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怎么办呢?要不然明天送报纸的时候去看下他们好了,再好好道歉。不过……真的没有关系吗?切利华罗斯侧头看见奥林一脸心事的样子,就算他再怎么聪明也不会猜到今天的东方人和奥林有关系。他只是觉得,他可能是因为坐他的车不自在吧。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载他。切利华罗斯心里明白奥林对他一直抱有敬畏的心情,他总是会在他面前红了脸庞,头垂下,看都不敢看他。奥林身上的味道随着年纪的增长变得越来越分明,他愈是想保护他愈是觉得吃力。米娅太太知道奥林是草食性斑类,她自己就是斑类,虽然只是轻种。在奥林刚来咖啡厅上班的时候,切利华罗斯就找她谈过,在月光之下,这个慈祥的老人无奈地叹气。“你既然知道这孩子的身份,那我相信你。毕竟你是重种。只是……千万不能辜负他。”谁没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呢?米娅太太看见奥林坐在小椅子上发呆的时候,长长的睫毛投下小块阴影,红唇微翘。她知道,这个孩子迟早是要离开她,跟更高贵的人生活在一起。绝对不能辜负他。切利华罗斯承认他在这一当面极其自私,不想让更多的人发现奥林的存在,把他锁在小小的圈子里。所有的雄性都是一个德行,不管是切利华罗斯,还是皮歇尔,甚至于米国。当脚下的酒瓶多到相互碰撞的时候,米国终于醉倒了,他做了一个梦,梦里面,藤原不断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