸦来电话叫他他就说懒得动下面太乱为由自己呆在屋里,实际上看着贺新凉。
              “你到底去哪了?”
              “……”
              “你怎么会在这?”
              “……”意料之内的继续不回答。
              “你饿不饿?”
              贺新凉眼睛猛地抬抬,眼睫如剪影。眼神微动的看着白凤眸子澈澈什么也不说。估计是没想到白凤怎么问这来了。
              白凤叹口气。“贺新凉你至少说句话,不然我会以为你哑了。”
              “啊。”
              “……”
              “贺新凉!”白凤想生气看着贺新凉一副病号的样子又不得不消下来。 “你到底怎么了?”
              贺新凉不说话。
              “你不吃东西么?我不问你了,你吃点东西吧?”
              贺新凉坐在床上抱着肩膀头垂下来别过脸……他身上那件红外套都没脱下。脸蹭着被子……衣服?
              贺新凉看着被子上放着一件被揪的手印明显的衣服。
              “那个……你也不说你怎么了,去哪了。中午一出现就载我身上了。”
              “跟……衣服有什么关系?”
              贺新凉终于说话,白凤习惯了他不说话简直惊喜了。
              “那个、衣服么?啊……你抓着我衣服,晕过去了都不放开。我就只能脱下来了。”白凤轻轻耸了耸肩。“你吃什么?”
              “……”
              “那你洗澡么?”
              洗澡?
              贺新凉忽然抬头。然后好像下意识的要抬手闻自己的手腕但止住了。
              “不、我……”
              “好了那我去给你找套衣服。”白凤转身去拿行李箱,这祖宗可下肯动了。
              “等等不用了。”贺新凉动了动。“我现在不去。”
              白凤想你是腿坐麻了吧。然后长腿大步几步走过去把人抱起来转身送浴室坐洗手台边上。
              “喂!水不用我给你放吧,我要出去要换衣服。正好你就在这慢慢想,什么时候想洗再说吧!”
              他笑着轻描淡写的顺手敲了一下贺新凉的额头,贺新凉眼里视线前正对着少年清爽骄傲的眼睛,白凤修长的手指冰凉的敲过他头发。
              ……
              “白凤,你是、你这是在宠着我么?”
              贺新凉忽然抬头,说这话的时候纯白的像个小孩。


              326楼2014-11-17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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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凤第一次觉得贺新凉可爱,那一刻仰头眼神纯静的像个小孩。白凤有一点想亲他,但只是揉了揉他的脑袋。
                “我要出去接同学,你不许走啊!一个人没事吧?”
                说道‘一个人’的时候贺新凉的头下意识微微抖了抖。虽然幅度很小,但是却打消了白凤要出去的念头。
                “我就去楼下,不远走。你也不许走,什么时候想洗澡就自己洗,衣服我行李箱里有。”
                白凤收回手。忽然想起什么!“要不你打我手机?”
                ……
                贺新凉愣愣看他
                [“在那之前,我的手机一直都会开着。你在这里有事,说话我都听得到。”
                “有事叫我。
                ……
                ]
                [ “一分钟七分钱,你欠我三十三块六~” ]
                “喂!”白凤叫他。
                然后看见贺新凉低头。“你走吧,该干嘛干嘛去。”
                见白凤不动,贺新凉抬头。“去吧,你不要接同学么?我腿不麻了就会自己洗澡了。”
                “对了,你……同学?”
                “啊!”白凤找出行李箱里的手机。幸好有一个一直不用的卡片手机。在灾区带去了一直都没用上。换了电池递给贺新凉。
                “我去了灾区当志愿者……真是,以为你小子是一时任性去了那边的说。好了,你不说我也不问,我去楼下买吃的,你有什么想吃的么?”
                “啊……啊,你去了当志愿者……”贺新凉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了我知道了,我喝牛奶,要热的,我不吃东西。”
                白凤下楼的时候发现宾馆里的人都惶惶的。“怎么了?”他问,墨鸦在一边拖着行李。
                “这边发生惨案了, 说是有个野医院里死了好多人。诊所还是医院来着……”
                “那医院离这很近么?”
                “不近也不行啊,案子太吓人。哎呀不说这个,出去吃饭啊!这一路过来这个不易,外面吓人的要命。要不就在宾馆旁边吃得了。”
                “我……我不吃了,没心情。你不是还约了一路的一起走么,不去联系联系那个人。”
                “这地方这么乱,估计他也被阻半路了。还一起走,现在估计要耽搁好几天……”墨鸦回头。
                “真不吃啊?”
                “恩。我出去买点东西。晚上也不出来了。”
                白凤帮墨鸦提完东西去超市买了一盒牛奶转身去最近的药店。
                贺新凉身上都包扎好的绷带。虽然他说什么都不脱外套。但是头上坏了一块,袖口边也露出绷带一边。他到底去哪了?
                白凤回到楼上的时候,浴室里还有水声。
                “贺新凉你走了么?”
                “你丫耳瞎!”
                听见人还算中气十足的回骂白凤总算觉得情况算是正常点了。打开了电视看全是乱糟糟的报道。
                “喂,我给你买了牛奶。没热的。有烧水的壶用热水烫么?贺新凉?”
                “贺新凉?”
                ……
                浴室里诡异的安静,然后就在白凤打算敲门的时候门猛地从里面撞开。白凤在外面被撞得也摔了磕地上。
                “贺新凉!你……怎么了?”
                贺新凉的衣服已经穿好了。白凤从开着的门往里看,浴缸里的水浅浅带着一点铁锈的红,花洒还在浇着水。浴室里有满满的沐浴露味,这会雾气一放,被水打的冲淡,细问能闻见一点点铁腥味。贺新凉撞门间接撞了白凤,人也摔地上一下。白凤看到的那一眼正对上贺新凉抬头,看见那眼神愣了一下。贺新凉就摔在地上一层水里,抬头停也没停一下直接跑了出去。那样子好像个通缉犯落荒而逃。
                “那水怎么会流着流着变成红的!”
                他差点没是踩着白凤过去的,出了浴室包着自己手腕站在边上慌张跺脚的问白凤。
                白凤心想笑他,钉子大的事吓成潜逃杀人犯的样……
                正这个时候电视里还在放新闻。
                “今日学生游行时无意发现的惨案。在一所地处偏僻的无证小型医院里……”
                “啪!”
                电视一下子被关掉了。
                白凤看着贺新凉跑过去关掉电视的背影,忽然那一刻有点说不上为什么的不安担心。
                之后白凤把浴室里的水放掉关了花洒。告诉贺新凉那只是这里的宾馆设备不好。水温高铁锈的问题。但是贺新凉之后的状态好像回到之前了一样。甚至不如之间。屋子里所有的灯都被关了。遥控器被他攥在手里,屋子里漆黑,他保持着和白凤很远的距离。
                其实白凤很想生气的。但是又觉得贺新凉这个样子怪吓人的什么都不说比较好。于是闷着气,白凤关了手机看着坐在沙发上离人远远的贺新凉。“也不知道你怎么了。反正,要是愿意就一起回栀城。我睡了!”
                灯全部都灭了。屋子只有黑的静漆漆。


                327楼2014-11-17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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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9 16:0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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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信 - 陈奕迅


                  329楼2014-11-17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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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写这个把我自己写的毛骨悚然]
                    “这里应该是家野医院,地处偏僻基本上打听周围正常的居民大都在隔着两条街外,而那些人几乎没人知道这家医院。明明店面从外面看小的不如诊所,但进来看房子陈旧空间却曲折而且设备齐全。”
                    年轻的警察认真又清俊的脸,对着边上懒散的带他的队长一张醉醺醺的脸真是……明显的对比。
                    小高拧了拧眉。“大哥!”
                    亏得他自来就知道眼前醉醺醺这位的为人并且一直很尊敬他大哥,不然换个人在他面前这样就算他高渐离是实习警察也一样要打飞他。
                    “哎……我说你啊!”荆轲叹了口气。
                    “你不是一直弹古乐器弹得很好么,怎么想着来这呢!明明不是想当音乐家么,不是说不想当警察……”
                    “就算不喜欢也不能作为不认真的理由啊!在其位,谋其事!”
                    小警察脸上眼中有着明确而年轻的正直。
                    “小高~”
                    “大哥!”
                    “好吧好吧……”荆轲败下阵。“那你说说,情况是什么?”
                    “这家医院应该是专门给这附近的混混、黑道养伤治病的,因为从医疗设备,备得最多的医药、还有……这里隔着一条街。虽然看上去很远,但是从这里面有一条地道,可以通达到那个发生爆炸的街。”
                    “恩~”
                    荆轲酒醒一半。
                    “等等……那、这案子。”看自家大哥皱着眉,小高并不知道此刻荆轲在想什么,以为是在忧心案子。
                    “老实说这里的情况确实琢磨不透,医院里所有的死者全部被各种手术刀切断了脖子,头颈分离。现场血迹很可怕。但是刚刚我收到的信息是,所有的死者中,除去两个人。其余的人基本上都是在病床上被注射了药物,然后本身就在昏睡中进入死亡状态,但是这样凶手还是用刀将人的头全部切下……”小高说道这里不自然的皱了一下眉。
                    “总之,这不是很奇怪么?凶手如果是仇杀的话那么多人有些说不过去。但是明明已经用药物杀死了在病床上的人。为什么还要将死人的脑袋全部用手术刀那么费力的……做那么恐怖的事情。并且现场的凶器,有一柄手术刀上的指纹都没有擦掉。这样是不是太容易找到了?”
                    “留下了指纹?”
                    “对。”小高打开文件夹。
                    “只有两个人没有被注射过药物。一个死在较远的一个房间。据推测凶手应该是在这个房间与这个人产生搏斗,然后最终用一柄细长锋利的刀直接扎进了脑里。”
                    小高比划了一下,用手指敲了自己。“这里。人的脑袋就像椰壳一样,虽然很硬但是总有一个地方是最致命的而且很软。但是那么准的一下致命……让人很怀疑真的是巧合么?”
                    “凶手力气不大?”
                    “应该不大,除了这一下干脆利落,其他的……比如后续的切颈看起来都不如时间久的厨子。应该是力气不大,甚至可能不是成年人。”
                    看着自己大哥投过来的眼光,高渐离摇摇头。
                    “我也就是说说,推测。应该不会吧,小孩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应该是一个体格不好、情绪激动且失常的成年人。只是我不明白,凶手做法极端又捉摸不透。如果说他很慌乱,但是全场留下的脚印和线索看,杀死这么多人的,只有一个人。虽然,大部分的人本身都已经躺在病床上被爆炸伤的很严重。但是一个人在这个医院里行走全场杀掉了那么多人,可以说是冷酷、有条不紊的。这样的心境又怎么会做出杀人切颈,留下线索这些事呢……”
                    “未必。”
                    “啊?”小高看着自己大哥,好像睡狮猛然醒了的荆轲。
                    “这里是黑医院。所以没有监控。但是我估计凶手并不是一个计划好了的人。相反,也不是什么复查。像你说的,我同意你的看法。这应该、可能……是一个小孩子。”
                    “大哥你开玩笑吧,小孩子做这种事?再说什么样的仇会连续切……”
                    “害怕!是害怕而不是仇恨。”荆轲的眼睛眯起来,平日里慵懒随性的目光凝成冷凛的光。
                    “人在极度的害怕和不安之下,将心中的恐惧变成可怕的冷静和力量。但实际是癫狂的状态。”
                    听着的确可能,但是……
                    “这样的心态……一个孩子?”
                    “是不是孩子 我也不能确定。也许也可能真的就是个体弱人也弱的成年人,对了,你说他知道把毒药注射进沉睡的病床上那些重伤患者体内,那他有没有可能是这里的医生?”
                    “应该不是。这里只有一个医生。而且,刚刚说只有两个人不是死于毒药。他就是其中另一个。已经死了。尸体……很奇怪。”
                    小高皱着眉。


                    333楼2014-11-18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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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6楼2014-11-18 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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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1楼2014-11-18 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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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去见你 - 德焕


                          344楼2014-11-18 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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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艺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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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频来自:56视频

                            我发誓,我一直没有找到过比原声更好听的版本。
                            【最喜欢这首歌的是那一句:我步履蹒跚……】
                            这也是我为什么将名字起做《星》的另一个原因。
                            太阳 - 陈绮贞

                            太阳 Immortal  词:陈绮贞 曲:陈绮贞  我胆小的对自己说,  就是这样吗?
                            我是你夜里的太阳,  也是你,影子里的悲伤。
                            我问我...这世界是否,一如往常?  让我照耀你安息的时光。
                            你是我...小心维护的梦,  我疲倦的享受着,  谁也无法代替你的光芒。
                            我是我一碰就碎的太阳,  我热切的希望,  能在消失之前,得到信仰。
                             我是你眼里的太阳,  也是你镜子里的骄傲。  我问我这世界是否,一如往常?
                            需要我在拥挤午夜发光。 你是我小心维护的梦。我疲倦的享受着,谁也无法代替的孤傲。


                            351楼2014-11-18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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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9 15:5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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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声风铃》
                              歌厅。
                              卫庄的高考就在五天后。
                              其实他一点也不在乎这个所谓的高考。
                              甚至他很想文艺装逼的感叹一声:老子的人生‘大考’已经在一年前就结束了好么!
                              鬼高。鬼大。
                              鬼谷大学。栀城里传奇一样的存在。只不过,是传说和奇怪。
                              鬼谷大学,招生少,招生考试永远比高考提前一年。
                              你问怎么做到的?
                              因为,人家,只收,高二!不收高三。
                              鬼畜啊!
                              ……
                              不过卫庄是个例外,老实说他不太在乎这个。在考入鬼大之前,他的人生一直是老老实实的学习,踏踏实实的练武。
                              他是个武术生。
                              从小跟着老师傅练武。
                              入门有点晚,记忆里那个青石砖的小巷,宁静的时光。安静的有点烦躁和乏味的生活。
                              还有就是,高高、肩膀瘦削的有点可怕的老头子不太喜欢自己。对自己总是严厉,难听的声音阴沉的总是横眉冷对。有个安静的总是穿着白色细的干净柔软的练武服的男生,比自己入门早,一样的年纪却要叫他师哥。
                              总是站在墙壁边上,夏天也站得笔直,安静的眼神,安静的神情,连笔直的身影都是淡淡的安静。
                              如平井静水一般眸子,剪得短短的碎发站得笔直时垂下来,风过时阴凉了整个炙热的夏季。
                              盖聂
                              ……
                              卫庄又猛抽脑子,一头硬硬的短发扫来扫去。旁边盗跖哎呦一声,卫庄这才回神。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盗跖揉揉脑袋,整整衣服起来。奇怪那两下,动作不带着一种自觉地正经,好像是结婚时理西服。
                              “起来,出去溜溜。”
                              卫庄哦了一声,跟着起身的时候才缓过来神……我一大哥,凭什么听你一小弟的!
                              跟着盗跖出了歌厅,两个人漫漫无目的走在清晨四点的大街上。
                              两边半黑半清的路还有一些点点的灯光,无雾的早上里冰凉的朦胧里一点点清小的亮。
                              盗跖轻车熟路的左拐右拐,身影像根竹竿一样晃晃着 在清晨一条又一条街巷里。
                              卫庄跟在后面,看着早上湿气重两旁树木颜色深深。直到视野里所有的颜色都变成了两边墙砖。于是只能看着盗跖在前面晃晃着的背。早上视线都像有一道墙一样半透明的冷色调白烟,不知道怎么,看着眼前盗跖白雾阵中若有无的竹竿一样的背影。咫尺处陡然有种说不出的萧瑟……
                              就在这个时候,盗跖忽然回头,额头掉下两撮挑染的金毛一下子晃坏了整个画面的色调。
                              他走过来。
                              “有钱没?”
                              卫庄就懵了。“干嘛?”
                              “缺钱,接我呗,还你。”
                              “少来!你会有还钱的时候!当我傻呢!”
                              卫庄心想,谁不知道你谁啊。
                              盗跖就不说话了,或许是早上的气场和光线不对,或许是卫庄一晚上没睡眼神不好了。视线里盗跖那张平时总是笑嘻嘻的欠揍的脸猛地没表情起来,卫庄还有点不适应。
                              “我要是不给呢?”
                              “那我就偷,然后回去还你钱。”
                              回答的真是干脆利落……
                              卫庄一边打开钱包一边凉凉的碎碎念。
                              “我说你要干嘛啊?买东西自己不知道先带钱啊什么情况。”
                              “想起一样想买的东西。但是一直不知道买还是不买。”
                              盗跖低头一张张折好手里的钱,放在手心一掂,抬头。“走吧!”
                              最后,拐到的居然是一家风铃店。
                              卫庄鄙视的看了一眼边上的盗跖,没出息……
                              后者只是不慌不乱的把手轻敲柜台上,倾身问柜台后的小店员。
                              “那个茶铃到了么?”
                              “到了。”
                              女店员笑嘻嘻的从柜台后拿出一个素白的有点冷色的盒子。系着边缘婉致的紫色丝带。
                              “到了好久了呢!”
                              卫庄在后面啧了一声,“什么东西?送小女朋友的?”
                              他斜眼看盗跖,这小子反常的!是在大早上变形了?这风格是在学白凤么?这闷骚的画风不适合你这家伙的长相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卫庄的内心吐槽,盗跖往后一仰头,一笑。标准一口白牙亮亮的晃瞎眼。闪闪亮了一晃之后,笑的贱贱的,还是那个痞痞的盗跖。
                              “走了!”
                              陪着盗跖买了什么铃铛之后,大早上的卫庄的好奇心就来了。借着借钱的由子一定要看看什么样子。偏偏盗跖这家伙抵死不从!抓着盒子箱子里一顿跑。
                              要跑,除了白凤,全校有几个真的能和盗跖追一场啊!卫庄也懒得闹了,掏了一支烟,刚打算叼上。忽然小巷雾气里鼻尖好像闻到了烟味。
                              不对,我还没点烟啊!
                              卫庄一回头,看见白凤站在巷子口的墙壁旁,倚着砖墙棱角,白雾晨深里叼着一只细烟,白色的烟气曼若泛蓝。半模糊了少年晨气里精致的不可一世的脸。
                              卫庄先是被这画面愣了一下,然后顿时有种自己看错了的感觉。
                              因为印象里白凤是那样骄傲清冷得中二得无以复加的家伙。
                              属性水仙一样自恋到目空一切永远骄傲得意的少年。
                              平时看人都不用眼用冷眼一撇,说话不是讽刺就是讥诮。站在哪里都是目空一切让人感觉遗世而独立。
                              浑身上下散发一种‘我就是不食人间烟火你们这帮凡夫俗子咬我啊!’的气质。
                              这混蛋姿态高得骄傲到没朋友的家伙。
                              所以……
                              在雾气里抽烟的白凤。
                              低头烟雾漫了眉眼不清的如同萦绕模糊的落寞孑然。
                              看见早上这个样子的白凤,卫庄顿时有种高一那年看见学神张良也会打小抄的震惊。
                              之后是窃喜。
                              虽然……张良那次后来知道那小子是为了抄他二师兄颜良的答案。
                              但白凤是因为什么呢?
                              正想着,白凤抬头,扔下烟头雪白的鞋底踩上,烟气里雾好像淡了。
                              “喂!你跑出来了?谁付钱?”


                              352楼2014-11-18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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