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盆大雨,眼前的事物愈来愈模糊,持续地耳鸣,体温的直线下降让米国有些想直直倒下去。好不容易拦一辆车,先把藤原抱进去,再自己上车。浑身冰冷得不像话,牙齿直打颤。他没有抱住藤原了,只是头靠车窗,厚重地呼吸。忘记是怎么打开大门然后进屋的,先强忍着打开空调,帮藤原把衣服换了,再刚脱光自己的衣服的时候,他终于如释重负地倒在那具热得发烫的身体上。所有的情感发泄出来,米国埋在藤原的胸膛第一次,眼睛发酸,落下一滴眼泪,娘们儿一样。扒下他的裤子,冰冷的手爱抚上藤原的下体,发狠地咬上他的唇。他恨他自己没用,没有办法让藤原醒来。伤口裂开,鲜血溢出,滴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米国进入藤原的身体时,没有做任何扩张的措施,娇柔的入口被撑大撕裂,血珠滚落。温暖的肉壁包裹住米国的粗大,要是藤原醒着,一定会哭出声来。可是如今……呵呵,他却安详地睡着,就像没醒来过。